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奸賊,原來你早知道我身份
劉封話音剛落,孫尚香耳邊猶如響起一聲驚雷,大腦瞬間亂作一團。
她本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一直把劉封玩弄於股掌之間,沒想到……被玩弄的人卻是自己。
劉封不僅玩弄了自己的智商,還玩弄了自己的身體……他那是真的玩弄啊,他每晚都……
“真是該死!”
這一瞬間,孫尚香的眼睛紅了,猶如一頭兇惡的母狼,“淫賊,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劉封攤手,一臉無辜:“別這麼說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似乎比我更享受。”
“我殺了你!”
面對劉封的嘲笑,孫尚香一臉暴怒,大步向前就要去摸掛在牆上的佩劍。
“我可是給你帶來了不少歡樂,你這也太狠心了。”
劉封跨前一步,伸手攔住了孫尚香:“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別動不動就舞刀弄劍。”
“誰跟你是夫妻!”
孫尚香後退一步,咬牙切齒的看著劉封:“我是你義母,你染指自己的義母,很快就會天下皆知,而你劉封也會名聲掃地。”
劉封一臉嘲諷的笑容:“吳娘子,你錯了,在我眼裡你就是吳瑕,你就是吳敦的女兒。”
“你說自己是孫權的妹子孫尚香,那麼請問你是如何出現在我的府中?又是怎麼出現在我的床上,還陪我同床共枕了二十天?”
“世人皆知孫尚香好弓馬、善騎射,巾幗不讓鬚眉,若是你自己心不甘情不願,誰能讓你主動寬衣解帶?”
“你若說我強迫你,你這話到外面說,有人相信嗎?呂蒙會相信嗎?陸遜會相信嗎?吳國太會相信嗎……孫權會相信嗎?”
“哦……孫權應該會相信,難道是他派你來我身邊潛伏?使用一石二鳥之計,離間我與義父的關係,再羞辱他的顏面?”
劉封步步緊逼,一番唇槍舌劍,讓孫尚香臉色蒼白,幾乎無法辯解。
“孫權他會承認讓自己的妹子主動陪人上床?你孫尚香會承認嗎,你們兄妹要是敢承認,我就承認。”
“劉封,你休要逞口舌之利,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你陪葬!”
孫尚香徹底破防,怒喝一聲,企圖從劉封身邊繞過,搶了牆上的佩劍與他拼個你死我活。
“還想動粗?你可真是野蠻!”
劉封跨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孫尚香的肩膀。
“怪不得你在荊州的時候囂張跋扈,縱容下人欺負百姓,看來你本性就是個潑婦……”
“你找死!”
孫尚香反手奔著劉封臉面就是一拳,同時一腳踹向劉封襠部,“讓你欺負我,我要你斷子絕孫!”
劉封側身避開孫尚香的拳頭,雙腿一夾,就把孫尚香的腿給牢牢夾住。
“怪不得都說最毒婦人心呢,這段日子他可沒少給你帶來快樂,你現在居然如此對他,可真是心狠手辣啊!”
“你住口!”
孫尚香又急又怒,抬肘就奔著劉封的胸膛搗去,“不許再說了!”
“我偏要說!”
劉封抬手控制住了孫尚香的胳膊,迎面將她雙臂死死鎖住,“我就問問你,我說的是不是實話?”
孫尚香雖然有武藝在身,但在這種貼身肉搏的情況下,根本不是劉封的對手,力量完全無法抗衡。
她使出渾身力氣掙扎了片刻,根本無法脫身,只能側過臉來怒視劉封。
“劉公毅,你就這樣對待與你同床共枕的女人?”
劉封也不搭話,直接解開腰帶把孫尚香的雙手捆了,又解開捆著床幔的細錦緞,把孫尚香的雙腳也捆了,然後將她一把推倒在床上。
“你與孫十萬設下這等齷齪的圈套來陷害我,我不殺你,已經是仁至義盡!”
“如果不是我抓獲了周善,獲悉了你真實的身份,等我哪天與你拜堂成親,到那時我劉封將會名聲掃地,萬人唾棄……
你都使出這等歹毒的計策,居然好意思指責我如此待你?”
劉封雙手叉腰,怒視孫尚香。
孫尚香側躺在床榻上,青絲散亂,胸口劇烈起伏。
仔細想想,二哥這陰謀確實夠歹毒!
劉封繼續說道:“你也是愚蠢,胸大無腦這個詞完全配得上你。”
“你說誰胸大無腦?”孫尚香怒視劉封,宛如一對情侶吵架。
“說你!”
劉封冷哼一聲,“孫權這小人根本沒把你當妹子,三番兩次的將你當做棋子,而你卻任憑擺佈,你捫心自問,算不算無腦?”
“我……”
孫尚香頓時內心凌亂,不知該如何回答,“為了孫家的基業,我義無反顧!”
“得了吧!”
劉封冷笑,“孫權就是一個小人,江東的基業是你大哥孫伯符打下來的,可孫權是怎麼對策孫策妻女的?”
“你侄子孫紹今二十多了吧?他有什麼權利嗎?”
“還有你嫂子大喬,還活在世上嗎?她今年快四十歲了吧,日子過得一定很寂寞吧?
孫權對她好嗎,要不然你把她介紹給我吧,我不嫌棄她老,一定好好待她!”
“滾!”
孫尚香本來還在思考孫權計策的對策,被劉封一番插科打諢的話,頓時氣得身體抖若篩糠。
“你個登徒子,休要侮辱我大嫂!”
劉封收了嬉笑的面孔,上前摸了下孫尚香的臉蛋:“行了,身體別抖了,你已經抖半個多月了,也該歇歇了……”
“你想要如何待我?”孫尚香怒問。
劉封揹負雙手,一臉不捨的道:“自然是派人送你回公安,讓你回去做你的江東郡主。”
孫尚香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徹徹底底,體無完膚。
“我大概有了身孕……”
孫尚香突然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幽幽說道。
劉封攤手,一臉無辜:“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可是孫權的妹子,而我劉封睡得卻是吳敦的女兒。”
“殺了我吧……”
孫尚香閉上眼睛,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殺了我一了百了。”
劉封不屑:“我可沒有這麼心狠手辣,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沒你這麼狠心。”
“我已經命人去準備馬車,一會就送你上路,出城後再送你上船,順著沅水去洞庭湖,再去公安,兩個晝夜就能抵達。”
孫尚香語氣變軟:“劉封,你投降我們東吳可好?只要你背叛劉備,我就光明正大的嫁給你……每晚都是你的。”
劉封笑著上前在孫尚香身邊坐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道:“我必須承認,你的身體確實極品。白皙、豐腴、又有彈性,婀娜多姿,凹凸有致。但是僅憑這點,你是無法打動我的。
你若是還念這段日子的床笫之歡,你不如就此徹底忘記身世,殺了你身邊的兩個婢子,往後把自己當做吳敦的女兒。
這天下如此之大,世上有人相似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那樣往後你就可以在我身邊享受雨露了……”
“你死了這條心!”
孫尚香一臉惱怒,憤怒的閉上雙眼。
望著孫尚香凹凸有致的身段,劉封忽然露出一抹壞笑。
“今日一別,往後你我可能沒有機會再見了,不如留個紀念……”
孫尚香本來閉著眼睛,忽然感覺到劉封一把扯下了自己襦裙。
“劉封,你要做什麼?”
劉封直接摸起旁邊的一雙襪子,使勁塞進了孫尚香的嘴巴里。
……
“呼……”
一陣運動後,劉封只覺得渾身輕鬆,伸手把孫尚香嘴裡的襪子扯了出來。
他又慢悠悠的給孫尚香把衣服整理好,又把自己的衣衫收拾整齊,笑眯眯的道。
“雖然往後是敵非友,但這分手儀式還是不能少……”
“你真無恥!”
孫尚香閉著眼睛,心亂如麻。
“你若識相,就把此事爛在肚子裡。”
劉封一邊提醒一邊走到窗前,朝外面看看寇登來了沒有?
“你就算把這件事說出去,也沒人相信,還會讓你們孫家顏面掃地!”
孫尚香面無表情,身體僵硬的躺在床上,大腦已經宕機。
她實在想問問自己,從公安千里迢迢的跑到武陵,難道就是送貨上門嗎?
終於,遠處出現了寇登的身影。
劉封上前拍了拍孫尚香的臉蛋:“再見了,哪天你若想我,咱們可以約個地點重溫鴛夢,但前提你得是吳敦的女兒。”
不等孫尚香開口,劉封再次把襪子塞進了孫尚香的嘴裡。
緊接著,從床底找出早就準備好的麻袋,把孫尚香整個人裝了進去。
隨後,劉封把門敞開,召喚寇登進來,貼耳吩咐:“這女人是東吳的間諜,你親自帶人把她送回公安,扔到城外。”
寇登露出不解之色:“何不殺了?”
劉封擺手:“殺不得,你照做便是,先用馬車把她運出武陵城,再找一條艨艟走水路,順著沅江將她送回公安。”
“末將明白!”
寇登拱手領命。
隨後,劉封扛起麻袋裡的孫尚香,親自把她塞進了車廂,這才拍了拍寇登的肩膀。
“切記,你們路上不要傷害她,也莫要聽她說話,到了公安附近,給她解開手腳,扔到岸上便是。”
“明白!”
寇登親自駕車,帶著十幾個親兵,從後門出了都督府,直奔武陵南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