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曹鑠斬殺張飛
蛇矛與天龍戟狠狠撞在一起。
“鐺！”
巨響震得四周士卒耳中嗡鳴，離得近的幾人當場摔倒。
張飛雙臂發麻，虎口崩裂，整個人連退三步。
曹鑠坐在馬上，紋絲不動。
張飛心中駭然。
他與呂布交過手。
可曹鑠這一擊，力量竟還在呂布之上！
“怎麼可能……”
張飛死死盯著曹鑠，胸口氣血翻湧。
“你這小賊，怎會有這等武藝？”
曹鑠冷笑。
“關羽死在我手中，不冤。”
城樓上，糜竺看得臉色發白。
他原以為張飛已是天下少有的猛將。
可曹鑠一出手，張飛竟被壓得後退。
曹仁滿臉驕傲，沉聲道：“主公之勇，足比項羽。”
曹洪咧嘴道：“張飛今日死定了。”
曹鑠不再廢話，赤炭火龍駒猛然衝出。
天龍戟當頭砸下。
張飛怒吼著舉矛硬擋。
第二擊，他膝蓋一彎。
第三擊，蛇矛險些脫手。
第四擊，曹鑠戟鋒一轉，
擦著張飛肩甲斬過，甲片崩碎。
第五擊，張飛胸口中了一記戟杆，口中鮮血噴出。
第六擊，他勉強擋住，腳下卻滑出半丈。
第七擊，曹鑠眼神一冷，
天龍戟壓開蛇矛，順勢橫斬。
“啊！”
張飛右臂齊肩斷落，鮮血噴湧。
丈八蛇矛重重落地。
他整個人摔倒在泥水與血水之中。
四周曹軍先是一靜，隨即爆發歡呼。
“主公神威！”
“張飛敗了！”
“張飛斷臂了！”
張飛疼得渾身抽搐，
卻仍用左手撐地，死死抬頭。
“曹鑠狗賊……”
“你殘暴不仁，必遭天譴！”
曹鑠策馬來到他面前，天龍戟抵住他的咽喉。
“天譴？”
“劉備掘墳、下毒、掘堤水淹百姓，他也配談仁義？”
張飛怒吼：“俺大哥會替俺和二哥報仇！”
曹鑠不屑一笑。
“劉備只會逃。”
“關羽死了，他逃。”
“你死了，他照樣逃。”
張飛眼睛充血，剛要再罵，曹鑠天龍戟一落。
人頭滾出數步。
張飛那顆怒睜雙眼的頭顱，停在城門血水之中。
曹軍將士歡聲震天。
“張飛已死！”
糜竺站在城樓上，雙腿一軟，扶住城牆才沒倒下。
曹鑠收戟，聲音冰冷。
“傳令。血洗下邳。”
“凡持兵抵抗者，殺無赦。”
曹軍轟然應命。
下邳城中，喊殺聲瞬間擴散開來。
與此同時，泗水南岸，徐州軍主營。
劉備正與諸葛亮對坐飲酒。
劉備端起酒樽，眉頭仍未舒展。
“先生，呂布那邊，當真能成？”
諸葛亮羽扇輕搖，神色從容。
“主公放心，簡雍已往青州。”
“呂布雖與主公有舊怨，但他更恨曹氏。”
“曹鑠若吞徐州，下一步必取青州。”
“呂布不蠢，他會出兵。”
劉備嘆道：“當年我與呂布之間，終究有些嫌隙。”
諸葛亮笑道：“諸侯相爭，哪有永遠的仇怨？”
“只要利益相合，便能聯手。”
“屆時呂布自北而下，臧霸配合襲擾，我軍守泗水南岸。”
“曹鑠腹背受敵，必敗無疑。”
劉備聽到這裡，心中稍安。
他舉杯道：“若能破曹鑠，先生當居首功。”
諸葛亮拱手：“亮不敢居功，只願助主公匡扶漢室。”
兩人酒樽剛碰在一起，帳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陳到掀簾而入，臉色慘白。
“主公！”
劉備心頭一沉。
“何事？”
陳到跪倒在地，聲音發顫。
“下邳……失守了。”
酒樽從劉備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帳內眾人全都僵住。
劉備緩緩站起，聲音變得尖銳。
“你說什麼？”
陳到低頭，不敢看他。
“糜竺暗中投靠曹鑠，夥同張達開啟北門。”
“曹軍入城，三將軍率親軍抵抗，被曹鑠斬殺。”
“首級已落入曹軍之手。”
劉備眼前發黑，身子晃了兩下。
“翼德……”
他猛地撲到陳到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你敢亂報軍情？”
“翼德武藝蓋世，曹鑠怎能殺他？”
陳到眼眶發紅。
“主公，斥候親眼所見。”
“三將軍已死，下邳也被曹軍佔了。”
劉備整個人僵了片刻。
下一瞬，他掀翻案几，仰天悲嚎。
“翼德！”
“雲長已去，你怎也離我而去！”
帳中眾將紛紛跪下。
諸葛亮臉色也變了。
他沒想到下邳竟破得如此快。
更沒想到，糜竺會在這個時候反叛。
劉備拔出佩劍，雙眼通紅。
“傳令！”
“全軍渡河！”
“我要親手斬殺曹鑠，為雲長、翼德報仇！”
陳到急忙抱住劉備的腿。
“主公不可！”
趙雲也快步上前，沉聲勸道：
“主公，曹軍剛破下邳，士氣正盛。”
“我軍若強行渡河，必遭迎頭痛擊。”
劉備怒吼：“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兩個義弟慘死，仍無動於衷？”
諸葛亮上前一步，拱手道：
“主公，報仇必須報。”
“可此時出戰，只會全軍覆沒。”
“關將軍、張將軍已死，
若主公再有閃失，漢室大業便徹底斷了。”
劉備胸口劇烈起伏。
“糜竺，我待他不薄……”
“他為何要反我！”
趙雲低聲道：“主公，糜芳之死，
張飛將軍對糜竺的羞辱，恐怕讓他心中生怨。”
劉備猛地抬頭。
“那是雲長誤判！”
“翼德性急，也只是口不擇言！”
“他糜竺怎能因此投曹？”
他越說越激動，眼中滿是悔恨。
“早知如此，我當初就該聽翼德的，將糜竺下獄！”
“我仁慈待他，他卻開城害我翼德！”
話音剛落，劉備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噴出。
“主公！”
諸葛亮、趙雲、陳到同時撲上去。
劉備雙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帳內頓時亂作一團。
“傳醫官！快傳醫官！”
下邳城內。
慶功宴剛結束，曹鑠坐在主位上，甲冑未卸。
郭嘉快步入堂，拱手道：
“主公，劉備已知下邳失陷、張飛被斬。”
曹鑠抬眼：“他什麼反應？”
郭嘉笑道：“先要渡河決戰，隨後昏厥。”
“醒來之前，諸葛亮已命徐州軍主力沿泗水南下，向淮南撤退。”
曹鑠冷笑：“逃得倒快。”
他看向旁邊戴著面具的曹操。
“德綱先生，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