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元氣神的情況
既然已經說出口，天風也沒有再保留半點。
“神說的很清楚，必須要保證崇侯虎這一次成功。”
他語氣悠悠道：“只有這樣，九州才會有兩套完全不同的名、器。”
“到時候你們好渾水摸魚。”
袁福通接過話題開口道：“而且也只有這樣，此時此刻讓崇侯虎無往不利的九州之力。
才會在跟你們的鬥爭中失效，甚至是反過來揍他。”
任何事情都講究一個價效比，畢竟世界上每一個人，都在精打細算自己的生活。
像北疆和崇侯虎這一次這麼大的動作，與其添油戰術一般的不斷跟他們對抗。
還不如把自己該拿的都拿走，剩下的就當寄養在崇侯虎門下。
然後出來聯絡人的聯絡人，把底牌拿出來準備好，免得到了收穫的時候搶不過別人。
而現在就是收穫的時候，自然要能夠聯絡各方，就聯絡各方。
能出多少本錢，就讓人出手就下多少重注。
“君侯，你不要告訴我，你不想這麼幹？”
天風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了聲音道：
“而且我不信你們在北海經營這麼多年，從來就沒想過把北海這攤子徹底歸入你們的名下？”
頓了頓，他略帶嗤笑道：
“就算你不想，你手底下那些人呢？
他們可已經奉獻了很多代人了。”
自己擁有和掛靠在別人的體系裡面，借別人的名義擁有完全是兩回事。
哪怕借的時間已經很久很久，久到借用名義的人，都以為這份名義真是自己的了。
也永遠沒有辦法改變歸屬權這個事實。
“更不要說，大商現在明眼人都能看清它是一間搖搖欲墜的房子。”
抬手揮了一揮，語氣極度隨意地說道：
“只等別人來踹上一腳，這棟房子就要完蛋。
而沒了它遮風等雨，陵墓裡面的存在恐怕都要換一茬。”
一朝天子一朝臣，更何況這種特別的改天換代。
所以袁福通沒接話，只是嘴角含笑的看著天風示意繼續說。
“九州之力這東西，崇侯虎現在用得順手。
可它本質上來說，是九州這個怪物的慾念顯化。
而這一次他對上了這個怪物的貪婪，可貪婪永無止境。”
話音落地，空氣驟然安靜了一瞬間。
袁福通語氣平淡道：“天風，你把話說到這份上，看來的確是把事情都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
可有幾件事我得先說清楚。”
目光開始燃燒，一種淡淡的金色火苗在眼睛裡面不斷起伏。
“第一，不要把你和天方的事情帶入到我身上。”
他冷笑一聲道：“我是九州的子民。”
這不僅僅是在強調自己的身份認同，更在於九州真具備龐大的力量和利益。
就像剛剛天風所說的九州慾念之事，稍微一點就足以讓一個人天翻地覆。
所以他不在這種好吃飯的地方，不斷深耕自己。
跑去跟天方這麼一幫有家不能回的喪家犬廝混，他腦袋又沒有冒泡。
而且誰還沒有退路，北海雖然環境糟糕。
但易守難攻這四個字，簡直是刻在北海每一處地方。
“第二。”
袁福通沒給天風接話的空當，繼續道：
“你方才說陵墓裡面的存在，恐怕都要換一茬。
天風，我勸你這話在我這兒說說就算了，出了這個門別再提。
畢竟禍從口出這個道理你應該謹記，更應該知道胡說八道會是個什麼下場。”
天風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但沒插嘴。
因為袁福通輕輕一抬，比光芒更快的速度中顯現的是幾個大巴掌。
抽的他兩邊腮幫子生疼，卻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因為速度快到了他還來不及發出聲音，下一波疼痛就趕了上來。
讓他只能在彷彿無止境的海浪中隨著海浪起起伏伏。
“第三。”
打停手的袁福通豎起第三根手指，眼裡的金色火苗跳了跳道：
“沒有誰註定會跟著你們走。”
強忍住被羞辱的憤怒和身體疼痛，天風終於開口道：“那袁侯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
袁福通把三根手指收回去，重新慢條斯理道：
“北海不替天方衝鋒陷陣，我們之間可以合作，但也只是一些方面合作。”
天風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道：
“君侯，你這話是想要純佔我們的便宜啊。”
可以合作，只侷限於某一方面？
這種協議也敢簽上自己的名字，是生怕死都不夠快嗎？
畢竟這跟人主動把脖子伸到別人刀底下，賭什麼時候落下來有什麼區別？
“天風，你回去告訴你們那個神。
也許他知道很多事兒，甚至還擁有著相當強大的力量。
可是北海就是北海，七十二鎮諸侯也永遠是七十二鎮諸侯。
我們想做的事，誰也攔不住。
不想幹的事，誰也按不下來。
否則我們憑什麼在這裡挺這麼多年？”
他們又不是沒有力量，又不是不可以遷徙。
甚至有著太多的辦法可以應對陵墓，結果這麼多年過去，一代一代的人在這挺立至今。
腦袋沒有點異於常人的情況，都不可能會這麼幹。
所以天風腮幫子還疼著，可腦子沒停，吸了口氣道：
“君侯，那你總得給個準話。
哪方面合作，哪方面不合作？”
袁福通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名器的事。
我們不僅可以合作，還可以深度繫結。
因為我也需要北伯把這事兒做成，但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都不要找我。”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道：
“第二，北海的人你們別想，他們都是我的。”
第三根手指道：“以及第三，我要知道元氣神的情況。”
天風腮幫子還疼著，腦子卻沒停。
畢竟這三條劃下來，袁福通等於把合作框死在了一個極窄的範圍裡。
天方可以借北海的名頭辦事，但北海不替天方賣命。
而且最後一條，他可做不了主。
“君侯這三條，我記下了。”
天風緩緩道：“可我得回去跟神說一聲。
神那邊有了新的命令，我第一時間送過來。”
袁福通擺了擺手道：“去吧。順便把臉敷敷，別讓人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