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借你人頭一用
一個時辰後，東宮的大門緩緩開啟，李泰大搖大擺進來，身後還跟一大幫心腹。
殿內早已擺好了豐盛的酒席，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李承乾坐在主位上，臉上掛著笑容。
“四弟，你可算來了，大哥可是等你好半天了。”
李承乾邀他同案而坐，李泰隨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裡透著幾分傲慢。
“大哥這的酒不錯啊，看來這日子過得是真舒坦。”
酒過三巡，氣氛似乎變得十分融洽。
李泰喝得有些上頭了，話匣子也徹底開啟了。
他本就心高氣傲，加上李承乾在一旁不斷迎合，話語逐漸放肆起來。
“大哥有所不知，前段日子括地誌呈上，父皇龍顏大悅，不僅賞賜豐厚，更是破例允准弟弟在府中設立文學館，廣招天下名士！”李泰滿面紅光。
“哦？那可是真是殊榮，四弟果然深得聖心。”李承乾撥弄著茶沫，滿眼讚歎。
被大哥如此吹捧，李泰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得意忘形起來，仰頭又灌下一口酒道。
“文學館也罷了，父皇對兒臣的體恤，實在讓兒臣惶恐。”
李泰竟壯著膽子拍了拍李承乾的手，語氣帶著三分炫耀，“父皇見我胖了，下旨特許我乘小輦直入宮門。”
李承乾撥弄茶沫的手一頓，隨即抬起眼，目光溫和。
“乘輦入宮？這可是連孤都未曾有過的恩典。四弟，父皇待你，果真是千古未有的偏愛啊。”
這句偏愛簡直戳到了李泰的心坎裡。
他原本對李承乾還有幾分戒備，此刻酒意上頭，全被這順耳的逢迎化解了。
“大哥說的是。”李泰撫著腰間的玉帶，笑得臉上橫肉微顫。
“不僅如此，前陣子司農寺按制給府裡核發月俸，父皇嫌他們摳搜，把那主事罵了一頓！魏王府的一應開銷，只需開口，國庫直撥。”
說到興頭上，李泰甚至傾身向前，竟將一隻手搭在李承乾肩膀上。
“若非魏徵那老頑固死活攔著，父皇本是要讓我搬進武德殿的，那地方離父皇多近啊...”
“武德殿……”
李承乾輕聲咀嚼著這三個字，眼底閃過一絲戾氣，轉瞬即逝。
“規制不限，小輦上朝，險些入主武德殿……”李承乾似笑非笑道，“弟弟如今的威望與恩遇，只怕比當年的秦王，還要風光百倍了。”
此話一出，坐在下方的杜楚客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秦王……那可是當年的陛下。
“咳咳！！！”
杜楚客重重咳嗽了兩聲。
“殿下，您喝多了，這些都是陛下體恤您的恩賜，不可妄議啊。”
李泰被這一提醒，猛然清醒過來。
他看著對案笑得一臉和煦的大哥，突然覺得後頸一涼，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這個大哥以前脾氣可是火爆得很，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連朝政都不處理了，特意把他找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聽他在這裡吹噓顯擺？
李泰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小眼睛裡閃爍著狐疑的光芒。
“大哥.......今日突然把弟弟找來，莫非是有什麼要緊事要交代？”
李承乾端起茶碗，繚繞的熱氣剛好擋住了他大半張臉。
“青雀。”
李承乾輕聲喚了一句。
聽到這兩個字，李泰整個人不受控制抖了一下。
青雀是他的小名，他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沒聽過大哥這麼叫他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這麼親切的一個稱呼，此刻卻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李承乾目光透過升騰的熱氣，平靜注視著李泰。
“人人都誇你學識淵博，那你可知......父皇當年是如何登上皇位的？”
李泰臉上的肥肉猛地一顫，瞳孔裡映出李承乾毫無溫度的臉。
酒意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大哥……你喝醉了。”李泰扯出一個笑容，兩隻手撐住食案邊緣，想要站起身拉開距離。
砰！
兩扇沉重的朱漆殿門毫無預兆從外合攏，殿內的光線瞬間被切斷大半。
眾人驚恐萬狀，李泰更是嚇得站了起來：“大哥你……？！”
“噗嗤！”
李泰的話才剛到嘴邊，便再也說不下去了。
他僵硬低下頭，死死盯著沒入咽喉的匕首。
握著匕首的手穩定有力，沒有一絲顫抖，正是他的好大哥，大唐太子李承乾。
“嗬……嗬……”
李泰想要說話，但氣管被生生切斷，只能發出嘶啞聲。
鮮血如泉湧從脖頸瘋狂湧出，瞬間染紅了他身上那件逾制華貴的蟒袍。
李泰那雙肉乎乎的手死死抓住李承乾的手臂，眼中充滿了恐懼。
“是當年父皇弒兄殺弟，才登上皇位的。”李承乾看著李泰逐漸渙散的瞳孔，給出了答案。
他手腕再次用力，刀刃絞動了半圈，然後拔出。
李泰龐大的身軀失去所有支撐，直挺挺向後倒去，砸在食案上。
酒壺翻倒，酒水與刺目的鮮血混合在一起，順著案邊滴答滴答落下。
這突如其來的血腥變故，終於讓下方的眾人反應了過來。
“王爺！”
杜楚客發出一聲慘嚎。
這位素來以沉穩著稱的尚書右丞，此刻嚇得肝膽俱裂，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
柴令武更是連滾帶爬縮到了柱子後面，牙齒咯咯作響。
“反了！太子謀逆了！”
房遺愛怒目圓睜，他本就天生神力，眼見主子慘死，轉身就朝殿門方向衝去。
他只要把訊息傳出東宮，太子就死定了。
哐當！
房遺愛蓄力一腳將殿門踹開，刺目的陽光灌入大殿，當即就被眼前的陣仗硬生生逼停。
殿門外，密密麻麻全是身披重甲計程車卒，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為首一人，一道傷疤橫貫左臉。
房遺愛驚恐看去，待看清那人面容，他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侯君集！
侯君集沒有看房遺愛一眼，徑直走到李承乾面前，單膝跪地。
“臣，救駕來遲。東宮六率及臣之親衛已全面接管東宮各處宮門。閒雜人等，插翅難飛！”
房遺愛被逼回大殿內，大腦嗡嗡作響。
一切都完了。
侯君集竟然和太子是一夥的。
大殿內只有沉重的呼吸聲，所有人都盯著太子，恐懼攥住了每個人的心臟。
李承乾看著大殿內瑟瑟發抖的魏王門客。
“魏王李泰，懷藏利刃，意圖謀逆刺殺孤。已被孤就地格殺。”
李承乾的視線掃過杜楚客，掃過房遺愛，“諸位，有異議嗎？”
“我……我等親眼所見，魏王謀逆，太子殿下……替天行道。”杜楚客趴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們別無選擇，誰敢說半個不字，怕是連當下都過不去了。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斬殺大唐親王。】
【獎勵發放中：五萬關寧鐵騎。】
李承乾心中一喜。
五萬兵馬？
而且是明朝末年那支威震天下，被譽為最強悍重灌騎兵的關寧鐵騎。
【全員配備重型札甲，刀槍不入，防禦力遠超大唐明光鎧。】
【主武器：精鋼馬槊，長一丈八尺，破甲無雙。】
【副武器：三石重弓，可於百步之外穿甲破盾。】
【近戰火器：三眼火銃，近戰齊射威力無匹。】
【絕對忠誠：無視任何皇權詔令，只聽從宿主一人調遣。且由系統加持，兵器永不磨損，永遠保持巔峰狀態，無需後勤糧草補給。】
【當前鐵騎已存入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調取降臨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