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過目不忘，繼續上路
【斬妖除魔任務：擊殺邪祟避役，已完成（2/1）。】
昂？
剛確定避役斷氣，莫不為還想著補刀呢，腦海中浮現出一行字來。
什麼時候接了這個任務的？
按照以往的經驗，同型別的邪祟，第二次擊殺是不算的呀？
這回……難道是因為，兩隻避役的實力層次不一樣，所以這次也算？
【獲得詞條：狩獵潛行。】
“……”
得，白乾！
同類的邪祟，很容易爆出一樣的詞條，莫不為很有經驗了。
只是沒想到，這只不惑境的大妖避役，詞條與之前那隻一樣。
描述也一模一樣，並未有任何突破。
“死了？”
三個螭衣衛揉著耳朵，慢慢湊了過來。
雖然有螭衣符文庇護，他們還是被震盪了一下，好在時間不長，否則也得死。
“死了。”
莫不為很確定，都爆詞條了，要是還能活，那也真算它厲害了。
除非它還有復活的神通。
但不惑境的邪祟妖物，應該還沒這麼逆天的能力吧。
“給它揚了！”莫不為想了想，還是覺得，將它挫骨揚灰得好。
萬一復活了呢……一個不惑境的大妖，隱身起來突然陰一手，那還真是很危險。
“不……不必了吧？”
三個螭衣衛對視一眼，看著這具妖屍，眼神十分意動。
莫不為一眼看出他們的意圖。
不惑境的大妖，若是拿回去上交，得到的賞賜不少，並且很可能升官。
“可惜……”
沒有拆穿他們，莫不為看向那數十個七竅流血而亡的普通人，嘆道：
“還是沒能救下。”
心中的愧疚，一愧而過。
並沒有佔據莫不為太多情緒，他只是覺得有點兒牽連這些人，但也只是如此了。
然後，莫不為的眼神，多了一絲異色。
這麼多屍體……得好好安置呀！
腦海中，浮現出十五條播報，這群人加上之前死的那個年輕人，一共十五位。
至於那避役，屬於邪祟，變成邪祟之前也不是人，所以收屍人系統沒有任何反應。
收屍人只給人收屍。
斬妖除魔，則是百無禁忌，是妖魔邪祟便皆可殺！
“三位，咱們將他們安葬了吧？”
莫不為笑看著三人，有現成的免費勞動力，幹嘛非得自己動手呢？
“啊？”
反應最快的，反而是懟莫不為的那個年輕螭衣衛：
“莫先生說得是，都怪我等廢物，竟沒能護得住百姓！”
“他們可不一定是普通百姓，那個年輕人很可能有功名，他的隨從都稱呼他為大人呢。”寡言的那個螭衣衛，將手中的《邪祟全錄》收了起來。
他還沒翻到避役的那一頁，但這頭避役已經殞命。
“那個有功名的年輕人，到底是誰殺的？”三人中，年長的螭衣衛疑惑道。
“還重要嗎？”
收了書後，那螭衣衛搖頭：“不管誰是兇手，都死了，不論他為何要殺自己的主子，也沒必要追問了。”
“也是……”
“這世道，死個人算什麼……”
三個螭衣衛，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其實還有一個可能是兇手的人。
莫一刀！
但他們敢提嗎？
不惑境的邪祟，都被莫一刀砍死了，他們多套螭衣算雞毛。
慶幸莫一刀不是兇手吧，不然咱仨也被人家順手的事兒。
……
天矇矇亮了。
十五具屍首也掩埋了，而避役的屍首則是莫不為留給三人的報酬。
人家苦哈哈幹了半宿，挖坑填土的，不得給人仨瓜倆棗？
何況，與邊境的螭衣衛結個善緣，也有好處，萬一還回來呢？
就算不回來，也可請三人照拂一番，莫家鎮的人。
眼看這仨回去，就要提幹了，這樣的功勞很可能封個百戶什麼的，那可是六品武官。
在地方上，不算小的。
而這夥人的隨身財物，四人默契地，二一添作五，平分了。
莫不為拿五成，剩下三人共享五成，很公平。
【收屍任務：……完成。】
十五具屍首，爆出來十九個詞條。
比之前十一具爆出來的還少，可見這些人的水平，不如死在顏山驛的那些驛卒和旅客。
十九個詞條，與之前三年裡儲備的詞條，幾乎完全一致。
只有一條有用的。
【過目不忘：你將對眼前掃過的任何景象、人物、文字，記憶深刻，難以遺忘。】
看來是那個有功名的年輕人的天賦。
居然爆出來了，也算有用了，凡人多半爆不出能增強戰鬥實力的詞條，這一點莫不為早就知道。
三年來唯一一條，從凡人手中爆出的，對戰鬥力有益的詞條，還是第一年收了一個劊子手的屍。
那劊子手很寸，殺人太多，被他殺的人化作邪祟登門復仇，死得可慘了。
那一單，莫不為爆了個【斬首】。
【斬首：是頭就歸你斬。】
莫不為嘗試過，這個詞條對有頭的人或是邪祟，都有特殊的力量，砍到脖子就一定能斬下頭！
不過這種機會很少，誰會傻傻給你斬呢。
昨夜斬那不惑境的避役，能一刀梟首，也是因為這個詞條。
不然高了一個境界，妖物本身體魄也不弱，沒那麼容易被他輕易斬掉。
【鋒芒畢露】配合【斬首】，這才一刀建功！
“天亮了……”
螭衣衛三人鬆了口氣。
天亮了，意味著邪祟的活動期結束了，大部分邪祟都在夜間野外行動。
畢竟皇朝還有點氣運，沒完全傾倒，白天人氣更盛，很少有邪祟會大白天作案。
“那我就繼續趕路了。”
莫不為對三人道：“後會有期。”
“莫先生請等等！”
三人之中，年長的螭衣衛道：“莫先生有如此才能，為何不投效於朝廷，斬妖除魔衛道……”
其餘兩人也點頭，覺得這比他們自己回去要好。
推薦這樣一個強大的斬妖師，他們也會更加受益。
“停停停……打住！”
莫不為連忙否掉他們的話，淡淡道：
“我無心仕途，更不想與朝廷扯上干係，三位的美意我心領了，告辭。”
“誒……”
他還想說什麼。
卻被其餘兩人按住。
“杜大人，別再問了！”
“趕緊帶著那頭避役的殘屍回去，告訴當地官府這裡已經清理乾淨，讓他們重新派人整理驛館。”
“可是……”
“老大！你想死別牽連我倆……你難道沒見，莫先生的眼神，幾乎透著殺氣？若是強求，說不定咱們都得被滅口！”
“呃……你說得對，快走快走……”
將棺材連帶母女倆，從主舍搬出來，回一樓牽了馬。
已經看不見那三人了。
還有那具避役的屍體。
莫不為笑了笑，將棺材放回板車，讓老馬重新馱著車。
繼續上路！
可老馬卻不動彈，慵懶地回頭瞪了莫不為一眼。
“……不好意思，忘了，還沒給你喂飼料。”
莫不為嘴角微微一抽，他很少用得到馬車，故而有此疏漏。
畢竟一輛馬車，少說也要二三十兩銀子。
買不如租。
以前租車的時候，是有人跟隨的，餵馬這種事兒不歸莫不為管。
“等等啊，那一堆人死了，他們的馬馱的飼料我給你弄點。”
“喲，不錯嘛，他們的馬吃挺好，苜蓿、黃豆、雞蛋！”
“這世道捨得這麼花費……果然有點來歷。”
“可惜，邪祟才不管你是什麼人物……”
將那群人帶來的馬料，抽了幾袋丟上板車，又將老馬餵飽。
莫不為也吃了幾個生雞蛋，算是用了早飯，便駕車而去直出顏山驛。
“莫先生……”
趙氏的聲音，從棺材裡透出來，有些虛弱，顯然昨夜也被避役波及了。
只是隔得遠，沒受什麼傷，但腦瓜子現在也嗡嗡地。
“怎麼了？你要出恭？”莫不為駕著車，隨口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