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關羽被斬首
曹鑠心中清楚。
系統任務要的是【嚴刑峻法】。
關羽這種人，直接斬了，未免浪費。
先杖後斬，積分到手，人頭也要。
他看向傅士仁，聲音冷淡。
“聽清楚了？”
傅士仁連忙跪地。
“末將聽清楚了！”
曹操也拱手。
“司空放心，我會親自監刑。”
曹鑠揮手。
傅士仁與曹操一同領命前往大牢，等候處置關羽。
大牢裡，燭火昏暗。
關羽被鐵鏈鎖在鐵柱上，披頭散髮。
他往日那身傲氣還在，可此刻臉色灰敗，
整個人已沒了半分昔日威風。
牢房倒是乾淨。
看守的曹卒敬他是當世名將，
雖奉命嚴加看押，卻無人刻意折辱。
關羽閉著僅剩的右眼，胸口緩緩起伏。
他在忍。他不能死。
“大哥尚在下邳，三弟尚在，大業未絕。”
“某與翼德乃大哥左膀右臂，
若某死了，大哥便少一臂。”
“曹鑠雖殘暴，卻未必不招降。”
關羽心中反覆盤算。
曹操昔年便愛惜他，千方百計想要招攬。
曹鑠雖比曹操更狠，可終究是曹氏子弟。
他關羽名震天下，
若能降服，對曹軍聲望大有好處。
關羽牙關微咬。
屈辱又如何？
只要能回劉備身邊，這點屈辱算不得什麼。
就在這時，牢門外傳來腳步聲。
傅士仁站在門外，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關羽。
在他身前，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書佐緩步走入。
關羽睜開獨眼，冷冷看去。
他認得此人。
曹鑠身邊那個書佐，郭德綱。
關羽心中冷笑。
“果然來了。”
“曹鑠派個謀士來勸降，倒也算給足了面子。”
曹操走入牢房，聲音壓得低沉。
“傅將軍，司空命我驗明正身，你在外等候。”
傅士仁抱拳道：“德綱先生請便。”
他說完，退到門外。
曹操走到關羽面前，靜靜看了他片刻。
關羽冷聲道：“曹鑠讓你來勸降？”
曹操沒有答。
他從袖中取出一條絹布。
關羽眉頭一皺。
下一瞬，曹操猛然上前，
將絹布勒進關羽口中，繞到腦後死死繫住。
“唔！”
關羽獨眼暴睜，渾身猛地掙扎。
鐵鏈嘩啦作響。
曹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低聲道：“雲長，莫急。”
關羽聽到這聲音，身子猛地一僵。
這個聲音……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銀色面具。
曹操抬手，緩緩揭下面具。
那張臉露出來的一瞬間，關羽渾身血液都冷了。
竟是曹操！
那個之前死於宛城，死於張繡之手，
早已葬入陵寢的曹操！
關羽獨眼瞪得斗大，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唔！唔唔！”
他想喊。
可嘴被死死勒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曹操看著他的反應，輕輕嘆了一口氣。
“雲長，多年不見，你竟成了這般模樣。”
關羽眼中滿是驚怒。
曹操沒有急著解釋，只抬手拍了拍關羽肩膀。
“當年汜水關前，溫酒斬華雄，你何等風采。”
“那時我便想，若能得雲長為將，天下何愁不定？”
關羽胸口急劇起伏。
曹操繼續道：“可你心裡只有劉備。”
他說到這裡，苦笑一聲。
曹操輕聲道：“我原本仍有些不捨。”
“但鑠兒斷定，你絕無可能真降。”
“今日低頭，來日也必歸劉備。”
曹操看著關羽，語氣多了幾分無奈。
“我惜才，可如今軍中主事者，是鑠兒。”
“他要你死，我只能從命。”
關羽整個人劇烈掙扎起來。
他眼中的震驚變成怒火。
他萬萬沒想到，等來的不是招降，而是送他上路。
曹操轉身，從案上倒了一碗酒。
他端起酒碗，朝關羽微微一舉。
“雲長，你忠義之名，天下皆知。”
“我不願辱沒你。”
“這杯酒，送你上路。”
關羽喉嚨裡發出悶吼，額頭青筋暴起。
曹操將酒灑在地上。
他重新戴上面具，轉身走向牢門。
臨出門前，曹操停步，回頭看了關羽一眼。
“汝妻吾養之。”
關羽獨眼瞬間充血。
“唔——！”
曹操推門而出，聲音恢復成郭德綱的沉穩。
“傅將軍，行刑吧。”
傅士仁抱拳：“喏。”
曹操沒有回頭，徑直離去。
傅士仁提著青龍偃月刀走入牢房。
關羽看到青龍刀，獨眼裡的怒火幾乎噴出來。
昔日部將。
今日要用他的刀，殺他。
傅士仁站在關羽面前，
臉上既有快意，也有壓了許久的怨恨。
“關將軍，想不到吧？”
“當年你當眾掌摑我時，可曾想過今日？”
關羽死死盯著他，喉嚨裡發出含糊聲音。
傅士仁冷笑。
“你是不是想罵我忘恩負義？”
“我跟你多年，守城、運糧、巡防，哪件事敢懈怠？”
“可你從來沒把我當人。”
他說著，抬手摸了摸臉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跡。
“這一巴掌，我記一輩子。”
關羽渾身顫抖，鐵鏈再次繃緊。
傅士仁後退半步，冷聲道：
“司空有令，行刑前，先施杖刑。”
白袍軍立刻上前。
軍棍高高舉起。
“打！”
第一棍砸下，關羽身體猛地一震。
第二棍緊隨其後。
第三棍砸在背上，皮肉當場裂開。
“砰！砰！砰！”
沉悶聲在牢房裡不斷響起。
關羽嘴被勒住，發不出慘叫，
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
十幾棍後，他背上已是血肉模糊。
胸前、肩頭、腿上也滿是血痕。
傅士仁看著關羽漸漸垂下頭，眼神複雜了一瞬。
他終究跟過關羽多年。
怨是真怨。
可見關羽被打到奄奄一息，他心底也有幾分說不出的滋味。
“罷了。”
傅士仁抬手。
白袍軍停下。
傅士仁提起青龍刀，聲音低沉。
“關將軍，給你一個痛快。”
他雙手握刀，緩緩舉起。
關羽低垂的頭忽然抬起。
他渾身傷口崩裂，猛地咬住口中絹布。
“嗤啦！”
絹布被他硬生生咬斷。
傅士仁臉色驟變。
關羽獨眼充血，用盡最後力氣悲喝出聲。
“曹操——”
刀光落下。
聲音未盡，人頭已經滾落在地。
牢房內，鮮血噴灑。
傅士仁看著地上的人頭，沉默片刻，才冷聲道：
“收殮屍身。人頭送去縣府，向司空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