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完聖體
友哈巴赫看著那道遠去的流光,眉頭微微挑起。
“還真是令人驚訝呢。”
“那些死神,竟然這麼快就想到了應對之法。”
友哈巴赫抬起眼簾,看向對面那個神情淡漠的銀髮少年,“讓我猜猜,能在這短短時間內,精準地找到‘虛的靈子’這個盲點,並將其投入實用的......”
“是浦原喜助嗎?”
作為被他列為“五大特記戰力”之一的存在,那個男人的“手段”,確實配得上這份評價。
面對友哈巴赫的推測,佐助沒有否認。
在他看來,屍魂界裡除了那個整天搖著扇子的傢伙,恐怕也沒人能搗鼓出這種東西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可惜了,無法用山本重國的力量為你送葬。”
友哈巴赫隨手將那枚已經失去光澤的星章扔進了風雪之中,右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握,一柄光劍便已然在他的掌心凝聚成型。
“不過無妨。”
“正好,那就讓你親身見識一下,滅卻師真正的力量吧。”
佐助聞言,抬起右手,手中長刀發出一聲清越的刀鳴。
“樂意之至。”
...........
屍魂界,瀞靈廷。
一股恐怖的熾熱靈壓從天而降。
“這股靈壓是......”
隊長們紛紛停下了手中動作,驚喜地抬起頭。
山本元柳齋重國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那失而復得的力量,嘴角扯出一絲笑意。
“幹得漂亮,涅隊長。”老人睜開雙眼,轉過頭,看向周圍那些士氣大振的隊長們,以及那些站在一旁,神情各異的破面。
“諸位,把眼前的這些滅卻師解決了,然後想辦法去支援宇智波佐助。”
“希望這千年來的安逸,並沒有讓你們的腦子生鏽。”
他很清楚,以那個小鬼現在展露出的實力,想要在現在這個友哈巴赫手中撐太長的時間,怕是有些不現實。
必須儘快結束這邊的戰鬥!
“是!總隊長!”
隊長們齊聲應和,重新握緊了手中的斬魄刀,目光如炬,冷冷地盯著前方那個金髮男人。
“看來,你們似乎覺得自己又行了。”
哈斯沃德單手持著十字長劍,純白色的披風在風中微微拂動,“不過是僥倖找回了原本就屬於你們的東西罷了,這就能成為你們戰勝無形帝國的底氣嗎?”
就在這時,他前方的陰影突然一陣劇烈蠕動。
“哈斯沃德,你這傢伙,就是太喜歡講這些無聊的廢話了!”
一個張狂的聲音從陰影中傳出。
緊接著,數道身披白色制服的身影,接連不斷地從那片黑暗中走了出來。
站在最前的,是一個留著惹眼紅色莫西幹髮型的男人。
他吐了吐舌頭,做了個挑釁鬼臉,灼熱的靈壓在他的指尖湧動,匯聚成跳躍的小小火苗。
“聖十字騎士團,可不止你們見到的這些啊!”巴茲比咧開嘴。
看著這些突然出現的新敵人,無論是死神隊長,還是十刃,臉色都變得愈發凝重。
“看來,這將是一場硬仗了。”京樂春水壓了壓帽簷。
“都小心了。”山本元柳齋重國沒有多說廢話,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老夫來對付他!”
話音落下,老人已然朝著哈斯沃德悍然衝去!
“哈?是要挑選對手嗎?”
巴茲比看著總隊長衝向哈斯沃德,無趣地撇了撇嘴,隨即目光在剩下的死神中來回掃視。
最終視線定格在一個有著銀白色短髮、身材矮小的少年身上。
“那我選那邊那個看起來很不錯的小鬼好了!”巴茲比指著日番谷冬獅郎,挑釁地勾了勾手指,“喂,小鬼,你就是那個什麼十番隊的隊長吧?看起來也就是個還沒斷奶的娃娃嘛!”
日番谷冬獅郎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最討厭別人拿他的年齡和身高說事。
“沒有禮貌的傢伙。”
冬獅郎抽出背後的斬魄刀,眼神冷冰。
“記住我的名號,我是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
“請尊稱我,日番谷隊長。”
“好的,日番谷隊長。”
巴茲比臉色忽地變得正經,嚴肅自我介紹:“我是星十字騎士團!代號‘H’的巴茲比!”
他指著冬獅郎,指尖那點火苗瞬間暴漲。
“看來我們還是很合拍的嘛,冰與火的對決,嗯?”
冬獅郎微微低下頭,看著對方那團跳動的火焰。
“在瀞靈廷內,想要和像樣的火系能力者交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希望你能給我一些好的體驗。”
“卍解!”
“大紅蓮冰輪丸!”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冰裂聲,一道冰藍色的巨大羽翼從冬獅郎背後展開。
三朵由四片花瓣組成的巨大冰花,在他身後緩緩懸浮。
“哦?”看到冬獅郎這副姿態,巴茲比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從懷裡掏出了一枚星章,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是和我這樣的對手交戰,讓你太過興奮了嗎?小鬼!”
“竟然當著我的面,毫不猶豫地使用卍解!”
巴茲比高高舉起手中的星章,大聲嘲笑著。
“真是輕慢我啊!既然你這麼想把你的力量送給我,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他還以為這個看起來很冷靜的少年,會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聰明人。
沒想到,竟然也是個被所謂的“隊長榮耀”衝昏了頭腦的蠢貨。
在明知他們擁有奪取卍解能力的情況下,還敢如此託大。
巴茲比大聲地詠唱著奪取的言靈,語氣高昂,彷彿已經看到了對方失去力量後那絕望的表情。
星章之上,爆發出耀眼的藍色光芒。
但風吹過,雲舒展,除了那刺眼的藍光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術式明明已經成功施展,但冬獅郎背後的冰之羽翼,依舊完好無損地散發著寒氣。
“......嗯?”
巴茲比笑聲戛然而止,有些茫然地看著手中那枚毫無反應的星章,又看了看對面毫髮無損的冬獅郎。
怎麼回事?
星章壞了?
日番谷冬獅郎拎著刀,看著巴茲比那副滑稽的模樣,眼神淡漠。
“如果沒有必然的把握,我怎麼可能會在你面前使用卍解。”他冷冷道:“你們奪取卍解的手段,已經被破解了。”
“被破解了?!”
巴茲比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不遠處正與總隊長交戰的哈斯沃德。
這麼重要的情報,為什麼不早點說?!
但他隨即又反應過來,漫不經心地將那枚已經成了廢鐵的星章隨手一丟。
“怪不得。”巴茲比撇了撇嘴,“我就說你這小鬼怎麼敢這麼冒冒失失的。”
“看來,你們這些死神,還是有些本事的,不是那麼無能的嘛。”
日番谷冬獅郎的眼睛微微眯起,緩緩搖了搖頭。
“無能?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是因為我們剛才看起來很狼狽嗎?”
“難道還不足夠嗎?”
巴茲比歪了歪頭,輕佻地笑著,指著周圍那些被摧毀的建築,“你們的防線不堪一擊,你們的隊長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難道還不算無能嗎?”
“可我們只是看起來狼狽。”
日番谷冬獅郎不再廢話,猛地揮動手中的冰輪丸。
天象,在這一刻為他引動。
濃重陰雲被呼喚而來,遮蔽了天空。
寒風凜冽地吹刮起來,發出淒厲呼嘯。
頃刻間,空氣中的水份被瞬間凍結晶化,化作打著卷的冰雪,簌簌飄落。
冬獅郎身後的冰花,在風雪中綻放著冷冽的光。
“你們謀劃千年,做足了準備。”他看著巴茲比,“而我們對你們一無所知,在完全被動的情況下迎戰。”
“因此狼狽一些,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群鳥冰柱!”
名為“群鳥”,但在刀刃斬動之間,從中射出的,並非是一隻只小巧的飛鳥。
而是一團團巨大、沉重、由高密度冰晶構成的冰球。
驟雨般急促,鋪天蓋地地向著巴茲比砸去。
面對這密集的攻擊,巴茲比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手臂猛地一甩,一股灼熱的火焰隨之湧動,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
“燃火之指·一!”
他伸出一根手指,迎著那些砸來的冰球,隨手一劃。
冰球在沾染上那火焰的瞬間,便頃刻融化。
甚至還沒來得及化作水滴落地,就被那恐怖的高溫直接蒸發成了乳白色的水汽,消散在空中。
“冰嗎?”
巴茲比吹了個口哨,語氣變得更加輕佻,“不好意思啊小鬼,這種程度的溫度,對我的火焰可是完全無效的!”
日番谷冬獅郎沒有理會,只是繼續揮刀,引導著更多的冰雪朝著巴茲比湧去。
冰與火的碰撞,讓整個黑暗、幽靜的空間變得混亂、躁動。
而這只是序章,是哨聲,是一切的開始。
另一邊,碎蜂眯起眼,盯著眼前幾名形態各異的滅卻師
“只有這點分量嗎,你們,會不會有些太輕慢我們了?”
“還是讓人不爽啊。”鳳橋樓十郎也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明明我們的實力,在護廷十三隊裡也不算差吧?”
竟然只來了這麼一些人嗎?
碎蜂目光在一眾滅卻師中搜尋著,最終鎖定了一個手中拿著短棍的女性滅卻師。
“那個女人,就交給我吧。”
碎蜂冷冷地說道,說話之間,她手中的斬魄刀已然“始解”。
“盡敵螫殺,雀蜂!”
那柄如毒刺般的短刃,悄然勾在了她的右手中指之上,散發著致命的危險氣息。
“看上去,她是我很容易對付的那種型別。”
“自己挑選對手嗎?”鳳橋樓十郎有些厭厭地點了下頭,“那我也挑一個好解決的吧,免得浪費時間。”
他的目光在滅卻師中轉了一圈,最終落到了一個身材嬌小、留著粉色短髮、穿著可愛洋裝,看起來就像個精緻洋娃娃般的小女孩。
“就她吧。”樓十郎用刀尖指了指那個女孩,“看起來最人畜無害,也最沒有威脅。”
其餘的隊長們與破面,也都各自挑選好了自己的對手。
刀光劍影,靈壓碰撞。
這些滅卻師的實力強勁,卻依舊被隊長們壓制。
日番谷冬獅郎思考著,斬擊引發波動,冰層坍塌,將顏色極其鮮豔的莫西幹頭掩埋。
“真是弱小。”
“只有在情報尚不明朗、依靠那種奪取卍解的詭異手段時,才能展示出一些張牙舞爪的本事。”
“而在失去了那張底牌之後,就只剩下這種程度的實力了嗎?”
他感到莫名煩躁,如果這些入侵者的真實水平僅限於此,那之前瀞靈廷那些傷亡,簡直就是一場可笑的悲劇。
冬獅郎沒有立刻解除卍解,微微偏過頭,目光投向了其他幾處靈壓激盪的方向。
這是戰爭,不是決鬥。
決鬥講究公平,講究一對一的騎士精神。
但戰爭的唯一法則,就是“你死我活”。
既然這邊的麻煩已經解決,他必須儘快趕去支援其他可能陷入苦戰的隊長,哪怕是用最卑劣的方式從背後偷襲,只要能贏下這場戰爭,他也在所不惜。
他手腕一轉,冰輪丸的刀尖指向了另一處戰場。
可冰層下,火焰又噌的一聲燃燒起來。
堅冰漸漸融化,一簇還堅挺、即便被水打溼也立著的莫西幹髮型搖擺:“不愧是卍解,這種程度的冰,不是稍微使用一下能力就能對付的。”
日番谷冬獅郎眼神犀利地看過去。
沒有被剛才那種程度的低溫凍死,甚至連一點凍傷的痕跡都沒有?
“怎麼?”
巴茲比看著冬獅郎那凝重的表情,從冰水的廢墟中跨出,“看到我從裡面爬出來,很驚訝嗎?”
“這麼一個小不點的個子,竟然能施展出這麼強的力量。”
“看來我得稍微認真一些了。”
“認真?”冬獅郎的聲音低沉了下去,冰輪丸上的寒氣再次開始匯聚。
“是啊,認真。”
巴茲比豎起一根食指,指尖上,一縷藍色的靈子火焰悄然躍動。
“我問你個問題吧,小鬼隊長。”
他看著冬獅郎,語氣戲謔,“封印你們死神的卍解,你覺得,這種能力強大嗎?”
冬獅郎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巴茲比。
強大?那當然是強大的。
對於高度依賴斬魄刀解放的護廷十三隊來說,這無疑是一張足以顛覆整個戰局的絕對底牌。
在得知這個情報之前,他們甚至不敢想象,世上竟然存在著能將死神靈魂的一部分強行剝奪的蠻橫能力。
“看來你心裡有答案了。”
巴茲比似乎對冬獅郎的沉默很滿意,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踱步。
“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平白無故得來的,即便是陛下賜予的力量,也要遵循等價交換的法則。”
“如果要封印你們那引以為傲的卍解,我們就必須捨棄自身的一部分力量作為代價。”
他停頓了一下,略作思考。
“讓我想想......該怎麼形容,才能讓你這顆小腦袋有更直觀的認知呢?”
“啪。”
巴茲比打了個響指,指尖的那點火苗瞬間暴漲了一寸。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要捨棄的這個能力,其威力,恰好相當於你們死神的‘卍解’。”
他看著冬獅郎,臉上的笑容變得異常燦爛。
“靠封印我們的一部分力量,來換取封印你們最強的力量。”
“這筆買賣,聽起來很合理,不是嗎?”
冬獅郎微微一怔。
他此刻並不在乎那枚星章的運作原理,因為在服下了涅繭利提供的“虛化藥”後,那種能力已經對他們失效了。
真正讓他感到心驚的,是巴茲比話語中透露出的另一個資訊。
滅卻師,竟然擁有著能夠比肩“卍解”的能力?!
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破面引以為傲的“歸刃”,其本質也不過是將其原本的力量解放,在量級上頂多與死神的“始解”相提並論。
能夠達到“卍解”這種量變引發質變的高度......
“原來如此,這倒是個很有趣的說法。”涅繭利陰冷的聲音突然傳來,“我對你們滅卻師的歷史有過一些極其詳盡的研究。”
“據我所知,在兩百多年前,滅卻師一族確實開發出過一種被稱為‘最終形態’的戰鬥技巧。”
巴茲比眯起眼睛,但沒有打斷他。
“在那份文獻中記載......”涅繭利繼續說道,“那種‘最終形態’,確實能讓使用者在短時間內獲得驚人的力量增幅,甚至足以比肩死神的卍解。”
“但那種力量的代價,極其高昂。”
“使用者會因此徹底耗盡體內的滅卻師之力,在此之後,將永遠失去作為滅卻師的資格。”
“如果你們所謂的底牌就是那個......”他冷笑一聲,“那這代價,未免也太過慘重了一些。”
“哈哈哈......”巴茲比聽完,大笑起來,“你是在向你的同伴們傳遞情報嗎,怪人隊長?”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也很樂意為你們這些即將落敗的傢伙們,好好地上一課。”
巴茲比深吸一口氣,雙臂猛地向兩側揚起。
“也省得你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輸給了什麼樣的招式!”
伴隨著他狂傲的話語,周圍的靈子開始以一種極其狂暴的姿態向他體內匯聚。
他食指上那原本微弱的火焰,瞬間熊熊燃燒。
緊接著,在他的頭頂上方,出現了一個由靈子構築而成、散發著刺目光芒的五角星光環。
而在他的身後,兩根淺藍色棍狀物伸展而出。
“就是如此!”
巴茲比沐浴在那刺目的光柱中,聲音宏大,“這才是我們星十字騎士團,真正的姿態!”
彷彿是在響應他的宣告,戰場上的其他方向,也接二連三地升起了類似的光柱。
雖然形態各異,有的是如同聖潔天使般的羽翼,有的是詭異扭曲的肢體變異,但那股伴隨著光柱而來的強盛靈壓,卻是如出一轍。
“看清楚了,怪人隊長。”
巴茲比俯視著涅繭利,眼中滿是傲慢。
“這叫‘完聖體’!”
“它和你口中那個兩百多年前的老古董‘最終形態’完全不同!”
“只要我們願意,隨時都可以使用,而且不會對我們的身體造成任何負擔!”
“我們想要使用多久,就能夠使用多久!”
冬獅郎臉色一沉,沒有任何代價的、可以隨時開啟的“卍解”級別增幅?
這種不講理的能力,如果真的是所有星十字騎士團成員都具備的標配......
“在這種力量之下,你們這群死神,只有被徹底覆滅的結局。”
話音剛落,巴茲比身形便在一瞬間消失。
“好快!”冬獅郎心中一驚。
“燃火之指·一!”
完聖體狀態下的巴茲比,不僅速度得到了飛躍性的提升,力量和反應也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他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冬獅郎的側面,燃燒食指,直戳冬獅郎的肋下。
冬獅郎來不及揮刀,只能憑藉本能於身側凝結出一面冰盾。
火焰與冰盾接觸,轟然爆開,直接將冬獅郎整個人掀飛了出去。
漫天的冰屑與煙塵四起,熱浪翻滾。
冬獅郎在半空中強行穩住身形,捂著被震得發麻的肩膀,臉色難看。
這種規模和強度的火焰......
恐怕已經足以堪比總隊長的始解了吧?
“嘖,果然,只用一根手指還是稍微勉強了一點嗎?”
煙塵中,巴茲比甩了甩手,看著毫髮無損的冬獅郎,顯得有些不滿。
他再次舉起手,這一次,豎起了三根手指。
藍色的火焰在指間壓縮、跳動,散發出更加恐怖的氣息。
“既然這樣......那就一次性用三根手指好了!”
隨著滅卻師們“完聖體”的全面展開,瀞靈廷內原本略微傾向於死神的局勢,在這一刻開始悄悄發生偏移,雖沒有徹底偏向滅卻師那一方,但戰爭已然有一邊倒的趨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