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同福藥鋪老闆娘
“大家吃好喝好啊!”
林泉招呼著各位,手裡舉著酒杯和他們碰杯喝酒。
“好好好,你也快吃吧林泉,別忙活了。”
來的都是親朋好友,關係都處得很好,在林家沒有發達之前,就挺多幫扶的。
這裡面還有幫林泉做事的馬虎和他的妹妹,這對年輕人更是無比尊敬林泉。
前幾天,有很多人來,比如林場的人,還有山上的畢把頭他們,城裡做生意有往來的人,都來林泉家裡恭賀了新年。
這會兒林泉家裡擺放的禮品五花八門,來自全國各地,連炕櫃都放滿了,只能夠放在外屋地。
外屋地再不夠放,庫房也只剩一點點位置了。林泉倒是不當回事,但把彭紅、唐雲惜、溫詩、唐雲成他們給驚到了。
原來現在有這麼多人惦記著林泉的好,要靠他吃飯咧。
而且溫詩能夠感受得出來,這些上門拜訪的人大多是真心實意的感謝,沒有什麼想求著林泉幫忙的事。
不像他們家,逢年過節的,好多人上門來都是有所求,整得過年都不舒坦。
今年他們選擇跟女兒留在這邊過年,倒是挺熱鬧開心的。
就是苦了一個孤寡老人,這會兒正皺著眉頭在趕路呢。
林泉張羅的菜色可是相當不錯,除了一個紫菜蛋花湯算是素菜以外,其他的都是大葷菜。
有辣椒炒肉片、醬香濃郁的紅燒肉、一扯就脫骨的狍子肉,還有油炸雜魚。
最嚇人的是每張桌子上都有鹿肉,還有劈開的熊掌能吃。
這年頭,誰家能夠頓頓吃肉?
都是逢年過節才能吃上這麼幾口。
就是他們自己辦席,一頭豬分給屠夫點肉,再分到每個人嘴裡,都沒有剩多少。
但是在林泉這兒,確實能夠放開吃肉,吃到他們嘴上都滿是油水。
外邊天冷,被風一吹,嘴唇上的油水就凝結成了白色的脂肪,指甲一刮就是一片。
菜色好,大家的心情自然就好,這酒下得也快,林泉選的也是屯子裡賣得最好的白酒。
這會兒大家喝酒都喝得紅光滿面,一個個勾肩搭背的,互相在各個桌子之間流竄敬酒,插科打諢回憶著過去的往事,好不快活。
“夠不夠?”林泉回頭問媳婦兒,“要是肉不夠的話,我明天再上山打點。”
“夠了夠了!”唐雲惜拉住男人的手,“大過年的還上啥山呀?就算不夠咱也花錢買,真當大山是你菜市場呀?”
林泉笑了笑,旁邊的小舅子唐雲成接了話:“大山可不就是我姐夫的菜市場嗎?說想要肉就來肉,咱家裡吃肉,油水都沒有花過錢呢!”
這會兒外面院子裡爆出一陣歡笑,他們循聲望過去,發現是大夥在起鬨,讓彭紅說上兩句。
要是擱以前,林家人微言輕,說話都沒人搭理,現在可不一樣。
彭紅跟著林泉,膽子也練出來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農村婦女。
她把袖子一擼,露出兒子給自己買的大金鐲子,現在兩邊耳朵上也掛著金耳環,被光照著亮晶晶的,格外顯眼。
“大家讓我說兩句,那我就說上兩句!”
彭紅的臉也是紅紅的,感覺這輩子過年都沒有這麼高興過,全都託了兒子的福。
“好!”人群一陣歡呼,要聽彭紅講話,還都互相示意不要出聲。
彭紅跟著親家溫詩,也記著一些好詞好句,當下就說出了恭賀新春的吉祥話,把大夥都逗樂了。
“好!”
他們鼓掌,場面熱鬧非凡。
這頓飯吃得差不多了,大家喝酒還需要些時間。
林泉領著媳婦兒唐雲惜,還有小舅子唐雲成,一塊兒去放鞭炮。
他們選了大紅鞭炮,整了個一千響,圖吉利。
“準備了啊!”
唐雲成用火柴點燃了引線,馬上跑到一邊,跟姐夫還有姐姐一塊捂住耳朵,緊張地盯著鞭炮。
天氣冷,凍得他們的臉蛋還有鼻子都紅紅的,但互相對視著笑,卻感覺異常的寧靜幸福。
“響啦響啦!”
大紅燈籠下,鞭炮噼裡啪啦地響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火藥味兒,好久都沒有散掉。
等鞭炮停掉以後,一大群早就等在旁邊的孩子就衝了上去,在裡面挑挑選選沒炸開的“漏網之魚”。
“誒?”唐雲成突然發出疑惑的聲音。
林泉和唐雲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岳父唐振邦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朝他們走過來。
“爸!你怎麼來了?”唐雲成說話不過腦子,愣愣地問。
唐振邦氣得直接給他腦瓜子彈了一下:“你說我為什麼來了?大過年的,就留我一人在京城啊?”
這話說出來,他堂堂一個領導,竟然還有點委屈的感覺。
說好的待一段時間就回來,結果連過年都不回來,唐振邦只好自己趕過來了。
女兒和兒子倒是沒有受苦的樣子,一個個圓乎乎的。
“你是不是長胖了?”他疑惑地問唐雲成。
“爸,我跟你說,姐夫這兒的東西可比咱京城吃的好多了!”
唐雲成興致沖沖地拉著唐振邦就往屋裡走。
對於兒子說的話,唐振邦並不是很信。
到了他這個年齡,很多欲望都消退了,口舌之慾也是,吃什麼東西都差不多。
再說,好吃的能有多好吃?
他在位這麼多年,有什麼東西沒吃過呢?
無非就是兒子想幫姐夫說說話,讓自己能儘快接受林泉。
“來了?”溫詩看到許久不見面的丈夫,也是面露微笑。
菜有多的,索性就在屋裡單獨開了一桌,林泉陪自己的岳父吃喝。
剛開始看著的時候,唐振邦沒當回事,感覺桌上的菜色也就那樣。
但是當他拿起一塊狍子排骨,往韭菜花醬裡一蘸,表情就不對了。
這上面顫顫巍巍的骨頭肉,隨便動一下就晃盪,還流著汁水。
唐振邦咬住肉一扯,在唇齒的嚼動中,肉就填滿了口腔,滿是滿足感。
要知道,林泉家裡的飯菜用的都是隨身空間裡面的靈泉水,吃起來滋味當然和外面的不一樣。
就是這大米飯,看著都粒粒分明,竟然跟白玉一樣。
還冒著熱乎氣,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咽口水。
唐振邦端起飯碗,又往上放了一塊紅燒肉,迫不及待地送進嘴裡,吃得那叫一個香。
就這麼幾口熱乎的飯菜下去,他不僅在外邊走得冰冷的感覺沒了,還出了一身微汗,暖乎乎的。
就連因為工作上的煩心事導致的鬱結心情,似乎都好上了不少。
“怎麼樣?”唐雲成迫不及待地問老父親,“我說比咱京城的都好吃吧?”
“咳!”唐振邦儘量穩重地點了點頭,但他的動作都被溫詩盡收眼底,溫詩淺淺地笑了一下。
“就算再好吃,也不能連爹都不要了,也要待在這兒啊。”
唐振邦在心裡想,但也清楚他們不願意回來的原因。
“爸,”林泉喊道,“嚐嚐這個酒。”
他搬出一個小罈子,這是當初師傅給他的懸羊血酒。
“哦,好的好的。”唐振邦點頭,但心裡沒有當一回事。
他什麼酒沒喝過?八大名酒、茅臺什麼的都是常態。
說到底,酒喝多了舌頭麻了,都是一個味道。
“姐夫,我能不能也喝點?”唐雲成在一旁笑嘻嘻地討酒喝,林泉笑著點了點頭。
結果老父親就看到唐雲成暗自握拳慶祝了一下。
林泉給家裡每個人都淺淺地倒上了一碗。
這會兒唐振邦還在想,什麼酒這麼金貴,只給這麼幾錢。
從酒體上看,也不是什麼好酒,比較渾濁,而且隨便晃盪晃盪,裡面的血色還在動。
“爸,不是我不給你多喝,是怕太多了你承不住。”林泉告訴唐振邦。
後者不以為意,他的酒量就算再差,也不至於就幾錢的量。
唐振邦端起碗,一飲而盡。
瞬間,他就感覺一股熱流從喉嚨一路滾到肺腑,再到肚子,最後往四肢百骸擴散。
彷彿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被浸泡在了溫泉裡,暖洋洋的,那滋味簡直要昇天。
“哎呀我的天哪!”
哪怕是平時不苟言笑的唐振邦,這會兒都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家人們互相對視著笑了下,唐雲成之前的反應更誇張,直接就跳起來了。
“這是什麼酒?”唐振邦好奇地問林泉。
“懸羊酒。”林泉答道,“這酒光是知道的人都少。”
然後他就給岳父講了一下懸羊是怎麼回事,這種真正的好東西,由於太過稀少,都出不了關。
“真是好酒!”唐振邦忍著去舔碗底的衝動,也明白女婿為什麼不讓他多喝了。
就這麼幾錢的量,唐振邦都感覺小腹有火在燒,跟火爐一樣,一直在滋潤自己的身體。
他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腦子現在也無比清明,之前工作上想不通的事,現在也有了頭緒。
喝完酒再吃桌上的肉,軟爛的熊掌全是滿滿的膠原蛋白。
一個在外面買要好幾塊的猴頭菇,在這兒只能當做配菜。
一頓飯吃完,唐振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這都吃第三碗飯了,比他在京城的飯量可大多了。
“你們待在這兒倒是舒服了,就剩我一個人在京城,天天忙來忙去。”
唐振邦感慨道,轉頭對溫詩說:“還是你夠狠,直接都辭職不幹了。”
唐振邦的工作崗位性質跟媳婦兒不一樣,不是想退就能退,退了也不甘心。
說真的,這麼一頓飯吃下來,酒這麼一喝,唐振邦都有退休的衝動了。
吃完飯以後,林泉又領著岳父去參觀家裡的“動物園”。
龐然大物犴達罕(駝鹿)把岳父嚇了一大跳。
晚上,唐振邦就跟唐雲成一塊去新屋子睡覺。
吃完這連著幾天的殺豬菜,基本上就沒有什麼事了,大家無非是互相串門、打打牌。
林泉去城裡,把今年家裡積攢的山貨都賣掉。
他沒有去供銷社,還是去了同福藥鋪,這回價錢給得倒是挺足,掙了得有二百多塊。
林泉買了一些家裡缺的零散東西放回空間,看回去的大巴時間還早,索性就走著回去。
沒想到碰到了意外情況。
“救命啊!救命!有沒有人呀!”
林泉抬頭看過去,首先注意到的是女子格外豐滿的本錢,隨著她的跑動在劇烈起伏,幅度非常驚人。
女子步子不穩,從山坡上跌倒,撞進了林泉懷裡。
感受著懷裡的溫軟,林泉眨了眨眼,隨著女子的動作,她谷峰悠長的更悠長了。
女子渾身香汗淋漓,一股熱騰騰的奶香撲面而來。
這是個身穿旗袍的女子,在山中跑動讓旗袍的開衩撕裂得更開了,露出雪白肉感的大腿。
大腿被樹枝什麼的劃傷,還出了血痕。
現在她茫然無措,身子緊緊地貼著林泉,兩手抓住他的上衣,睜著淚眼:“救救我,救救我!”
山坡上傳來一陣動靜,聽腳步聲,還是複數的人。
“這臭娘們去哪兒了?”
“找!一定要給我找到!”
“他孃的,肯定是往這邊跑了,樹上還有血跡!”
接著就是稀稀疏疏的穿林打葉聲,和快速靠近的腳步。
林泉左右觀察了一下,馬上拉著旗袍女躲進旁邊的一個灌木叢,然後緊緊地捂住她的嘴巴。
旗袍女因為太過害怕,眼睛都紅紅的,不斷有淚珠湧出來。
似乎是為了尋求安全感,她在林泉的懷裡越縮越往後,水蜜桃貼得還越來越緊。
林泉鼻尖還聞著女子的髮香,實在是不怪他,換誰這樣得龍抬頭!
但害怕的女子這個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任何異常,還在不斷地往後縮、磨蹭,想要增加更多安全感。
林泉吐出一口濁氣,透過樹葉往外看去。
這夥人都是相當經典的小混混打扮,一個個還手持刀子、甩棍之類的武器。
“你是什麼人?他們為什麼追你?”
林泉問道,他不想捲入無端的爭執,鬆開了女子的嘴。
“我是同福藥鋪的老闆娘芍藥。”
芍藥說話的時候頓了一下,似乎是察覺到了緊貼的異樣,未經人事的她臉瞬間就紅了。
心裡想著:這個登徒子,這種情況都還在想那些事兒嗎?
可芍藥現在能依靠的人也只有林泉了,所以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樣子,繼續說。
“這群人我不認識,突然就衝出來要抓我,肯定是盯上我們藥鋪了。”
林泉心裡大概有個數,沒想到眼前的豐滿女子,就是那個看著普通,但內裡有本事的同福藥鋪老闆娘。
“你在這裡不要動,不要出聲。”
林泉低聲囑咐了一句,便從灌木叢裡出去了。
“你要幹什麼?他們有十幾個人!”
芍藥驚恐地說,覺得林泉真是瘋了!
“那兒有個人!把他抓住!”
一見林泉出來,旁邊就有人大聲喊,他們氣勢洶洶地拿著武器衝過來。
“完了!”芍藥害怕地捂著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事。
林泉肩膀上的槍帶一甩,端槍瞄準,毫不猶豫地衝他們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衝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他有槍!”
“媽的!”
一個穿黑衣服的人怒罵一句,刷地從腰間掏出一把駁殼槍指向林泉,“老子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