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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抵達國際賽現場!

店外人聲鼎沸,店內也是井井有條。

蘇悅穿著一身酒紅色的高定西裝,氣場全開,宛如一個巡視領地的女王。

她作為大股東,正端著香檳遊刃有餘地穿梭在省城商界大佬之中。

在醫療區那邊,沈曼穿著極其修身的高階定製白大褂。

她盤起捲髮,戴著金絲眼鏡,褪去了風塵的魅惑,展現出極具壓迫感的高階獸醫風範。

寥寥幾句就讓幾個帶著名貴寵物來探底的挑剔貴婦心服口服。

林曉曉穿著粉色的工作服,像只勤勞的小蜜蜂在貨架間穿梭,將店裡的各項雜務打理得滴水不漏。

而在大廳最溫馨的角落裡,徐琳正端著一杯溫熱的參茶,輕聲細語地陪著季長山和季母聊天。

她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女主人一樣,事無鉅細地照顧著二老的情緒,替他守好這個大後方。

當然,今天的主角絕對少不了那幾只護山神獸。

胖虎高冷地趴在通頂的黃花梨貓爬架最高處,俯視眾生。

煤球戴著紅色小領結,機伶地在紅地毯邊緣作揖迎賓。

將軍則穿著特製的小西裝,仰著頭,看著那條即將剪綵的紅綢帶,似乎在思考這玩意兒能不能吃。

至於小黑,它安靜地蹲在季然的肩膀上,暗金色的豎瞳冷冷地注視著來往的人群。

臨近正午十二點。

門外的禮炮聲震耳欲聾,五彩的禮花漫天飛舞。

季然站在紅綢帶的正中央,左邊是陳濟生,右邊是蘇宏偉。

“吉時已到,剪綵!”

“咔嚓!”

剪刀落下,紅綢斷開。

就在這一瞬間,一直盯著紅綢帶的將軍終於忍不住了。

它興奮地狼嚎一聲,猛地跳起來一口咬住了飄落的紅綢帶,拖著紅綢帶在人群裡開始狂奔。

“汪汪汪!”

原本嚴肅的剪彩儀式瞬間亂了套。

“將軍!給我回來!”季然哭笑不得地準備追出去。

“哈哈哈!我就說這狗肯定得整活!”

“太逗了!這才是咱們熟悉的然然寵物店啊!”

圍觀的街坊和粉絲們笑成了一團,原本有些正式的氛圍瞬間充滿了接地氣的歡快。

季父季母更是樂得合不攏嘴,蘇悅、徐琳和林曉曉也都被這二哈的蠢樣逗得忍俊不禁。

季然看著這熱熱鬧鬧、充滿煙火氣的一幕,心底湧起一陣由衷的滿足感。

從偏僻的溪源村到縣城老街,再到如今立足省城的旗艦店,爺爺留下的這間寵物店的名聲也是算是完全打出去了。

接下來,只要安安穩穩地把這個年過完,再去應付年後那場國際賽就行了。

然而,就在全場還沉浸在歡聲笑語中,討論著春節要去哪玩時。

季然貼近心口的西裝內兜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弱卻綿長的震動。

季然的笑容微微一滯。

那是雷隊之前留給他的官方加密通訊器,只有在極其重要的情況下才會響起。

他看了一眼還在追著將軍跑的趙鐵柱,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兩步,避開嘈雜的人群,走進了還未開放的二樓醫療區,按下了接聽鍵。

“雷隊?今天我這兒分店剛開業,如果是官方要送錦旗,可以緩兩天過完年再說……”季然語氣輕鬆地開了個玩笑。

“季先生,恭喜開業。不過錦旗怕是得等您回來再掛了。”

電話那頭,雷隊的聲音依舊沉穩,但語速明顯比平時快了許多,透著一股軍令如山的不容置疑:

“計劃有變!原定於年後舉辦的全球特殊醫藥聯合交流賽,上面下達了最高指令,提前到明天正式開啟!”

“提前?”季然眉頭微微一皺,“大過年的提前比賽?到底出了什麼變故?”

“不清楚,保密級別極高,我們特調局也只是奉命行事。”

雷隊的聲音壓得極低,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季先生,我只能告訴您,燕京總部的氣氛現在緊張得就像是要打仗一樣。上面下了死命令,所有入選國家隊的成員,不管現在在幹什麼,必須立刻集結,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季然聽完,指尖在窗臺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這事兒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詭異。

能讓各國官方聯合下達如此緊急的指令,甚至不惜打破原有的日程安排,這背後的原因絕對不簡單。

那些所謂的“醫學交流”,此時看來,更像是一個冠冕堂皇的遮羞布,掩蓋著某種迫在眉睫的巨大危機,或是各方勢力對某些未知資源的急迫爭奪。

“明白了。”

季然沒再多想,只是把手裡的水杯放下,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他淡淡地問道:“怎麼走?”

“專機已經在一小時前起飛了。十五分鐘後會直接降落在你新店所在的CBD頂樓停機坪。季先生,請您務必帶上所有慣用的器具,準備登機!”

結束通話電話,季然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下樓。

一樓的大廳裡,歡笑聲依舊。

王嬸還在給路人發著紅雞蛋,母親正拉著徐琳的手親熱地聊著什麼,蘇悅和林曉曉正看著被鐵柱逮回來的將軍笑得花枝亂顫。

季然走到眾人中間,看著這一張張鮮活的笑臉,輕輕拍了拍手。

“各位。”

季然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平時一樣平靜,“有個突發情況。剛才接到官方通知,那場國際賽提前了。官方派了直升機來接,我馬上就得走。”

“啊?現在就走?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呀!”季母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滿臉的錯愕和捨不得。

“學長,這也太急了吧,連頓開業飯都吃不上……”林曉曉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趙鐵柱則是猛地站直了身子,神色肅穆,像座鐵塔一樣擋在季然身前:“老闆,俺跟你一起去!俺給你扛包!”

“不用,這次是官方包機,有嚴格的名額限制,你們都留在店裡。”

季然拍了拍鐵柱的肩膀,目光掃過蘇悅、林曉曉,最後停在徐琳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眸上。

“店裡和家裡的事,就麻煩大家多照看著點了。過年的紅包,等我回來給你們補發個大的。”

徐琳沒有去問為什麼非要大過年的走,她只是走上前,極其自然地替季然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西裝衣領,手指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停留了一瞬。

“去吧,自己多加小心。家裡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呢。”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讓人毫無後顧之憂的堅定。

“等我回來。”

季然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後場的休息區。

路過貓爬架時,他伸手一招。

“小黑,跟我走一趟。”

小黑沒有任何猶豫,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了季然的肩頭。

就在跳上季然肩膀的瞬間,這隻黑貓的鼻翼微微聳動,那雙暗金色的豎瞳望向了遙遠的南方天際。它

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低沉的呼嚕聲,彷彿在那未知的遠方,有著某種與它同源、卻又讓它感到不安的氣息。

季然順著小黑的目光看了一眼,眼神安靜了幾分,卻多了一點不動聲色的鋒利。

他大步走向頂樓的電梯,手掌極其自然地滑入袖口,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把貼身藏好的【劍胎】。

分店已開,源源不斷匯入的聲望已足,大後方固若金湯。

這平靜而充滿煙火氣的閒散日子,只能暫且告一段落了。

……

半個小時後。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重型軍用運輸機,平穩地降落在省城郊外一處戒備森嚴的秘密軍用機場。

季然順著舷梯走下直升機,在士兵的引導下,登上了這架即將飛往太平洋腹地的大型客機。

剛一踏入機艙,寬敞的內部並沒有普通航班的那種嘈雜。

除了季然之外,機艙裡錯落有致地坐著十幾個人。

這十幾個人大多閉目養神,氣息內斂,安靜得甚至有些壓抑。

“喲,季老闆,排場挺大啊,非得踩著點來。”

一聲熟悉的蜀中口音從角落裡傳出。

季然循聲望去,只見唐小飛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動的寬大帽衫打扮。

他正靠在航空座椅上,手裡拿著一包小零食,嚼得津津有味。

季然笑了笑,走到他旁邊的空位上坐下,順手將肩頭的小黑放在了腿上。

“大過年的被抓壯丁,這官方比資本家還狠。”季然語氣隨意地吐槽了一句,拿起桌上的一瓶礦泉水擰開。

“誰說不是呢。”唐小飛把手裡的零食遞了過來,“嚐嚐?專治各種水土不服。”

季然擺手謝絕了,順口問道:“唐兄訊息靈通,知不知道這次為什麼突然提前?”

唐小飛壓低了聲音,那雙總是透著慵懶的眼睛裡,多了一絲謹慎:

“別提了,我出門前,我家老頭子也是一問三不知,只說上面催得急。不過……”

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這事兒透著股邪乎勁兒。聽說這次比賽的地點,是個連在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偏遠孤島。我家老頭子走的時候諱莫如深,讓我把保命的傢伙帶全了。”

“咱們名義上是去‘交流’,但看這火急火燎的架勢,指不定到了那破島上要遇到什麼邪門事呢。”

聽著唐小飛的八卦,季然捏著手裡的礦泉水瓶,目光掃過機艙內這十幾位安靜得有些過分的高手。

他沒再多想,只是把水瓶蓋子擰緊,心裡已經有了準備。

“轟——”

伴隨著引擎的劇烈咆哮,這架滿載著華國玄門新生代的飛機在跑道上猛然加速,直插雲霄。

飛機衝入雲層,很快把城市甩在了身後。

艙內安靜下來。

沒人再說話。

......

飛機在雲層中穿梭了十幾個小時,直到機艙內那種輕微的失重感傳來,季然才從閉目養神中睜開眼睛。

透過舷窗往下看,視線所及是一片深邃到有些發黑的汪洋。

而在那汪洋的中心,一座孤零零的島嶼像是一塊灰色的礁石,被周圍濃重得化不開的雲霧包裹著。

這地方,如果在普通民用地圖上搜,絕對是一片空白。

伴隨著起落架接觸地面的沉悶摩擦聲,這架滿載著華國玄門青年翹楚的軍用客機,穩穩地停在了島嶼邊緣的臨時機場上。

艙門開啟,一股夾雜著消毒水氣息的冷冽海風灌了進來。

“各位,請帶好隨身物品,依次下機。”

早早在停機坪等候的,沒有什麼舉著鮮花歡迎的禮儀人員,只有一隊全副武裝,戴著防毒面罩計程車兵。

季然跟著隊伍走下舷梯,肩頭的小黑將爪子緊緊扣在他的衣服上,喉嚨裡發出警惕的低鳴。

站在這片土地上,季然能更加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游離著一種極其暴躁、雜亂的能量波動。

這股波動和溪源村後山那種溫潤的靈氣截然不同,它就像是煮沸的開水,充滿了攻擊性。

“乖乖,這氣場……跟進了火藥桶似的。”唐小飛把手揣在兜裡,縮了縮脖子,懶洋洋地跟在季然身邊嘟囔著。

一行人被迅速引導進了一座極其龐大的半球形穹頂建築內。

整個場館被極其粗暴地劃分成了幾十個區域。

每個區域都懸掛著不同國家的國旗,涇渭分明。

季然跟著華國代表團的隊伍,被引到了場館東側的專屬區域。

站定之後,季然這才有空去打量周圍的環境。

在他們這片區域的正中央,並排安放著五個極其厚重的特種防爆玻璃隔離艙。

而此時,這五個艙室內,正上演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巨大的防爆玻璃後,關著一隻體型原本應該只是普通猞猁的生物,但此刻它卻膨脹得如同一頭成年獵豹。

它渾身的皮毛脫落了大半,裸露出的暗紅色皮膚上竟然凸起著一根根猙獰的骨刺,那雙赤紅的眼睛裡更是沒有任何理智的色彩,只有純粹的破壞慾。

它此刻正發瘋似地用長滿骨刺的頭顱瘋狂撞擊著特種玻璃,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沉悶的巨響和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暗黑色的血液順著玻璃蜿蜒流下,但它彷彿毫無痛覺,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重複著自殘般的攻擊。

除了這隻猞猁,另外四個艙室裡關著的變異野豬、獼猴等動物,也全都是一副類似的癲狂慘狀。

想來,這些就是這次比賽的考題了吧?

看起來還真是不一般吶......

季然默默收回從那些狂躁的動物上收回目光,看向其他國家的參賽人員。

左側不遠處是醜國代表團的區域,那是一群穿著統一銀灰色制服的年輕人。

他們每個人手腕上都戴著某種閃爍著藍光的科技手環,正聚在一起低聲用英語快速交流著,看他們看著那些狂躁動物的眼神,與其說是在看病人,不如說是在看某種珍貴的實驗資料。

再往右,是一群穿著寬鬆長袍、膚色深淺不一的印度代表團。

為首的一個年輕人甚至光著腳,盤腿坐在地上,雙目微閉,嘴裡唸唸有詞,彷彿周圍野獸的嘶吼聲根本不存在。

而在正對面,日本代表團的人數雖然不多,但個個神情冷峻,站得筆直,透著一股子令人不舒服的陰沉勁兒。

“看見沒,那幫老美的裝備,據說能實時監測動物體內的能量波動並釋放反向磁場來進行壓制。”唐小飛用胳膊肘撞了撞季然,壓低聲音說道,“還有那幫阿三,聽說是練什麼古瑜伽的,精神力邪乎得很。這次來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怪。”

季然點點頭,目光收回。

這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各國壓箱底的玄門或者超能新秀,這次算是全抖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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