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心頭浮現無限遐想的欲
很快,她發出的訊息得到了回覆。
[京城春季名流會,明晚七點,東郊會所,我缺個女伴,你來,晚宴結束我帶你見葉寄舟。蔣家人守著他,沒虐待,也沒給好臉色,你一個人去,只會打草驚蛇。]
易宴之來京城了。
他在港城待得好好的,忽然出現在京城,就為了參加名流會?
按照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易宴之不解釋,喬婉不會多嘴問。
客套疏離,公事公辦,邊界拿捏得恰到好處。
她只回了一個字:[好。]
第二天傍晚,裴寒聲晚上有應酬,小寶被容聞瑛帶去參加朋友聚會。
易宴之的車開在檀墅外,沒受到阻攔。
他倚在車門上,一身藍色西裝,領結打得稍顯隨意,頭髮用髮膠往後梳,整個人看上去風流精神,像個花花公子。
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喬婉出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吹了聲口哨。
喬婉身穿黑色長裙赴宴,這件在衣櫃裡放著,裴寒聲買的,一次沒穿過。
裙子的肩帶細得像是隨時會斷,後背開了一大片,露出她瘦削的肩胛骨,薄薄一片,體態絕佳。
她把頭髮盤起來,耳垂上戴了一對鑽石耳釘,臉上沒什麼妝,嘴唇塗了一層薄薄的口紅。
不用過多裝扮,已經美得不可方物。
易宴之替她拉開車門,手搭在車門頂上。
她經過身邊,男人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裴寒聲今晚也在,確定要去?”
喬婉頓了頓,有些遲疑,最後抬頭看了易宴之一眼。
“確定,葉寄舟等不起。”
易宴之挑了挑眉,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坐進去。
汽車發動,駛入夜色。
……
四合院裡別有一方天地,被改造過的宴會廳,流光溢彩,香衣鬢影。
耀眼的水晶燈,厚重的地毯,紅牆金瓦,茅臺中華,雪茄威士忌。
處處彰顯京城獨有的繁華與格調。
喬婉挽著易宴之的手臂入場,周圍的目光像雷達一樣掃過來。
她不認識這些人,但這些人認識她。
裴家罪妻,最近讓裴寒聲找瘋了的那個女人。
現在卻挽著港城太子爺現身京城名流場,眾人竊竊私語,相比於正經事,這種秘聞最叫人津津樂道。
喬婉置若罔聞,端了杯香檳,站在易宴之旁邊,配合他寒暄。
她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宴會廳,在人群縫隙中,對上一雙眼睛。
裴寒聲站在宴會廳的另一端,深灰色定製西裝,白襯衫,領口松著。
他端著威士忌,正在和傅遠州說什麼,側臉被燈光照得稜角分明。
那瞬間他感應到了什麼,忽然轉過頭,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喬婉臉上。
他的視線從她今晚明豔的打扮,滑到易宴之搭在她腰上的手。
男人的眼神瞬間暗下去,有什麼東西熄滅了,又點燃了一團洶洶怒火。
他沉著臉,大步朝喬婉這邊走過來,順手把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盤上。
易宴之看戲一樣,妖孽一樣的狹長眸子眯著,口吻帶著幸災樂禍:“你家的狗,聞著味兒就來了。”
裴寒聲邁步在他們面前站定。
他比易宴之高出半個頭,站在那裡,像一堵堅不可摧牆。
眼神透著瘮人殺意。
“喬婉,過來。”
喬婉沒動,宴會廳的燈光太亮,照得她無處躲藏。
就連裴寒聲眼底的紅血絲,還有脖子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見。
她無動於衷。
“裴總。”易宴之笑了一聲,手沒收,反而朝喬婉靠了靠,故作親暱:“陳等等女今晚是我的女伴,你要搶,先問她願不願意跟你走。”
裴寒聲直勾勾盯著喬婉,眼神裡有一股沒來由的壓迫感:“老公孩子不要了?”
喬婉放下香檳。
“這位先生,我想你搞錯了。”她莞爾一笑,陌生又疏離:“我單身,沒有老公,孩子倒是有一個,給出去了。”
裴寒聲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盯著她,整個人像被當頭一棒。
周圍的人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有人端著酒杯假裝寒暄,餘光卻一直往這邊瞟。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單身。”喬婉目光很淡,沒心沒肺的冷漠,什麼都不在乎似的:
“你我之間,從法律上講,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離婚協議書我簽了字,你也簽了,只是沒蓋章而已,你要是記性不好,我再寄一份給你。”
裴寒聲低低冷笑,從胸腔發出的聲音,叫人頭皮發緊。
易宴之適時地往前半步,擋在兩個人之間。
男人笑得漫不經心:“裴總,別在公眾場合鬧,不好看。”
裴寒聲直接無視他,視線死死釘在喬婉臉上。
“來我身邊,你別逼我。”
喬婉嘴唇囁嚅,想拒絕。
裴寒聲身體微動。
一把推開易宴之,大步跨到喬婉面前,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一連串的動作如迅猛的獵豹,快得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易宴之被推得踉蹌了一步。
傅遠州從後面趕上來阻止裴寒聲,沒阻止住。
宴會廳裡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有人拿出了手機,開啟攝像頭。
裴寒聲的嘴唇壓在喬婉的嘴唇上,力道很重,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佔有慾。
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嵌入胸膛,要把人揉碎吞下去。
喬婉的鼻腔灌入男人粗沉的呼吸,嘴裡瀰漫著威士忌和菸草的氣息。
她兩隻手抵在他的胸口,用盡渾身解數,身體卻越來越軟。
他的唇碾著她的,牙齒咬住她的舌,帶著懲罰的力道,血腥味從舌尖瀰漫。
動作猛極了,喬婉盤好的髮髻弄散了,烏黑髮絲垂下來,落在他的手臂上。
裴寒聲抓住,纏繞指尖,吻得更洶湧。
這樣的吻,持續了太久太久,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像在自己家裡一樣,把人看得燥熱難耐,恨不能兩人直接做起來!
說起喬婉曾經過街老鼠一樣,現在看來,哪裡是受冷落,分明是在秀恩愛。
喬婉受不住,體力不支快暈過去了,裴寒聲才肯鬆開她。
她氣喘吁吁,嘴唇滲著血,頭髮散了一肩,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動彈不得。
大腦一片空白,心跳也很快,可她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心裡湧上來的也只有疲憊。
“鬧完了嗎,放手。”
裴寒聲僵住了。
喬婉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力道不重,但很堅決。
她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裙子被扯歪了,整個人狼狽卻又那麼漂亮,是那種令人心頭浮現無限遐想慾望的美。
裴寒聲凌厲的視線掃視一圈,徑直打橫抱起喬婉,闊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