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136章 轉折點二:情場偵探已破解迷案

人都走空了。

偌大的祭祀石窟裡只剩下一男一女兩個卓爾。

硫磺的氣味混著濃重的血腥,還有儀式材料殘留的怪異芬芳,一層一層地疊在空氣裡,把曖昧的濃度推到了讓人喘不過氣的地步。

費瑞恩很不好受。

他手指一動,一道魔力靈光從指尖盪開,掃過整個祭司區。

那些儀式殘渣、血液汙穢和殘肢碎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抹了個乾淨,轉眼間全消失了。

空氣一下子清晰起來,恢復了幽暗地域原本那種厚重而潮溼的質感。

“太棒了。下次再也不用聽那些狗頭人的蠢話了。”高階女祭司半攀上費瑞恩的身子,手臂繞過他的後頸,含情脈脈地盯著他,“你真的不願意留下來?在術士學院有什麼好?等我返回家族,你來當我的侍夫怎麼樣?”

費瑞恩特意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真是抱歉……米茲瑞姆主母恐怕不會同意。”

如夢初醒。

高階女祭司這才想起來,眼前這位可是第六家族——米茲瑞姆家族——的首席家族巫師。

單論地位,兩人平起平坐。

她懊惱地收斂了一些,牽起費瑞恩的手,領著他朝祭祀區中央走去。

腳下的石板光滑而冰冷,倒映著巖縫間幽綠的妖火。

“你會不會昏過去?結束時還得再來一個清潔法術。”

看著年輕法師臉上那副單純懵懂的困惑表情,高階女祭司狡猾地笑了。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擦乾淨的祭司臺,朝他勾了勾。

我的天吶!

費瑞恩嚇得後退一步,卻被高階女祭司一把揪住了衣領。

對方的力氣比預料中大得多,兩個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你怕了?”

“那個……我是男性……”

“有什麼關係!”高階女祭司一手拍在費瑞恩胸膛上,另一隻手開始解他法師袍的扣子。她一邊解一邊後退,光滑的臀部挪上了冰冷的石板,把費瑞恩一步一步往自己身上拉,“今天羅絲顯靈了!你膽敢拒絕?”

她的語氣忽然挑逗起來,聲音壓得又低又軟。

“你知道羅絲女神喜歡什麼。在她注視之下為她獻上崇高的愛慾,難道不是一種享受?放心,羅絲不會怪罪你的。甚至,會為我們降下恩惠。”

“放肆,放縱——我已經剋制不住了!”

蜘蛛女祭司袍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邊。

她富有光澤的身軀像一條蛇,從祭祀臺的根部一路滑到了盡頭的末端。

她勾起的手指間飄出一縷淡淡的薰香,像一隻鉤子,牽著費瑞恩的鼻子朝她身上靠。

據說女卓爾們常年用某種薰香藥材潔淨身體,能讓肌膚散發出荷爾蒙的氣味。

可以說,那是一種毒。

一種區別於血管裡常年流淌的各種毒藥的抗性血清。

一種男性很難有抗性的毒。

費瑞恩壓在她身上,雙手上下游走,與她相吻。

歡愉的叫喚縈繞在耳邊。

“這裡不對……不是這裡……”

不對!有些不對……姐姐不至於那麼淫亂,會照顧我的感受——

嚕嚕嚕——

費瑞恩猛地在腦子裡甩了一下頭,心裡一陣發涼:差點就陷進羅絲編織的情慾蛛網裡了。

理智回籠的法師抬起雙手,一左一右輕託著她的臉頰,又吻了她一下。

高階女祭司舌頭一舔,覺得這個吻甜得要命,心都快化了。

她完全不知道,對方在吻裡摻了蜂蜜。

暗示術。

費瑞恩把注意力集中在對方迷離的側臉上,湊到她耳邊,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人入睡。

“感謝有你。當一名奧術導師,真的好累好累。如果我是一名高階女祭司就好了,天天向羅絲讚美,每天歡愉。”

身下的嬌人瞪了他一眼,鄙夷地說:“愚蠢的男性!我們也很累呀——”

後半句被掐斷了。

費瑞恩手上用了一點兒勁,讓對方再度癱軟下去,在石臺表面扭動著,歡叫不止。

費瑞恩輕輕咬上她的耳根。

“我很願意成為女士的垃圾桶。”

【施法檢定:6】

【智力骰值:13】

高階女祭司把費瑞恩拉得更近了。

熱吻。

然後她縮在他懷裡,手指在他健壯的胸膛上畫著圈圈,開始嘀嘀咕咕地抱怨:誰誰誰的禱文又背錯了,接下來幾天肯定要加班;這回死了女祭司學徒,完全復活的代價,肯定又得被記上一筆……

【施法檢定:6】

【智力骰值:4】

呃……

費瑞恩原本以為高階女祭司要發飆,已經做好了法術準備。

實際上她的語氣也的確咄咄逼人,可吐出來的字句卻讓法師既無語又犯難。

“前戲那麼多幹嘛?!”

費瑞恩頓了一下,嘴唇微微蠕動。無奈,他直接加大法術的衝擊力。

一股如電流般的快感湧進高階女祭司腦袋中,她開始陷入歡愉的狂熱,躬起背,嘴上說著什麼再痛苦一些。

【施法檢定:6】

【智力骰值:11】

忽然間,高階女祭司抽泣起來。

她全身的力氣都湧到了上半身,身軀劇烈地顫抖著。

“你不能留下來嗎,費瑞恩……”她開始哀求,聲音裡全是柔軟而無助的東西,“你一走,後面又是蜘蛛巫師那個混蛋。我不想再和他搭檔了,再也不想!”

費瑞恩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他用更輕柔的語氣安撫她,問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要軀體上的痛苦,不是精神上的!”

哈?什麼——

高階女祭司猛地坐了起來,把費瑞恩嚇了一跳,還以為她要暴走。

可她接下來做的事更讓他意外:她開始給自己上鐐銬,把自己的雙腿結結實實地塞進祭祀臺的凹槽裡,然後拿起一條爛掉的牛皮帶,一圈一圈粗暴地綁緊。

整個過程費瑞恩看得膽戰心驚,她卻綁得有滋有味。

做完這一切,她伸手一拉,又把他拽回了自己身上。

“難道他霸佔你了?該死——我去替你向蜘蛛巫師決鬥!”

“哦不不不,沒那麼嚴重……”高階女祭司輕撫著費瑞恩的臉頰安撫他,“嚴格來說,你是我晉升高階女祭司之後的第一個。”

“但是——”她忽然叫了一聲,腿部的捆綁可能扯痛了某處神經,她卻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他抓住了我的把柄!可惡……”

見她神態恍惚,費瑞恩怕她昏過去,暗暗加大了法術的力度,繼續追問究竟發生了什麼。

“蛛化精靈不是第一次暴走了。”

“不是第一次?”

“嗯。不過今天最嚴重。一個世紀以來,我他媽犯了太多錯,也許是我不夠虔誠——好幾次,蛛化精靈暴走,弄亂了祭祀區。有的趁機擄走了卓爾囚犯,和今天一模一樣。”

“然後呢?”

“那處洞穴——哦吼吼吼——第一次的時候,蜘蛛巫師告訴我,可以算作獻祭給羅絲,不受責罰。恰好那時候我正等著晉升高階女祭司,就聽信了。等我成了高階女祭司,知識多了,才知道——那東西根本不是什麼蜘蛛,是擬蛛怪!”

“嗚呼呼——”

高階女祭司又哭了起來。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反抗蜘蛛巫師。鬼知道他在主動找我合作、進祭祀區的時候,到底幹了些什麼……算了!老孃已經不在乎了!我只要歡愉——把我扼死,扼死在歡愉的興奮裡!在祭司區當個管理者,幹到死!”

費瑞恩一開始還以為她只是在說氣話,皺了一下眉頭。

沒想到,自己的手腕便被對方牽引,扼住對方的咽喉。

頸部的肌膚因為壓迫由黑轉暗紅,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的整個胸膛也開始劇烈起伏。、

不知該稱之為嗚嗚作響的火爐還是即將爆炸的鍊金坩堝。

可這一切只讓她愈加亢奮。

她眼睛翻白,在祭司臺上翻騰扭動,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張大著嘴。

沒一會兒,動靜平息了。

高階女祭司癱軟在祭司臺上,再沒有一點兒聲音。

呃呃呃呃——沒想到,她還是一個——

感到一陣膽寒,這個英文字母說不出口。

費瑞恩湊近看了看,確認自己掐壓自己只會導致昏厥而不是死亡,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從次元口袋裡隨手抽出一件用不著的皮瓦夫斗篷蓋在她身上,算是給她留個隱私。

費瑞恩乾乾淨淨。

衣著清新,沒有沾染一絲異香。腰間的健康腰帶自始至終沒有解開過。

幻術師從頭到尾都沒有爬上祭祀臺。

他施展的是託夢術——讓高階女祭司陷入深度的沉冥,然後在為她編織的幻夢境裡一比一地復刻了現實世界。他把自己設定為夢境中的信使,到對方的夢境中,在夢裡陪她玩了一場。

換句話說,從她脫掉衣服爬上祭祀臺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睡著了。

之後的一切,不過是受到了費瑞恩的引導——看上去是她自己捆住了腳踝,看上去是她抓著他的手掐自己脖子。

不知不覺間,所有的情報都吐了出來。

果然早有預謀。

費瑞恩把高階女祭司留在祭司臺上,確信她醒來後會自己收拾好一切。

他轉身走出祭祀石窟,沿著甬道一路向下。

兩側怪石嶙峋的石筍在幽綠的妖火中投下扭曲的影子,但這些東西已經抓不住他的注意力了。

他的腦子還在轉剛才那個玩伴的事。

那個高階女祭司是蜘蛛巫師的棋子。

不知不覺中,她讓祭祀區的一切都按照老法師的意願運轉。

更讓費瑞恩後怕的是,祭祀區暴動事件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

恐怕正是蜘蛛巫師抓住了這位管理者的把柄,同時又給她提供了一個脫罪的辦法,才讓祭祀流程表面上一直安然無恙。

費瑞恩甚至為她感到一陣悲哀。

悲哀到,甚至忘了問她的名字。

在離開之前,他觸碰了一下昏厥中高階女祭司的額頭,魔力滲透進她的思維深處。

那裡有惑控法術影響的痕跡——很細微,需要施法者達到導師級別,還需要對方毫無防備,才能偵測出來。

被法術影響了一個多世紀,反應模式都已經定型了。

她都快被折磨瘋了。

大概一直在自己騙自己,拼命想象那隻擬蛛怪真的是一隻蜘蛛,才沒有徹底崩潰。

但在壓力釋放的瞬間,她心裡清清楚楚。

最後,思緒轉回到蜘蛛巫師身上。

費瑞恩冷冷一笑。

為什麼要控制高階女祭司?為什麼要冒險設計暴亂?

他已經知道了蜘蛛巫師面具背後的真面目——已經有能力直面他了。

但還怕一個萬一:這件事的推手,會不會另有其人?

“喲——我的朋友!”

費瑞恩朝靠在一塊石筍旁的身影招了招手。

瑞厄德·阿吉斯正在清理巨劍上的血痕,只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默默地擦拭分裂者。

巨劍的劍刃在妖火映照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天吶——你吃醋了。”

“你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手上。”

哇——唯獨這句話不能從你嘴裡說出來!

呃……好吧。嚴格來說,他們倆在原時間線裡都死在了女人手裡。不過沒關係,他不會讓那種事再發生一次。

費瑞恩走到瑞厄德身邊,和他肩並肩走在返回魔索布萊城的小道上。腳下是幽暗地域特有的灰白色岩石,頭頂遠遠地懸著幾點妖火的光芒。

他拿拳頭碰了碰對方肩甲。

“再幫我個小忙。”

“什麼?”

“你是格鬥武塔的教官,應該有祭祀記錄,對吧。”

“沒錯。怎麼了?”

“幫我調一份祭祀區暴動的文件。麻煩嗎?”

瑞厄德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

“不是什麼難事。我順手抄錄一份就行——不算什麼機密檔案。但是,有必要嗎?”

“最近的暴動記錄,是什麼時候?”

瑞厄德想了一下:“上一個世紀的。還有就是今天。”

上個世紀。

費瑞恩轉了一個彎,想通了。

卓爾戰士都守在獻祭石林那邊,沒有資格進入祭祀區。

平時有高階女祭司和蜘蛛巫師一起壓陣,也的確用不著格鬥武塔插手,自然不會留下什麼記錄。

恰好,他要找的也正是上個世紀那場——那場赫赫有名、卻被層層掩蓋的暴動事件。

關於扎克·納凡所經歷過的一切。

從獻祭石林返回魔索布萊城,格鬥武塔的金字塔外形與蜘蛛教院的蜘蛛頭骨造型一左一右聳立在兩側,妖火在建築表面勾勒出冷硬的輪廓。

瑞厄德向費瑞恩告別。

後者活動了一下胳膊,身後的巨劍隨著動作輕輕搖擺,看上去對今天的冒險相當滿意。

術士學院那座巨大的法術塔就立在費瑞恩正前方,卻讓他打了個寒顫。

術士學院裡,現在,除了監控狂貢夫·班瑞,二把手大概就是蜘蛛巫師。

為了避免那個老東西對自己施展心靈操控、讀出此刻的想法,在瑞厄德把情報整理出來之前,最好還是先回家住幾天。

學院裡的研究室現在怎麼看都不太安全——貢夫·班瑞擁有術士學院內部的一切許可權,誰知道他有沒有跟蜘蛛巫師做交易?

除了這些盤算。

還有些別的心思。

高階女祭司那妖嬈的身子,讓費瑞恩不得不承認——

他有點想念薩泊兒了。

況且今天也夠累了。

費瑞恩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了幾聲。

“還是回家睡覺最舒服。”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