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曹鑠活捉關羽
城內徐州守軍早被彭城炮嚇破了膽。
不少人丟下兵器就跑。
關羽拔出佩劍，連斬數名逃兵，怒吼道：“誰敢退，斬！”
可沒人聽了。
城牆都被砸塌，孫乾也死了，守軍軍心徹底崩潰。
趙雲衝到關羽身旁，急聲道：
“關將軍，大勢已去！再不走，便走不了了！”
關羽獨眼發紅。
“小沛丟了，彭城又丟，某有何顏面見兄長？”
趙雲沉聲道：“留得性命，方能再圖後事。
若死在此處，主公才是真的折了臂膀！”
關羽死死攥著劍柄，胸口起伏。
又一隊潰兵從他身旁逃過。
曹軍已經殺入內城，北面火光四起。
趙雲再次勸道：“將軍，走！”
關羽閉了閉獨眼，終究咬牙下令。
“傳五百校刀手，隨某從南門突圍。”
彭城南門很快開啟。
關羽騎上赤兔馬，帶著五百親衛混在潰兵中向南衝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北門方向。
那裡殺聲震天，曹軍主力都在湧入城內。
南面守備空虛。
關羽心中稍稍一鬆。
只要衝出去，便可退往下邳。
可前行不久，前方隊伍突然停住。
五百校刀手一個個臉色慘白，握刀的手都在發抖。
關羽怒道：“為何停下？”
無人回答。
他抬眼望去，整個人瞬間僵住。
官道前方，曹鑠橫戟立馬。
三千背嵬騎列陣於後，黑甲森冷，刀鋒出鞘。
曹鑠看著關羽，嘴角帶著冷笑。
“關羽，我等你很久了。”
關羽獨眼中浮出絕望，隨即被怒火覆蓋。
“曹鑠！”
他知道自己再無退路。
下一刻，關羽猛夾馬腹，赤兔馬疾衝而出。
“某與你拼了！”
曹鑠神色不變，赤炭火龍駒迎面而上。
兩騎交錯只在一瞬。
關羽獨臂握刀，全力劈下。
曹鑠單手揮戟。
天龍戟砸在刀身上。
“鐺！”
青龍偃月刀脫手飛出，
關羽僅剩的獨臂被震得骨裂，整個人從馬背上摔落。
赤兔馬嘶鳴著衝出數步，被背嵬騎攔住。
關羽摔在地上，疼得眼前發黑，仍想強撐著爬起。
曹鑠策馬來到他面前，天龍戟緩緩壓在他肩頭。
關羽牙關緊咬，想要站起。
可那股巨力壓下，他雙膝承受不住，當場發出碎裂聲。
“啊！”
關羽慘叫一聲，屈辱地跪倒在曹鑠馬前。
四周曹軍將士全都看得心頭震動。
“關羽又跪了……”
“昔日美髯公，如今成了獨眼斷臂，還跪在主公面前。”
“主公當真無敵！”
關羽聽著這些聲音，臉色漲得發紫。
他拼命掙扎，卻怎麼也起不來。
曹鑠居高臨下看著他。
“關羽，第一次在高陽亭，你跪我。”
“第二次在這裡，你還是跪我。”
“你這美髯公的膝蓋，倒是很懂事。”
關羽怒火攻心，胸中氣血翻湧。
“曹鑠……你……”
話沒說完，他眼前一黑，當場昏死過去。
曹純上前，抱拳問道：“主公，關羽如何處置？”
曹鑠看著昏死的關羽，本想一戟斬下。
可他想到系統任務，眼神一冷。
“押回彭城。”
“施刑之後，再殺。”
曹純抱拳：“喏！”
半日血戰，彭城五千守軍全軍覆沒。
夜幕降臨，城中曹軍大擺酒宴。
縣府大堂內，曹鑠坐於主位，眾將舉杯慶功。
曹洪喝得滿臉通紅，笑道：
“主公，今日彭城炮一出，關羽臉都綠了！
末將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痛快的攻城戰！”
曹仁也舉杯道：“三百架彭城炮，轟塌堅城。
日後天下城池，誰還敢擋我曹軍？”
張郃心服口服。
“末將先前還疑此物威力，
今日親眼所見，方知自己眼界淺了。”
眾將大笑。
曹操端著酒樽，沉默片刻，忽然開口。
“司空，關羽雖敗，卻有將才。”
堂內笑聲微微一頓。
曹鑠看向他。
曹操斟酌道：“此人勇猛，統軍也有威望。
若能以禮相待，或許可收為己用。”
郭嘉也點頭。
“主公，關羽名聲甚重。若能降服，
對劉備打擊極大，對我軍也有助力。”
曹洪皺眉道：“關羽那脾氣，怕是不肯降吧？”
曹操看著曹鑠，繼續道：
“人心並非不可變。關羽如今斷臂獨眼，
劉備又屢敗，若曉以利害，未必沒有機會。”
曹鑠聽完，嗤笑一聲。
“你們想多了。”
曹操一怔。
曹鑠放下酒樽。
“關羽這人，心性執拗，只忠劉備一人。”
“你給他高官厚祿，他收。”
“你給他寶馬美人，他也未必拒。”
“可只要劉備一招手，他必定走。”
曹操眉頭微皺。
曹鑠繼續道：“這種人，喂不熟。”
“他今日若降，也只是暫時低頭。
來日必會伺機叛逃，回到劉備身邊。”
“留下他，不是得一猛將，是養一頭隨時反咬的虎。”
堂內安靜下來。
郭嘉若有所思，輕輕點頭。
“主公所言不無道理。”
曹操也沉默了。
他當年確實欣賞關羽。
可曹鑠這番話太直，也太準。
曹操長嘆一聲，放下酒樽。
“司空識人通透，是我想淺了。”
他抬頭看向曹鑠。
“既然如此，我不再勸降。”
頓了頓，曹操又道：
“不過，我願去監刑。關羽也算一代名將，
我昔日頗為欣賞他，便送他最後一程。”
曹鑠看了他一眼。
“準。”
他轉頭看向堂下。
“傅士仁。”
傅士仁立刻出列，跪倒在地。
“末將在！”
曹鑠冷聲道：“關羽當初羞辱你，掌摑你，視你為奴僕。”
“今日，我給你一個機會。”
傅士仁呼吸一急，眼中浮出狂喜。
曹鑠道：“你親自去大牢，處斬關羽。”
傅士仁激動得渾身發抖，重重叩首。
“多謝司空成全！末將必親手斬下關羽頭顱，以報昔日之辱！”
曹操起身道：“我與你同去。”
傅士仁連忙抱拳：“有德綱先生在旁，末將不敢怠慢。”
二人正要領命退下，曹鑠忽然開口。
“等等。”
傅士仁立刻停住。
曹鑠手指輕輕敲著案面，語氣平靜。
“行刑之前，先對關羽施以杖刑。”
堂內眾將臉色皆是一變。
曹洪忍不住道：“主公，關羽已成這副模樣，還要杖刑？”
曹鑠目光掃過去。
曹洪立刻閉嘴。
郭嘉看著曹鑠，眼神微動，卻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