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叫錯,我會罰你
江眠心一沉,忙說:“清瀾姐怎麼捨得跟你分手呢,她就是嚇唬嚇唬你!”
“硯池哥,我也是女孩子,我瞭解清瀾姐的小心思,她就是等你先低頭呢。”
司硯池揉了揉眉心,語氣煩躁:“新樓盤的事夠我煩心的了,清瀾非要在這時候鬧情緒!”
“昨天她不就是摔下樓梯了嗎,也沒受多大傷,你身體弱,我先照顧你是應該的,她至於氣這麼久嗎?”
江眠扶上他的肩膀,語氣心疼:“硯池哥,別生氣了。清瀾姐比我聰明,知道什麼時候以退為進,我就一直傻傻笨笨,硯池哥說什麼,我都相信。”
司硯池露出寵溺的笑容,輕輕揉一下她的頭髮:“你不用跟清瀾比,她有時候就是太強勢,讓我壓力很大。”
“跟你在一起,我會很放鬆,不用考慮那麼多。”
江眠眼裡閃過一抹得意,問:“硯池哥,你還要給清瀾姐打電話嗎?要不你退一步吧,她不管提出什麼過分條件,你都答應下來,她應該會消氣的。”
“我不希望你和清瀾姐因為我鬧彆扭,我從來沒想破壞你們。”
司硯池臉色沉下來:“先不打了,讓她冷靜冷靜再說。”
這次清瀾鬧得太不像話了,多晾她幾天,等她先低頭。
他是男人,現在又是司氏總裁,怎麼能圍著一個女人轉,看女人臉色。
小周有些著急:“司總,那幾位家屬還在鬧,見不到沈律就不談,怎麼辦?”
司硯池冷冷看著他,語氣嚴厲:“你們法務部是幹什麼吃的?那麼多人,還擺不平幾個家屬?”
小周額頭冒汗:“司總,這次的案子很麻煩,沈律之前跟他們溝通得差不多了,他們只認沈律的調解方案,我們也沒辦法啊!”
司硯池皺眉。
江眠看著小周,眼神警告,語氣溫和:“周律師,清瀾姐正在鬧情緒,就算她現在回來,也處理不好新樓盤的案子。”
“你們法務部就多辛苦辛苦,把這個案子解決了,硯池哥不會虧待你們。”
司硯池臉色緩了緩,說:“眠眠說得對,周律師,這是你們法務部該做的事,不要指望一個外人!去辦,今天之內,把事情解決!”
小周無奈點頭,轉身出去。
江眠眼神得意。
沈清瀾,你最好一直這麼硬氣,永遠不要回來!
司家少夫人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
民政局裡,工作人員正給夜燼和沈清瀾拍結婚照。
沈清瀾倒不覺得緊張,就是感覺像在做夢。
無數次想像過和司硯池領證結婚,同床共枕,永遠幸福。
卻沒想到,和她在同一本結婚證上的,是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
夜燼的臉冷得像冰,坐得筆直。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說:“夜少,夜夫人,麻煩再靠近一點,笑一笑。”
夜燼皺眉。
真囉嗦!
誰規定拍婚紗照一定要笑得像個傻子!
沈清瀾回頭看看夜燼,對滿臉冷汗的工作人員溫和地說:“就這樣拍吧。”
工作人員看向夜燼。
夜燼冷聲:“聽我夫人的。”
工作人員看沈清瀾的眼神立馬不一樣了,趕緊給兩人拍了照。
結婚證辦好,沈清瀾要拿自已那一本。
夜燼大手一伸,把兩本都拿走,塞進風衣口袋。
沈清瀾一愣:“那是我的!”
“我一起收著。”夜燼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沈清瀾輕輕顫抖了一下。
他的手又大又寬厚,溫暖又幹燥。
被他緊緊握住手,她有點緊張,更多的是安心。
離開司硯池,沈家又暫時回不去。
成了夜夫人後,她至少有個家了。
夜燼雙眉一擰,鬆開手,加快腳步。
她怕自已。
表面再平靜,還是排斥他的。
同意領證,是因為知道了司硯池對她的欺騙,以及他答應給沈家的投資。
她的心不在他這兒。
不過人在就好。
給她點時間。
沈清瀾愣在當地。
怎麼忽然生氣了?
這人真像傳聞中那樣,喜怒無常。
夜燼走出一段,回頭見沈清瀾還站在原地,問:“在等誰?”
沈清瀾搖頭,快步跟上來:“沒有。”
原來沒生氣。
不跟自已太親近,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已婚,上熱搜吧?
低調點好,正合她意。
來到外面,夜燼讓司機回去,他開車。
上了車,沈清瀾自已係好安全帶,問:“咱們現在去哪?”
這個“咱們”取悅了夜燼,他眼神緩下來:“先回別墅休息,明天回老宅一趟,見見夜家人。”
沈清瀾有點緊張:“那我明天要準備什麼禮物?”
夜氏家族很大,人員很多,關係複雜。
豪門水深,司氏不及夜氏一半,內裡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不斷。
夜家的情況可想而知。
要是弄不清楚利益敵友,很容易踩坑。
夜燼搖頭:“不用,你就是最好的禮物。”
沈清瀾一下紅了臉:“夜少別取笑我了……”
這大冰塊,居然還講冷笑話!
夜燼上身壓過來,輕輕捏起她的下巴,眼神熾熱。
沈清瀾聞著他身上的清草味道,心跳開始加快。
“夜、夜少——”
“叫我夜燼。”
夜燼聲音低沉,撥出的氣息拂過沈清瀾的臉頰,眼神滾燙。
“再叫錯,我會罰你。”
沈清瀾大腦短暫宕機,下意識問:“怎麼罰?”
夜燼低低地、若有若無地笑了一聲,眼裡有沉甸甸的佔有慾。
“吻你。”
沈清瀾臉上發熱,縮著身體,趕緊說:“我保證不會再叫錯!”
夜燼眼神暗了暗,坐回去,發動車子。
沈清瀾藉著整理衣服頭髮,心跳慢慢平復。
悄悄看一眼夜燼。
沒生氣吧?
夜燼沒看她,問:“看什麼?”
沈清瀾的目光像被燙到一樣,趕緊移開:“就是想問你,夜家人都有什麼忌諱,我怕到時候說錯話。”
夜燼周身氣息一冷,黑沉沉的瞳孔裡,沒有半分溫度。
“正常說話。”
夜家都是一幫吃人不吐骨頭的,抓到機會就把人往死路上逼。
討好只會讓他們蹬鼻子上臉。
沒到收拾他們的時候,再讓他們蹦躂幾天。
“好。”沈清瀾點頭。
夜燼和夜家人關係顯然不太好,也不用她找補和周旋。
面子上過得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