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曹操：賈詡仲德，你們的毒計有用武之地了
現代。
葉風輕輕嘆了口氣：“五胡亂華這段往事，史書大多隻是一筆帶過，那些真正慘烈的細節，根本沒法完整記載下來。”
“就像不少人調侃的那樣，倘若真的穿越到那個年代，身在北方的漢人，最好的選擇是自行了斷，這反而是最解脫的結局。”
三女不自覺嚥了下喉嚨，光是聽描述，都難以想象那是何等人間慘劇。
甄宓微微顫抖。
她完全沒想到，天下百姓經歷了漢末三國之亂後，還要面對這樣的黑暗時刻。
那個年代的人，到底該有多絕望啊。
葉風輕吐一口氣，道：“宓兒，你能想象嗎，活生生的人，被當成食物？”
“食物？人怎麼能當作糧食？”
甄宓滿臉難以置信，心底不由得想起傳聞里程昱拿人充作軍糧的舊事，人人都要落到這般地步嗎？
葉風面色沉重，低聲感慨：“是啊，同為蒼生，人命怎會被踐踏到這般地步，視作草芥。”
“可在那個黑暗動盪的亂世，這種泯滅人性的悲劇，日復一日在中原大地上上演。”
“五胡亂華之時，弱小的漢民遭到異族肆意欺凌、大肆屠戮。他們毫無人性，把普通百姓叫做‘兩腳羊’，活生生的人，在他們眼裡就如同可以隨意宰殺的獵物。”
“更加令人髮指的是，他們還會按照年齡、性別劃分，給無辜百姓安上極盡羞辱的名號。”
一句句話語，寫盡亂世裡流不盡的血淚。
......
東漢末年。
許昌。
殿內不少人聽得胃裡翻湧，生出不適。
把老人孩童當成軍糧，這哪裡是人能做出的事情？
程昱聽到此處，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曹操臉色陰沉，轉頭看向司馬懿：“司馬懿，你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們司馬家惹出來的禍事。”
“匈奴、鮮卑、羯、氐、羌……好得很！只要我曹操還活著，必定和這些外族不死不休！”
……
蜀地。
殿中眾人全都攥緊拳頭，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五胡亂華時的人間煉獄。
劉備淚水滑落，輕聲嘆道：“軍師，我漢家百姓，為何要承受這般無盡苦難！”
諸葛亮手中羽扇被握得很緊，沉聲道：“主公，我們絕不能讓這場悲劇再度重演。”
“我們必須有所行動。”
“軍師但說無妨，是什麼計策？”
在場文武謀士全都望向諸葛亮。
諸葛亮長嘆一聲：“三國之間互相攻伐，說到底是自家內部紛爭。可五胡乃是外敵。我的想法，先聯合曹操、孫權，一同出兵，討伐諸胡。”
劉備內心雖不願與曹操聯手，卻分得清輕重緩急。
“好，我即刻修書送往曹操與孫權處，想來他們也不願看見這樣的慘劇降臨。”
.......
現代。
葉風道：“說到底，是司馬家把漢地國力在內耗中消耗殆盡，危難當頭，只顧著自己向南逃命，全然捨棄萬千百姓。”
“五胡之中，羯族人最為殘暴，其開國之君石勒在位時，定下苛法：羯人殺害漢人、搶奪財物，不會被治罪。”
“在羯人的統治之下，當時漢人的處境，連牲畜都比不上。”
“怎麼可以這樣！”
李麗質默默流下眼淚。
她是公主，從未相信過那樣的生活。
……
東漢末年。
許昌。
“羯族是吧！孤要你們先死，”
曹操雙眼通紅道。
賈詡上前一步稟報道：“大王，羯族臣有所瞭解，這一族大多聚居在上黨武鄉縣一帶。”
“好，很好！竟然是這樣。”
“賈詡，這件事交給你。世人稱你毒士，這次計策不必顧及手段有多狠辣，放手謀劃！”
賈詡聞言心中振奮，沒想到此生終於等到這樣能施展抱負的機會。
.......
現代。
葉風繼續講述：“石勒離世之後，他的侄子石虎奪取王位，此人的殘暴程度更是駭人聽聞。”
“他強徵數十萬漢族民夫修築宮殿，這些民夫遭受嚴酷壓榨，死亡人數超過三分之二。”
“又下令每家必須出一名男子從軍，膽敢違抗，滿門抄斬。”
“石虎後宮有數萬人，每年都要在民間強搶年輕女子，無數女子在被擄走的途中不堪受辱，自盡而亡。”
歷朝歷代的女子聽聞，都為身處五胡亂華時期的女子心生悲憫。
甄宓眼眶泛紅，開口問道：“葉風，那司馬家呢？他們身為帝王，難道就沒有半點作為嗎？”
葉風語氣帶著譏諷：“呵呵！司馬一族逃到南方之後，只顧享樂，哪裡還管北方百姓的生死。”
徐妙雲搖了搖頭，不願提及那段黑暗的歷史。
葉風接著往下說：“而石虎的兒子石邃，更是把殘暴推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他領兵出征從不攜帶軍糧，反而擄掠大量女子隨軍同行。”
“每次出征動輒擄走上千人，這些可憐人，最後全都化作一堆白骨。”
“彼時整片中原大地，完完全全成了人間煉獄。”
.......
葉風聲音微微哽咽：“那段歲月，北方沒有安寧之日，百里之內難尋活人的蹤跡。”
“漢家男子，要麼被抓去做苦役、充作炮灰，累死戰死之後，屍骨就被胡人隨意丟棄荒野；要麼當場遭到屠戮，鮮血浸透黃土，白骨堆積如山。”
“夜裡尋常人家不敢點燈，孩童不敢放聲啼哭，一點動靜就會引來胡騎破門而入，全家都難逃災禍。”
三女手指死死攥住衣袖，指節發白，眼底怒火翻湧，淚水在眼眶打轉。
“禍亂國家，危難之時拋棄百姓逃命，司馬一族，是千古罪人！”
“那些豺狼一般的胡人，殘害無辜百姓，更是罪無可赦！倘若衛霍尚在，必定踏平胡地，為天下百姓報仇！”
.....
東漢末年。
許昌。
殿中文武全都垂首咬牙，胸中怒火翻湧，耳邊彷彿響起亂世百姓哀慟的哭嚎，眼前好似看見中原曠野白骨遍地的悽慘景象。
曹操身上戾氣暴漲，殺意刺骨，死死盯著正在受刑的司馬懿，雙眼赤紅。
“司馬懿，你仔細聽，仔細看！”曹操一字一頓，牙關緊咬。
“你們司馬家族貪戀權位，內鬥耗空國運，引狼入室，葬送中原萬千黎民！”
“這筆血海深仇，我替天下百姓，今日提前和你們司馬家清算！”
司馬懿渾身癱軟，四肢早已被鐵鏈鎖牢，下巴斷裂無法出聲，只能發出嗬嗬的絕望悶響，眼中滿是悔恨與恐懼。
他萬萬想不到，後世子孫篡魏建立晉朝，換來的不是綿延萬代的基業，反而是華夏沉淪、萬民受難，連累整個宗族揹負千古罵名，落得全族凌遲的下場。
賈詡緩步出列，躬身沉聲請命：“大王，羯族聚居地、各部胡人據點、兵力虛實，臣一夜之間便可全部探查清楚。”
“不必正面強攻。離間、投毒、切斷糧道、不斷襲擾，層層佈設計謀，不出半年，便可令這些蠻夷部族自相殘殺，不戰自潰，永除此患。”
曹操神色冷厲，點頭揮手下令：“準，軍械糧草盡數調撥，精銳鐵騎任由你調遣。”
“不計代價，不問手段，我只要最終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