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霸道的毒!你給爺爺償命!
林泉的動作卻比對方更快。
沒等那個人扣動扳機,在林泉“捕動為靜”的感知裡,他先開出了一槍。
子彈飛速射出,打斷了那個人的食指。
“啊啊——”
黑衣男子想扣動扳機,卻只感覺到手指傳來灼燒般的劇痛,下一秒,另一發子彈就射穿了他的頭顱,他當場倒在了地上。
“盧老大死了!”
“兄弟們,給老大報仇!”
其他十幾個人瞬間憤怒,紛紛找好掩體,有槍的掏出槍來對著林泉射擊。
可每次他們一探頭,就有一個人被爆頭,林泉簡直一槍不空,把他們的膽子都嚇破了。
“好像碰到硬點子了!”
正當他們想跑的時候,林子裡突然衝出來一群紅狗子和一頭碩大的白虎。
野獸對他們發起無情的進攻,躲在灌木叢中的芍藥捂著眼睛,只聽到外面傳來接二連三的慘叫聲,血腥味越來越濃。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她聽到有人向自己靠近,緊緊捂著自己的嘴,眼裡全是淚水,不敢發出聲音。
“你沒事吧?”
蹲下來的人讓芍藥嚇了一跳,這人正是林泉。
“你、你把他們……”
“嗯。”林泉點了點頭,“都收拾了,沒留一個活口。”
芍藥目瞪口呆,都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能碰到林泉,逃出生天。
“能自己站起來嗎?”林泉問道。
芍藥剛說“沒問題”,站起來之後卻雙腿發軟,直接又坐了下去,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對。
芍藥捂著自己發熱的胸口,感覺身上有一陣一陣的熱浪湧過,令人瘙癢無比。
她緊緊咬著嘴唇,交疊雙腿抑制自己的慾望,眼睛卻不住地盯著林泉的嘴唇。
“你怎麼了?”林泉問道,向她伸出手,輕輕點了一下芍藥的肩膀。
就這麼一下,敏感度被拉到極點的芍藥,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
“你、你別碰我!”
林泉皺了皺眉,此時的芍藥整張臉都泛著紅,呼吸急促,嬌滴滴的紅唇半張半合。
不光是臉,就連耳朵、脖子和鎖骨上下的皮膚都泛著紅,整個人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向外瀰漫著淡淡的甜味。
老闆娘芍藥的狀態明顯不對,這既不是過敏,也不是喝醉了酒,更像是中毒了。
林泉不顧芍藥的反對,一把拉過她抱在懷裡,空著的一隻手搭在芍藥的脈搏上。
芍藥此時難堪極了,只覺得整個人都發燙,靠著男人的身軀後,疲軟得像一灘水,林泉身上的男人氣息讓她情難自抑。
“心跳怎麼這麼快!”
林泉發現毒素已經擴散。
如果是剛吃下去,或者還沒有蔓延開,林泉還能透過草藥或者針灸的方式幫芍藥緩解。
但現在這種情況,只能幫她疏通。
正當他想著的時候,芍藥卻忍不住了。
她雙手勾住林泉的脖子,將美豔的臉湊了上來,像小雞啄米似的在林泉的臉上親吻。
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在林泉耳邊若隱若現:“要了我,求你了……”
平時那個神秘、掌控著城內藥材山貨流通的同福藥鋪老闆娘,這個時候對林泉說的話近乎哀求。
林泉發現這毒好生霸道,要是不幫芍藥疏通,她估計很難靠自己捱過去。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林泉重重地吻在了芍藥的唇上,良久後兩人才鬆開,芍藥的嘴邊還掛著銀絲。
林泉發現自己對水性的契合,似乎不只是游泳。
芍藥似乎恢復了一些理智,抱著最後的羞恥心向下指了指:“別在外面,去我的車裡……”
林泉順著她指的方向下了山道,在那兒發現了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從芍藥身上搜到鑰匙,開啟車門,抱著她進了後座。
進到這個封閉的環境內,高大的林泉和被他摟抱著的芍藥顯得無比逼仄,氛圍也瞬間升溫。
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一場水乳交融的溫存就開始了,幸好小轎車的抗震功能還算不錯。
說實話,這毒性實在太大了,要不是碰上了林泉,其他人還真不好解。
不知道過了多久,芍藥終於恢復了理智,靜靜靠在車窗上。
別看她表面平靜,實際上整個耳朵都是紅的,也根本沒看外面的風景,只是不好意思扭過頭去看林泉,心裡亂糟糟的。
“來,喝水。”
林泉遞過來一瓶礦泉水,芍藥慌張地接過,心不在焉地喝了幾口。
長髮落下,卻也遮不住她身上青青紅紅的印記,剛才屬實是她太忘情了。
這會兒她扭頭看了看林泉,發現林泉身上的痕跡可比她誇張多了,而且這些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林泉注意到車椅上的痕跡,稍微愣了愣。
“你放心,你救了我,這事我不怨你。”
芍藥儘量讓自己平靜地說,可一想到剛才兩人在這個地方做的事,她就根本平靜不下來。
她想把水瓶還給林泉,輕輕一動,卻拉扯到了傷口,疼得她發出“嘶”的一聲。
“你坐著休息吧。”林泉說,“我給你扎幾針。”
林泉的手伸到兜裡,從空間中取出了羅長福給他的一盒銀針。
“你還會這個?”芍藥有些意外。
“醫獵不分家。”林泉說著,熟練地給芍藥紮上了銀針。
他的動作快得像彈指,銀針力透紙背,準確無誤地扎到穴位。
有的銀針看著比較深,幾乎都紮了個透。
雖然剛開始扎破皮膚的時候有些疼,但隨著林泉輕輕旋轉銀針,一股暖意就從穴位擴散開來,讓芍藥感覺舒適多了。
“真厲害!”林泉收針的時候,芍藥真心誇讚。
“你去哪?我來開車送你吧。”林泉坐到駕駛位上啟動汽車,“你這樣自己開車也不安全。”
“去北京路。”芍藥說。
“那些人丟在山上沒事兒吧?要不我去處理一下?”林泉問。
“不用。”芍藥搖了搖頭,說話時顯出幾分霸氣,“敢對我動手,他們也算完蛋了。”
林泉點點頭,順著山道往下開,很快來到了北京路,按著芍藥的指引,開到了一個獨門獨院的地方。
這地方看著就氣派,門口有兩個抱球的石獅子,大門用的還是整塊的木料。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老爺都快嚇出心臟病了!”裡面的人一見到芍藥,就趕緊拉著她進去。
“這位是?”
“我的救命恩人。”
聽到芍藥這麼說,管家瞬間正視起來。
等兩人來到堂上,芍家老爺氣得不行:“這老夏也真是活膩歪了!居然敢對我們家動手!看我不把他們家都掀了!”
“爺們,你救了我家姑娘,我就這一個姑娘,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
林泉本來是想談談跟同福藥鋪合作的事,可現在顯然不是時候,有點挾恩圖報的意思,就擺了擺手,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芍藥聽到林泉說他已經娶了媳婦,還懷了孕的時候,臉上莫名閃過一絲失落。
那還是她第一次,可這個佔了便宜的男人卻不是她的,看來想把他招做上門女婿的想法不太現實。
芍家人執意要招待林泉,吃飯的時候,他們聊到了芍家老爺子。
現在老爺子病重,每天都特別痛苦,請了很多醫生都沒看好。
芍藥突然想起剛才林泉在車上給她扎針的樣子:“林泉,你能不能給我爺爺看看病呢?”
“這不胡鬧嗎?”
沒等林泉開口,就有一個年輕人說話了。
他是芍藥的遠房表弟,投奔過來跟著做事,心裡一直仰慕芍藥。
結果今天芍藥帶著一個說救了她命的男人回來,吃飯的時候還一直偷偷看他,表弟心裡很不是滋味,總覺得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爺爺的病請了多少名醫了?怎麼能讓人隨便看呢?”
芍家老爺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直接走過去給了他一巴掌。
“怎麼和人家說話的!林泉今天救了芍藥的命,要不是他,我們都再看不到芍藥了!”
表弟捂著臉,一臉不自在,嘴裡嘟囔著:“一個泥腿子能懂什麼醫術……”
芍老爺皺了皺眉,讓林泉不要見怪:“年輕人心繫家裡老人,說話確實直了一些。”
他心裡想著是給林泉臺階下,就把給老爺子看病的事帶了過去。
畢竟那麼多科班出身的醫生,還有留過洋的,中西結合來了多少人,都沒能把老爺子的病解決好。
他們其實知道老爺子時日無多,只是想減輕他的痛苦,讓他儘量能走得舒服些。
可連這點,醫生們都辦不到,吃的鎮痛藥都不起效。
沒想到林泉在這個時候開口了,說自己可以看看。
面對堂上眾人各異的目光,林泉站起身,讓芍老爺帶路。
畢竟林泉今天救了自己的寶貝女兒,芍老爺也不好駁他的面子,只能帶著過去試試,而芍藥的眼中卻暗含期待。
“好了,我看病把脈需要專心,你們在外面等我吧。”
林泉說完就進了屋子,把門給合上。
“還搞得神神秘秘的。”表弟一臉不信,輕聲說道。
“少說兩句!”芍老爺呵斥道。
屋裡的光線非常暗,窗戶都被拉上了,投不進一點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中藥味,還夾雜著類似腐爛的味道。
有一個老人躺在床上,整個人消瘦得像骷髏,呼吸也非常艱難,一雙眼睛卻大得嚇人。
“你是誰?”老人說話的聲音,像破爛的風箱一樣沙啞。
林泉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屋裡腐爛的味道是從哪兒來的——老人身上的肉爛了,癒合力下降,一直長不好,這真是一種怪病。
“老爺子,我來給你看看病。”
“哦。”老爺子顯得有些無聊,又把頭轉向屋頂,伸出自己的胳膊,“那你看吧。”
他壓根不覺得林泉能看好自己的病。
林泉也不說話,細細感受著脈搏。
林泉皺了皺眉,他發現老爺子的身體幾乎就是風中搖曳的殘燭,什麼時候走都有可能。
想救是救不回來了,最多隻能讓他迴光返照一下。
活著對老爺子來說,現在就是一種折磨
“年輕人,不用白費勁了,在我這個老頭身上省點功夫吧。”
老爺子見林泉久久不動,開口說道,“我對自己的情況很清楚,只是小輩們放不下我。”
“我活到這個歲數,已經很知足了,也沒什麼好留戀的!”
說著,老爺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幾乎要咳出血來,臉上的表情痛苦難耐。
林泉不說話,從包裡掏出銀針,利索地給老爺子紮上。
“說了不用……誒?”
老爺子突然發現,自己說話時胸口不疼了。
又一針下去,心臟也沒那麼難受了。
他詫異地看著林泉。
“老爺子,你的情況我也沒辦法根治,只能讓你感覺舒服點。”林泉手裡轉動著銀針。
“舒服點?舒服點就夠了呀!”
老爺子激動地說,一直纏繞著他的痛苦消失不見,他感受到了很久沒有體驗過的安寧,腦子也變得清明起來。
林泉拿出水壺,裡面裝的是空間裡的靈泉水。
雖然對油盡燈枯的老人來說,靈泉水起不到延年益壽的作用,卻能讓他的思維變得清醒。
幾口甘甜清涼的靈泉水下肚,老爺子舒服地出了口氣:“真的好久沒有這麼舒坦過了。”
他已經在床上躺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年輕人,搭把手,扶我下床。”
等老爺子站起來後,他拿著柺杖顫顫巍巍地向外走,沒有讓林泉扶,執意要靠自己。
因為太久沒有活動,老爺子的膝蓋非常虛弱,腿部肌肉也萎縮了,幸好有林泉的銀針和靈泉水助力。
“爸!”
“爺爺!”
看著老爺子出現在房門口,眾人都驚撥出來,眼裡的淚水忍不住往外湧。
“怎麼可能?”表弟難以置信地看著爺爺。
這個時候,芍藥看了一眼老爺子背後的林泉,目光對視中,林泉輕輕搖了搖頭,芍藥的目光隨後灰暗下來,知道老爺子的病並沒有被治好。
“大呼小叫的幹什麼!陪我走一走。”老爺子說著,走在前面。
“誒,爸。”芍家老爺抹著眼淚,一大家子人趕忙跟在老爺子後面,真的好久沒有見過這麼清醒的爺爺了。
這種場景,林泉自然不好跟著,於是他進屋喝著茶水等待。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就聽到那邊傳來陣陣嘈雜的腳步聲。
表弟衝進屋裡,指著林泉:“你償命!你把爺爺給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