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找你哥嫂談談婚事
臥室。
從昏睡中醒來,沈映棠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經歷著什麼。
一個男人,奪走了她的第一次,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
而她的心,卻被撕扯著,痛苦煎熬!
這個男人,他有過情感經歷,女人一定也不少,卻佔有了她的清白,而她整個過程卻無法抵抗,不知羞恥地配合著他,最後竟然還叫出了聲!
事情結束,沈映棠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難以面對眼前這凌亂的一切。
傅遠州那股被藥物控制的衝動散盡,理智與清醒迴歸,眼前的場景令他蹙了蹙眉。
他一向剋制,對情事也淺嘗輒止,這次卻徹底失了控。
抬手,他輕輕扯了扯沈映棠的被子,嗓音沙啞,語調是上揚的愉悅:“要不要我幫你洗一下?”
“你滾!滾遠點!”沈映棠的情緒異常激動,對男人排斥到極點,身子往後退,躲在床邊的角落。
緊緊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的一張小臉,頭髮被淚水糊住,粘在汗溼的皮膚上,遮擋在眼睛前。
她看起來狼狽極了,像一隻受傷的小獸,面對這個她逼到絕路的兇猛敵人,瘦小的身體瑟瑟發抖。
傅遠州幽深不見底的黑眸,像被投了一顆石子,泛起劇烈波動。
面對女人,他竟然第一次感到束手無策。
“我說了,我會對你負責,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隨便提。”
沈映棠的眼淚撲簌簌落下,朝著傅遠州吼著:“誰稀罕你的負責,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你強了我,我要報警,我要去告你!”
她失去了第一次,守了二十五年,那麼珍貴的東西,卻被這男人輕賤地當做一樣可以交易的物品。
傅遠州拿她當什麼了?
傅遠州面色沉冷,從床上下來,高大雄壯的身軀套上睡袍,撿起沈映棠的衣服,就站在離她不遠不近的安全距離。
“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我要你受到懲罰,付出法律代價!”沈映棠抓起手邊的枕頭,往男人身上丟,傅遠州不為所動,承接著她的怒意。
他的身體多有力量沈映棠有所領教,這點攻擊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她累得氣喘吁吁,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傅遠州,你太髒了,我討厭你討厭到噁心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是我,為什麼這種事情發生在我身上!”
傅遠州面容緊繃著,以往都是女人上趕著往他身上撲,他對她們沒興趣,除非有了需求,會找個乾淨的女伴,互取所需,不用走心,也無需考慮事後對方的感受。
可現在這個小女人在他面前哭成這樣,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哄。
“我不髒。”傅遠州拿起手機,點開一份體檢報告:“上週剛做的檢查,這段時間,我沒碰過女人。”
他把手機丟在床上,想證明給沈映棠看。
沈映棠抓起手機,朝他甩過去,手機擦過男人飽滿好看的額頭,咚的一聲,瞬間腫起一個大包。
“渣男!爛透了,做多少份檢查都洗不乾淨你骯髒的身體!”
傅遠州沉了聲氣,他一向好脾氣,出了名的耐心,現在卻有些煩躁。
“到底要我怎樣,才能補償你?”
“你去死!去死啊!”
“不現實,我辦不到。”
沈映棠情緒崩潰:“那我去死!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叫我怎麼面對喬婉,面對愛我的親人,你就是個敗類,我被畜生糟踐了!”
傅遠州皺了皺眉:“沒那麼嚴重,我說過,我會負責。”
“我不要你負責,我不想和你這個人產生任何關係,你不準把這件事說不出,誰都不準說!”
“為什麼不?”傅遠州不理解:“那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樣,我只想回到什麼都沒發生,我要去相親,要去找個乾淨的男人過日子,都是你,一切都回不去了!”
傅遠州眼裡凝起一層冰冷的寒霜:“你跟了我,還想去相親?”
“為什麼不!我是和你睡了,但我絕不可能和你繼續糾纏下去,你休想!”
傅遠州冷笑一聲,一步步走近,他的身影將沈映棠籠罩著,不寒而慄。
“沈映棠,你聽著,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你去見別的男人。”
沈映棠被嚇到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手緊緊攥著被子。
這個男人表面上斯文儒雅,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私底下就是一個衣冠禽獸,她還把自己當做一個禮物,親自打包送到他家裡。
她恨死傅遠州,也恨死自己了!
傅遠州來到床邊,俯首,捏起沈映棠的下巴,那雙深邃幽冷的眼眸,居高臨下在她的脖頸上流連,被子遮蓋下隱約暴露出的皮膚,遍佈痕跡,無一處完好。
他的眼眸劃過一抹懊惱,眼神帶著幾分憐惜。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想叫你好受一點。”
“不用你假惺惺!”沈映棠恨恨瞪著他,她的嗓子喊啞了,說話的聲音夾雜哭腔:“我不要做你的女人,也不需要你負責,放我走!”
“不需要我負責?”傅遠州勾唇,揚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容,“接近我的每一個女人,都想從我這裡要一個名分,一場婚姻,還有我的愛,我都可以給你。”
“誰稀罕這些東西!你的愛很值錢麼?垃圾,渣男!”
沈映棠抗拒著,男人的氣場太過壓迫,她避開他的視線,只想快點逃走。
“你在發抖,很怕我?”傅遠州聲音帶著安撫的力量,把人擁入懷裡,他吻了吻她的眉眼,動作那麼輕柔,像在對待一個美好易碎的寶物。
沈映棠在男人懷裡,又捶又咬:“你滾開,傅遠州!死渣男,死遠點!”
傅遠州任由她鬧著,有些無奈地嘆了聲氣,態度異常誠懇,商量口吻:
“抱歉,小棠。沒能給你一場很美好的初次體驗,我明天就去找你哥嫂,談一談我們的婚事,我保證,以後會好好待你,不叫你受今天這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