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當然是要他愛上我然後翻案啦!
看著面前身著麻衣短衫的女子,視線在女子身後的數十名手持簸箕鐵鏟等武器的眾男子身上停留了一下,林凱有些好奇。
自己還真的是第一次聽到這話哈……
見了鬼了……第一次在女頻世界聽到女的說要和自己一同造反……
“當然,當今皇帝殘暴不仁,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迎著林凱的目光,女子揚了揚下巴。
“殘暴?”
聽到這個稀罕名詞,林凱揚了揚眉毛。
黎舒熠這個鳥樣,怎麼說也不像一個會對女子殘暴的皇帝吧?
“我阿爹曾經是兵部左侍郎,但因為與靖安司的總指揮使多有間隙。”
“於是在仁宗四年的錢糧案上,我阿爹想要做手腳,陷害那位靖安司總指揮使入獄。”
“但無奈天不遂人願,我阿爹失敗了,反而被那位靖安司的總指揮使倒打一耙,將偽造的證據放在我家裡。”
“仁宗皇帝得知後大怒,任憑我爹他苦苦哀求甚至是把頭磕出了血也執意要對我家進行抄家。”
看著林凱,女子認真開口。
說罷,頓了頓。
“你說,像這樣無情無義又視人命為草芥的人,怎麼有資格當上皇帝?”
女子補充開口。
林凱:……
糾結了半晌的功夫。
“莊墨韻是吧,既然你也有這個想法,那也不是不可以……”
深吸一口氣,林凱抬起頭,淡淡開口。
他很清楚自己應該幹嘛,要幹嘛,比如時間用來趕路,而不是浪費在破地方。
而且多出幾十號人,怎麼說也是能夠乾點啥的,比如運點糧食啥的。
至於其他的……進了十萬大軍你想掀起風浪?
“公子若是不信的話大可……嗯?”
莊墨韻還在下意識地開口,說著說著,回過神了。
同意了?
太好啦!我就知道能讓我那麼動心的人肯定會理解我的!
下一刻。
“謝謝公子,墨韻必當讓公子刮目相看。”
看向林凱,莊墨韻甜甜一笑。
緊接著。
在林凱聽到這話微微點頭,準備雙腿一夾繼續趕路之時。
“既然這樣,還請公子將印信交給墨韻,另外,控制這支大軍的虎符也一併交由墨韻保管。”
莊墨韻朝林凱伸出右手。
“行,那你就……嗯?”
林凱下意識開口,但說著說著,發現不對勁了。
不是,這是啥意思?是投靠我還是想對我奪權?
“公子這是何意?”
“家父畢竟是兵部左侍郎,從小就耳濡目染的墨韻,難道還不知道兵家?”
“還是公子信不過墨韻?覺得墨韻是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想奪取這些的?”
看到林凱這個模樣,莊墨韻嘟起嘴巴,很是不滿地開口。
這位公子好奇怪哦……我這是幫他,他不會覺得我在害他吧?
“……”
看著莊墨韻那氣鼓鼓的模樣,林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有90%的把握,莊墨韻確實不是一開始就抱著直接奪權的想法。
不過林凱覺得,你算哪根蔥?
“我就不該浪費時間。”
心裡暗呸了一下,林凱很是鄙夷。
下一秒。
“把這個女的殺了,還有她身後的那些人。”
林凱雙腿一夾,繼續騎馬向前走去的同時,頭也不回開口。
林凱的想法很簡單:你要投靠我一起搞事情?歡迎,人不多但運糧也是好的嘛。
但是你來魔法攻擊?那滾蛋……
“喂!你什麼意思?”
“我那是為你好懂不懂?我阿爹他是兵部左侍郎,你覺得我還不比你懂什麼是兵法?”
看著林凱的背影,莊墨韻瞬間鳳眸瞪大,一臉不可置信地嬌喝。
這天底下居然還有如此不講道理的男子?
想到這裡。
見林凱並沒有搭理自己,而是自顧自離去,莊墨韻咬了咬牙。
“不給就不給嘛,我只不過是要你一個態度而已。”
“呸!下頭男,你還當寶了?區區十萬大軍而已,很了不起嗎?”
跺了跺腳,莊墨韻怒喝一句,隨後轉過身。
“?”
但這句話讓林凱停下腳步了。
下一個呼吸。
隨著林凱轉過頭,目光和莊墨韻對視上。
在莊墨韻以為林凱‘回心轉意’,準備開口說點軟話的時候。
“本將軍只知道有一個不知道哪來的村婦闖入了兵營,至於見更是從未見過。”
林凱移開視線,看向校尉。
…
隨著莊墨韻哭哭啼啼地被校尉拖入軍中,然後莊墨韻身後的那些男子被將士們控制住。
再次呸了一口唾沫的林凱,繼續上路了。
他來不及思索為何莊墨韻會這麼臉大,他只是懊悔自己閃了初一但被十五撞了……
一直到第二日,辰時末。
南坪村以西230裡的平地上。
“?遲宗元已經拿下南蠻了?”
林凱騎在馬上,側頭看向崔基。
這麼快的?而且居然不是玄武門之變?
“按照遲宗元彙報的,南蠻國皇室已經全部被清洗了,建平城也被遲宗元大軍控制住。”
“如今遲宗元在以建平城為中心,陸續向其他城池進攻,將其納入少爺麾下的勢力。”
崔基點了點頭,老老實實開口。
要說怪,那肯定有。
畢竟崔基活了半輩子,就從聽說過有這麼離奇的政變。
堂堂皇帝在御書房被宮女打死……然後一眾宮女在御膳房給全部禁軍將士下毒……
不過話說回來,自從跟著少爺造反,哪一天沒怪過?
指不定是老天爺看不過去,想給真龍轉世一點面子呢?
“怪不得……”
林凱倒是若有所思。
我就說怎麼又是【三分歸元氣】又是【傲寒六訣】的,甚至【凌波微步】和【明玉功】一看就是大幅度加強……
原來是我又攻城略地了!
不過說起來,南蠻都城到底發生了啥?宮女為何會互毆?
總不可能是我遙控的吧?笑死……我哪有那麼大的能力……
想了想。
“遲宗元那邊讓他自己看著來。”
“慕華錦那邊呢?長生天的人不是來質問大黎麼?”
林凱側頭看向崔基。
“自從慕華錦讓長生天的人過去抓住黎舒熠,將黎舒熠帶回來。”
“長生天就好像絕口不提大黎之前反悔的事了,每日就在燕平城籠絡官員,或是打點宮內太監宮女……”
崔基撓了撓頭。
林凱:……
他在一開始聽說的時候,也是很震驚,什麼叫大黎太后讓他國特務機構抓大黎皇帝?
不過想到這裡是女頻,林凱也見怪不怪了。
萬一人家心裡就覺得天底下應該相親相愛呢?
不過,林凱有點在意後者。
“長生天還想滲透大黎呢……”
林凱有點腹誹。
…
林凱不覺得長生天能夠滲透大黎。
滲透的前提是投其所好,且對方願意為了更大的利益去背叛自己所處的陣營。
那麼,在女頻腦遍地跑的國家,這兩個前提怎麼做到?
你以為是投其所好,結果人家覺得是侮辱呢?
不過林凱也只是稍微一想就繼續趕路了。
但是另一邊。
安平城以北200裡的官道上。
“?教主她怎麼不知道教訓呢?”
身著淡銀色紗裙蒙著面的女子看著手上的羊皮紙信件,有點狐疑。
“我池苒穎曾經按照教主的意思,南下大黎與兵部左侍郎成親,並孕下一女,可是……”
目光動了動,女子幽幽開口。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是池苒穎此生不願再提及的傷口。
當年,風華正茂的她,為了長生天的‘未來’,毅然接受了安旭憐的建議,南下大黎與兵部左侍郎成親。
當然,她的真正目的是為了用‘愛情’來策反兵部左侍郎,讓其成為‘長生天紮在大黎心頭的棋子’。
但想法很美好,現實……
“明明自己只是兵部左侍郎,靖安司的總指揮使有監察百官的權力,但就因為人家並未對自己客氣,覺得四品大員豈能對三品這麼不尊重,結果硬要給人栽贓……”
“明明黎仁宗看到證據後覺得可能是假的,想讓他給個解釋,但他非要說黎仁宗的態度讓他心寒還說要告到太后那裡……”
“還有我那位傻女兒,明明是通緝犯,我要帶她逃回大月國,但她非說這個世界存在公理,非要科舉當官來給她爹翻案……最後發現罪犯之女不得科舉,又跑去燕平城的京城當戲子……”
想著想著,池苒穎扶了扶額頭。
嗯,那位莊墨韻的說法還很理直氣壯:我要讓黎仁宗愛上我,然後親自給我認錯!
現在池苒穎不知道莊墨韻咋樣了。
反正她在燕平城的青樓尋找過,發現沒有莊墨韻這個人。
而在池苒穎頭疼糾結的時候。
“教主她怎麼還要這樣?”
“這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麼?”
“大黎這個國家……是能夠滲透的?”
“像林凱那種暴力掀翻一切,才是最正確的做法吧?”
其餘三名同樣蒙著面紗的女子也在看著羊皮紙信件,你一句我一言地開口。
她們作為長生天的左右護法,想法和池苒穎差不多。
這大黎奇奇怪怪的人和事多得很,怎麼滲透?
什麼叫大黎太后讓我們抓大黎皇帝?這是正經人做得出的?
聽著這一句句議論的話。
“要不你我上書讓教主她……”
回過神的池苒穎擺了擺手。
話剛說一半。
“?我聽到了我的女兒在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