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彭城炮攻打城池
議事大帳內，曹仁、曹洪、張郃、樂進、曹純、郭嘉等人早已齊聚。
戴著面具的曹操也站在郭嘉身旁。
眾人臉上都有壓不住的興奮。
曹鑠走入帳中，眾將立刻行禮。
“拜見主公！”
曹鑠坐上主位，目光掃過眾人。
“都等急了？”
曹洪第一個抱拳，咧嘴道：
“主公，三百架彭城炮已經全部造好。
工匠試過機括，皆可投入攻城。”
曹仁也難掩激動。
“主公，末將看過那彭城炮。
雖還未實戰，但架勢驚人，絕非尋常投石機可比。”
張郃仍有些謹慎。
“只是彭城城牆厚重，若此物不能破牆，我軍仍需準備強攻。”
曹鑠嘴角一揚。
“今日，便讓你們看看彭城炮的威力。”
話音剛落，他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觸發【嚴刑峻法】任務！”
“請宿主懲治關羽，可獲得暴君積分！”
曹鑠眼神一亮，隨即大笑出聲。
曹洪急忙問：“主公為何發笑？”
曹鑠提起天龍戟，猛然起身。
“關羽的人頭，我要定了。”
他大步向外走去。
“傳令全軍，列陣攻城！”
“今日轟塌彭城，誅殺關羽！”
眾將轟然抱拳。
“喏！”
片刻後，曹軍五萬大軍傾營而出。
戰鼓聲震動城外。
三百架彭城炮被緩緩推到北門方向，整齊列開。
每一架都高大沉重，木臂粗壯，
配重箱懸在後方，旁邊堆滿打磨過的巨石。
曹軍將士看著這些龐然器械，低聲議論不斷。
“這東西真能破城？”
“尋常投石機打到城牆上，最多砸碎幾塊磚。”
“主公既然造了一個月，必有用處。”
“那可是彭城啊，兩丈厚的牆，哪有那麼容易塌？”
曹操站在陣前，聽見這些議論，沉聲道：“都睜大眼看著。”
周圍將士立刻安靜。
彭城城頭，鑼聲大作。
五千守軍全部登城防禦。
關羽在孫乾攙扶下登上北門城樓。
他左眼纏著白布，右臂空蕩蕩，臉色陰沉。
趙雲也隨之登城，握槍望向城外曹軍陣列。
孫乾指著城外那些器械，臉色微變。
“關將軍，曹軍推來的，似乎是改良投石機。”
關羽獨眼眯起，冷哼一聲。
“曹鑠按兵不動一月，便造出這些東西？”
孫乾遲疑道：“數量不少，恐怕有三百架。”
關羽語氣不屑。
“投石機射程近，準頭差。
即便石彈砸中城牆，也不過損些城垛。”
他看向城外，聲音拔高。
“傳令守軍，不必驚慌！曹鑠黔驢技窮，想用投石機嚇我等罷了！”
城頭士卒聽見這話，心中稍安。
“關將軍說得對，投石機有何可怕？”
“咱彭城牆厚，曹軍砸一年也砸不塌。”
“曹鑠真要有本事，早就攻城了，何必等一月？”
唯有趙雲眉頭緊鎖。
他盯著那些彭城炮，看著曹軍炮手調整角度，心中不祥越來越重。
“關將軍，還是讓士卒先避開城垛。”
關羽臉色一沉。
“未戰先怯，如何守城？”
趙雲還要再勸，城外曹鑠已經舉起天龍戟。
三百架彭城炮旁，炮手齊齊用力。
配重箱猛然下墜，長臂呼嘯抬起。
一塊塊巨石被拋上天空。
城頭守軍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劇變。
“怎麼這麼遠？”
“尋常投石機根本打不到這裡！”
“避開！快避開！”
趙雲怒吼：“全軍避彈！”
可已經晚了。
巨石從百三十步外破空砸來，鋪天蓋地落向北門城牆。
第一輪石彈重重轟下。
“轟！”
城垛當場崩碎。
十餘名守軍連人帶甲被砸成肉泥。
又一塊巨石落在城樓簷角，木樑斷裂，半邊樓臺塌了下去。
躲避不及計程車卒慘叫著被壓在下面。
第三塊石彈砸中牆體，厚重城牆劇烈一晃，裂紋迅速蔓延。
整個北門城頭亂成一團。
“我的腿！救我！”
“城牆裂了！城牆裂了！”
“快跑啊！”
關羽呆在原地，獨眼瞪得極大。
“這……這不可能！”
孫乾也嚇得臉色慘白，扶著柱子才沒摔倒。
“投石機怎會有這等威力？”
趙雲一把拽住旁邊士卒，厲聲道：
“傳令各段，全部散開！不可聚在城樓！”
可第二輪石彈已經落下。
又是數百巨石轟然砸來。
北門城牆被連續轟擊，牆體裂痕密佈，碎石飛濺。
百餘守軍死在當場，更多人被嚇得抱頭亂竄。
城外曹軍原本還有疑慮。
可當他們親眼看見彭城城頭被砸得崩裂，所有人都愣住了。
曹洪嘴巴張大，半晌才喊出聲。
“真塌了！真他娘能砸塌城牆！”
張郃看著那段開裂的牆體，喉結滾動。
“這哪裡是投石機？這是攻城神器！”
曹操面具下的眼神劇烈震動。
這世上竟真有能轟碎堅城的器械！
有此神物，天下還有哪座城能擋住？
曹鑠看著戰果，滿意地點了點頭。
“繼續。”
第三輪石彈轟出。
一枚石彈直奔關羽所在城樓砸去。
趙雲臉色驟變。
“關將軍小心！”
孫乾反應更快，猛地撲上前，將關羽推開。
關羽踉蹌倒地。
下一刻，石彈砸碎城樓樑柱，塌下來的橫樑重重壓在孫乾身上。
孫乾口中鮮血狂湧，
半截身子被壓住，眼神迅速渙散。
關羽爬起身，臉色劇變。
“公祐！”
孫乾艱難抬手，抓住關羽衣袖。
“將軍……彭城……守不住了……”
關羽咬牙：“不！還可再守！”
孫乾嘴角流血，聲音斷斷續續。
“曹鑠有此器……城牆必破……將軍速速突圍……保住性命……”
關羽眼角抽搐，獨眼發紅。
孫乾最後看了他一眼，手指一鬆，氣絕身亡。
“公祐！”
關羽怒吼一聲。
可回應他的，是又一陣轟鳴。
兩枚石彈連續砸中城門東側牆體。
早已佈滿裂痕的牆段終於承受不住，三丈長的城牆轟然崩裂，
大量磚石塌落，露出一道巨大的缺口。
彭城破了。
城外曹軍先是短暫安靜，隨即爆發出震天歡呼。
“破城了！”
“主公神威！”
“彭城炮無敵！”
曹操激動得雙拳緊握，忍不住低聲道：
“曠世神器，曠世神器啊！”
曹鑠天龍戟向前一指。
“全軍攻城！”
“踏平彭城！”
曹仁、曹洪、張郃立刻率軍衝出。
數萬曹軍從缺口蜂擁殺入，喊殺聲瞬間壓過城頭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