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設計了!
“許清瑜,”祝挽音打斷了許清瑜,聽不出聲音裡的喜怒,“沒什麼大事,我換一件就好了。”
她對那個小姑娘輕聲說:“你去忙吧,以後小心點。”
下一秒,許清瑜走了過來,親暱的挽著她的手:“挽音姐,那我叫酒店給你準備一套禮服。”
許清瑜的手很涼,恍惚之間,祝挽音看到了上面的血跡。
她默不作聲收回自己的手,不動聲色地擦了擦。
“那謝謝許小姐了。”
賀瑤她們走了過來,特別是賀瑤,被潑了一臉酒,一身狼狽,對許清瑜的體面格外不滿意。
“清瑜,你幹嘛對她那麼好?你是沒看到祝挽音那副沒人的樣子,她還潑我酒。”
“她畢竟是九哥的前妻,今天來的不少人都認識她,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我叫人也給你準備了衣服,去換上吧。”
許清瑜柔柔一笑。
“清瑜,你真是太善良了。”
賀瑤立馬眉開眼笑,誇了她好幾句。
“我陪你去換衣服吧。”
沈妗突然開口,深深地看了一眼許清瑜,也上了樓。
她經過許清瑜的時候低聲說:“清瑜,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你等著我給你出氣吧。”
許清瑜沒有做聲,等她們都上了樓,這才露出了眼底地笑意。
她低頭給一個沒有命名的微信發了訊息。
“一會兒把這裡的一切發給燕阿姨,再聯絡幾家媒體。”
祝挽音到了換衣間,剛才那個小姑娘拿著一條白色的晚禮服走了進來,她眼睛還腫著,甚至不敢看祝挽音。
“小姐,這是我們為你新準備的禮服。”
“知道了。”
祝挽音看著她這心虛的樣子,默不作聲記住了她胸口的銘牌,淡淡說道:“出去吧。”
那女孩抬頭,看著她的臉,嘴巴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匆匆離開。
祝挽音沒有錯過她的表情,她仔細檢查了那套衣服,針腳全都是好的,也沒藏什麼其他的東西,這才換上。
那是一件白色的晚禮服,設計低調大方,裙角有玫瑰花繡樣,出乎意料的很襯祝挽音身材。
祝挽音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免有些煩躁。
怎麼到了現在許清瑜還沒動作?
“祝小姐,派對開始了,請您前往公共派對區域。”
門口的服務生開始提醒祝挽音,她壓下心中的怪異,提著裙子下了樓。
“知道了。”
祝挽音提著裙子下了樓。
……
靳川和向昊空他們也到了,都在二樓休息區沙發,從這裡可以清楚看到泳池派對的情況。
向昊空一眼看到了祝挽音正往泳池邊公共派對過去,白色的魚尾服在她身上,襯得她的氣質越發吃出塵,他忍不住誇獎道:
“難怪九哥對嫂子念念不忘呢。樣貌好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可是氣質獨特的就不一樣了。”
“這兒這麼多美女,嫂子卻能讓人一眼就注意到。”
靳川不可否置,他端著一杯香檳淡淡地說:“可惜,她不想理我們。”
燕邵淮坐在沙發上,跟局外人似的,隔著很遠,他清楚地看了祝挽音經過他們休息區的先是看了他們這邊一眼,直接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擺明了不想跟他們打招呼。
想到門口祝挽音那句“祝你們長長久久”,他心底那種熟悉的燒疼再次襲來。
呵,因為不愛,所以祝福都這麼坦蕩。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向昊空看著他不說話,想到門口那一幕,坐到了燕邵淮旁邊。
他一貫八卦和缺心眼,直接問道:“九哥,嫂子擺明了生氣了。剛才在門口你怎麼不直接告訴她清瑜要嫁的人不是你。”
靳川笑的高深莫測。
“你九哥還在試探。”
“都試探半個月了,這嫂子也不在意你結婚啊。”
說完,向昊空他差點咬掉自己舌頭。
好好的瞎說什麼大實話。
九哥不把他發配到鳥不拉屎的地方才怪。
果然,燕邵淮周身冷氣更濃了,向昊空立馬拿出手機轉移話題。
“九哥,要不你直接找嫂子解釋清楚得了。”
燕邵淮抬眸,眼底冷意更甚。
“她不在乎。”
她也不稀罕他的解釋。
向昊空頓時啞口無言。
不在乎就不解釋了嗎?
難怪嫂子現在都要和別人相親了。
他心中默默腹誹,卻不敢繼續說出來惹毛了燕邵淮。
畢竟祝挽音一直都是他的逆鱗。
但向昊空本著要維護好兄弟的利益,熟練地翻出陳競言之前在群裡訊息。
“九哥,你看,陳競言都要定製結婚戒指了!等嫂子真的結婚了可就晚了。”
按照他九哥對嫂子的心思,萬一嫂子嫁人了,那豈不是整個京市都要翻天了?
最終要的是,他九哥說不定真的會為愛當三!
畢竟,他們唯一見過他失控的樣子都與祝挽音有關。
燕邵淮抬眼看了一眼。
那不是她的尺碼。
他一臉淡漠的勾了勾唇角,眼中露出些許譏諷。
“他們不會結婚。”
就算是祝挽音想要個替代品尋找慰藉,那個人也只能是他。
其他人麼……
燕邵淮眼底透出幾分幽深和陰鷙。
她找一個他,他搞黃一個,找十個搞黃十個。
左右他都回來了,大不了再耗一輩子,總好過在國外一個徹夜難眠。
向昊空不懂他的高深莫測和淡定氣閒,實在沒招了,問靳川:“九哥這是什麼意思。”
靳川給了他一個眼神:“你再廢話就送去開發新公司的意思。”
向昊空:“……”
難怪這兩人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真惡毒。
“不過,剛我看嫂子那身衣服怎麼有些眼熟。我記得清瑜也有一件……”
聞言,燕邵淮眯了眯眼,倏然起身。
向昊空不明所以:“我又說錯什麼了嗎?”
“跟上去看看。”
靳川眼神也有些冷,向昊空再大神經也發現不對了,緊隨其後。
……
祝挽音剛到派對現場,就引起了不少躁動。
賀瑤看清楚了她身上那一身衣服,頓時氣憤填膺。
“好個祝挽音,還真是狼心狗肺!竟然敢偷偷穿清瑜的敬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