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告一段落
寒風蕭蕭的長白山,飛雪飄零的尋龍路。我們一行人在跟團旅行的路上“開小差”,脫離了前往滑雪場的大隊人馬,偷偷的爬向天池。
已經是十一月,雖然在江南還算是仲秋天氣,可長白山上已經是白雪皚皚,天池也即將進入結冰期,所以通往天池的旅遊路線已經關閉,好在女媧對這裡好像很熟悉,踩著齊膝的積雪在前面帶路,我跟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在後面慢慢跟著。一路上,迎著飄舞的雪花邊閒談邊看景,還真有點遊山玩水的味道。
黑大個的死而復生讓我嚇了一跳,可是回過頭來一想也沒什麼稀奇的,克隆這種技術現在連人類都能掌握了,耶穌他們應該也有這個本事。
“所以,我估計現在這個總統先生的腦袋裡面,十有八九裝的不是腦子,而是一枚晶片。”女媧一邊走,一邊說著:“當初那兩個日本人只化掉了他的身體,而把他的腦袋扔到海里,應該是故意留給耶穌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可以重新操控美國的政局。殺掉總統只是為了拖延一點核戰爭爆發的時間。”
“他們為什麼要拖延時間呢?幫我們嗎?那還真是謝謝他們了。”我隨口應道。
“他們是想幫他們自己,順便也幫了一下我們。”女媧停了下來,讓我們幾個喘口氣。長白山的海拔不低,走到這裡空氣已經有點稀薄了,除了她本人之外,我們這幾個人對於氧氣的依賴是很大的,為了面對天池邊可能發生的大戰,我們確實需要調整好體力。
“從他們自身的視角來出發,日本這個民族確實是先天不足。”女媧示意我從背囊裡拿出食物分給幾人之後繼續說道:“日本人最初是嬴政從中國的雲南地區強行徵調的三千童男童女與當地的少數原住民繁衍而來的,作用就是作為中國的人種和文明的備份。”
“這個話聽你說過幾次了,為什麼要備份呢?而且日本那地方整天不是颱風就是地震的,放在那裡備份也不太安全吧?”我問道。
“要備份的原因很多,一個是因為耶和華那邊。白種人在效能和作戰能力上肯定無法超過黃種人的,但是在操控性上可能會好一些,作為兵器,如果不能被使用者操控自如的話,那麼這種兵器越強就越危險,所以如果白種人的綜合評定高於黃種人的話,那麼黃種人可能會被強制銷燬;另一方面,在秦以後,老爸總結了之前的經驗,對乙型人類進行大幅度的修改,開發了丙型人類,因為修改的東西很多,也需要留下一點備份,所以,現在的大部分日本人,其實還是舊型號的乙型人類。”
“乙型和丙型,有什麼區別呢?”香香皺著眉問道。
“主要是性格的不同,實際上乙型的思維相對更穩定一些,很有自身定位意識,就是身在什麼位置,就會認真做好這個位置上該做的事情,而且執行的堅決徹底。對於生存與繁殖這兩種本能會絕對優先考慮,尤其是對於繁殖,乙型人類對於性方面的興趣會遠高於丙型人類。在生理機能上,乙型的自愈功能不如丙型,無法透過攝取食物去修補殘破肢體。”女媧解釋道。
“聽你這麼說,好像作為兵器來講,除了自愈功能不太好之外,在其他方面,都是乙型的比丙型的要好用一些啊。”我覺得十分不解。
女媧搖頭道:“並不是這樣的,思維是一種很複雜的程式,乙型人類雖然在大部分時候能夠認真執行命令,但是過於執著的執念有時候會帶來毀滅性的後果,作為局域戰場的戰術行動,這樣的人類是很強的,但是要從戰略的角度出發,在戰役級別的行動裡,乙型人類就變得靠不住了,看看歷史就知道,從日本的戰國時代到二戰期間,日軍裡甚至形成了‘下克上’的習慣,在星際戰爭裡,這是很要命的。”
“那這些跟他們幫我們有什麼關係呢?我們不是一直都是敵人嗎?”小蘿莉也不解的問道。在美國跟忍者打交道的事情我沒給她講過,她所謂的“一直都是敵人”八成算的還是日本侵華的舊賬。
“啊,話題說遠了。”女媧輕輕吐了下舌頭,說道:“從包大人他們第一次跟安德烈交手那時起,新忍道就已經開始參與耶穌一系人馬的行動,但是到後來,總統準備流亡中國,以當時的情況來看,耶穌一夥已經差不多穩操勝券,而日本人是不希望我們之間的戰鬥這麼快就結束,所以刺殺了總統,讓耶穌獲取核武器的工作暫時延緩一下,而且他們故意留下了總統的頭,就是為了讓耶穌一夥有機會利用克隆的總統重新掌握一部分核武器。
“在基因融合方面,耶和華一直是個門外漢,但是這次西北的血池卻突然增加了融合功能,這讓耶和華一夥獲勝的機率又增大了幾分,又引起了新忍道的不安,所以他們需要借我們的手拔除這個血池,這也是他們要拖延時間的重要原因之一,證據就是,為了保證我們能夠成功,他們派了那個破鳥才藏來給我們指引路徑。”
“你說那個什麼藏是新忍道派來的奸細?”我們幾個都很驚訝。“那你為什麼還毫不質疑的帶我們跟著他去?”我問道。
“第一是我們自己確實需要拔掉那個基地,有人帶路不是更好?”女媧笑著說:“另外,我也想知道,當我們把那個基地搗毀以後,日本方面會有什麼新的動作,所以才故意帶他一起去的。現在,他已經完成了帶路的任務,而且得到了日本方面新的指示,我讓孫炳東和李嬸跟著他呢,看看還能不能發現一點有趣的東西。”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香香問道。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女媧幾乎每天都跟我們在一起,沒看到什麼人給她這些情報啊。
“你的跳蚤是花錢僱傭的人類,而我的跳蚤可是真正的跳蚤呢。”說著,女媧指了指飛舞在她身邊的一隻“蜜蜂”——就是我們開了天眼之後能夠看到的不明生物之一,說道:“這些小東西是最好的間諜,可以出入任何地方,把相關的影響資料直接以腦波發給我。”
“那耶穌一夥現在的動向你也知道嗎?”我問道。
“這個不行。”女媧搖頭道:“雖然沒解開視覺鎖定的人類看不見它,但是處在啟用狀態的人類對周邊的生命會有感應,所以這些小傢伙無法過於靠近耶穌他們。”
再閒聊了一會,雪下的越來越大了。一行人再次起身,登程上路。又走了半個多小時,我們終於到達了山頂,看到了天池。
好壯麗的天池!一汪湛藍似海,晶瑩如璧的湖水靜靜的躺在群峰環抱之中,好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平放在潔白的絲緞上,又好像清醇的美酒盛在皎潔的玉碗中。我沒什麼語言能形容這種美麗,只是覺得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景色。沒等女媧發話,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沿著天池的“碗邊”一路直衝下去,將滿地的積雪踢在身後,張開雙臂奔向這美麗的湖水!
當我飛奔到水邊的時候,冷不防一把雪亮的忍刀從腳下的雪裡無聲無息的刺出,非常缺德的直奔我的命根子而來!更缺德的是這一刀的速度角度力度都無可挑剔,老子根本躲不開了!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沒時間考慮這一刀會不會致命,子孫根的生死存亡已經佔用了我的全部精神,千鈞一髮之際,一條小嬌軀從後面猛撲過來,一腳把我橫著踹出去兩米多遠,我人在空中的時候就眼睜睜的看著刀尖劃破我的褲襠,掛的內褲脫線,但是千驚萬險,雖然差點當眾暴露下體,但是第三條腿總算是保住了!
就地一滾起身一看,原來又是香香救了我,我又欠了這丫頭一次。
偷襲失手,雪地裡那個差點把我閹掉的忍者跳了出來,這混蛋雖然換了一套白衣服,但一看他那眼神我就認出來了,這小子是甲賀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