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大你八歲,所以我比你幸運
安煙側過頭躲過,手上的煙狠狠地燙在那人的頸動脈處。
那人一歪頭,只看看按在下巴下方,發出一聲呲啦的響聲,空氣中飄散著一股肉香味。
他雙手按住安煙不管不顧的開始拱了起來。
安煙身體開始顫抖,開始掙扎,開始恐懼,開始噁心,開始用盡全力去抵抗。
砰的一聲。
小腹被他狠狠地砸了一拳,安煙身體弓成一個蝦米,那人捏起她的下頜,對著她的脖子開始啃咬,舔舐。
他的手開始遊走,安煙身體軟的可怕,就在當下時刻,她甚至腦子裡還出現一絲不合時宜的想法。
真他媽想問一問這種藥是什麼研製的,為什麼前勁兒一點感覺也沒,怎麼後勁兒這麼大。
安煙閉上了眼睛,心裡甚至在想,早他媽知道如此,就該跟她老公睡了,便宜誰不是便宜?
他將她按到在地上,伸手開始退她身上的衣服,嘴唇在她身上漫無目的的輕吻著,安煙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
聲音慘烈又尖銳,震得樹上的鳥兒都撲閃著翅膀嚇得飛走了。
所有的衣物被退完。
她用盡全身力氣開始掙扎,往前爬。
異物感在皮膚表面出現。
噁心,噁心到死!
她乾嘔起來,努力的去揮退著,那男人跪在她身上,捏住她的脖子說,“接下來就要疼了,疼著疼著就不疼了。”
安煙絕望的閉上眼睛,胃內瘋狂的翻湧著。
像是等待凌遲的人。
只差最後一擊。
最後一擊來了——
安煙猛的瞪大了眼睛。
身上的男人眼裡的笑意那麼旺盛。
卻永遠的停留在這一秒。
眼睛被捂住。
接著被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真溫暖啊。
安煙想。
她這輩子只感受過兩次充滿安全感的溫暖,第一次是在她媽媽的肚子裡,第二次,是現在。
說來也奇怪,她一直有種在媽媽肚子裡的感覺的記憶。
可能是憑空想象出來的,也可能是她天賦異稟,自己還是個胚胎時就有記憶。
抱著她的人在發抖。
安煙抵著他的肩膀,輕笑出聲,一下一下笑的格外放肆又張揚。
她說:“墨煜霆,我好想你。”
她身上圍著他的衣服,被他橫抱著朝外走。
一輛急促的剎車聲響起。
刺眼的光亮照射過來。
郯析天坐在車內望著前方,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兩抹身影,瞳孔縮小,心跳如雷貫耳。
…
一直到了家,墨煜霆將她抱進臥室。
安煙蹭著他的脖子,軟著嗓子說:“老公,我想洗澡。”
墨煜霆二話不說,帶著她進了浴室。
浴缸的水龍頭被開啟,墨煜霆坐在沙發上將她環在懷裡,什麼也不說,安靜沉默的低頭看著她。
安煙笑著抬起頭,眼神清澈透亮,她笑著抬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臉。
抬手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早就變得血跡斑斑,她停了下來。
又輕又喚的開口道:“別擔心,你來的很及時,我沒事,不但沒事,反而還很開心,謝謝你。”
墨煜霆抓住她的手,和上次一模一樣,放到了嘴邊,落下了一吻。
溫熱溼潤,也不嫌棄上面的血汙和骯髒。
安煙痴痴的笑了起來,第一次像個小女孩兒一樣。
墨煜霆將她放到浴缸,這次沒有離開,在外面蹲下,一點一點的替她清洗著。
表情肅穆,彷彿在做一件多麼神聖的事
安煙懶洋洋的泡在裡面,眼睛一直沒有離開他的臉,抬手有意無意的帶起幾滴水珠,突然,她抬起只見,輕輕的點在了墨煜霆的眼角,透亮的水珠順著他的眼角滑落,像是一滴淚珠滑落。
墨煜霆抬眸看她。
安煙嘆了口氣,伸出了手,“想睡覺。”
墨煜霆彎腰將她抱起,拿著浴巾包裹好,出了浴室。
換好了睡衣,安煙舒服地嘆了口氣。
墨煜霆伺候她洗澡,身上也溼了不少,安煙讓他去換一件衣服。
她知道他的傷口又裂開了,她好給他換藥。
墨煜霆直接去浴室衝了一個涼水澡,他想讓亂哄哄的腦袋清醒一下。
等他再出來之後,安煙已經睡著了。
他擦著頭髮走了過去,在她身邊蹲下,靜靜地端詳著她。
許久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一般,心臟終於落到了它該停留的地方。
門外響起敲門聲,穆陽羽焦急的聲音傳過來:“小舅,小舅媽回來了嗎?小寶快瘋了!”
聲音不小,床上的安煙嚶嚀轉醒,看到面前的墨煜霆,咧嘴一笑,眉眼彎彎,像個小孩子。
墨煜霆站起來去開門。
門一開,小寶就越過他往屋裡跑。
安煙從床上坐了起來,笑眯眯的盯著他說:“小寶,你明天想去哪裡玩?去遊樂園玩好不好?”
小寶站在她面前,眼眶突然就紅了。
安煙愣了一下,慌忙下床,抱住他開口道:“怎麼啦?我說錯什麼了?你不想去遊樂園玩?那咱換個地兒啊,你別哭……”
小寶趴在她肩膀抽噎了一會兒。
給安煙搞得不知所措,求救的看向墨煜霆,後者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兒。
過了好久,小寶才退出來,剛被淚水洗刷過的眼睛,明亮的彷彿世界上最漂亮的黑色寶石。
他害羞的抿了抿嘴巴,耳尖都紅了,他對著安煙伸出了手,小肉手裡放著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等小寶睡著後,安煙和墨煜霆面對面躺著。
她朝他靠近了一點,墨煜霆直接將她攔到了懷裡。
安煙閉上了眼睛,就在快睡著時,墨煜霆突然開口道:“你記得我們曾經見過面嗎?”
安煙老實搖頭。
上次領證那天,他也這麼問了。
墨煜霆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的背,眼睛微微眯著,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直到懷裡的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他才低頭看過去,聲音很輕很溫柔的開口道:“我大你八歲,所以我比你幸運,因為我有幸見過你出生,見過你成長,也見過你最脆弱的時候。”
他低下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環住她的手又收緊了一些,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她說一樣:“安煙,我們之間的羈絆,這輩子永遠不可能會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