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哈利の奇妙冒險!
閃擊波蘭魔法界,上線就送五百黑巫師!
當初格林德沃就是這麼在群裡宣揚的。
只要願意搭把手,事成以後,歐洲魔法界,想要哪個他送哪個。
可惜,那時候的格林德沃看起來並不像是個成功人士。
灰白稀疏的長髮結成氈塊披散在佝僂的肩頭,面龐被數十年的孤寂犁出深壑,破破爛爛的巫師袍讓他看起來就像是童話故事中的老巫婆一樣。
這樣的人物,說他要閃擊波蘭,閃擊挪威,閃擊丹麥,閃擊歐洲魔法界……
就跟路邊的一個乞丐說自己是秦始皇,只要給他五十塊錢打車錢去一趟秦始皇陵就能復甦大軍,到時候封你做大將軍一樣扯淡。
再不濟,小鬍子當年也是一個落榜美術生,而不是一個被關了幾十年的破爛乞丐。
而且,當時聊天群的群友們對彼此還是比較戒備的——誰也不知道對面是什麼樣的人。
萬一是那種人面獸心的反派大BOSS呢?
他們主動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所以,那時候群裡面並沒有人答理格林德沃。
直到羅克的到來,格林德沃的處境才有了一定的改變。
當然,也不多。
畢竟格林德沃不是在創業失敗的路上,就是在準備創業失敗的路上。
群友們對格林德沃的態度從一個極端轉而變向了另一個極端。
儘管,格林德沃看起來並不想要這種轉變。
以前冷暴力就挺好的。
最起碼,昂熱他們不會用看地主家傻兒子一樣的目光看著格林德沃……
“願你成功,格林德沃先生。”
昂熱臉上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會贏的。”
格林德沃很是自信。
他輸了那麼多次,總不至於這次還能輸吧?
連敗這麼多次總得收一次菜吧……
“對了,天師,哈利還沒出師嗎?”
格林德沃艾特了一下老天師。
他已經主動向鄧布利多低頭了,也不介意再多丟一些臉面,先把人要回來,重新取得鄧布利多的信任。
只要鄧布利多站在他這邊,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能夠阻擋他的人了。
鄧布利多一倒,格林德沃看誰都是插標賣首之徒,土雞瓦狗之輩!
“哈利?”
默默窺屏的老天師想了想。
“還沒出師。”
雖然哈利這孩子的天賦確實不錯,進步極快,在同輩子弟中修行速度算是前列水準。
但想要從天師府這兒出師,他還差的遠呢。
比哈利要強數個檔次的靈玉,在老天師眼裡都不算是能夠出師的水平。
就更別說哈利一個半路出家的小巫師了。
沒個幾十年的水磨工夫,壓根算不上得道真人。
“不過,你要是著急送他回去上學的話,我這倒也能送他回去。”老天師說。
“基礎的東西已經教明白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一個積累的過程。”
“倒是不用一直待在龍虎山上。”
修行,重在修心。
老天師算是看明白了,不是誰都是他這樣天資卓絕的絕世天才,修行的時候順道著把“道心”也給修明白了。
天底下的人,大多都是被世俗所困擾的‘庸人’。
想要洗去紅塵之氣,得道成真,不在紅塵當中走一遭,是做不到的。
遠一點的,比如說那武當的小王也。
看著不爭不搶,無為而治,一副深得道家真意的樣子。
實際上卻是站得高了,人沒踩在地上,心思也就跟著飄遠了,想著待在龍虎山上就能躲過一切災禍。
但等到大禍臨頭,被人找上門來的時候,自己知道疼了,才開始腳踏實地,明悟本心。
近一點的,那就更不用多說了。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老天師自己的徒弟,靈玉真人。
愚不可及!
說句難聽的,這孩子就不像是他張之維能夠教出來的徒弟!
所以,為了避免再教出來一個張靈玉。
老天師並不排斥哈利提早下山,紅塵歷練。
更何況,這孩子本就不適合待在山上。
教導哈利的這些天,老天師也逐漸看出了哈利的內心。
他不是一個喜靜的人。
雖然看起來猶猶豫豫,剛來的時候,甚至說話都不敢大聲,但觀其本質,卻是一個勇往直前之人。
好動,性善,大無畏。
這才是哈利的底色。
雖是童子之身,卻也沒辦法降伏心猿。
留在龍虎山上,磨個十幾年,或許也能耐得住寂寞,守住心神,嘗試修行陽五雷。
但,也不會有太大的成就了。
漫長的苦修,只會磨掉這孩子的靈性。
倒不如直接放出去,以歷練磨其心智,守住靈性,方得成道之機。
“這孩子的眼睛裡藏著獅子啊!”
老天師感慨道。
這樣的靈童,守在這枯燥乏味的龍虎山上,倒是耽擱了他的修行。
昂熱眉頭一皺。
老天師剛說完這句話,怎麼感覺自己就好像突然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格蘭芬多的孩子,當然是一個小獅子。”
格林德沃不以為然。
格蘭芬多學院的代表動物就是獅子,學院裡的學生們大多都被其他學院稱作小獅子。
而哈利也是格蘭芬多學院的一員。
他的眼睛裡不藏著獅子,難不成還會藏著毒蛇嗎?
鄧布利多可不想再培養出第三代黑魔王出來。
“這樣,等過兩天我和鄧布利多商量好了,然後你再把哈利送回來,我到時候準備給鄧布利多一個驚喜。”
格林德沃很興奮。
他把哈利送到了異世界。
雖然有一(億)點點的私心是為了自己,但更多也是為了能夠讓哈利成為一個合格的救世主。
想必,鄧布利多看到學成歸來的哈利,一定也會倍感欣慰的吧!
格林德沃頗為自豪的想到。
驚喜?
老天師想了想最近一直在跟張楚嵐那小子廝混在一起的小哈利,摸了摸鬍子。
應該,算是驚喜吧?
“……”
太空石頭人依舊不語,只是一味省略號。
——
宴會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夜。
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到處都是翻倒的酒桶,啃剩的骨頭和橫七豎八躺著的人。
月光漸漸被黎明的魚肚白取代,海面上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
白鬍子端坐在他那張特製的大椅子上,手裡還端著一碗酒,目光越過甲板上東倒西歪的孩子們,落在羅克身上。
“我得走了。”
“咕啦啦啦!這麼快?不再喝一碗?”
“不了。”羅克搖搖頭。
他沒喝醉。
有六庫仙賊的加持,他喝什麼酒都不會醉倒。
酒水入口,就會直接化作養分,填補羅克的精氣神。
羅克看著白鬍子的眼睛,認真地說:“我說正經的,訓練他的時候,注意著點來。”
“一定要循序漸進,別真的像凱多那樣。”
他頓了頓。
“那小子現在連霸氣都不會,身體也沒完全恢復。”
“未來凱多那三棒子,打的是一個已經在新世界摸爬滾打了兩年的對手,那時候他的實力也已經很強了。”
“但你要是現在照著那個力度來……”
羅克沒說下去。
只是看了一眼路飛。
路飛四仰八叉地躺在桅杆旁邊,嘴裡還叼著半根骨頭,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鼾聲打得比誰都要響亮。
他的臉上不知道被誰用墨水畫滿了塗鴉,額頭上歪歪扭扭寫著“肉”字,臉頰上還被畫了一個醜得離譜的太陽。
會死的。
如今連霸氣都沒有掌握的路飛,別說承受凱多一記雷鳴八卦了,就算是正面對上七武海那都算是一場生死局。
羅克可不想哪天在聊天群裡看到白鬍子說自己失手打死了太陽神的訊息……
“咕啦啦啦!放心吧,老夫一定能做到的!”
羅克看了他一眼。
“你答應了?”
“答應了。”
“循序漸進?”
“循序漸進!”
“別像凱多那樣?”
“老夫心裡有數!”
羅克看著白鬍子。
白鬍子一臉問心無愧。
“實話說,我覺得有些不太妙。”
“是你太多心了,羅克。”
白鬍子咧嘴一笑。
羅克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轉身,消失在了白鬍子的視野當中。
既然白鬍子都這麼說了,那他肯定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退一萬步,就算是真的沒注意,一刀把太陽神送走了,也不過是多花點功夫的事兒。
反正摩爾岡斯現在得罪死了世界政府,只能跟著白鬍子他們死磕到底了。
有他幫忙,復活儀式很輕鬆就能舉辦成功。
甲板上恢復了平靜。
海浪拍打著船身,海鷗在桅杆頂端叫了幾聲,遠處有魚躍出海面的聲音。
白鬍子坐在椅子上,看著羅克消失的位置,沉默了一會。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立在身旁的叢雲切。
刀刃映出他的半張臉。
雖然年邁,但依然充滿力量的男人的臉。
他可是世界最強男人啊!
“咕啦啦啦!”
白鬍子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甲板上回蕩。
“凱多那小子三棒子能行……”
他一手握住叢雲切的刀柄,把刀從甲板裡拔了出來。
刀刃在晨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老夫肯定也行!”
白鬍子站起身來,八米多的身軀遮住了身後升起的太陽,影子把半個甲板都籠罩了進去。
他觀這從雲切,也未必比不過凱多的狼牙棒啊!
白鬍子彈了彈刀背,刀身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
隨後,目光落在甲板上某個還在呼呼大睡的小鬼身上。
路飛渾然不知危險正在逼近,翻了個身,把骨頭從左邊換到了右邊,含含糊糊地喊了一聲:
“肉……再來一根……”
白鬍子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大步走過去,每一步都讓甲板震顫。
走到路飛面前。
他彎下腰,大手一伸,像提小雞一樣把路飛拎了起來。
路飛在半空中晃了晃,依然沒醒。
他的橡膠身體被重力拉得微微伸長,腦袋歪向一邊,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咕啦啦啦!睡得很香嘛,草帽小子!”
白鬍子把路飛往甲板中央一丟。
咚的一聲!
路飛撞在甲板上,彈了兩下,滾了兩圈。
然後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呼嚕聲都沒斷。
橡膠果實這時候倒是發揮出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白鬍子:“……”
他低頭看著地上雷打不動的草帽小鬼,沉默了一秒。
然後,握緊叢雲切,高高舉起。
刀背朝下。
“第一下!”
等等。
白鬍子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了看路飛。
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無上大快刀。
提問: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海賊該如何擋住四皇的全力一刀?
答:從新人海賊變成海賊屍體。
白鬍子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麻煩……”
他把叢雲切往地上一插,刀身沒入甲板半尺。
“怎麼了老爹?”
馬爾科從艙門裡探出頭來,一臉警惕。
難不成海軍又打過來了?
也不對啊。
卡普還在船上呢。
他們海軍難道準備連自家海軍英雄一起打嗎?
白鬍子沒理會自己的兒子。
他微微彎腰,伸出兩根手指,像捏蟲子一樣捏住路飛的後領,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路飛在半空中晃盪著,依然在打呼嚕。
白鬍子把他拎到眼前,近距離盯著這張呼呼大睡的臉。
“這小鬼……”
白鬍子嘟囔了一聲。
“連霸氣都不會,也不知道卡普那老小子到底是怎麼教的。”
就連艾斯也是這樣。
當年要不是最先遇上了他,恐怕同樣不懂霸氣的艾斯,早就死在新世界的大海賊手上了。
白鬍子想了想,把路飛隨手往旁邊一扔。
路飛撞在桅杆上。
滑下來,還在睡覺。
“馬爾科。”
“在。”
“去拿根木棍來。”
“木棍?”馬爾科眨了眨眼,“什麼木棍?”
“打人的木棍。”
白鬍子大手一揮。
“隨便什麼都行,最好跟凱多的八齋戒差不多大小。”
八齋戒,就是凱多手上拿著的狼牙棒。
馬爾科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但,最後他還是轉身就走了。
老爹要這麼做,肯定有這麼做的道理。
他就不需要多問了。
幾分鐘後,馬爾科又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根……
“這是什麼?”
白鬍子低頭看著那根東西。
“小奧茲船上的拖把杆。”
馬爾科面無表情地說。
“小奧茲說這是他船上最細的木棍了。”
白鬍子接過拖把杆,掂了掂分量。
好像,還挺合適的?
他咧嘴一笑。
“起來特訓吧,小鬼!”
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大棒子版·白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