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三十八章 復返

幸好公孫舜華已經起身告辭,身子晃了兩下,嘴上還客氣:“皇弟不必相送,我自己出府就好。”

他又轉而對白朝露道:“白姑娘,天色已晚,不如我送你回去?”其實他不讓公孫安骨相送,只是不想讓他有跟白朝露說話的機會。

但是公孫安骨確實動也不能動,他看向白朝露,白朝露已經站起來道:“我也該走了。”

公孫舜華神情露出微微得意,抬腳走出去,白朝露也跟在後面。

杜若眼瞅著一晚上自家公子跟白朝露都沒說上兩句話,現在人卻跟著公孫舜華走了,不由暗暗著急,卻聽公孫安骨喉頭一動,身體已經忍不住彎腰下去。

杜若忙出去端銅盆進來放在公孫安骨面前,公孫安骨便再也止不住嘔吐起來,他一晚上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吐出來的只有酒水,嗆得連聲咳嗽。

杜若慌忙道:“公子,我去外面給你倒杯茶水來。”便急忙走到外面正廳去,但是桌上茶水卻是涼的,他又只好出去到灶房去取。

公孫安骨滿腔都是辛辣酒味兒,又咳又吐,連腰都直不起來。這時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拍打他的後背,讓他好受許多。

公孫安骨以為是杜若,便沒有回頭去看,等到不難受了,便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擦拭嘴角的酒漬,低著頭道:“我沒事了,你讓人把花櫥收拾一下。”

那隻手這才離開他的背,緊接著一個溫柔聲音從上方傳來:“真的不要緊嗎?”

公孫安骨心頭一顫,抬頭望去,卻見剛才照顧自己的人並非是杜若,而是白朝露,他不由一驚:“你——你不是跟皇兄走了嗎?”

白朝露搖頭道:“本來是要走的,不過還有東西沒給你,所以又回來了,你現在覺得好些沒有?”

公孫安骨想到方才自己最狼狽的模樣都被白朝露看在眼裡,又是窘迫卻又有點歡喜,低下頭道:“我已經沒事了,讓姑娘見笑了。”

白朝露站在他身旁,看著他那副溫柔又有點虛弱的樣子,鼻尖紅紅的,眼角還微微泛著淚光,不由心頭一軟,很想伸出手去摸一下公孫安骨鬢邊肩頭垂落的頭髮。

就在這時,杜若端著茶壺從外面衝進來:“公子,茶來了,茶來了,我——”

他陡然停住,也沒想到白朝露會去而復返,而且此刻看起來她跟公子還相處得很融洽,杜若忙把茶壺放在桌上,又把銅盆端出去,邊退邊道:“你們聊,我先出去。”

白朝露坐在公孫安骨身邊,為他倒茶,又從袖中取出一塊油紙包著的蜜餅來,放在他面前。

“這是我今天去隆香記給你買來的,身上錢不多,只夠買一個。”

公孫安骨怔怔瞧著放在桌上的蜜餅,心頭又霎時湧上歡喜,他把蜜餅捧在手中,眼眸如春水:“謝謝姑娘,我很喜歡。”

白朝露掃了一眼還未撤去的佳餚:“你這裡什麼都有,其實也不缺一塊餅。”

公孫安骨臉頰微紅:“雖然府上什麼都不缺,但是什麼都比不上姑娘送給我的東西。”

杜若躲在屏風後面偷聽,這時也忍不住出聲道:“公子說得沒錯,不論姑娘送什麼那都是最好的。”

公孫安骨聞言,輕咳一聲:“杜若,別亂插嘴。”

白朝露站起來道:“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走了,不用送我回去,我不怕走夜路。”

公孫安骨想要出門相送,白朝露又搖頭:“喝醉酒不能吹風,你就別出去了。”

他便站在廳中望著白朝露漸漸離去,杜若自然跟在後面送她出府,又遞給她一盞燈籠照路。

待白朝露離去後,杜若正要進門,便見莫舉觴從府裡走出來,望著白朝露離去的背影。

杜若一手插著腰道:“今天雖然咱們公子吃了虧,但是我看白姑娘到底還是在乎公子的,不然怎麼會去而復返?”

莫舉觴皺著眉頭:“為什麼公子就會偏偏喜歡白朝露?”

杜若道:“其實白姑娘還是挺好的,雖然總是跟人打架,但是說不定等將來嫁給咱們公子後,性子會變好呢。”

嫁進王府?難道少主真的有娶白朝露的打算?莫舉觴眉頭皺得更深,不由嘆一聲氣,轉身回去。

夜色如水,白朝露拎著燈籠走在路上,路旁不時有風吹過,風中夾雜著各種聲音,都是常人會忽視的動靜,各種鬼怪精邪會在夜的掩映下現身,有的在牆內低喚,有的從牆頭一閃而過。

白朝露走到白府門口,叩響門環,門子應聲開門,見是白朝露連忙閃開路:“三小姐,您回來了。”

白朝露答應一聲,正要邁進門檻,卻聽一聲怒斥:“不許你進門!”

一個少年從門廊上衝出來,十八九歲年紀,湖藍祥雲夾袍隨著他的步伐在燈影下明耀晃眼,他指著白朝露大聲道:“你當白府是什麼地方,想出就出想進就進,你還有沒有規矩?”

門子忙低頭喚道:“二少爺。”

原來這個少年就是白君樸的兒子白松墨,白府的二少爺,瞧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簡直跟他的管家舅舅一模一樣,真不愧是一家人。

白朝露冷冷道:“你說得沒錯,白府就是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你還要給我立什麼規矩?”

白松墨沒想到這個庶出的妹妹居然這般冷硬,頓時脾氣愈發暴躁,指著白朝露道:“別以為我在官學唸書,就不知道你在白府的所作所為,舅舅已經全部都告訴我了,耍小性子也就罷了,你居然還敢跟姐姐搶睿王,敢跟睿王有私情?”

白朝露心頭一怒:“你少胡說八道,睿王跟我有什麼關係?”

白松墨大聲問道:“難道你今天沒有坐睿王的馬車?府上的下人可都親眼瞧見,你是抵賴不掉的。”

白朝露冷聲道:“我是坐了睿王的馬車,可是那又怎樣,若是坐他的馬車便是與他有私情,那滿城的女子都坐過睿王的馬車,你姐姐豈非要傷心死?”

白松墨沒想到她這般嘴硬,把腰間的摺扇一抽,舉起來就要朝白朝露臉上打去:“好,我今天就替爹來教訓你這個沒規矩的女兒!”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