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故作清白的解釋
看著她徹底失控慌亂、心神失守的模樣,葉凡嘴角的弧度緩緩揚起,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拿捏女人,從來不是靠一味討好,最關鍵的就是擾亂她的情緒。
無論是緊張、害羞、慌亂還是牴觸,只要能打破她的從容淡定,打亂她的節奏,就能在她心底深深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後續的攻略自然會事半功倍。
那些看似不學無術的街頭黃毛,明明一無所有,身邊卻從不缺女人,核心道理也是如此。他們最擅長打破分寸、製造破格感,用極致的情緒拉扯,讓女人徹底亂了陣腳。
而最直接、最有效的破局方式,從來都是破格的肢體接觸。
只是這一招風險極高,沒有絕對的實力和底氣,貿然使用只會惹人反感、適得其反。但對如今財大氣粗、掌控全域性的葉凡來說,這點風險根本不值一提。
他微微收回前傾的身子,語氣輕鬆隨意,帶著幾分曖昧的調侃,緩緩開口:“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去吃飯,好好補充一下能量。”
頓了頓,他特意放緩語速,話語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深意:“免得等會兒我們研究生命奧秘的時候,精力不夠。”
直白又隱晦的暗示,瞬間讓姜雨萱臉頰熱度暴漲,心底的慌亂愈發濃烈。
她不敢抬頭對視他戲謔的目光,指尖緊緊攥著衣角,渾身緊繃,手足無措,只能輕輕點了點頭,發出一聲細若蚊蠅的應答。
“嗯。”
晚風拂過街巷,帶走了街邊些許燥熱。葉凡收回落在姜雨萱肩頭的手,自然地側身示意前路,兩人並肩轉身,一同走進了燈火通明的大型商場。
商場內部冷氣充足,燈光柔和透亮,人來人往十分熱鬧。葉凡熟門熟路,徑直帶著姜雨萱直奔三樓的輕奢西餐廳。整體環境安靜雅緻,裝修精緻低調,很適合閒談小坐,他隨意挑了個靠窗的空位落座,抬手點了幾道店裡的招牌菜品和飲品,動作從容利落。
不多時,佳餚陸續上桌,擺盤精緻,香氣嫋嫋。兩人隔著餐桌相對而坐,慢悠悠開動,一邊吃飯一邊隨口閒聊。
男女之間的相處閒談,從來都沒有固定的難易標準。
關鍵從來不在於話術是否精妙,而在於對方願不願意接話、願不願意配合。若是心生牴觸、刻意疏離,再動聽的話術也聊得尷尬生硬;若是願意遷就、刻意迎合,哪怕是瑣碎的廢話,也能聊得氛圍融洽。
此刻的姜雨萱,顯然沒有半點拒絕的底氣。
十萬塊的重金打賞擺在眼前,這份厚重的人情和代價,死死束縛著她。面對葉凡的搭話,她不敢有絲毫敷衍和冷落,每一句都會認真回應,耐心接話。哪怕葉凡偶爾隨口扯出幾句帶著曖昧、略帶擦邊不乾淨的玩笑,換做平時她會刻意迴避、羞赧躲閃,此刻也只能紅著臉,硬著頭皮輕聲接上兩句,不敢冷場。
整場飯局氛圍看似輕鬆愉快,實則只有姜雨萱自己清楚,心底始終繃著一根緊繃的弦,不敢有半分鬆懈。
一頓飯不疾不徐吃了半個多小時。
菜品吃得差不多,飲品也見了底,葉凡抬手便打算招手叫服務員過來結賬。可他動作剛起,一旁的姜雨萱卻搶先一步,抬手快速喚來了服務員。
不等葉凡開口,她乾脆利落地掃碼支付,搶先結下了這頓飯的賬單。
付完錢,她抬眸看向葉凡,臉上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婉笑容,語氣真誠又懂事:“葉哥,你今晚為我刷了那麼多禮物,幫我完成了公會任務,幫了我天大的忙,我怎麼好意思再讓你請客。這頓飯必須我來請,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好好謝謝你。”
她心裡對葉凡的整體印象,其實並不算差。
年輕、帥氣、身家雄厚,隨便出手就是十萬鉅款,這樣的優質條件,放在任何地方都是頂尖水準。唯一讓她略有不適的,就是葉凡的行事風格太過隨性霸道,初次見面就毫不客氣肢體接觸,帶著幾分痞氣流氓感,完全不懂收斂,也不會刻意遷就尊重她的情緒。
但這點小缺點,在絕對的實力和顏值優勢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相較於他有錢多金、長相出眾、出手闊綽的種種優點,這點不拘小節的痞氣,完全可以被包容和忽略。
結完賬,兩人一同起身離開餐廳,順著扶梯走出商場主樓。
入夜後的城市,遠比白天更有煙火氣息。沿街商鋪燈火璀璨,霓虹燈帶鋪滿整條街區,步行街上游人如織,情侶結伴、行人閒逛,喧鬧的人聲、街邊的叫賣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兩人並肩走在步行街上,外形出眾的兩人,瞬間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葉凡身形挺拔、氣質出眾,自帶沉穩氣場;一旁的姜雨萱精心打扮過後,顏值身段無一不佳,黑絲配長裙,溫婉又撩人,走在人群裡格外亮眼。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尤其是來往的男性,目光總會不自覺落在姜雨萱身上。哪怕不少人身邊陪著女朋友,也忍不住下意識多看兩眼,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驚豔。
感受著周遭一道道視線,姜雨萱心底悄然升起一絲微妙的優越感,之前緊繃的情緒也稍稍舒緩了些許。
兩人慢悠悠閒逛了片刻,晚風消食,腹中的飽腹感漸漸褪去。
葉凡餘光瞥著身旁故作從容的女孩,心底瞭然,時機已然成熟。
他微微側身,湊近姜雨萱耳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隱晦的深意:“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溫熱的氣息擦過耳畔,熟悉的曖昧壓迫感再次襲來。
姜雨萱腳步猛地一頓,心頭驟然一緊。她太懂這句話背後的含義了,今晚所有的鋪墊、所有的妥協,終究還是要走到這一步。
她下意識咬住粉嫩的下唇,指尖微微蜷縮,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掙扎與慌亂。沉默幾秒後,她抬眸看向葉凡,聲音輕輕軟軟,帶著幾分刻意的無辜與矜持:“哥哥,我不是那樣的人。”
看著她這副欲迎還拒、故作清白的模樣,葉凡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玩味笑意。
他心裡清清楚楚,女人的自我保護機制已經徹底開啟,開始立牌坊、找說辭了。
他不戳破,也不催促,只是淡淡反問:“哦?那你是什麼樣的人?”
簡單的一句反問,讓姜雨萱心頭一慌,連忙垂下眼眸,小聲開口解釋,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無奈,刻意為自己洗白。
“哥哥,我跟你說實話吧。我身邊其實一直有不少條件不錯的追求者,可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我一直想著靠自己踏踏實實賺錢,所以從頭到尾都在刻意拒絕那些想要為我花錢、對我示好的人。”
“這次你約我吃飯,我一開始也是想要拒絕的。可你一下子為我刷了這麼多禮物,幫我完成了十萬的公會任務,我要是直接拒絕你,實在太過失禮,也太過不近人情了。”
“我實在沒辦法,才去找我閨蜜商量對策,這十萬流水的藉口,也是她教我的。我原本真的以為,你不會願意為我砸這麼多錢,大機率會直接放棄邀約,到時候我就能體面脫身,誰知道你真的直接答應下來,還一次性刷滿了任務。”
說到這裡,她抬起頭,眼底帶著幾分故作無奈的純粹:“我真的是被逼得沒辦法,才過來和你吃飯的,我從來都不是那種隨便依附別人、靠這種方式賺錢的女生。”
一番長長的解釋,看似真誠坦蕩,字字句句都在刻意劃清界限,標榜自己的清白與底線,把所有的被動和無奈,全都推給了閨蜜的建議和眼前的局面。
葉凡靜靜聽著,臉上笑意不變,心底卻通透無比。
對於她的這番說辭,他既信,也不信。
人性本就複雜,從來都非非黑即白,人心更是矛盾交織。
以姜雨萱的顏值和條件,若是真的想要走捷徑、刻意放蕩妥協,根本不用辛苦直播,早就可以靠著外貌輕鬆獲利,根本不用熬到現在。從這一點來看,她確實有過堅守本心、想要靠自己努力賺錢的念頭,這話不假。
但可惜,她終究沒能抵擋住誘惑。
十萬塊的天降鉅款,賺錢速度太快、太輕鬆,徹底打破了她原本的認知和底線,讓她心甘情願選擇了妥協。
只不過,大多數人都是如此。既想享受捷徑帶來的暴利紅利,又不想承認自己的功利現實,總想給自己找足藉口、立住體面的人設,想方設法給自己的妥協披上一層清白的外衣,哪怕是自欺欺人,也要保住自己的臉面。甚至下意識把閨蜜推出來當擋箭牌,以此減輕自己的心理負擔。
葉凡早已看透她心底的小心思,卻沒有半點拆穿的意思。
這種時候,沒必要較真爭辯。女人嘴上的辯解從來不算數,真正的答案,永遠藏在身體和行動裡。她既然今晚願意孤身赴約,願意一步步配合到現在,就註定不會真正拒絕到底。
他順勢收斂笑意,語氣溫和,帶著幾分包容的模樣,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我懂。”
“那我帶你去個安靜的地方,到了之後,你慢慢把心裡的委屈和想法都告訴我,我好好聽一聽,肯定能理解你的難處。”
一夜喧囂落幕,天光破曉,轉瞬已是次日下午。
客房裡的窗簾半掩著,暖融融的午後陽光透過縫隙灑落,驅散了夜裡所有的曖昧與躁動,只餘下一室安靜慵懶的氛圍。
姜雨萱靠在床頭,身上蓋著柔軟的薄被,整個人透著一股明顯的虛弱感。她雙腿微微發軟,渾身酸澀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險些散盡,眼底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慌亂與羞怯,整個人依舊沒能從昨夜的極致衝擊中緩過神來。
葉凡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看著她這副步履虛浮、四肢發軟的模樣,眼底帶著幾分真切的疑惑。
“你這是什麼情況?沒怎麼談過男朋友嗎?”
他心裡滿是意外,暗自思索不已。
姜雨萱生得一副絕佳容貌,五官精緻耐看,身段更是出眾,氣質溫婉靈動,從頭到腳都是妥妥的女神配置。按常理來說,這樣漂亮的女生,從小到大身邊必然從不缺追求者,年少懵懂時情竇初開,輕易被人打動、經歷幾段感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昨夜的一番生命科學研究,卻讓他察覺到了截然不同的真相。
姜雨萱的狀態格外生疏笨拙,完全不像有過豐富經歷的樣子。她的一切都如同近乎嶄新的實驗器材,足足有九五成新,看得出極少被觸碰、極少經歷磨合。
這屬實是大大的意外之喜。
如今這個年代,顏值出眾的女生很難保有純粹的經歷,大多早早經歷過感情,早已褪去青澀。能遇到這般近乎純白、幾乎沒有過往痕跡的女孩,實在是太過難得。
葉凡對此並沒有苛刻的要求,他向來隨性,從不挑剔。對他而言,只要不是滿身閱歷、痕跡斑駁的模樣,就已經足夠不錯。
可姜雨萱這九五成新的狀態,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讓他格外詫異。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和楊柒柒相處研究的經歷。楊柒柒同樣漂亮出眾、氣質絕佳,但經驗十分充足,熟練從容,一舉一動都是經年累月磨合出來的模樣,最多也就七成新的狀態,對比之下高下立判。
要知道,七成新在當下已經算是難得的乾淨履歷,誰能想到,他竟然能在姜雨萱身上,遇見這般近乎嶄新的純粹。
面對葉凡直白的詢問,姜雨萱微微垂著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乾澀,透著一絲疲憊與脆弱。
昨夜太過激烈的體驗,帶來的窒息感彷彿還殘留在喉嚨深處,讓她發聲都格外費力,喉嚨隱隱作痛。
“我小時候家裡管得特別嚴,父母對我管束很緊,讀書期間幾乎不讓我和異性來往,所以基本沒怎麼談過戀愛。”
她頓了頓,緩了緩乾澀的喉嚨,才繼續輕聲解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遺憾。
“高中的時候偷偷談過一次,純粹是懵懂好感,根本沒什麼深入的相處,結果很快就被班主任發現,當眾約談批評,迫於壓力只能匆匆分手,無疾而終。”
“剛上大學那會兒,也試著談過一個,是同班的男生。但是我閨蜜一直特別嫌棄他,總說他格局小、性格差、配不上我,天天在我耳邊唸叨,久而久之我也被影響了,最後沒多久就和對方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