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裴寒聲不想離婚
沈映棠看看裴寒聲懷裡的喬婉。
又看看小寶圓潤的後腦勺,傻眼了。
裴寒聲此時也注意到朝這邊跑來的小傢伙。
剛才聽得沒錯的話,他喊喬婉媽咪?
喬婉攥著裴寒聲西服的袖釦,手心出汗。
她把臉埋入男人的胸膛,像只鴕鳥一樣藏起來。
兒子啊,原諒媽咪現在只能六親不認了。
就在小寶距離裴寒聲一米遠時,沈映棠追了過來,抓住他的手,在他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
“沈惟小朋友,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連自己的爹地媽咪都認錯?”
小寶神情裡閃過一抹困惑,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他是個黑戶,現在在舅舅家的戶口上,舅舅和舅媽才是他的爹地和媽咪。
小寶撓撓頭,臉上流露一抹憨笑:“是的哦,小寶認錯人啦,真是不好意思哦。”
他把臉轉向裴寒聲,變了臉:“只是哦,為什麼他要抱著喬小婉。”
裴寒聲眯了眯眼,打消心裡的疑慮。
垂眸,看了眼懷裡貓一樣的女人,眼神帶著霸道的佔有:“我為什麼不能抱著她?”
屁大點小孩,還和他搶起人來了。
小寶哼了一聲,走過來,仰起頭,扯了扯喬婉的衣襬。
“喬小婉,你怎麼可以隨便叫別的男人抱著呢,你快點下來哦。”
喬婉側過臉看了眼小寶,朝他擠擠眼睛。
兒子,好奇心太重會害了咱們娘倆,快回家吧。
小寶撇撇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也要抱抱。”
裴寒聲盯著腳邊氣哼哼的小肉團。
他一向對孩子沒什麼耐心,奇怪的是,雖然小寶調皮,但他不會感到厭煩。
“你帶叔叔上樓去喬婉家裡坐一坐,叔叔叫你騎大馬。”
小寶撅起的嘴微微張了張,有些吃驚,也有些期待。
“坐在肩頭上辣種哦?”
裴寒聲嗯了一聲:“還可以舉高高。”
小寶跳起來,眼睛都亮了:“成交!”
沈映棠和喬婉對視一眼,要老命了。
裴寒聲上樓,一進屋子裡看,擺的全是喬婉和小寶的親子照,那不是露餡了麼。
喬婉輕輕說:“我的屋子是合租房,四五個女孩住一起,你去太不方便了。”
裴寒聲眉頭緊皺:“這種房子住四五個,你不嫌擠?”
喬婉小聲嘀咕:“這種房子又怎麼了,我小時候住港城鴿子樓,站腳都難,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裴寒聲眉頭皺得更深了,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少爺,自然無法想象這個畫面。
“聽你這麼說,我更好奇了。”
沈映棠笑著:“裴總,謝謝你送我們家婉婉回家,今天太不巧了,孩子還要做作業,改日再來做客呀。”
小寶看了眼沈映棠:“小寶沒有作業哦。”
裴寒聲犀利的目光在喬婉和沈映棠臉上來回打量,帶著探究:“那就帶路吧。”
沈映棠腳上像灌了鉛,剛邁腳,裴寒聲汽車裡的手機鈴聲救命似的響了。
“裴總,你手機響了,快看看,可別耽誤正事。”
“把手機拿過來。”
沈映棠從車裡把裴寒聲的手機拿出來:“昭昭打的電話。”
裴寒聲聞言,把喬婉放下:“你看著她。”
他拿過手機,走到一邊接電話。
沈映棠悄悄問喬婉:“昭昭是不是照片裡那個?”
喬婉點了點頭。
沈映棠嘆聲氣:“等會兒他要上去,就去我家,就是那兒比豬窩還亂。”
“裴寒聲不會上去的。”喬婉看了眼裴寒聲的側影,他的神情裡少有的緊張:“他的心被人絆著了,顧不上我。”
說話間,裴寒聲結束通話電話,走了過來。
“我還有事,先走了。”
小寶有些失望:“叔叔,那小寶的騎大馬,還有舉高高呢?”
裴寒聲揉揉小寶的腦袋,勾唇笑了笑。
“下次,一定。”
“那好吧,拉鉤吧。”
“嗯,拉鉤。”
裴寒聲蹲下身,伸出小拇指勾了勾小寶的,然後快速起身,坐進車裡。
喬婉站在原地,看著他的汽車揚長而去,說不清是失落還是麻木了。
沈映棠抱起小寶往樓裡走,教訓他:“騎大馬,舉高高,裴寒聲這點小把戲就把你哄住了?你以前的立場呢?驕傲呢?”
小寶不服氣:“其他小朋友都有爹地和他們玩,寶寶也想要。”
“我這就給你舅舅打電話,叫他過來給你騎,咱家裡有,不稀罕別人的。”
沈映棠拿起手機,給她哥打電話。
一聽小寶想玩,沈以深帶著他老婆馬上就趕過來。
沈家兄妹一個丁克,一個不婚主義,偏偏拿小寶當親孩子疼,小寶雖然沒有親爸,但也是泡在愛裡長大的。
喬婉跟著一起回了家。
晚上沈以深和嚴薇帶著從中餐廳打包的晚餐,大家一起吃了頓飯。
飯後小寶坐在沈以深肩膀上過足了癮,客廳裡笑聲不斷。
沈映棠和喬婉在臥室。
“我今天問那個朋友了,你手機裡恐嚇圖片和影片,都是暗網來的。郵件是虛擬地址,查是查不到的。但這麼操作,首先得在你手機上植入病毒,你好好想,手機都給誰碰過,而且每換一次新手機,那個人都拿得到。”
喬婉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所有嫌疑都指向張秀,她是檀墅的阿姨,連我的東西都可以亂丟,更別說手機了。”
沈映棠打了個響指:“那就好辦了,想辦法找到證據,甩到她臉上去。”
“怕是張秀身後的人,有裴寒聲罩著,動不得。”
“蔣純芷是吧,遲早有她狐狸尾巴露出來的時候,到時候我絕不能叫她好過。”
喬婉冷笑:“小棠,別說你了,我也不能放過她。”
她現在想明白了。
蔣南赫是蔣南赫,他妹妹是他妹妹,這是兩碼事,她也不能揹著罪惡感一輩子叫人踩在腳下。
……
喬婉請了一天假,羅老闆在電話裡問她是不是因為昨天江雨彤的事情不想幹了。
“當然不是了,我要看望一個朋友。”
“我已經幫你教訓過她了,喬婉,這件事算我欠你的,你有什麼要求隨便提。”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先不說了,來了個電話。”
高盛的電話打來,喬婉接起。
“太太,我又跑到法務部查了,確實沒有找到你的離婚協議。”
喬婉不解:“怎麼會呢?裴寒聲說交給律師走個流程,很快就可以簽字了,不然你再去問問離婚律師?”
“裴總哪裡來的離婚律師,他壓根就不想和你離婚。”
“高特助,你可能不瞭解情況,我和裴寒聲之間根本沒有夫妻感情,離婚的事情他可能比我還著急。”
高盛小聲嘀咕:“裴總真的沒想離,不然他也不能老躲著你。”
“你說什麼?”
“太太,你還是自己和裴總聊聊吧,不過他今天沒來公司。”
喬婉結束通話電話,也顧不上找裴寒聲。
今天是一月一度探監的日子,她要給葉寄舟送點東西。
剛坐進車裡,裴寒聲的電話就來了。
說話的是裴雄愷。
“小婉,爺爺快不行了,你快來醫院,快來看看爺爺,我的遺言只能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