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全日本最尊貴的女孩降世
2月27號。
羅恩“長女”滿月禮。
早上6點整,松濤1丁目周圍五公里內進行臨時封鎖。
持有通行證的人才能進入。
路口的警察對每一輛車核對證件上的車號,核對車牌,核對後座人數,核對副駕駛座上的請柬。
隨後在進入核心區域,一群身材魁梧的私人安保人員,以及臨時調配的美國駐軍,再次進行第二次驗證。
就連在進門的時候,也先經過金屬探測器。
對此,賓客們沒有半點不耐煩。
反而很願意配合。
規格越高,就代表越安全。
都是生意往來,誰還沒幾個仇家。
尤其是像今天這種聚集幾乎全日本的財閥。
更是對安全問題務必重視。
羅恩在二樓的窗邊看了片刻,放下窗簾。
佐佐木希正抱著女兒站在嬰兒床邊,剛喂完奶,孩子在她懷裡又睡著了。
她穿著淺粉色的絲綢和服,頭髮在腦後梳成低低的髮髻,安靜地低頭看著那張小小的臉。
“緊張嗎?”羅恩從背後靠近,聲音很低,怕吵醒孩子。
佐佐木希搖頭,嘴角卻壓著一絲極淡的緊張:“我緊張什麼呢。是若蘭在招呼客人。”
羅恩沒忍住,在她發頂親了一下:“這話聽著像我媽媽說的。”
佐佐木希笑眯著眼:“那先生滿意嗎?”
“還行。”羅恩故作淡然。
佐佐木希終於笑了,輕輕推了他一把。
七點半不到,三菱商事社長永易克典是第一個到的。
手裡拎著一個小型桐木箱,在玄關處鄭重地交給負責收禮的管家。
綾瀨遙站在門廳一側,今日穿著白色長裙,安靜地頷首致意,替佐佐木希的母親分擔了一部份接待。
“亨特先生。”
永易克典在客廳就座,語氣恭敬而自然:“今日是個好天氣。”
羅恩端著坐在主位上:“你看過天氣了?”
“今早五點半看的。”
“有心了。”
羅恩端起一杯茶遞了過去。
片刻後,三井物產、住友商事、豐田汽車等其餘社長們紛紛到來。
不僅如此,就連野田佳彥內閣也派遣第一秘書送上厚禮。
“亨特先生,內閣大臣對您長女的誕生深表祝賀,因公務繁忙無法親自前來,特命我代為傳達。”
羅恩接過禮單,遞交給身後的管家:“請轉告內閣,我心領了。”
這一天,堪稱日本豪門聚會。
9點半,賓客越來越多,松濤1丁目的庭院裡已經站滿了人。
羅恩抱著女兒下樓,在客廳正中央站定。
佐佐木希站在他身側,安靜地垂著眼。
“這是我的長女,賽琳娜·亨特。”
他頓了頓:“在日本,她叫佐佐木若蘭。”
現場很安靜。
有人低聲重複了一遍“若蘭”,像是在咀嚼這個發音。
然後人群裡響起一片壓低的讚美聲。
毫不誇張地講,這個女孩,將會是全日本最尊貴的孩子。
不,已經是最尊貴的。
剛出世,就擁有一家市值1500億日元的控股。
以及價值2億美元的繁華地段商鋪。
別說日本的女孩子,就算是財團家族的繼承人。
恐怕在沒確定繼承權之前,身價也不會比眼前這個女孩高。
甚至可以說,在場的財閥社長,也沒幾個人有這個身價。
更重要的是,只要她的父親在美國地位不減。
全日本上下,無論是財閥還是政府人員,沒人敢動這個女孩一根頭髮。
滿月禮的核心儀式並不複雜。
在松濤1丁目的正廳裡,由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者用毛筆在紅紙上寫下孩子的名字和出生時辰,再由母親抱著孩子向長輩行禮。
羅恩的父母沒有過來。
只能由佐佐木希的母親和兄弟代替。
不過禮物送了過來。
是母親親手做的兩套粉紅色棉襖。
衣服、帽子、鞋子上面分別還繡了蘭花和蓮花。
這種衣服羅恩出生時也有,只不過是虎頭花紋的。
儀式結束後是自由招待時段。
羅恩在人群中走了一圈,跟三菱、三井、住友的核心話事人各聊了幾句。
他走到角落,接過綾瀨遙遞來的茶,目光環視一圈:“佐佐木?”
“在二樓房間,你爸媽打來了影片。”綾瀨遙低聲說道。
羅恩點點頭,轉頭又跟幾位財團聊了一會兒。
然後放下茶杯,上樓去了。
佐佐木希坐在床邊,背對著門口,懷裡抱著女兒,正在跟老亨特和母親維妮(Winnie)聊天。
羅恩輕手輕腳地站在身後。
在佐佐木希低頭看向女兒時,一張大臉出現在鏡頭。
老亨特嚇了一跳:“小子,你走路沒聲嗎!!”
佐佐木希也嚇得抖了下肩膀。
“先生,外面結束了?”
“還沒,我來看看若蘭。”
羅恩彎下腰,盯著這個小人兒。
對比剛出生那會兒,現在可愛多了。
小臉白嫩嫩的,嘟著嘴,那雙棕色的大眼眸滴溜溜地看了會兒,大概是認出來了,她嘴角漾起。
這時老亨特又問:“小子,什麼時候帶若蘭回家?”
“她太小了,明年吧。明年滿一歲的時候,到時回德州再補上。”
“要這麼久嗎?”老亨特已經有好幾個孫子了。
他現在就缺個孫女。
之前倒是有個,但是小兒子乾的糟心事,令他沒辦法表現親近。
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哪怕是異國他鄉的血脈,他也認了。
何況,若蘭的樣貌特徵更偏向他這邊。
喜愛是真喜愛,這段時間,沒事就打影片過來。
有時候晚上,有時候大白天。
想了,就打影片。
羅恩的母親也差不多。
還叮囑佐佐木希坐月子注意事項。
本來他們是要過來的,在老亨特心裡。
這麼重要的儀式,自己不出現算什麼事。
只是今年大選,他又是德州NRA董事會成員。
哪怕知道共和黨競選的可能性不大,暫時也沒辦法離開。
還有就是,他對在日本舉行滿月禮心裡有點不痛快。
羅恩跟爸媽聊了幾句,然後抱著快要熟睡的女兒交給佐佐木希的媽媽。
隨後挽著佐佐木希下樓。
走廊裡,佐佐木希滿眼財迷,低聲笑著說:
“剛剛媽媽告訴我,若蘭有好多禮物。”
羅恩笑了笑:“是挺多的,她的滿月禮,比她媽媽這輩子攢的積蓄還多。”
“先生是在取笑我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羅恩忍俊不禁。
“先生!”
佐佐木希側過臉瞪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已經不是初見時“先生”那種小心翼翼的神色了。
更像是一種有底氣的、確定的、敢瞪他的神態。
羅恩被這個眼神刺了一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現在敢瞪我了?”
“我有若蘭了,我不怕你。亨特老爹和維尼媽媽也說了,說你欺負我,就告訴他們!”
佐佐木希說完自己也沒繃住,低頭笑出聲。
窗外的風穿過庭院,傳來賓客交談的模糊聲響。
陽光從窗戶斜進來,落在她淺粉色的和服上。
也把兩人的影子擠在一起。
晚上八點半,賓客陸續散去。
佐佐木希的母親在廚房裡幫忙收拾到八點,最後被綾瀨遙勸去了客房。
佐佐木兄弟兩家,戰戰兢兢一整天。
這會兒,正在房間跟朋友吹牛逼。
各自的妻子,也在跟孃家炫耀。
今天,大概是他們這輩子都沒可能觸及到的。
用佐佐木弟弟的話說,一瓶香檳就是幾百萬日元。
是他們在秋田一整年的薪水。
而今天,喝了不下六十瓶。
這還不算紅酒、珍貴的清酒。
更不用說世界各地空運過來的各種食材。
總之,這兩家半輩子生活在底層的平民,今天算是窺得天宮一角。
羅恩站在庭院裡,點了一根菸。
不大一會兒,佐佐木希從二樓的陽臺探出半個身子:“先生,該睡覺了。”
“知道了。”
他掐滅菸頭,回身上樓。
........
佐佐木兄弟倆最終還是選擇幹老本行。
羅恩將他們安排到三井系的大成建設。
還特意交代,不需要特殊照顧。
按照正常普通建築工人對待就行。
他也知道這是一句廢話。
但廢話也要說,不是為了推卸責任,而是提醒這些人不要亂搞。
還有孩子的教育,以及住房問題。
羅恩也幫忙搞定。
這些對於他來說只是動動嘴的小事。
28號,歐央行第二輪三年期長期再融資操作(LTRO2)招標,向800家銀行發放5295億歐元。
遠超第一輪4890億及市場預期。
流動性利好讓風險資產瞬間飆升。
結果剛公佈,大量多單獲利離場。
歐元從1.3450急挫至1.3355。
不到1個小時,又迅速拉昇至1.3410的上方。
“維克托,歐元空單,還有多少倉位?”
“不足1成,先生。”
“均價多少?”
“1.3401美元。”
“趁現在,全部建倉。”
美東時間上午11點。
美聯儲主席伯南克在國會作證中未對QE3做出任何說明。
市場預期落空。
歐元如斷線風箏般墜落,從1.3485暴跌至1.3320,兩小時內跌超160點。
這一天歐元就像坐過山車,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反覆橫跳。
出於避險,日元同步暴漲。
亨特資本的對沖基金,趁著日元交易量劇增,在80點位方向,做空日元。
伯南克就像一個欺騙純情小姑娘的超級渣男。
一會兒QE3,一會兒加息。
但他媽都是嘴上說說。
實際上一點行動不了。
加息?
加不了一點。
QE3?
老子就過過嘴癮。
回收美元流動性,打造強勢美元?
比好比不過,那就比爛。
總之主打一個市場經濟好,就減息。
市場經濟差,老子就吹牛。
偏偏市場這位“純情少女”也不爭氣,就吃這套“花言巧語”。
【3月9日,美國BLS公佈2月非農就業增加22.7萬人,連續三個月超20萬,就業市場已進入穩健的恢復期】
猶豫再三,羅恩還是決定動用400億美元名義金用個人賬戶,做多三大美股指數和美元指數。
伯南克信不過,資料不會騙人。
公事交代好,回美國之前。
羅恩帶著佐佐木希和女兒若蘭,一道去看櫻花。
出發那天早晨,天氣很好。
東京還是冷的,但飛機一路向南,窗外的雲層逐漸變薄,機艙裡的光線從灰白變成了暖黃。
羅恩抱著若蘭坐在靠窗的位置,父女倆說著各自都不懂,又好像能理解的話。
佐佐木希坐在他旁邊,低頭在手機上看沖繩的天氣預報。
她穿了一件淺駝色的風衣,頭髮比之前又長了些,鬆鬆地攏在耳後。
抬頭看向這一幕,眼眸泛著柔情。
“到了之後先去看花。”她說。
“聽你的。”
“不能太晚,若蘭下午要睡一會兒。”
“聽你的。”
佐佐木希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先生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羅恩低頭看著懷裡已經有睡意的女兒,壓低聲音:“因為她媽今天穿得很好看。”
佐佐木希愣了一下,低下頭,耳根有點紅。
飛機降落在那霸機場時,陽光毫無遮攔地鋪在跑道上。
沖繩的二月已經很暖和了,岸邊的棕櫚樹在風裡抖動著寬大的葉片。
沿著58號國道向北開,左邊是海,右邊是丘陵,沿途的路邊偶爾能看見幾株開滿花的樹。
佐佐木希懷裡抱著剛醒來的若蘭,指著窗外,用日語低聲跟她說話:
“看到了嗎?若蘭,那就是花,櫻花。”
若蘭睜著眼睛,安靜地看著窗外移動的光影。
車隊停在八重嶽山腳下。
這是沖繩最著名的賞櫻地之一,也是這個時節為數不多能看到櫻花的地方。
海拔高、氣溫低,山上的寒緋櫻,要比山下開得更早一些。
花瓣落在石板路上,一層淺淺的粉,像是被人刻意灑上去的。
也是去年櫻花盛開的時候,羅恩與佐佐木希相識。
轉眼若蘭出生,一家三口站在櫻花樹下。
“好美!”
佐佐木希痴迷地望著,像是在追憶。
羅恩招來肖恩,用相機拍了幾張合照。
“先生,時間過得好快,我們認識一年了。”
“後悔那天認識我嗎?”
“為什麼要後悔。”那雙清澈如湖水的眼眸倒映著羅恩的身影:“如果要後悔,那也是為什麼不早點認識先生。”
“早點認識,你還是個小太妹。”羅恩笑著調侃。
“先生~”佐佐木希不滿地嘟囔:“肯定是哥哥跟你說的,他也真是的,我輟學打工,怎麼就成了小太妹。”
說著說著,她又笑了起來。
緣分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隨後,她抱著孩子走在前面,踏著滿地的花瓣往山上走。
羅恩跟在後面,看著她淺駝色的風衣在花影裡忽明忽暗。
風一吹,花瓣落在她的肩上、孩子的襁褓上。
她低頭輕輕拂了一下,沒有停下腳步。
走到半山腰的觀景臺,佐佐木希停下來,把孩子輕輕遞給羅恩:“先生抱一會兒。”
羅恩接過若蘭,她醒了,眼睛在陽光下眯成一條縫,看著他,沒哭也沒鬧。
她是真乖,乖的令羅恩捨不得離開。
佐佐木希從包裡拿出手機,往後退了幾步,蹲下來,對著父女拍了幾張。
“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先生抱若蘭的樣子,可以賣一百張專輯的封面。”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種話的。”
羅恩無奈地搖了搖頭。
佐佐木希收起手機,走回來,站在他旁邊,肩膀輕輕靠著他,安靜地看了一會兒花。
風從山腳下吹上來,帶著溫度和一點點鹹溼的味道。
他們在山上待了一個下午。
回程的路上,暮色把海面染成一片暗金色。佐佐木希靠著車窗,很久沒說話。
羅恩看了她一眼:“在想什麼?”
“在想去年,在這之前,我還沒想過會有一個像先生這樣的人陪我來這裡。”
“那現在呢?”
她轉過來,看著他:“現在只希望每年都能來一次。”
“那就每年都來。”羅恩頓了頓:“只要花還開。”
佐佐木希沒有回答,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
回到東京,羅恩就打算回去了。
不過先要去一趟韓國。
佐佐木希幫他收拾著行李。
吃過午飯,羅恩洗澡換身衣服。
佐佐木希推門而入:
“先生,再讓佐佐木服侍您沐浴吧!”
她紅著眼眶,緩緩褪去衣衫....
(PS:好吧我承認,我確實蠻喜歡佐佐木希。我決定了,下本寫日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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