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到死也抽不到一根好煙!
安煙一直沒到,墨煜霆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沒有人接聽。
他反覆撥打了兩個,一直沒有人接聽,他心臟一沉,什麼也沒說,站起來就往外走。
正趴在沙發上抱著電腦,和公司資料鬥智鬥勇的穆陽羽,抬眼看了一眼他,開口問:“小舅,你幹嘛去?”
墨煜霆沒有回答,穆陽羽看著他有點焦急的背影,再聽院子引擎發動的聲音,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不愧是我小舅媽,將我清心寡慾的小舅迷成這個樣子也是有本事!”
他抬眼對上呆呆的看著墨煜霆離開的方向的小寶,笑道:“你二叔接你二嬸去啦,一會兒就回來……”
小寶卻突然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直直地邁著小短腿跑到了他面前,小眉頭緊緊皺著,小臉緊繃,看起來格外著急。
穆陽羽立馬正經起來,小寶這種焦慮的情緒不多出現,於是立馬開口問:“怎麼了?”
小寶指了指墨煜霆的方向,焦急的說:“煙煙。”
穆陽羽一愣,小寶扯著他的衣服往外拉,小額頭已經開始往外冒汗,嘴裡一直焦急的嚷著:“快點,煙煙!”
穆陽羽心裡一咯噔,站起來抱著他就往外走。
墨煜霆一路開到酒店,他們剛散場,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經常上各種財經新聞的名人又有誰不認識,當下許多人都微微愣住。
只因為墨煜霆太過耀眼了,寬肩窄腰大長腿,模樣冷淡,彷彿從畫裡走出來的男人一樣。
他眼睛掃了一圈,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對著最近的一個人問:“安煙呢?”
不是別人,正是喂安煙喝酒的那個小女生,她望著墨煜霆的眼睛裡全是藏不住的驚豔,聞言也下意識開口:“走了。”
“走多久了?”
“二十分鐘,現在估計已經到哪裡……”
“小晴!”安又菡反應過來,從背後捅了她一下。
墨煜霆神色一下冷冽下來,周身遍佈威壓,彷彿從地獄而來的撒旦:“她在哪裡!?”
周圍瞬間噤聲,陳晴嗓子一哽說不出話來。
墨煜霆伸手抓住她的衣領,在眾多視線下,彷彿要吃了她一般,一雙墨眸寒光迸射:“說!”
陳晴臉色蒼白,結結巴巴的開口,字不成句。
安又菡皺眉看著墨煜霆,輕聲道:“先生,你先……”
在對方掃過來的視線下,嚇得猛的閉上了嘴,背後升起一層冷汗。
陳晴眼淚開始往下滑,越緊張越說不出話,一旁的王汐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她知道墨煜霆,更明白這個人的影響有多大,她猜不透他和安煙是什麼關係。
而這一切還都是她做的,眼下見墨煜霆這麼生氣,她下意識就想把自己給隱藏起來。
陳晴說不出話,害怕的抬起手指向王汐。
墨煜霆一瞬間,將她甩了出去。
沒一個人敢接,陳晴被砸到地上,疼的蜷縮起來。
不等墨煜霆挨近,王汐立馬開口:“藤……藤湖路,青木……林。”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猛的顫抖起來,原因無他,墨煜霆整個人一瞬間,籠罩了一層煞氣,彷彿只要他手上有把利器,他們這些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會逃得掉。
“保佑她平安吧。”墨煜霆轉過身朝車內走,聲音彷彿二月吹雪,直直地在人們心尖凍成了冰:“她若出事,我讓你生不如死。”
…
郯析天望著手下發過來的定位,微微蹙眉,他一直跟著走,卻沒想到這裡地形複雜,再加上天黑,他竟然繞進了另外一條路。
盯著上面已經停下了的車,他眉頭緊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倒車,折回,油門加到了最底,眼底的怒氣幾乎快要藏不住,要他媽安煙出事了,他一定要宰了那個瘋子!
…
不知道被拖到了哪裡,安煙感覺耳邊迴盪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被拖曳著的聲響。
在渾渾噩噩中,她甚至還在想,早知道的話,她就穿個長袖過來了,至少摩擦的不會這麼疼啊。
終於,那個人停了下來。
安煙心跳同時慢了下來。
那人似乎在掏東西,窸窸窣窣的聲音。
終於找到了,咔噠一聲,是打火機的聲音。
有光亮了起來,他點了一根蠟燭,放到了一邊。
暖黃色的燈光給黑暗帶來一絲光亮。
他抓住安煙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來,指著旁邊那棵粗壯斑斕的的大樹,開口道:“你看看,你數數,這些都是我的成果。”
安煙眯眼看過去,只見那樹上已經被密密麻麻刻了不知多少個正字。
男人在一邊坐了下來,掏出一根菸點燃開始吸,笑著對她開口:“你能數清楚的話,我就對你下手輕一點怎麼樣?這個交易不虧吧?”
安煙點頭,表示不虧,她扶著樹站了起來,拿過地上的蠟燭,從上往下看,那些痕跡有很多都被摩擦的看不清楚,明顯都是歲月的痕跡。
她一點一點的看下來,最後目光停留在下面最新的那個刻痕。
她伸手摸了摸,入手的感覺有一點溼潤,顯然剛作案沒多久。
見她摸那個,男人笑了,噴出一團煙霧,笑著說:“昨天的,一個十六歲的小孩兒,可緊了,就是有點太吵了,一直在叫,我最後割了她的舌頭。”
安煙手指一僵,面無表情的看向他,舔了舔嘴皮道:“還有沒?給我一支?”
男人挑眉:“你會抽菸?”
“害,我都是個老煙鬼了。”
男人掏出一支遞了過去,主動給她打了火。
安煙摘下口罩,素白小臉在火光下美得不真實,她吸了一口,雙頰微微凹陷,然後緩緩吐出,倚在大樹上嘆息:“真他媽的難抽啊,操!”
男人沉默。
安煙又吸一口,眉頭皺的更深了,“我叫安煙,到死也他媽抽不到一根好煙,真憋屈。”
男人藉著火光打量著她,纖長的睫毛在火光下漂亮的不真實,臉上每一處投影都像是格外有情調的藝術色彩。
他舔了舔嘴皮,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忍不住了,整個人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