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送信
李寶慶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聽說他娘去李寶安家找場子去了。
他本想等忙完去看看,結果還沒等忙完,就被李剛傑叫了回來
看見李寶慶,余月香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誰料他剛說想要利用李寶慶巡山的線路,去向外界傳遞訊息,就被李寶慶出言打斷
“不成不成,堅決不成”
“那條路的確會有邊防幹事路過,但那只是偶爾,有時候五天路過一次,有時候七天路過一次,我也不知道他路過的規律是什麼?”
“要是去了,發現沒人,就只能在那幹,這麼冷的天,又在深山裡,誰能等得起?不成不成”
聽到李寶慶這麼說,眾人臉上的激動神色瞬間冷卻。
“那除了這一條路,還有沒有能跟外面聯絡的方法了?”
聽見李老太太的追問,李寶慶想了想,無奈搖頭
“沒招了娘,咱們現在就是被困在這雪山上,咱們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不然等雪化了路一開,我就馬上去把這個訊息傳出去,行不行?”
“不行”
不等李老太太說話,余月香就直接否定了李寶慶的提議
縣裡到林場才多遠的距離,而他是要將這封檢舉信往省裡遞交的。
既然縣裡能夠讓邱建章計謀得逞,她根本不放心讓縣裡的人處理這個事。
見余月香說的堅決,李寶慶嘆了口氣,雙手一攤,對著人道
“我是沒有辦法了,那條路又在山窩窩裡不好找。
不說那巡邏的幹事不一定什麼時候出現,這大雪封山的,想想真去不得呀”
余月香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只見他將兩個材料往壞裡一揣,對著李寶慶道
“那咱們賭一把,現在就去。要是能碰到,就將材料送出去;碰不到算我也死心”
聽見余月香這個請求,李寶慶原本不想答應,但看著李老太太微微點頭暗示她的樣子,還是嘆了口氣,帶著她還有李剛傑,三人一起往那深山裡走。
雪下的這麼大,不止人,還有動物們也不願意出來,再加上他們在去的地方,雖是深山,但也是在外圍,所以也沒碰到什麼大型動物。
等到了李寶慶說的那個交叉口,只見一個用石頭壘的哨塔,五米多高,立在岔口中間,上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李寶慶看著哨塔,眼神裡充滿回憶,對著李剛傑跟余月香道
“想當年要是林場有事,我們就會在這哨塔頂端繫上紅布條巡防。幹事們看到就會趕過來。”
李寶慶只是隨口一說,但余月香卻記在了心裡。
看著四周白茫茫,一看就沒有人經過的對面路口,李寶慶拍了拍余月香的肩膀
“死心了吧,沒事,晚兩天也耽誤不了什麼大事。就算是真出事了,我也在前面給你頂著”
李寶慶說完,就要帶著余月香回去,余月香沒有拒絕。
回家後,李老太太跟胡淑蘭他們已經將飯菜熱好。
一家人正要開始吃飯,余月香突然將原來地叫到一旁,低頭跟他說了兩句話。
只見袁來弟像個小炮彈一樣,就衝出了大門。
“來弟,這是做什麼去了?”
“沒啥,讓我她幫我跑個腿兒”
孫蕙蘭也就隨口一問,見余月香回答後,也就沒再管,繼續張羅著往上端飯端菜
沒一會兒,袁來弟回來伸手遞給月香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然後就洗了手坐在桌子上吃飯。
等吃好了飯,孫蕙蘭跟李剛玲又幫著將屋子收拾好,這才離去。
下午五點不到,天已經黑下來,胡淑蘭跟裴守義兩個人經過這一天的折騰,也已經早早回屋休息
第二天天剛亮,余月香對著胡淑蘭他們屋開口道
“爸媽,我去林場辦公室看一眼,可能要忙一天,中午你們兩個就對付吃一口吧”
在聽到胡淑蘭回應後,余月香穿上空間裡的翻毛大棉襖,腳踩鹿皮靴,頭戴狗皮帽,躡手躡腳地出了家門。
朝陽打在雪上,將路照得發亮。余月香裹緊了身上的皮襖,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深山走去。
根據的記憶,她走了兩個多小時,終於走回到了哨塔下。
從空間拿出一塊紅布,爬上哨塔,系在最上面。
她趕獨自前來,自然是仗著有空間,一是不用擔心自己會在寒風中凍死,二來就算遇到個老虎熊豹的,她也有地方躲。
繫好了紅繩,她也沒下哨塔,這時候可不講究那些虛的,直接將空間裡的地毯拿出來鋪在腳下。
余月香就將就著坐著,身上披著厚被,冷了就進空間暖和暖和,覺得好點了就出來繼續守著。
直到天黑也沒等來巡防計程車兵。
她嘆了口氣,將東西收拾好,爬下哨塔,一步一步往家走著。
進了家門。胡淑蘭看著余月香,臉上的疲憊很是心疼,連忙又是給倒姜水,又是把飯端到屋裡讓她吃。
吃過飯,余月香是直接回空間洗了個熱水澡,才緩了過來
第二天還是同樣的藉口,余月香早早的就出門向哨塔那邊走去
今天的到的要比昨天更早一些,到地方先是鋪好地毯,從空間裡拿出一早做好的熱薑茶,小口小口噓著喝。
這一天,又是白等。
但好訊息是,雪停了。
雪停下來,總歸是不用擔心再把誰家房子壓塌。
各家也都能騰出手來收拾收拾院子。
只不過要真等雪化了,把路通開,最起碼還要小半個月。
直到太陽西下,余月香還是沒有等到人來。
回家後的她,一進門就喝上一杯胡淑蘭親手衝的薑茶
“香香,明天我跟你爸去守著”
“什麼”
胡淑蘭突然說的這句話,差點讓余月香口中薑茶噴出來。
看見余月香這般激動,胡淑蘭連忙上前拍了拍余月香的後背。
“我今天出門去碰到林主任了。這兩天你們林場幹部都休息,他兩天沒見過你了”
“香香,要是我不撞見林主任,你究竟還要瞞我們多長時間?”
聽見胡淑蘭的質問,余月香低著頭不吱聲
見她這樣,胡淑蘭心疼的要命,曾經被他跟李秀萍捧在手心裡的小姑娘竟然獨自在深山吃了兩天的風雪,這讓她怎麼不內疚,怎麼不心疼
“就這麼定了,明天我跟你爸去”
“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