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砧守炮臺，道出二十年野心
廢鐵城中央，軌道炮控制檯。
老鐵砧站在控制檯前，背影映在整面牆的全息戰術屏上，拉出一道被等離子火焰刀暗紅色光芒拖長的猙獰剪影。
他的冰火雙模式格鬥核心全功率運轉，胸腔深處的微型聚變反應堆發出低沉的轟鳴，每一次能量脈衝都讓他腳下合金地板的焊縫滋滋作響。
左臂冰霜噴射器在控制檯周圍佈下了一圈直徑近二十米的冰凍陷阱區域，每一道冰環都嵌著密密麻麻的霜凍序列符文，任何踏入陷阱的玩家都會被瞬間凍結。
右臂等離子火焰刀在空氣中緩緩劃過，高溫等離子體觸及控制檯金屬外殼時燒出一道道暗紅色的灼痕。
他的等級在面板上完全暴露——二十級黃金BOSS，生命值三百五十萬。
不是老鐵砧那個慈祥的老機械師，不是被揭穿後顫抖著交出真印記的懺悔者，不是任何一個人設。
是ECOS·代理者003·戰鬥型·陳鐵生——母巢植入他體內的戰鬥植入體被設計成在軌道炮啟用程式啟動後自動進入全功率戰鬥模式，不管晶片有沒有燒燬，不管他自認為有沒有自由。
“軌道炮是我造的，啟用金鑰是我寫的，自毀指令也是我設的。”
老鐵砧的聲音透過全服頻道廣播，平穩、冷硬，沒有任何偽裝，“你們以為阿爾法那個廢物公開一段二十年前的錄影就能阻止我？我告訴你們真相——我燒燬神經介面是真的，我確實脫離了母巢。過去三個月它收到的所有假日誌，它以為我還在替它收集戰鬥資料——全都是真的。但我要做的事情，和母巢無關。母巢想要腐化者作為它的新軀體。00號想要封印腐化者讓它永遠沉睡。阿爾法想要銷燬腐化者和母巢同歸於盡。但我——我要控制它。二十年來我收集所有禁忌序列的戰鬥資料，從報喪鳥到灰燼，從楚霜到魔帝神英，每一個序列繫結者的基因特徵、戰鬥習慣、序列弱點——為的就是找到馴服腐化者的方法。母巢以為我在幫它進化。它錯了。我是在給自己造武器。”
他一手插入控制檯的資料介面，機械手指上的奈米探針直接刺入軌道炮核心處理器的物理層，強行覆寫自毀倒計時程式。
控制檯上的全息螢幕瘋狂閃爍，紅色和綠色的程式碼在螢幕上拉鋸，他的覆寫速度比系統的反制速度快了不止一個數量級——因為這套系統的反制程式也是他寫的，他知道每一個後門。
「三百五十萬血！二十級黃金BOSS！他的戰鬥植入體是清道夫級的——那是母巢最強的代理者才會配備的裝備！」
「他自己說他脫離了母巢——但他要做的事比母巢更瘋！他要控制腐化者？！」
「軌道炮自毀倒計時被他覆寫了！螢幕上那個數字從自毀變成了發射——他要直接發射軌道炮轟擊裂谷封印！」
「灰燼他們四個人還在控制檯外圍！他們要上去阻止他！」
灰燼從老鐵砧身後的陰影中無聲現身。
暗影行者的潛行狀態在冰凍陷阱的符文感應下被強制破除，但他的匕首已經出鞘，刀尖精準地鎖定了老鐵砧後頸那道樹狀分叉疤痕——不管晶片有沒有燒燬，那是戰鬥植入體與脊椎神經束的物理連線點，是所有清道夫級代理者唯一的弱點。
老鐵砧頭也不回，等離子火焰刀反手橫掃，暗紅色的高溫等離子弧在空中劃出一道半月形殘影。
灰燼用匕首格擋，火焰刀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擊退了十多米。
暗影行者的潛行被一刀破掉，他的左肩護甲被灼穿，露出下面還在冒煙的皮膚，「-4850」的傷害數字從他頭頂跳出。
趙烈的熔岩之血從正面衝擊。
他將自己體內的熔岩序列啟用到極限，全身皮膚龜裂成無數道流淌著暗紅色岩漿的裂縫，雙手合十然後猛地拉開，一道岩漿衝擊波從掌心噴湧而出，直奔老鐵砧的胸口。
老鐵砧沒有躲，左臂冰霜噴射器正面迎上，零下近兩百度的極寒凍氣與上千度的熔岩衝擊波在半空中碰撞，極熱與極寒交匯處炸開一團高溫水蒸氣蘑菇雲。
冰霜和熔岩的僵持只持續了不到三秒——老鐵砧的戰鬥植入體功率遠超趙烈，冰霜噴射器的輸出頻率猛然翻倍，極寒凍氣沿著熔岩衝擊波的軌跡一路逆向凍結，將趙烈的雙臂連同他腳下的地面全部凍成了冰雕。
「-7230」，趙烈的血條被一擊打掉近三分之一，整個人被凍在原地動彈不得。
白鴿的輻射之眼在遠處鎖定了老鐵砧的胸腔聚變反應堆——那是戰鬥植入體的唯一能量源，擊中它就能讓老鐵砧的所有武裝同時癱瘓。
她扣動扳機，一發高濃度輻射穿甲彈從狙擊步槍中射出，彈頭包裹著輻射之眼序列特有的藍色輻射光，命中率百分之百。
老鐵砧沒有格擋，沒有閃避，任由那發穿甲彈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胸腔中央。
輻射光在彈著點炸開一團刺目的藍色衝擊波，然後被他的胸甲彈開了——不是裝甲防禦，是胸甲本身的材料。
他的機體是用ECOS·00冷凍艙的記憶合金打造的，和九合弩弩身是同一種材料，免疫腐蝕、免疫輻射、免疫高溫熔蝕。
白鴿的輻射穿甲彈在記憶合金表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凹痕，連外層裝甲都沒打穿。
老鐵砧反手一記火焰刀遠端模式，高溫等離子弧跨越近百米距離精準命中白鴿的狙擊陣地，將她的掩體連同輻射之眼護目鏡的瞄準模組一起炸碎。
「-6120」，白鴿被衝擊波震飛，撞在廢鐵城城牆殘骸上滑落在地。
鐵砧的金屬之噬從老鐵砧腳下的金屬地板發動突襲。
他雙手按在地面上，液態金屬骨骼從掌心湧出，沿著合金地板的焊縫蔓延，試圖侵入老鐵砧機械腿的伺服電機控制系統。
但金屬之噬的液態金屬接觸到老鐵砧機體的瞬間，鐵砧的面板上彈出了一條冰冷的系統提示——無法同化。
目標材料為舊紀元記憶合金，液態金屬的分子滲透深度為零。
老鐵砧低頭看了鐵砧一眼，左腳抬起然後重重踩下，一道環形冰霜衝擊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炸開，將鐵砧連同他身下的金屬地板一起凍成了冰雕。
「-5680」。
特戰排四人，從四個方向同時發起攻擊，但在二十級黃金BOSS面前，他們的傷害如同刮痧。
灰燼的血量只剩三成，趙烈被凍住還在掙扎，白鴿的狙擊槍報廢了，鐵砧被冰封在金屬地板上。
“楚雨！”
灰燼在通訊中嘶聲喊道，“軌道炮發射倒計時還有不到四分鐘！我們需要骨霧龍的毒瘴吐息！他的記憶合金免疫所有元素傷害，但神話毒種的吐息附帶真實傷害——只有骨霧龍能破他的防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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