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愛過,就做不到無動於衷
“以往我們約會都很勤快。”
“最近,他總是藉口有事。”
“而且,”容姝頓了頓,“我這兩天試探的問了他結婚的事情,你猜他怎麼說?”
祝挽音挑眉:“不願意。”
“對。”
容姝慢悠悠地說:“女人的第七感告訴我,他有問題。”
無論是哪個女人在愛情裡都是很敏感的。
因為愛與不愛的對比真的很明顯。
祝挽音知道容姝對自己男友挺上心的,怕她受傷,安慰她。
“你也別亂想,這樣吧,我抽空找人幫你查查謝豐在忙什麼。你們談了這麼久了,說不定他想給你驚喜。”
“寶,咱們都是成年人了,這些個狗男人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冷嗤一聲:“又不是那些個愛情短劇,還驚喜。他最好不要背叛我。”
“算了算了,我們出來吃飯不提這些糟心的事兒了,你和陳競言相處的怎麼樣了?”
祝挽音也沒瞞著。
“還行,他對津津也不錯。”
“就只有津津?”
“嗯,只要他對津津好就夠了。”
祝挽音低頭喝了一口檸檬水。
檸檬水的酸澀順喉嚨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她所有的狂熱和迷戀都給了一個人。
無論怎麼努力,也不會像是五年前那樣不顧一切了。
像是一汪死水,怎麼都掀不起波瀾。
這大約就是大多數的最後,轟轟烈烈的愛一場,受一次傷,找個合適的人度過這一生。
“你願意踏出這一步,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容姝沒錯過她眼裡一閃而過的黯然,直接轉移了話題。
“寶,要不你把陳競言叫出來我們一起吃頓飯,我幫你把關把關?我挺不放心你的。”
她是個典型的行動派,有什麼念頭立馬就要落實。
本來祝挽音就受了情傷,要是再遇到不靠譜的……
“下次吧,”祝挽音明白她的心思,也沒瞞著她,“今晚我要去參加許清瑜的單身派對,一會兒麻煩你開車送我過去。”
容姝沒見過許清瑜,但對這個名字不陌生。
當場站了起來,察覺到整個餐廳古怪的視線,又忍著心底的火氣座了下來。
“那個姓燕的沒事吧?!和白月光結婚還邀請你去參加單身派對,這不是羞辱你嗎?!”
“簡直欺人太甚了!寶,你真是菩薩心腸。”
要是她前任這樣,她高低要大鬧一場,讓她知道自己不是軟柿子。
沒事,只是參加個派對而已,等他們結婚了,我也得個清淨。”
祝挽音不願意說起那些糟心事兒和自己心底的打算。
她看著時間不早了,瞧著容姝憂心忡忡的表情失笑:“放心,我不會讓自己被欺負的。”
一下午容姝興致都不高,她送祝挽音到門口的時候還想陪著她參加,祝挽音勸了好久,她才作罷。
但祝挽音沒想到,她剛到酒店門口,就碰到了迎面而來的燕邵淮和許清瑜,兩人一起來的。
祝挽音垂眸,遮住了自己眼底的冷。
許清瑜笑盈盈地看著她。
“挽音姐,你來的真早。當年是我不懂事,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我還以你心裡還在介意呢。”
“如今我結婚了你能來,願意原諒我,我和九哥都特別高興。”
“都過去了。”
祝挽音忍著噁心和她虛與委蛇,她視線落在她和燕邵淮的同款戒指上,彎了彎唇角。
“我祝你和燕先生長長久久。”
聞言,燕邵淮臉色沉了沉,黑眸冷氣湧動,溢位些許譏諷。
“清瑜,進去吧,你朋友應該到了。”
“好啊。”
許清瑜一笑,兩人相攜離開。
祝挽音看著他們的背影,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鬆開被掐紅的掌心。
她還是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還是會因為這一幕心中有起伏。
只有聖人才能心平氣和的面對這一幕吧。
真可惜啊,她不是,她只是一個俗人。
真正愛過的人,永遠都做不到無動於衷。
好在,越過這道門,他們從此都會走向新的生活,時間總能治癒一切。
就像五年前那樣。
今晚,過後,她就會徹底擺脫燕邵淮的糾纏,恢復平靜的生活。
……
許清瑜的單身派對是這兩年圈子裡時興的玩法,分為男嘉賓區和女嘉賓區,以及公共派對區,前一個小時,所有男嘉賓和女嘉賓是看不到彼此的,等到宣佈宴會開始才能前往公共派對區。
祝挽音踏進了女嘉賓區域,這才發現,很多都是熟人。
不少人都是許清瑜的圈子裡的,也見過她。
沈妗也在,她身邊圍著幾個當年和許清瑜交好的人。
“那不是祝挽音嗎?她怎麼來了?”
“清瑜還真是大方,不計前嫌。她不會是離婚了後悔了又想回來繼續攀附燕總吧?”
“瞧她那身窮酸樣,聽說當年她離婚了,她媽也離婚了,後來她媽轉頭就二嫁了,真是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母女兩一個德行。”
……
祝挽音自然聽到了她們的話,她心中冷笑。
許清瑜不會這麼無聊,只是找幾個熟人羞辱她。
既然戲臺子搭好了,她不順著戲唱,怎麼叫許清瑜演下去?
祝挽音順手端起服務生手裡的一杯酒,走了過去,精準無誤的潑在了侮辱她媽媽的賀瑤臉上。
“不好意思,手滑了。”
賀瑤尖叫一聲,怒不可遏地看著她。
“祝挽音,你幹什麼?”
“賀小姐,你們家這麼有頭有臉,修養這麼好,一定不會跟我這種人計較吧。”
祝挽音似笑非笑,把空了的酒杯放到了托盤上。
“是許小姐請我來的,不高興,你們可以去跟她說趕我走。既然做不到,就別在背後嚼舌根子。”
動靜都這麼大了,許清瑜也該出現了吧。
祝挽音若有所思地剛要轉身,不遠處過來了一位服務生低著頭,不小心把酒撒在了她的裙子上,剛好是胸口的位置。
小姑娘臉都白了,當場嚇哭了。
“小姐,對、對不起。”
“怎麼回事?”
許清瑜聽到動靜走了過來,她擰眉看著那個服務生。
“這四季酒店的服務員都這種水平嗎?叫你們經理過來,以後不用在這裡上班了。”
小姑娘立馬哭了出來。
“許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著許清瑜正義凜然的樣子,祝挽音眼裡劃過一抹了然。
她果然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