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會對你負責
喬婉不為所動,聲音依舊平淡如水:“那就祝你和那些女人們幸福吧,裴寒聲,不要再糾纏我了。”
“我糾纏你?”裴寒聲好笑:“這裡是我家,我邀請你來了嗎?”
喬婉捏了捏行李箱的拉桿:“抱歉,打擾了,我這就走。”
她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換鞋,最後看了眼這裡,忽地想起搬出檀墅的那一晚。
那麼落魄,孤零零一個人,顛沛流離,心裡總是沒有安寧的歸處。
在裴寒聲身邊,她總是沒安全感,他不是她人生的歸宿。
她發誓,今後再也不要過這樣的日子了。
開啟門,她拖著行李箱離開,門又被關上,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空氣都變得清冷。
裴寒聲側眸,佇立在原地,久久看著門口的方向,眼裡劃過一抹無力的黯然。
或許只有真的分開了,才能看清楚彼此的心,這世上沒有誰離不開誰,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
悅水灣位於京城市區,能在這樣寸土寸金的地界買下花園小獨棟的人,非富即貴。
傅遠州今天沒去醫院,嚴薇薇一早拎著從超市裡採購的兩大袋子食材,在廚房裡忙活了半天。
他才睡眼惺忪地從臥室裡出來。
“遠州,你醒啦。”嚴薇薇身上穿著男士白襯衫,露出兩條美腿,端著餐盤在男人眼前晃:“我給你盛了魚湯,很鮮的,要不要喝?”
傅遠州站在原地,一臉冷漠:“我改了密碼,你怎麼進來的?”
嚴薇薇一臉無辜:“用鑰匙啊,你收走我備用鑰匙的時候,我順手配了一把。”
傅遠州蹙眉,心裡感到厭煩。
“我說了,不準再來我家離打擾我。”
嚴薇薇朝他靠近,努著嘴抱怨:“誰知道你會不會去我家裡找我,說好是最後一餐了,你就不能開心一點嗎?”
她的身上散發一股異香,說不上難聞,就是太過濃郁。
傅遠州把她往後推開,語氣疏離:“說吧,想要多少錢。”
“我不要你的錢,我不缺,我要你的愛。”
嚴薇薇家境優渥,在國外深造心理學七年,回國後因為身材長相在國內醫學界大放異彩,錢與名利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場遊戲。
論身家,她與傅遠州勢均力敵,實在想不出被他拋棄的理由。
不就是因為喬婉,那她以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嚴薇薇,你別挑戰我的耐心。”
嚴薇薇撩了撩頭髮,那股香氣持續散發,手放在男人的胸口,結果被傅遠州抓住,用力一捏,骨頭都碎了。
“見你最後一面,是想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你既然不珍惜,那別怪我不留情面。”
她疼得面部扭曲,齜牙咧嘴:“傅遠州!你叫我坦白什麼!”
“醫院聚會那一次,我的酒被動了手腳,那晚上我們在酒店過夜,是不是你搗鬼?”
嚴薇薇眼裡閃過一抹錯愕。
“不是啦,遠州,你為人行事一向嚴謹小心,怎麼可能叫人鑽空子,那晚真的是你喝醉了,然後對我情難自抑。”
傅遠州譏笑:“是麼,可相處三個月,我怎麼對你一點也不動心?”
他對女人沒那麼飢渴,就是玩也會找喜歡的,那晚之後,他試著與嚴薇薇相處,年紀到了家裡也催婚事,他不是沒動過找個女朋友的想法。
只是對這個女人,他是怎麼也喜歡不起來,最後只剩下厭惡。
嚴薇薇咬咬唇:“因為你喜新厭舊,心裡還裝著一個不該裝的女人!”
“跟我過來。”傅遠州拉著嚴薇薇進了地下室,傅遠州對醫學痴迷,甚至在家裡建造一個實驗室,把自己泡在這裡,研究出轟動全球的成果。
“遠州,我好疼!”
嚴薇薇被箍住雙手,傅遠州推著她坐在沙發上,用腿鎖住她。
兩個人姿勢曖昧,嚴薇薇仰起頭,一臉迷戀看著他,忽地小臂一痛,針頭扎進了她的血管,抽出鮮豔的血。
“你在做什麼?”
男人面無表情:“血檢,查你有沒有懷孕。”
嚴薇薇抬手,香氣撲鼻地勾住他的脖子,妖嬈嬌媚:“查吧,我就喜歡傅主任較真的樣子,真迷人。”
沒懷孕又怎樣,反正獵物已經掉入陷阱裡了。
樓上,大門沒有關,沈映棠手裡拎著兩個禮品袋子,按了許久門鈴也沒反應,她小心翼翼走進來。
“傅主任,你在家麼?”
桌上還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不像沒人樣子。
地下室響起女人的叫聲,她循著聲音找到樓梯口,踩著臺階下去,就看到一男一女在沙發上不知道做什麼。
她忙轉回身,想趕緊離開,手上的禮品卻滾落下去,發出砰的聲音。
傅遠州拔出抽血的針頭,抬眼,看到那抹倉皇而逃的身影,追了上去。
嚴薇薇咬咬牙,像個洩氣的皮球,跟著上了樓。
“啊哦。”沈映棠腳指頭摳地,訕笑著:“實在抱歉,傅主任電話打不通我就進來了,不好意思哦,打擾你們了。”
嚴薇薇朝沈映棠橫眉豎眼:“知道還杵在這裡,快點滾!”
“好的,好的。”
沈映棠識時務,把禮品放下,轉身要走,傅遠州抓住她的手。
沈映棠手腕的皮膚被男人灼熱的大掌燙了一下,抬眼,對上他眼裡翻滾的暗湧,有些嚇到了。
“那個,傅主任,我改日再來拜訪。”
傅遠州側眸,朝嚴薇薇說:“你滾。”
嚴薇薇瞪大眼,滿是奸計失算的愕然與不甘:“我滾,她留下?”
“嚴薇薇,一個即將做母親的女人不可能在身上用一些歪門邪道的迷情香水,這種東西刺激性足以導致流產。京城不會再有醫院要你,我勸你另謀出路。”
“傅遠州,你別把事情做絕!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嚴薇薇恨恨瞪了眼沈映棠,眼裡殺意洶洶,拎著包,憤然離開。
傅遠州盯著沈映棠,勾唇,笑得邪肆腹黑:“我沒想到,你會把自己送上門。”
那雙眼睛,像一個黑洞,把她的心神都吸進去。
這個男人邪了門的對她有種誘惑,是那種生理上的吸引,沈映棠嚥了咽口水。
“傅主任,你……你是不是發燒了?這麼熱。”
傅遠州直勾勾盯著她,直白又霸道:“二十五歲,感情史空白,我該付出什麼代價,換你的清白?”
沈映棠臉頰浮現一抹紅暈。
她不是聽不懂,看他這樣子,應該是被嚴薇薇施了美人計。
傅遠州步步緊逼,強勢攪亂她的心:“別去相親了,不如我們試一試?”
沈映棠瞪大眼,眼裡閃過一抹錯愕,男人俯首,吻了過來。
她腦袋懵了,傅遠州倏地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裡去:“我會對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