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大漢出兵
是漢軍已經出發了。
畢竟大軍一路上行進，最少也得耽擱小半個月。
若真等這份國書到了再安排出兵，戰機早就貽誤盡了。
周世安話音落下，侍立在側的李儒上前，指向輿圖北境幾處標註。
“回陛下，大軍已分兩路北上。”
“左路，薛仁貴薛將軍領天武軍十萬，眼下已過襄北，距預定地點尚有七八日路程。”
“右路，曹參曹將軍率雄果軍十萬，出興平關西進，先途經南安之地，再折向北。”
李儒頓了頓，繼續道：“此外，楊大眼、馬超各率偏師隨行，分領輕騎精銳，負責側翼遊弋與敵後襲擾，全軍合計二十五萬！”
二十五萬！
這個數字乍聽之下，氣勢非凡。
甚至已超越楚國，比肩秦國。
但其實其中很大一部分兵馬，是這三年裡新練出來的。
當然，也不是湊數的新軍。
畢竟訓練有多位歷史名將教導，周世安也親自把控，至少在演武場上看著很不錯。
為加強實戰經驗，周世安還常讓將領帶著這些人馬去剿匪。
這三年裡，大漢國境乃至西域之地的匪類，被一掃而空。
也正因如此，漢國境內治安大好，反哺了蓬勃發展的商業。
周世安負手細看輿圖，微微頷首，又指向東側那條墨線：“周瑜的水師呢？”
“周都督領永安水師五萬，走海路折入淮水，為大軍轉運糧草軍械。”
李儒道，“楚國北境水脈希少，大江大河皆偏南，永安水師暫不必接戰，只保糧道暢通。”
“若戰事南移，需渡大江大河時，水師再行參戰。”
周世安嗯了一聲，目光從輿圖北境掃過，停在秦楚兩軍對峙的桐柏一線。
“兵馬既已動了，楚國又送來了國書，接下來便該名正言順地打了。”
他直起身，看向階下侍立的張儀：“把訊息放出去吧。”
張儀出列拱手：“臣明白。”
……
不過三日，漢軍應楚國所請北上抗秦、南安郡正式劃歸大漢的訊息，便如長了翅膀一般，從玉京大街小巷傳遍四方。
朝中官吏自然早得了風聲，只是沒料到皇帝決斷來得如此之快。
民間百姓反應不一，有拍手稱快的，說大漢終於要和秦國硬碰硬了；
也有心生憂慮的，擔心北邊又要起大仗，日子怕是要緊上一陣。
但不論願不願意，大軍既動，便如離弦之箭，再難回頭。
……
三月中旬，漢軍兩路並進，正式進入楚國境內。
薛仁貴所率十萬天武軍，大張旗鼓，沿襄北官道疾行。
這支大軍衣甲鮮明，旌旗蔽道，前軍騎兵開路，左右遊騎往來巡弋，佇列綿延數十里，望之如黑水北流，氣勢極盛。
曹參的雄果軍動靜則小得多，從西面輕裝疾進，經南安邊地繞行。
一則接管南安等地，免得楚國事後不認賬；二則隱秘行蹤，打算做一支奇兵。
雖說這等大軍行進，動靜極大，未必能遮掩多久。
但萬一呢，反正也要來南安一趟。
薛仁貴這邊，不止大軍張揚，前鋒派的更是高昂和呂布。
數日後，抵達楚國北境交戰區。
兩員驍將各領輕騎先行，沿官道兩側撒出數十里，掃蕩秦軍遊騎。
二人皆以奔襲見長，性子卻截然不同。
高昂粗中有細，雖也好戰，卻不貪功，每戰必先派斥候探清四周，方才動手；
呂布則是真正的我行我素，胯下赤兔快如烈火，常常不等後隊跟上，已一騎絕塵殺入敵陣。
……
這一日，呂布率五十狼騎行至桐柏山北麓谷口，正撞上秦軍一隊巡山哨騎，約一二百餘騎。
秦軍反應極快，當即撥馬結陣，想邊打邊退。
呂布哪肯放他們走？
方天畫戟一舉，五十狼騎如黑雲壓上。
他自己更是一馬當先，身後赤紅虛影若隱若現，畫戟過處，秦軍哨騎成片落馬。
秦軍隊正見勢不妙，撥馬便逃，但是又如何跑得過赤兔，被呂布一戟掃落馬下，直接連人帶馬斷作兩截！
餘下秦軍見主將身死，陣腳大亂，四散奔逃，卻被狼騎分頭截殺，無一合之將。
不到一刻鐘，二百餘秦軍哨騎幾乎被全殲，只逃出幾騎拼命往北奔去。
呂布命人割了首級，正要繼續北追。
這時高昂趕到，攔了他一把：“再往前便是秦軍大營範圍了。
“薛帥有令，前鋒不得深入十里，免得中伏。”
呂布不屑道：“秦軍前哨都爛成這般，還怕他設伏？”
“你怕便帶人回去，我再往前看看！”
高昂臉色一沉，倒沒發作，只道：“你想想虎跳澗。若再犯一次，這回可沒人保你。”
這話一出，呂布臉色頓時變了。
他冷著臉瞪了高昂半晌，終究撥轉馬頭，命人收拾戰場，撤回大道。
回營之後，高昂將戰況報與薛仁貴。
薛仁貴聽說呂布差點又追出去，皺了皺眉，卻沒多說。
曹參在一旁道：“呂布勇則勇矣，若無羈勒，易為敵所乘。”
“今後但凡前鋒出戰，仍以高昂為主，呂布為輔。”
薛仁貴點頭：“便這麼辦。”
此後幾日，漢軍與秦軍小股遊騎交戰不斷。
高昂、呂布、楊大眼、馬超輪番出陣，將秦軍撒在桐柏山北麓的哨探清掃得七七八八。
白無疾中軍大營外三十里，幾乎再無秦軍遊騎蹤跡。
秦營之中，白無疾自然察覺到了這股動靜，也明白是漢軍插手了。
“漢軍的騎兵比楚軍兇太多。”
他放下手中軍報，對左右道，“這幾日折在外面的遊騎，比前兩個月加起來還多。那些可都是老卒，不是隨便能補上的。”
副將問：“要不要加派人手？”
白無疾搖頭：“不必。漢軍初來乍到，急於立威，這時候跟他們拼遊騎，正中下懷。”
“傳令各營，外探內縮，遊騎只在大營二十里內活動。”
“他們想掃便讓他們掃，等蒙破軍靠過來後，兩軍合力，我們再一次性把場子找回來。”
蒙破軍所部，正在北面四十里處安營，與白無疾中軍形成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