第27章 步伐邁的太大,容易扯到襠
不多時,吳靜姝來到陸閒房間,身後跟著兩個夥計,手裡提著兩個大食盒。
“聽說你這兩天忙得連飯都沒好好吃,我特意給你做了幾道菜。”
說完,吳靜姝讓夥計放下大食盒,隨後一層一層的開啟。
只見大食盒裡,每一層都放著一盤美食。
什麼紅燒肉、清蒸魚、四喜丸子、雞湯等等。
看的陸閒下意識嚥了一下口水。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陸閒點了點頭,夾起一塊紅燒肉剛放進嘴裡。
突然,裴宣從門外跑了進來。
“大人,秦王那邊來人了,說有急信。”
說完,一個信使從門外走了進來,將一封信遞給陸閒。
陸閒拆開一看,上面寫著:寧王遣使入燕,言糧道被劫一事乃燕王所為,燕王怒,已扣寧王使者,邊釁將起,弟宜早做準備。
陸閒看完,頓時笑了起來。
果然,寧王那傢伙還是沉不住氣,派人去遣問燕王了。
“你們倆先下去吧。”
陸閒對著信使擺了擺手,隨後又對吳靜姝說道:“你先在此等候,我出去一趟。”
吳靜姝點了點頭,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隨後,陸閒來到韓紀恆的書房,將秦王的信擺在書桌上。
“殿下,寧王和燕王腰掐起來了。”
“當真?”
韓紀恆放下手中的書籍,一臉驚喜的看向書桌上的信封。
待看完之後,韓紀恆一拍大腿,嘴裡直念好。
“先生,那咱們......”
“咱們該徵兵徵兵,該賺銀子賺銀子,坐山觀虎鬥就行。”
陸閒想了想。
以寧王的實力,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燕王打敗。
到時候,寧王為了保全自身,肯定會送出大量資源。
這在一定程度上,削減了寧州的實力,緩解了益州的壓力。
可同樣的,也增強了燕王的實力。
現在陸閒只希望瓦剌能給點力,多拖燕王一點時間讓他發育起來。
“咱們不趁著這時候把寧州邊境那幾個哨所拔了?”
韓紀恆想了想。
現在寧王的全部注意肯定都在燕王那邊。
此時若是派兵攻打寧州邊境的幾個哨所,定能打寧王一個措手不及。
“殿下,您學壞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回到屋中,吳靜姝還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只不過,原本冒著熱氣的菜全都冷了。
“你回來了,要不讓人熱一下再吃?”
吳靜姝見到陸閒回來,立刻上前,完全一副賢妻的模樣。
“不用,就這麼吃吧。”、
陸閒擺了擺手,坐下就吃起涼掉的菜。
第二天一早。
按照昨晚的說法,陸閒派了幾隊老兵穿上破爛衣裳,打算讓他們扮成逃荒的逃到寧州邊境。
等到寧王和燕王起摩擦之後,直奔哨所、糧倉等地,一把火給他燒了。
原本,這種事讓一個副將去就行。
可陸閒,意外發現韓紀恆也在隊伍之中。
“殿下,這種事讓他們去就行,您不必親自前往,若是有什麼閃失,益州群龍無首啊。”
陸閒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可韓紀恆說,最近看了一些兵法,想要實踐一番。
陸閒實在拗不過韓紀恆,只能和他約定。
“殿下,切詞,不可與人硬碰硬,同時讓武力跟著您去,遇到寧王大部隊立馬撤軍,以保命為主。”
“放心,先生,本王比你更愛惜自己這條命。”
韓紀恆拍了拍胸脯,向陸閒保證一番。
三天後,三十人從益州城北門悄無聲息的溜了出去。
而韓紀恆穿著一身洗的掉色的短褐,腰間別著一把沒開刃的短刀,混在中間,一副不起眼的樣子。
“殿下,您跟緊俺,別跑丟了。”
一旁的武立上前壓低聲音提醒一句。
韓紀恆點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本王又不瞎。”
不過,他雖然嘴上這麼說,身子卻在微微發抖。
城牆上,陸閒看著一行人消失在道路盡頭,扭頭對裴宣說道。
“之前讓你去收集的硝怎麼樣了?”
裴宣:“大人,我已經派人將全程的茅廁都掏了一遍,大概有三桶的量。”
“不夠,派人到其他村、縣、城繼續收集。”
陸閒點了點頭。
硝的問題好解決,硫磺就不好解決了。
益州境內,可沒有什麼火山、溫泉之類的地方。
因此,想要收集硫磺,只能從黃鐵礦裡煉製。
至於木炭,則是最簡單的。
如果每記錯的話,應該是一硝二磺三木炭。
陸閒心中盤算著。
目前這情況,火銃應該還造不出來。
因此,只能先把火藥弄出來,做點簡單的投擲彈了。
與此同時,陸閒也在捉摸著怎麼把水泥、玻璃等物做出來。
水泥可以讓城牆更加牢固,至於玻璃,則是可以賣給那些世家,賺取銀子。
“算了,先把火藥和香皂弄出來再說。”
陸閒嘀咕一句。
步伐邁的太大,容易扯到襠。
眼前最重要的,還是香皂和火藥。
一晃,半個月時間過去了。
韓紀恆那邊,時不時傳來書信,向陸閒報平安。
寧王和信王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緊張。
在這半個月時間裡,陸閒也沒閒著,做出了少量的火藥,開始實驗威力。
同時,香皂工坊那邊,第一批風乾的香皂也完成了。
陸閒讓人將其切成方方正正的模樣,然後用油脂包住。
至於售賣,本來陸閒是打算效仿拼夕夕搞個砍一刀的活動。
但吳靜姝得知之後,拍拍胸脯攬下了這個工作,說吳家在益州內有著大量的胭脂鋪。
陸閒想了想,乾脆全權讓吳靜姝負責。
第一天,那些富家小姐雖然對此好奇,但並沒有花錢買下。
第二天,不少覺得新奇的富家小姐買了一塊回家試試。
就這樣,一直到第七天,香皂已經供不應求了。
“陸閒,你猜今天買了多少銀子?”
陸閒剛到吳家胭脂鋪,櫃檯後頭的吳靜姝瞬間變了模樣。
從一副端莊的大小姐,一下變成了一個活潑的鄰家姑娘。
“多少?”
陸閒寵溺的看著她,問道。
“足足!一百二十兩,這才半天時間,就已經買了一百二十兩!”
吳靜姝拉著陸閒來到櫃檯後面,將賬單一一翻給他看。
陸閒心裡算了一下,一天大概二百四十兩銀子,一個月就是七千二百兩。
怎麼才七千多兩?
不行,必須要擴大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