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天方來幫忙
面對這個問題,崇侯虎沉默後開口道:
“這我不知道。”
“那就給他發邀請函。”
方圓大手一揮道:“不論他想幹什麼都請他來。
畢竟只有天天當賊的道理,哪裡有天天防賊的道理。”
比干思索了片刻以後,也說道:
“既然這一次他要過來,那我也就再打擾崇君幾日,省得再跑一趟北海。”
聽到他這彷彿是想偷懶的話,崇侯虎點頭道:“丞相想住幾日就住幾日。”
既然不可能真的把人往外趕,說兩句好話又不掉塊肉。
所以他對比干和惡來熱情道:
“丞相和將軍要是有什麼想要的也儘管說來。”
“崇君所做已經是大大超標。”
比干笑道:“我若是再有所求,豈不是辜負了大王慰問之意。”
他又不是那些喜歡打秋風的傢伙,更別提他晃了晃手上的資料。
“這些東西世所罕見,正應該加緊研讀。”
沉迷於思索之中的時候還不覺得,結束以後他才發現自己這一次的收穫有多大。
以及方圓記載的這些道理,在修行之上會有多麼的便捷和另闢蹊徑。
繞過了不知道多少種,修行者認為應該必須要走的步驟。
以至於提升起來那叫一個快。
而快,天下難當。
不僅僅是對個人的修行,還是大勢力的進步都是如此。
惡來也是笑笑,繼續沉迷以前沒有想過,也從來沒有體會過的讀書酣暢之感。
對此,崇侯虎趕緊傳信,然後熱絡的加入這一場資料參悟。
所以有了武不像惡來那樣強悍,文不如比干七竅玲瓏的他加入。
整場討論越來越熱鬧的時候,也越來越歪。
而在遼闊的北海,從出發之前就千叮嚀萬囑咐,要把訊息最快送回來的袁福通。
看著手中那熱情洋溢的邀請帖,一陣沉默。
“君侯,北伯不允許我們過去嗎?”
心腹田希近前道:“還是說北伯提了其他要求?”
以崇侯虎的性子,多提要求的確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甚至可以說,不提要求才奇怪。
所以袁福通搖了搖頭,把邀請帖往桌上一擱道:
“不僅沒有提要求,而且還特別客氣的請我去。”
頓了頓,他笑著說道:
“甚至整張帖子看下來,如果不是我先寫信給他,還以為這一回是他有求於我。”
聽到這話,田希愣了一下道:
“君侯,如此事出反常,恐怕是禍非福。”
“的確是禍非福。”
袁福通沉聲道:“畢竟如果是以前的崇侯虎,如此行為作態必然有著其他謀算。
可是現在的他和北疆。”
說到這一點,目光銳利的盯向九州。
“既是真心的邀請我去,也是真認為就算我去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北伯還是如此自傲?”
下意識地得出這個結論之後,田希自己趕緊反駁道:
“我記得君侯曾經說過,北伯只是能力不夠,而不是沒有心。
名、器大事,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們的要求代表著什麼?”
“所以你覺得他是怎麼想的?”
面對這個問題,田希搖了搖頭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做好準備。”
情報和謀劃很重要,重要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可是什麼東西都探查不清楚的時候,把自己能準備的東西準備到極致,才能夠讓自己在之後的局面之中活下來。
甚至是成為最終勝利者,這也是整個北海奉行的法則。
畢竟這裡實在是太亂了,就像袁福通吩咐田希繼續下去準備以後。
對著到來的天方使者天風,滿臉調笑的問道:
“崇侯虎他們乾的事兒都已經快成了,你們還在準備。
是真的不擔心他們成功以後,把你們連根拔起嗎?”
面對這看似好心的提醒,天方使者天風冷笑道:
“快要成了,就是還沒有成。
就像差一步就能到達河對岸,也永遠都是還在水裡面遨遊。”
目光隨性地打量著袁福通,他慢條斯理的說道:
“也像你們這幫守陵人,哪怕墓主早就已經在天地之間徹底除名。
也依舊要在這裡把自己,還有後來每一代人的生生世世都耗在這裡。”
袁福通臉上那點調笑瞬間收了個乾淨,眼神沉下來。
像北海冬天結了冰的海面,底下什麼動靜全看不見。
“天風,這一次天方給你的許可權很大啊。”
他慢慢開口,聲音不高。
只是有一些遠,似乎從天外而來。
“居然知道陵墓的事。”
沒有想象中被挑破秘密的震動,袁福通越說越冷靜道:
“而且你這麼說是替我們不值,還是覺得我們傻?
亦或者想用這事兒,讓我們背棄自己,傻乎乎的給你們天方當刀?”
聽到這麼多舉例,天風也不躲。
迎著袁福通的目光攤了攤手道:
“君侯何必如此多想,畢竟我只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可是有些實話,不要說講出口,哪怕是想都不應該想。”
袁福通提醒道:“就像如果我沒有記錯,天方現在應該還沒辦法回老家吧。”
互相捅刀子、揭老底這種事,說的好像誰不會一樣。
更何況比起他們被困在這裡,天方哪天徹底被九州同化。
“所謂的天方祖靈,也徹徹底底地成為九州上帝的一部分。”
袁福通語氣不急不緩的把話說完,像是在說一件早就擺在那兒的事。
“到那時候,我們的後代子孫恐怕跟你還真能親如一家呢。
畢竟大家都是九州之人。”
天風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嘴角抽了一下,又勉強扯回來道:
“袁侯,你這話說得太重了。”
他們又不是那些從九州跑出來的三苗,或者早就跟九州暗通款曲的東夷,神經病才會放棄自己的名。
更不用說,他們也是有著退路的,雖然暫時被阻斷了。
“重不重,就像你清楚我的事一樣,我也清楚你是怎麼想的。”
袁福通懶洋洋的擺手道:“所以你不要在我面前裝糊塗。
而且你不要忘了我們現在在這裡談,究竟是要談什麼?
如果你不用談正事的態度來談,那我們實際上完全沒有必要談。”
跟他打啞謎,真當他是小年輕嗎?
“神只是我們必須要讓崇侯虎完成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