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蛇妖?
“王爺,您怎麼來了?”
船渡已經封了,守在此處的衙役見到戰君臨,立馬恭敬的上前行禮。
“聽聞此處發生了命案,本王過來看看。”戰君臨說道,“查得如何了?”
“現場痕跡比較混亂,目前還是沒有眉目,屍體已經送去仵作那邊了。”衙役回答道。
“叫艘船來,帶本王去現場。”戰君臨緩緩說道。
“是!”
衙役不敢怠慢,立馬應下。
東離玥四處張望著。
戰君臨回頭看她:“可看出什麼眉目了?”
“奇怪。”東離玥嘟囔一聲。
“怎麼奇怪?”戰君臨問。
“什麼都沒有啊。”東離玥聳了聳肩,“慘死之人,十二時辰不到,定會有生魂的氣息存在,可我放眼望去,別說生魂氣息了,我連個死鬼都沒看到。”
這就是古代?
這就是靈力充沛的古代?
蛇妖也太會扯謊了,她不是說過,古時候的煙花柳巷中,那些生得嬌媚婀娜的女子,十個有八個都是女妖來的。
這裡是都城最大的煙花巷。
女妖怪呢?
來個女鬼給她看看也好啊!
“不急,坐船過去再看。”戰君臨說道。
東離玥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片刻後,兩人上了衙役安排的畫舫。
“王爺,此處只有這種輕浮的船隻,還請王爺恕罪!”衙役抱拳說道。
“這麼漂亮的雕花畫舫,哪裡輕浮?”東離玥嘟囔道。
這麼精美的畫舫,如果拿去現代,買票上船別人還會爭先恐後呢!
“無妨。”
戰君臨聽出來,東離玥很喜歡這青樓裡用的小船。
他上船之前,伸手接了一把東離玥。
這回東離玥倒是老實的讓他接了。
上船後,她看著也老實。
“怕水?”戰君臨無情戳穿。
東離玥撇了他一眼。
廢話,她一個不會水的狐狸,當然怕水了!
“怕啊。”東離玥沒有掩飾。
“嗯,知道了。”戰君臨點點頭。
東離玥沒怎麼在意他這一句話,一心搞事業的狐狸,無心其他。
這煙花巷比東離玥想的要長得多。
在船上往岸邊看,那裡頭的建築也奢華得很。
“你去過嗎?”東離玥問戰君臨。
“未曾。”戰君臨立馬回答道。
“那等這事兒完了,你帶我悄悄去一次吧?”東離玥笑眯眯的,像是一隻小狐狸,“我看著岸上奢華得很,也想去體驗一把喝花酒,不如就我們成親前一晚吧?告別單身之夜!”
戰君臨滿臉無奈:“你口中總是有諸多奇奇怪怪的說法。”
“奇怪嗎?”東離玥嘟囔一句,“去不去!一句話!”
“我若是不去巡防營,便去接你。”戰君臨回答到。
“好的!”
東離玥開心得小腳直晃悠。
戰君臨也不知道自己被她可愛到多少次了。
大約過了有一炷香的時間,戰君臨和東離玥的畫舫靠岸了。
她扶著戰君臨的手下了船。
血腥味倒是很重。
不過……
“不是說是被竹子戳死的嗎?這裡到處都是垂柳,竹子呢?”東離玥問。
“這就是詭異的地方了,巡守的人說,這裡從未栽種過竹子,那根竹子是突然出現的,有碗口那麼粗!”衙役臉色一片慘白。
若不是要送戰君臨過來,他說什麼都不願意來的。
這個世道,就沒有憑空長出什麼東西來的道理,所以這裡一定是有邪祟做亂!
東離玥沒說話。
她看到了那根被割斷的竹子,就剩下一個枯死的莊子,瞧著不怎麼明顯。
“小王爺。”
留在這裡勘察的順天府府尹見到戰君臨,趕忙迎了過來。
“如何?”戰君臨問。
“什麼都沒發現。”府尹一臉嚴肅,“除了一些奇怪的拖橫,沒有腳印,也沒發現別的什麼人的遺留物品。”
“什麼樣的拖行痕跡?”東離玥開口問道。
府尹看向她,隨後疑惑的看向戰君臨。
“她是本王的朋友,你如實同她說便是。”戰君臨回答道。
“是。”府尹點頭,隨後和東離玥說道,“先生隨我來。”
東離玥跟著府尹往前走了一些。
果然在地面上發現一些輕微的拖拽痕跡。
東離玥蹲在地上看了看。
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東西的拖拽痕跡。
“先生可看出什麼來了?”府尹問。
“蛇。”東離玥回答道。
那府尹一愣,隨後笑著說道:“如此大的蛇,那便是蟒了吧?先生莫不是想說,是蟒蛇作案?”
“府尹大人,平地生竹這樣的事情,您覺得正常嗎?”東離玥問道。
府尹大人臉色一下嚴肅起來:“許是兇手的障眼法。”
“或許吧。”東離玥沒有多做解釋,寒暄兩句就和戰君臨坐船離開了。
“蛇妖?”戰君臨跟著東離玥混了一陣兒,已經有點明白了。
“那痕跡肯定是蛇爬行的痕跡!”東離玥抿了抿嘴角,“不過稍微有些不一樣。”
“怎麼說?”
“這條蛇應該只有下腹部貼在地面。”東離玥比劃了一下,隨後恍然,“應該是她上半身化作了人形,下半身露出了蛇尾,這樣就能造成剛才那般痕跡了。”
“那便還是蛇妖。”
“可是為什麼沒有妖氣呢?”東離玥百思不得其解。
剛才她一下船,就覺得那個地方除了地上的血,沒有任何地方異常的。
陽光和煦沒有怨氣。
不見生魂,沒有鬼氣,也沒有妖氣。
可司馬竹那樣詭異的死法,分明就不是自然死亡,那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東離玥冥思苦想一路。
她雖然是純血的妖怪,可因為出生父母就死了,又被一棒子瘋瘋癲癲的惡妖養大。
她對於妖界的瞭解,還不如人界多。
實在想不出來,殺死司馬大人的會是什麼。
“去找林書予。”東離玥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把目光鎖定在了這個寒門子的身上。
“你懷疑他?”
“嗯!”東離玥點頭,但沒有多做解釋。
畫舫再度靠岸。
東離玥和戰君臨剛要上馬車。
阿依匆匆趕來。
“東小姐,相府出事了,司馬竹的母親,聽聞他曾在相府捱過打,帶著人馬鬧去相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