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挖菜窖
余月香睡得迷迷糊糊就聽見門外李剛玲的聲音,睜眼一看手錶,已經下午兩點多鐘。
她這一睡,直接把午飯睡過去了。
多虧睡前吃的那些東西,讓她現在沒覺得餓。
“誒!來了”
出門的余月香先是應了一聲,然後快步將門開啟。
門一開,只見李剛玲正坐在門檻上,她的身邊,是一筐白菜。
“這是?”
見門開,李剛玲先是衝余月香一樂,然後將菜筐挪進屋。
“奶說了,你們今年沒囤菜,這是咱家地裡的菜,但這點肯定不夠吃,讓我陪著你,拿點票啊~糖啊啥的,跟人換點菜”
“這時候換最好,等大雪落下,各家封了菜窖再去換,可要虧不少東西呢”
聽見李剛玲的話,余月香一拍腦門,是了,菜這個東西,她空間倒是不缺,但面上沒有啊。
余月香忙點頭,說是進屋拿票,實則是從空間裡拿了兩斤硬糖,半斤紅糖,半斤爐果,並著兩個魚罐頭,裝了一兜子拎了出來。
李剛玲往兜裡瞅了一眼,心裡直咋舌。
心裡開始猜測她未見面的秀萍姨在京市,是不是住洋樓開小汽車的人家,這家底,真厚啊!
“姐,這麼多東西,待多去幾家換,咱們現在就走!”
李剛玲說著就拉著人出門。
有李剛玲帶著,再加上他們去的都是跟李家相熟的鄰居那。
交換的很是順利。
這家用半斤爐果一斤糖換了十五斤白菜兩斤土豆。
那家用半斤紅糖一盒罐頭換三斤乾菜十斤蘿蔔。
......
轉了三四家,才將手裡的東西全都換了出去,只等天黑,各家就會將菜送到家門口。
這一圈走下來,身體倒是不怎麼累,但就是跟人客套的心累,嘴也幹。
兩人回去後,先是一人一搪瓷缸水下肚,這才覺得鬆快下來。
解決好菜的來源,就要開始研究這些菜怎麼放置了。
李剛玲從倉房拿了兩把鐵鍬,眼睛就瞄向了後院。
“姐,趁著菜還沒送來,咱倆把菜窖子挖了吧,我看那塊地就不錯”
還沒等余月香看清她指的是哪,就見李剛玲興沖沖往自己埋醃肉的地方去了。
一鐵鍬下去,李剛玲眉頭一挑
“姐,快來,我挑這地真是不錯,土還挺松”
余月香內心無奈,能不松嗎,這地她前兩天剛挖過啊!
“玲玲,那裡不行,換個地吧”
李剛玲其實說完這話,就感覺出不對,她常年跟孫蕙蘭下地,這快地明顯是被人翻過了。
再聽見余月香的阻止,李剛玲心裡咯噔一下,壞了她好像發現了她姐家的藏寶地。
嚇得李剛玲連忙將鐵鍬拔出來,還在上面蓋了好幾層乾土。
“對,對,這地不行,土這麼散,挖出來的菜窖準塌”
的確在那挖地窖的余月香,偷偷拍了三下木頭,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兩人最終在貼近倉房那側,定下了菜窖位置。
兩個人一個剷土一個倒土,配合的很是默契。
兩個多小時的功夫,就挖出了一個兩米多深,一米五寬的菜窖,裝今天換的菜足夠了。
菜窖挖好還要在鋪上一層碎石子或者是幹松枝,這樣做一來是防潮,二來也能放置蔬菜直接接觸地面腐爛。
鋪好後這地窖只差封頂就算結束。
但這個活就不是她跟李剛玲能整明白的了,光是預留通風筒這點,她們就不行,也沒力氣扛。
將工具先收拾起來,余月香這邊就準備把飯做上。
李剛玲留在這幫著忙了一下午,肯定是要做點好吃的好好犒勞人一下。
再加上晚上還要拜託李寶慶幫忙給地窖封蓋,余月香想了想,直接對著李剛玲開口
“玲玲,你在家先幫姐把炕燒上,姐下去一趟”
李剛玲沒多想,乾脆的應了一聲,看窗前擺的柴火不太多,她順手拿著柴刀,吭吭劈起了柴。
見李剛玲又忙了起來,余月香便推開門向山下走去。
她這次出門主要有兩件事,一個是要親自請孫蕙蘭跟李老太太晚上去家裡吃飯。
這個事必須親自去請,方顯誠意,另一件事便是為著山腳的大河.
大白河不知多長,流到老白楊林場這依舊有半米多深,五米多寬。
河裡掩著泉眼,因此就算冬日這條河依舊不會上凍。
余月香來到河邊,見旁邊只有兩個來洗衣服的嬸子,她先是跟人打了聲招呼,然後伸手薅了一筐蘆葦,這些蘆葦拿回去曬乾,正好鋪到菜窖裡,給菜窖保溫。
扯好了蘆葦,她裝作發現了什麼,誒了一聲,然後將手伸進河水裡,豁楞兩下,就將空間裡池水中養著的大板鯽轉移到她水下的手中。
一斤多的大板鯽被余月香拿在手裡,魚鱗被夕陽一照反射出的銀光,一下子吸引了那兩個嬸子的注意力。
“嚯,這麼大的大板鯽,真是少見”
“餘統計員厲害啊,這傢伙,我嫁過來十幾年,都沒徒手抓過這麼大的魚”
余月香聽見後將魚甩到蘆葦筐裡,臉上是抓到魚的驚喜神色。
“我也沒想到,摘蘆葦的時候就覺得水下有東西,然後一抓就把這個傢伙抓上來,這還是我第一次抓到魚呢”
聽見余月香的話,那兩個嬸子臉上更是羨慕。
“第一次抓魚就抓這麼大的,等夏天的時候,我讓我家孩子叫著你,你們在下游布上網,說不能還能多撈幾斤雜魚嘞!”
聽見這話的余月香笑眯眯的應了,然後便揹著揹簍往山上走。
回了家,孫蕙蘭跟李剛玲已經在院子裡給別家送來的乾菜穿線。
牆角處也已經堆了幾十斤的白菜土豆。
余月香拎著魚,將二人推進房間,嗔怪道
“怎麼在院子裡吹風?凍病了可怎麼辦”
說著話,拿出紅糖給兩人衝上紅糖水。
孫蕙蘭笑著接過,喝了一口
“我們娘倆吹吹風說說話,別提多自在了”
在她旁邊的李剛玲也忙點頭附和。
但話是這麼說,其實余月香也知道,孫蕙蘭她們是看自己不在家,不好意思進屋。
余月香嘆口氣,還不等在說什麼,就見李剛玲指著那條大板鯽道
“呀,姐,你上哪整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