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曹鑠收服許褚
曹洪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單手？”
曹仁也看直了眼。
“剛才那壯漢雙手壓牛，已算天生神力。”
“主公竟一隻手便按住了？”
郭嘉輕輕吸了口氣，摺扇都停了。
曹操面具下的臉也繃不住了。
這哪裡還是人力？
曹鑠手臂微微發力。
水牛發出一聲低吼，龐大身軀竟被他單手提起。
眾人呼吸齊齊一滯。
下一刻，曹鑠將整頭水牛甩了出去。
水牛重重摔在田埂旁，
掙扎幾下，終於沒了兇性。
曹軍將士轟然炸開。
“主公神力！”
“這得多大的力氣？”
“霸王再世也不過如此！”
曹洪猛拍大腿，滿臉激動。
“俺算服了！”
“剛才那牛衝過來，俺看著都心裡發毛。”
“主公單手就給按住了！”
曹仁眼中滿是震撼。
“主公之勇，天下無人可敵。”
曹操看著曹鑠，胸口起伏難平。
他低聲道：“神王之力。”
這話一出，旁邊郭嘉聽見了，笑道：
“德綱先生說得好。主公確有神王之力。”
田間那壯漢也呆住了。
他快步上前，抱拳行禮。
“在下許褚，字仲康。”
“敢問將軍名諱？”
曹鑠看著許褚，嘴角微微揚起。
“曹鑠。”
兩個字落下，田邊許氏族人先是一靜，隨後轟然炸開。
“曹鑠？”
“就是那位曹司空？”
“斬顏良、誅文丑，還連敗關羽、張飛的曹鑠？”
許褚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又往前走了兩步，
盯著曹鑠從頭看到腳，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你真是曹鑠？”
曹純跟在曹鑠身後，聽見許褚直呼名諱，臉色一沉。
“放肆！”
“司空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
許褚這才反應過來，忙抱拳道：
“在下粗人，不懂規矩，還請司空恕罪。”
曹鑠抬手攔住曹純。
“不必。”
他看著許褚，淡淡道：
“許仲康，你想確認便確認。”
許褚聞言，膽子又大了些。
他繞著曹鑠走了半圈，目光落在赤炭火龍駒，
又落在天龍破城戟上，
最後停在曹鑠那隻剛剛按住瘋牛的手上。
“真是你。”
許褚喃喃道：“俺早聽說曹司空少年英雄，
力壓天下猛將，原還以為傳言誇大。
今日一見，俺服了。”
曹洪在旁咧嘴一笑。
“服了就好。”
“許仲康，你剛才壓牛也算勇猛，
可跟我家主公一比，差得遠了。”
許褚沒有惱，反而重重點頭。
“差得遠。”
他忽然後退一步，單膝跪倒在曹鑠馬前。
“許褚，字仲康，願率許氏宗族子弟，歸入司空麾下效力！”
曹軍眾將都看向曹鑠。
郭嘉輕輕搖扇，笑而不語。
戴著面具的曹操站在文吏隊中，
目光落在許褚身上，心裡暗暗點頭。
“好一員虎將。”
曹鑠沒有立刻應下，而是問道：
“你據塢堡自保，袁術徵你不從，劉備徵你也不從。”
“如今我路過此地，你卻主動來投。”
“為何？”
許褚抬頭，臉上沒有半點諂媚。
“司空，俺不貪功名，也不圖富貴。”
曹洪一聽，忍不住笑道：
“不圖功名富貴，那你圖什麼？”
許褚看了他一眼，沉聲道：
“圖一個能讓鄉親活下去的人。”
曹洪笑意一收。
許褚繼續道：“袁術在淮南時，稱帝擺排場，橫徵暴斂。”
“糧要，錢要，人也要。”
“俺許氏族人和附近鄉鄰，被逼得沒法活，
只能聚在塢堡裡守著幾畝田。”
“劉備來了之後，嘴上說仁義，
可為了擴兵，照樣加賦稅，徵糧草。”
“他口口聲聲為百姓，可百姓還是吃不飽。”
說到這裡，許褚聲音重了幾分。
“司空拿下淮南後，第一道令便是免徵三年賦稅。”
“俺聽到這話時，還不信。”
“後來縣中小吏拿著告示來，
說司空命令已下，誰敢私徵一斗糧，斬。”
“俺才信了。”
田邊幾個農人也低聲議論。
“是啊，司空免了三年賦稅。”
“往後能喘口氣了。”
“這才是給咱們活路。”
許褚再度抱拳，額頭幾乎低到泥土上。
“司空肯給淮南百姓一條活路，許褚便願給司空賣命。”
“俺這條命，不值錢。”
“但只要司空不負百姓，俺許褚赴湯蹈火，絕不皺眉！”
曹鑠看著許褚，眼中多了幾分滿意。
“起來。”
許褚沒有動。
“司空若不收，俺不起來。”
曹洪當場樂了。
“這憨貨還賴上了。”
郭嘉笑道：“主公，此人勇猛，又心思純直，可用。”
曹操也拱手道：“司空，許仲康力能制牛，
且願為百姓投效，此等人若收為親衛，必忠勇可靠。”
曹鑠點頭。
“許褚聽令。”
許褚猛地抬頭：“在！”
“從今日起，你為我親衛統帥，隨侍左右。”
許褚愣住。
曹純、曹仁、曹洪、趙雲等人全都看向曹鑠。
剛剛歸降，直接任親衛統帥？
曹純忍不住上前半步：
“主公，此人初降，是否……”
曹鑠淡淡看了他一眼。
曹純立刻閉嘴，退了回去。
曹鑠轉頭看向許褚。
“我用人，從不疑人。”
“你既願以命相投，我便敢把身後交給你。”
許褚胸口重重起伏。
他本以為曹鑠最多給他一個校尉，讓他帶族人從軍。
沒想到竟是親衛統帥。
趙雲看著這一幕，心中也被震了一下。
他投降曹鑠後，曹鑠對他不薄。
可今日見曹鑠收許褚，才更明白這份氣度。
許褚猛地叩首。
“司空厚恩，許褚無以為報！”
他抬起頭，雙眼發紅。
“從今以後，誰要傷司空，先從俺許褚屍體上踏過去！”
曹鑠點頭。
“收攏部曲，整軍待命。”
“隨我南下合肥，征討周瑜。”
許褚立刻起身，大聲喝道：“許氏兒郎，拿兵器！”
塢堡內頓時動了起來。
一隊隊許氏壯丁背弓持刀，快速集結。
許褚親自點齊宗族子弟，帶著數百青壯編入曹軍。
不多時，大軍繼續南行。
兩日後，曹軍行至合肥以北三十里，淝水流域。
文聘統領三百餘艘戰船沿水路南下，
曹鑠則親率八千步騎沿東岸官道推進。
水陸並進，互為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