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是個職業殺人犯
小女孩兒又說了幾句話,然後找了一個理由,適時的離開了。
安煙也站了起來,跟王導打一聲招呼,就打著哈欠走了。
剛出酒店大門,手機就響了起來,安煙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暈沉沉的,接通放到耳邊:“喂……”
“結束了嗎?”
“我先出來了,這就打車回家。”
“我去接你。”
“不用,很快就到了。”安煙走到路邊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一會兒見。”
不遠處從娛樂場所出來的郯析天遠遠的看到了她,開口喊了一句。
安煙卻沒有聽到,人已經鑽進了車裡。
他嘖了一聲,隨意瞟了一眼車牌號,和駕駛座上的司機。
剛要離開,就見酒店內又走出來幾個人,他認識的不多,但是安又菡他還是認識的。
此時安又菡正望著安煙坐的那輛計程車離開的方向,離得遠,看不清表情。
他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掏出手機就打電話:“幫我查一個車牌號。”
他身邊的美女疑惑的看著他,嬌聲道:“郯少,你查車牌號幹嘛呀?”
郯析天鬆開了攬著她脖子的手,站起來朝停在店前的車走,聞言回到:“我們改天約。”
“哎?!為什麼……”
沒給她說話的機會,車子已經揚塵而去。
安煙上了車報了一個地址,就靠在後座低頭看手機。
她一直知道自己酒量不算太好,今晚喝的也不算多,但現在渾身上下的感覺很明顯就是喝醉了的輕飄感。
她揉了揉太陽穴,又打了一個哈欠,百無聊賴又不敢睡去。
一直在點著手機,試圖醒點神。
不知道開了多久,車子戛然而止。
安煙動了動眼皮,藏在口罩下的紅唇微啟,冷淡開口問:“到了?多少錢?”
前面沒有說話。
安煙微微蹙眉,抬眼看過去,前面大窗外,燈光照射的很明顯不是市區。
一條狹窄的小道上,在燈光照不到的地方,一片漆黑。
她神色一凌,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抬腳踹向駕駛座,卻不料身體軟綿綿的,沒一點力氣。
她眉毛皺了起來,心底劃過一絲慌亂,冷漠開口:“你是誰!?”
前面的人轉過頭來。
四十多歲的年紀,長相大眾和藹,陌生人,不認識。
他咧嘴笑了笑,微胖的臉,看起來還有一絲親切的樣子。
安煙冷眼瞪著他,開口問:“誰僱的你?提的什麼條件?讓你幹什麼?”
那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笑道:“不是說你下了藥嗎?怎麼神智還這麼清楚?”
安煙雙手環胸,眉眼全是冰冷:“你想幹什麼?”
男人笑著摩拳擦掌,明明是一副要打人的模樣,他做出來卻給人一種緊張無措的樣子,看起來格外憨厚:“有人僱我先奸後殺。”
安煙挑眉笑:“誰僱的?多少錢?我出她十倍,讓你去用同樣的方式對她,怎麼樣?”
那男人愣了一下,似乎在低頭思考,然後笑著搖頭,說:“不行,她沒有你長得好看。”
安煙噗嗤一聲笑了,裸露在外的眉眼盈盈,漂亮極了,顯然這一句話取悅到了她。
男人忍不住了,伸手去扯她的口罩。
安煙側頭躲過,她知道自己現在身子無力,現在又不知道是在哪裡,周圍沒有人求救。
剛才她在和他說話時,已經發出去了定位訊號,現在在有人趕到之前,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並且穩住對方的情緒。
她側過頭開口道:“別急,咱們先聊一聊,反正這裡偏僻,我也不可能會逃得掉。”
那男人一聽覺得也是,便收回了手,如看獵物一樣打量著她,“你想聊什麼?”
安煙其實已經起疑,雖然對方從長相到身材,再到一些細微的動作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沒什麼區別。
但很明顯的,他肯定不是普通人這麼簡單,他太冷靜了。
雖然他才是掌握全域性的人,但是他真的太冷靜了,冷靜到像是幹了幹了無數次這件事一樣。
安煙笑著看他,開口問:“你是司機嗎?”
那男人搖頭,誠實的回答:“我是個職業殺人犯。”
安煙猜對,心跳又沉一下,繼續笑著問:“你幹多久了?”
或許是因為她太過於冷靜了,和平常他接手的那些女人不同,他也來了興趣,低頭想了想說:“不知道,在我妻子懷我女兒時那一年開始的,我想一下我女兒今年多大了……她在上高中,估計有十七歲了吧?”
安煙口罩下的嘴微微抿緊,心中開始大亂。
十七年前就有報道,一名殺人犯,專挑年輕女性行兇,做法很殘忍,似乎有狂躁症,喜歡一邊奸一邊一點一點的凌虐受害者,每個找到的屍體,都慘不忍睹。
十七年沒有找到兇手。
而此刻正在她的眼前。
安煙看著他那樸素的臉,心底輕嗤,就這麼一張臉,看一眼就會忘的臉,誰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安煙咬了咬牙,感覺身體越來越沒有力氣,她儘量調整著呼吸,不讓對方感受到異樣,繼續笑著問:“我聽過你的故事。”
那個男人眼裡劃過一絲光芒,開口就說:“那些報道不真實。”
安煙挑眉。
“我做的比那些要多得多!”
“是嗎?”
“還要聊嗎?”男人突然問:“我女兒快放學了,我還要回家給她做夜宵呢。”
安煙神情猛的一凌。
指尖彎起,在他抬眼的那一瞬間,抓過手裡的包狠狠地朝他臉上砸去,然後扣開車門,下車就跑。
只是軟綿綿的雙腿剛剛接觸到地面,差點讓她跪下,她咬了咬牙,神智緊繃,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前跑,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裡。
她想著只要進了沒有光的地方,她就好藏身一些。
只不過,人剛剛跑到黑白交接處,就被人撕扯住頭髮往後拽,她踉蹌倒地,那個男人抓住她的腳腕往前拖,安煙雙手緊扣地面,沒有一點用處,指尖反而還被熗出了血。
安煙輕輕的呼吸著,心臟第一次產生一種巨大的恐懼。
如果就這麼死在這裡,還是以這種最卑微,最不堪的方式死去。
那也太不甘心了。
視線逐漸黑暗,安煙什麼也看不到了,她突然想起尹莎,上次也是在黑暗中瑟瑟發抖。
在什麼也看不到時,安煙嘆氣,她還答應了明天帶小寶出去玩。
她向來都是一個重承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