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格林德沃先生呢,他也在參加宴會嗎?”
昂熱有些奇怪。
他送完東西后就直接回來了。
倒是格林德沃好像還在戰場上多待了一會。
不過,在昂熱的記憶裡,格林德沃可不是喜歡熱鬧的人。
雖然他擅長成為人群中的中心,吸引無數人的目光,但並不意味著格林德沃喜歡參加這些沒什麼太大意義的活動。
相比較宴會,他還是更喜歡爭分奪秒的奮鬥。
創業計劃迫在眉睫,怎能停滯不前。
這一次,我一定能成功!
懷揣著再一次雄起的念頭,格林德沃在頂上戰爭結束以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至於到底能不能成功?
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我沒在參加宴會。”
格林德沃冒泡。
他只是來幫忙的,羅克本來也沒想著讓格林德沃參戰。
海賊世界的怪物可太多了。
格林德沃一個一百多歲的老人家,萬一要是磕著碰著,指不定人當場就沒了。
雖然巫師的體質要比麻瓜好上一些,但也並非能夠達到超凡脫俗的程度。
只不過要比麻瓜更精力旺盛一些罷了。
但要是用來和海賊世界的怪物比較,他們的精力旺盛,頂多和年輕時候的小丑巴基一個檔次。
香克斯:蒂奇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巴基:我知道!
香克斯:你怎麼知道?
巴基:我盯著他看了三天三夜,他一直沒睡覺!
儘管格林德沃的實力要比一些普通巫師強得多,但體魄並沒有超過普通巫師太多。
相反,他年齡大了,身體機能弱化不少,說不定還沒有一些小年輕有力氣。
所以羅克讓格林德沃來的目的,其實只是為了兜底而已。
要是萬一伊姆真的想要翻臉無情,到時候就讓格林德沃帶著人跑路。
打不過,還能跑不掉嗎?
反正伊姆這傢伙也出不了花之間。
“羅克先生給我指引了一條明路,我正在嘗試。”
格林德沃回答。
“你已經擺脫了鄧布利多嗎?”
昂熱接著問。
對於格林德沃的那位老朋友,他們也算是耳熟能詳,多多少少也瞭解一些。
上次見,格林德沃還說鄧布利多這段時間追他追的真死,一點也不肯放鬆。
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是不是在他身上下了什麼能夠定位的古老魔咒。
只要他一回到自己的世界,不出幾個小時,鄧布利多就能主動找上門來。
然後,就是找他要人——哈利還在龍虎山上待著呢。
不管格林德沃躲到哪裡,都是這樣。
“算是吧。”
格林德沃語氣有些蕭索。
好訊息,他擺脫了鄧布利多。
壞訊息,他得主動去找鄧布利多了。
既然繞不過對方,索性打不過就加入,把鄧布利多也拉入夥就行了。
這是羅克給出的辦法。
反正格林德沃現在想要的是給巫師界帶來變革,而不是像伏地魔那樣搞恐怖襲擊,玩大逃殺遊戲。
說一個有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實。
那就是,初代黑魔王格林德沃先生其實是一位誠心誠意想要拯救魔法界的偉大巫師。
儘管這聽起來並不好笑。
但格林德沃確實是為了守護巫師的利益,才選擇對自己的同族大下殺手。
他並非瘋顛的狂人,而是一個清醒的理想主義者。
格林德沃是先知,真正的先知。
他可不是特里勞妮教授那樣裝神弄鬼的瘋婆子,而是能夠確確實實看到未來的先知。
所以,格林德沃看到了在《保密法》下,巫師躲躲藏藏的屈辱,也預見到了麻瓜文明崛起後,將會給巫師帶來的滅頂之災。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這從來不是一句空話,而是一套完整的救世理念。
格林德沃真心相信自己是在拯救巫師種族,甚至認為那些反對他的、死在他手下的同族,也只是前進道路上必要的犧牲品。
改革的道路上,向來會流血流淚,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正因如此,他才比任何純粹的反派都可怕。
一個純粹的惡人可以被輕易打倒,但一個相信自己正在行善的暴君,卻能在殺戮時依然保持聖徒般的從容。
他在殺死同族時沒有快意恩仇的癲狂,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冷酷。
格林德沃真心認為,那些阻礙巫師崛起的同胞,無論是不肯抗爭的懦夫,還是站在麻瓜一邊的叛徒,都在親手斷送巫師的未來。
為了拯救更多的巫師,必須要“清理門戶”。
當然,這並不是說格林德沃做的就是正確的,就是對的。
雖然格林德沃對巫師的愛是真的,但他把這種愛異化成了“我即群體”的傲慢。
當一個人把自己的意志等同於整個族群的命運時,任何反對都成了背叛,任何異議都成了罪過。
於是……
“守護”變成了“清除”,“拯救”變成了“清洗”。
格林德沃不是在守護巫師的利益,而是在守護他自己定義的——更偉大的利益。
他越真誠,就越危險。
他越偉大,就越恐怖。
更別說,格林德沃還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當一個人的崇高目的與他所採用的恐怖手段徹底捆綁在一起時,所謂的“偉大”便會滑向最深不見底的深淵。
格林德沃,亦是如此。
他一直堅定地認為自己是為了拯救未來的巫師,所以才會堅定地走在這條佈滿荊棘與鮮血的道路上,直到自己戰敗,被囚禁在紐蒙迦德,格林德沃也一直相信,自己是那個揹負罵名,卻唯一清醒的拯救者。
巫師需要一個救世主。
當然,不是說鄧布利多選出來的那個童話世界的救世主。
而是真正能夠帶領巫師走向未來的救世主。
所以,哪怕格林德沃的創業計劃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但他自己卻樂此不疲,越挫越勇。
他要是不出手,這群無知的巫師可就真的沒救了。
這是格林德沃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聽起來有些狂妄。
但從現實角度來看,這也是一種事實。
隨著麻瓜世界的不斷髮展,隱藏在暗處的巫師們早晚會被麻瓜們發現,到時候以人類的性格,肯定是不會樂意讓一群老古董站在他們頭頂上的。
巫師?
我今天倒要看看巫師他有幾個師?!
到時候,一旦雙方接觸,必然會是一場舉世皆驚的種族大戰。
儘管普通的麻瓜,哪怕手握武器,也不可能是巫師的對手。
但,一個麻瓜不行,一群麻瓜呢?
地球上的人類足足有六十多億人,而且這個人數每時每刻都在不斷增長。
反觀巫師呢?
一個霍格沃茲學院,一年才招收幾十個小巫師。
就這點人手,都不夠對面塞牙縫的。
麻瓜們一人一口唾沫,也足以淹死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巫師了。
這種肉眼可見的趨勢。
哪怕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也完全能夠預測得到結果。
以鄧布利多的智慧,他必然能夠發覺未來的巫師走向可能不會太過美好。
只不過,是一直裝作沒看到罷了。
鄧布利多已經老了。
為了魔法界,他失去了自己的妹妹,自己的摯愛,自己的夥伴……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想要在聖誕節多收穫幾雙羊毛衫襪子的老糊塗。
別再為難一個老人了。
鄧布利多已經做的足夠多了,比任何巫師都要多,都要負責。
巫師的未來什麼的。
或許交給年輕時候的鄧布利多來,他還有滿腔熱血和激情去試一試。
但如今的他,就只會窩在校長辦公室裡,靠著暖烘烘的壁爐,嚼著比比多味豆,跟小巫師們說“未來是你們的”這樣的屁話。
簡而言之,就是鄧布利多認為自己已經不行了。
一代人該有一代人要做的事情。
他早年擊敗了格林德沃,中年卻培養出了一個黑魔王,晚年又在盡力平息掉伏地魔帶來的災難。
這一輩子,基本上就沒歇息過。
所以,他都累成這個樣子了,還要讓他思考巫師的未來,想辦法解決掉麻瓜與巫師未來可能會產生的衝突。
那未免有些太不人道了。
未來的事情,就交給未來的巫師吧。
鄧布利多覺得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白巫師,還沒有能耐去解決未來的大麻煩。
他連自己吃掉的下一粒比比多味豆是什麼味道都不知道。
又怎麼會知道該如何讓巫師與人類和諧相處呢?
不過,鄧布利多不知道,格林德沃知道啊。
他當年就是想要解決掉這個大麻煩,才主動在魔法界掀起大規模的改革浪潮。
如今捲土重來,只要跟鄧布利多講清楚利弊,許諾好條件,到時候將自己的老朋友拉過來其實不算什麼難事。
真正的難點,只在于格林德沃願不願意主動低頭罷了。
如果格林德沃沒那麼激進,願意多聽一聽鄧布利多的建議,當年或許就不會在戈德里克山谷跟鄧布利多爆發衝突,也就不會使得鄧布利多的妹妹阿利安娜意外身亡。
這些事情,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
但,好在現如今羅克給了格林德沃一個改變過去的機會——羅克許諾願意幫助阿利安娜復活。
接下來,只要格林德沃老老實實找鄧布利多商量商量,這一對老夫老妻自己私下裡定好約定,到時候鄧布利多也不見得會選擇一意孤行。
鄧布利多本來就不是什麼冷漠的人。
作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白巫師,他對真善美的理解,對愛的理解,也要超出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巫師。
所有人都知道,過度使用邪惡的黑魔法,會摧殘人的心靈。
但似乎沒人會記得,如果能夠精通白魔法,人的心靈也會邁向光明。
而那所謂的陰謀論。
對於一個守護了英國魔法界將近一個世紀的老人而言,這種假想,未免有些太過於看低這位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了……
“……”
聽到格林德沃的解釋後。
昂熱也陷入了和卡茲大人一樣的沉默之中。
當然,他不是覺得打不過就加入這種做法有些丟人——昂熱自己就是兩面派。
雖然明面上發誓要完成屠龍大業,一副見龍就殺的樣子,但背地裡又和小魔鬼路鳴澤勾勾搭搭,老雙標了。
只是昂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完成世紀大和解的話,那麼兩人之前在魔法界引發的那些大動亂,豈不是相當於老夫老妻之間開發的新PLAY……
“怎麼了?”
格林德沃發覺了昂熱的沉默,有些疑惑。
昂熱搖了搖頭。
“沒什麼。”昂熱說,“看樣子您要走向成功了,為您提前慶賀,格林德沃先生。”
世界上最強大的白巫師和世界上最強大的黑巫師聯手,昂熱不覺得有誰能夠成為他們的對手。
之前格林德沃在群裡提到過的後輩伏地魔?
嗯,希望人沒逝。
“還不一定呢。”
格林德沃表現得十分冷靜。
說的容易,做起來難。
這個世界上,沒人會比他更瞭解鄧布利多的性格。
就算是他主動低頭,鄧布利多不至於不買賬,但絕對會對他有所提防。
格林德沃瞭解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自然也瞭解格林德沃。
他太清楚自己的老朋友了。
如果沒有鬧出來大動靜,他就不會是格林德沃。
所以哪怕格林德沃說自己會慢慢改革,放下原本激進的方式,一點一點的推進自己的計劃,爭取做到不流血的改革,鄧布利多也依然會對格林德沃有所防備。
萬一要是格林德沃腦子一抽,又整出來什麼驚天大活了呢?
格林德沃有過不止一次這樣的案例了。
一旦放鬆警惕,格林德沃想要搞點事情,魔法界可就要遭大罪了。
對比起來,伏地魔的那點小心思,還真就上不了多少檯面。
“阿不思對我的刻板印象太嚴重了,我想要改變他的認知,還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我現在正在考慮要不要主動去霍格沃茲擔任老師,或許能幫助我取得更多的信任。”
格林德沃痛心疾首地說道。
鄧布利多對他的誤會還是太片面了。
他難道是什麼很喜歡惹事的人嗎?
對此,昂熱沉默以對。
他還記得剛進群的時候,格林德沃動不動說自己準備在某某國魔法界發動政變,當時還準備邀請他們這些群友一起參加活動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