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是神一般的男人(求自定)
“哈哈,我們勝了,勝了!”
當最後一個叛軍被一槍捅死,明軍士兵們看向整個水面,漂浮的都是屍體,激動地爆發出陣陣歡呼。
他們不是精銳的邊軍,是雲南當地增派計程車兵以及一些地方軍團,絕大部分士兵都是第一次在外地作戰。
出發前,他們心情忐忑,總怕再回不去。
一路上惡劣的環境,讓不少士兵身體支撐不住,瘧疾毒蟲瘴氣,折磨得他們苦不堪言,士氣也被一點一點地磨平。
如今這一場暢快淋漓的大勝,讓所剩不多計程車氣,一下子達到了巔峰。
“殿下千歲,殿下威武!”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整個戰場響起了興奮的呼喊。
在這一刻,所有士兵心目中記下了一個名字。
大明二皇孫朱瞻坤。
這個神一般,早在半月前就預料到會下大雨,並且提前準備好船和竹筏的小男人。
“殿下,恭喜了。”
確定敵人全部被剿滅,李景隆向朱瞻坤拱手一禮,口中道了聲恭喜。
朱瞻坤微微頷首。
李景隆這聲恭喜,不單單是代表勝利的恭喜,還恭喜他在大明軍中打下了威望。
以五萬的兵力,全殲差不多數量的叛軍,而且還是在環境惡劣,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
這種戰績,除了朱棣當前永樂一朝,有哪個將領能做到。
軍隊崇拜強者,士兵喜歡能帶著他們打勝仗的將軍。
有了這次勝利,朱瞻坤以後再帶領軍隊,手下士兵就會形成一股必勝計程車氣。
因為在他們看來,在那樣惡劣的環境都能打勝,其他的戰爭那還用說,肯定是大勝。
看著茫茫水面,朱瞻坤瞅了一眼還在散發光芒的幸運詞條。
“水該落了,別把我的戰利品沖走了。”
站在他身旁的李景隆,恰好聽到了這聲嘟囔,看了看水面發愁道:“如此大水,沒有半月的時間,恐怕流不完呀。”
然而,他話音剛落,水面肉眼可見的正在下降。
“臥槽!”
如此驚恐的一幕,讓李景隆看得頭皮發麻,猛的轉頭看著朱瞻坤,眼珠子瞪得溜圓。
驚恐的眼眸中,彷彿在說,你到底是人是鬼還是神?
朱瞻坤沒搭理他,吩咐道:“讓船先撤走,不然待會你們就要扛著了。”
李景隆猛然回過來神,連忙下令:“各船立刻後撤,前往江面,不得猶豫,違令者斬!”
令旗揮動,號角響起,正在歡呼計程車兵們,聽到命令,雖然疑惑,但出於對朱瞻坤這位統帥的信任,第一時間乘船離去。
原本還想著逆風前行,速度會慢一些,但沒想到他們剛划動船,風向一下子改變了,助力著他們的船隻快速遠去。
李景隆已經無話可說了,眼神中充滿了茫然,以及對這個世界的懷疑。
他抬頭瞅了瞅天,心裡忍不住在想。
“老天爺,這麼聽話嗎?”
又看了看坐在躺椅上閉眼假寐的朱瞻坤,心中升起了一抹敬畏,其程度連朱棣都比不上。
無他,朱棣頂多砍了他,這神一般的表侄兒,可就不確定能幹到哪一步了。
一切都是那般順利。
當最後一艘戰船撤到了江面上,生厥江區域的大水,也退得七七八八,陸地再次露出了水面。
“末將參見大帥。”
沐晟帶領著各部將領,深一腳淺一腳,走到已經換乘竹筏上的朱瞻坤面前,不顧地面的泥水,帶領眾人單膝跪地行禮,行軍隊中最高的禮節。
這是他們發自內心的行禮,也是他們對這位年輕的統帥的感謝。
剛睡著一會,又被吵醒的朱瞻坤,疲憊睜開了眼,“嗯,你們去忙吧,把屍體處理好,天熱容易引發瘟疫,我們的人儘量火化,把他們帶出來,也要把他們帶回去。”
“喏!”
見朱瞻坤一臉疲憊,沐晟有些心疼,猜測這位殿下為了這場大雨,恐怕耗費了不少心神,紛紛應命一聲不再打擾。
不知道什麼時候趕過來的監軍太監馬騎,滿臉心疼的上前,掏出隨身攜帶的摺扇,給朱瞻坤打著風,驅趕溼地上的蚊蠅。
戰場忙碌了起來。
歡呼完計程車兵們開始打掃戰場。
敵方的兵器鎧甲歸攏在一起,屍體一個個扒掉衣服,把能拿走的全部拿走。
光溜溜的敵軍屍體,等軍官們統計完,扔到竹筏、木筏上,拉到一片凹地,丟了進去準備一起處理了。
一直忙碌到下午,戰場才算打掃完畢。
高地明軍營地中,朱瞻坤坐在首位,聽著沐晟的彙報。
“大帥,此戰我軍共斬首四萬六千餘人,活捉簡定叔侄其他主要將領,繳獲武器裝備若干,甲冑80餘套,皮甲500餘套。”
“而我軍…”
說到這,哪怕性格如他,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興奮,呂毅等將領更是咧著大嘴。
“我軍此戰,除去意外傷亡,死於此戰36人,主要死於營地防守,傷者皆是輕傷,簡單包紮便可無事。”
“以上就是敵我兩軍傷亡統計。”
將本子遞給章珣,沐晟拱手深深一禮,表示彙報完畢。
“好!”
聽完到這個戰果,朱瞻坤也忍不住叫了聲好。
從古至今的冷兵器戰爭,在如此懸殊的人數差距下,傷亡比例能壓縮到這個程度的,也只有霸王項羽二十幾人衝陣能做到。
有明一朝,幾乎沒有打出過這種戰績。
這一仗一旦被朝廷確認,將會在史書上大書特書,他朱瞻坤和這些將領都將會銘記史冊,讓後世子孫仰慕。
搞不好,在未來的軍事戰爭中,這場戰鬥會被反覆提起,作為戰爭典範拿出來宣講。
當然,要是想復刻這種戰爭。
朱瞻坤瞅了一眼光芒已經暗淡的幸運詞條,給未來的將領送上了同情。
“行了,把你們翹起能拴牛的嘴角收一收。”
“哈哈哈……”
朱瞻坤這句調笑的話一出,眾將領們又是一陣鬨笑,沐晟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心中滿是欣慰。
勝而不驕,要是一般的年輕人,打出這樣戰績,早就尾巴翹上天了。
很好。
唉,怎麼就是老二呢。
等眾將安靜下來,朱瞻坤繼續道:“我跟黔國公說過,這場仗打贏了,功勞我不要,全部歸你們。”
眾將領臉上笑容僵住。
“劉尚書。”
劉俊連忙站了出來,“臣在。”
朱瞻坤向他道:“向朝廷捷報的文書,就由你親筆書寫,記得把功勞分配好。”
“殿下。”劉俊一臉焦急,“我等是在殿下帶領下,才打贏這場仗,此戰戰果更是空前絕後,我等怎敢冒領殿下功勞。”
“是啊殿下,這仗是您帶著我們打的,誰要敢領這個功,我呂毅第一個不服。”
“沒錯殿下,我等絕不敢受領此功。”
眾將領們紛紛站出來拒絕,呂毅更是瞪著眼,一副誰要敢領這功勞,就吃了誰的表情。
朱瞻坤壓了壓手,眾將安靜了下來。
“我是皇孫,這些功勞對我而言無用,將士們不辭辛苦奔行千里,他們更需要這些功勞,獲得賞賜養家餬口。”
見眾將領還要說,朱瞻坤臉一板,“好了,就這樣定了。”
朱瞻坤拍了板,眾將領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劉俊卻在心裡暗暗下決定,要把這場戰鬥的所有細節書寫清楚,然後把殿下的決定通報給陛下。
至於功勞怎麼分配,還是由陛下來做決定。
說完功勞的事情,朱瞻坤對沐晟說:“叛軍主力雖然被打敗了,但還有不少殘餘勢力,我要率領船隊繼續下西洋,不能久等,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莫要辜負了陛下和朝廷對你的信任。”
沐晟連忙拱手,“末將定不負陛下殿下所託,掃清交趾叛賊勢力。”
朱瞻坤點點頭,又交代了一些其他事情,起身向眾將領拱手。
“能與諸位為大明而戰,我等也算袍澤一場,瞻坤有下西洋重任不能久留。”
“他日有相逢之時,定與諸位袍澤再把酒言歡,告辭了。”
眾將領聞言,連忙撩起衣袍單膝跪地,“吾等恭送殿下!”
朱瞻坤點了點頭,和李景隆往外走去。
朱瞻坤要離開的訊息,很快在軍中傳開。
正在休整大明軍將士,列隊在道路兩旁,不捨地看著趟著泥水從中間走過的朱瞻坤。
在將士們的送行下,朱瞻坤來到了等待的船隊,他帶來的船隊將士,早已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朱瞻坤站在船頭回過身,看著岸邊密密麻麻的人群抬手揮了揮,轉身進入了船艙。
“吾等恭送大帥!”
朱瞻坤剛走入船艙,外面響起了整齊吶喊。
腳步微停,朱瞻坤臉上露出笑容,下令船隊出發。
直到船隊消失,沐晟才下令各軍團將士返回營地,繼續休整打掃戰場。
“劉尚書。”他喊住了也要返回寫捷報的劉俊。
“雖然殿下將功勞給了我們,但本公還是希望你如實記錄,這對殿下很重要。”
劉俊表情嚴肅,拱手道:“黔國公放心,下官不會犯糊塗。”
沐晟這才安下心,讓對方回去準備。
船隊順著良富江,往入海口方向而去。
朱瞻坤簡單梳洗了一下,躺在躺椅上靜靜等待著。
他需要驗證一個想法,如今戰爭已經結束,是不是如他所想,想必很快就知道了。
“嗡!”
突然,朱瞻坤感覺腦海一陣嗡鳴,隨即額頭就微微一涼,一顆黃豆大小,散發著青亮色光芒的寶石,從額頭中飄了出來,浮現在他的面前。
朱瞻坤伸手捏住,臉上露出壓抑不住的激動。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