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權力意志論
“藍染大人！”
東仙要感知到藍染不再隱藏的靈壓，驚訝道。
“要，做得不錯。”
藍染毫不在意黑崎一尋的戰意，自顧自道：“能在這種強者手下堅持這麼久，已經很出乎我的意料了。”
“讓您失望了，我沒能斬殺敵人。”
“不必在意，人總會有自己辦不到的事。”藍染如沐春風道。
黑崎一尋挑了挑眉，靜靜觀摩這主從情深的一幕，差點笑出聲。
不遠處的大柴柴依舊還在和魔虛羅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哪怕對面進行了卍解，強化後的魔虛羅依舊不落下風，甚至隱隱有壓制狛村左陣的跡象。
很明顯，狛村左陣完全沒有注意到第三者介入了戰場，也側面說明護廷十三番隊的隊長們全部在無形中被鏡花水月影響了。
“姑且猜測一下，所有隊長包括山本總隊長都被你催眠了吧，不過就這麼暴露給我真的好嗎？”
黑崎一尋眼眸低垂，不緊不慢道。
“為什麼不是支配呢，畢竟我的靈壓，尋君也能感受到吧。”
藍染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鏡花水月反手握住，代表著他不想輕啟爭端。
“支配就算了，山本那個老傢伙的靈壓比你還是要強上一些的，死神的戰鬥即為靈壓的戰鬥。”
“尋君的觀點與我一致，所以我才會安慰要竟然能撐到我的到來。
就像所有的生物都會相信優於自己的強者一樣，不盲目跟從的話甚至無法活下去，然後被相信的人為了逃避這種重擔，則會找上更強之人，直到最強的人誕生，人們往往把最強者稱為神！”
藍染喋喋不休，眼裡對黑崎一尋滿是好奇。
黑崎一護的誕生本身就有藍染部分的推動，甚至他自己也沒想到培養出來的對手潛力如此之大。
至今為止，鬼生一帆風順的藍染感覺自己就像荒漠裡孤獨的旅行者，迫切需要一個夠資格的人與他一同踏上大道，黑崎一護就這麼在偶然間獲得了藍染製造的虛之力。
可眼前的黑崎一尋則完全是一個意外，自始至終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現如今卻有資格站在藍染面前，身上湧動的靈壓無不在訴說他的威脅。
‘靈王嗎？’藍染暗自思索著。
他知曉靈王現在被囚禁成為楔子的情況，但是他始終不認為靈王無力反抗，而是一種對世界的軟弱自願囚禁。
黑崎一尋突如其來的強大，除了創世神靈王的意志之外，藍染不覺得還有其它人能做到。
藍染沒有戰鬥的意思，可不代表黑崎一尋沒有。
“我對你的成神論沒有興趣，弱者會用弱者的道德去約束強者，人類是披上衣裳的猿猴，神明也不過是善於偽裝的人類。
在我看來你所有的話不過是詭辯，你和我並沒有什麼不同，誰NB誰說得都對！”
黑崎一尋拋開手上的枝幹，成為獲勝者的魔虛羅回到斬魄刀·大逆之門當中，古樸的橫刀被他緊握手中。
“你說的很對，登臨天之王座的路一定是殺出來的……”
藍染的眼鏡閃過光芒，緩緩拔出鏡花水月。
幾乎是眨眼之間，鏡花水月的寒芒已經逼近眼前，黑崎一尋嫻熟的戰鬥技藝迅速做出反應，大逆之門絲毫不差地接住了這一刀。
兩把毫不花哨的斬魄刀輕描淡寫地碰撞在了一起，頓時火星四濺，刀身傳導的靈壓激烈碰撞，發出嗡嗡的撕裂聲。
“反應不錯。”藍染讚歎了一聲。
“你也不差。”
黑崎一尋回敬了一句，在雙方靈壓差不多的情況下，體魄便成了他最大的優勢。
藍染能明顯感受到對面的力量之強，靈壓集中一點強行爆發，瞬間盪開對方的刀刃。
趁著黑崎一尋空門大開的時機，鏡花水月的弧光似流水般劃過，朝著黑崎一尋的咽喉處斬去。
可異變突起，藍染靠近的一瞬間，雙方腳下頓時荊棘叢生，無數堅韌似鐵的深色枝幹迅疾生長，亦是直奔藍染的咽喉。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無奈之下，藍染運轉瞬步抽身躲過，兩人再度拉開距離。
雙方第一波試探毫無建樹。
至少黑崎一尋的五感是這麼告訴他的……
‘右邊！’
早已覆蓋周身十米範圍的見聞色霸氣異動，獨特的視界裡，黑崎一尋能輕易洞察鏡花水月的鋒芒再度襲來。
哪怕眼睛和觸感欺騙了他！
霎時間，黑崎一尋面色一凝，不進反退，主動衝上鏡花水月的刀鋒，覆蓋著武裝色霸氣的左手精確地抓住了刀身。
高密度的靈壓瞬間破開武裝色的保護，一往無前地嵌入骨骼之中，幾乎要把整個手掌砍穿！
而藍染的內心本能地閃過一絲驚訝。
“沒想到你能無視鏡花水月的能力……”
黑崎一尋毫不在意傷痛，飛雷神印記成功銘刻在鏡花水月的刀身。
目標達成，黑崎一尋抽手後撤，手部深入骨骼的傷勢很快恢復如初。
藍染打量了幾眼鏡花水月上的飛雷神印記，饒有興致道：“從來沒見過的術式，這是尋君自創的嗎。”
“不是。”黑崎一尋還沒無恥到搶奪千手扉間的研究成果，淡淡道：“現在只要你是用鏡花水月，就要面臨我跨越空間的突襲，我並不認為失去了斬魄刀的你能在眾死神的圍攻下存活。”
“果然站在高處太久，讓我也失去了警惕之心，還得多謝尋君的一番苦心了。”
藍染推了推眼鏡，念頭急轉，臉上波瀾不驚，從容地微笑著。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要，我就先帶走了。”
藍染收刀入鞘，帶著東仙要頭也不回地走了。
黑崎一尋也沒繼續行動，哪怕能無視鏡花水月，也不代表能輕鬆贏下。
死神的戰鬥是終究靈壓的戰鬥，藍染的靈壓要勉強高於他，並且斬拳鬼走裡，最能決出勝負的是藍染擅長的鬼道。
真要打起來，整個瀞靈廷絕對會崩潰，那些孱弱的貴族也會死絕，負傷後的黑崎一尋也就沒有撤出瀞靈廷的把握了。
零番隊不太可能插手，可破壞力恐怖的山本總隊長一定恨不得把黑崎一尋殺了。
山本元柳齋重國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老頭子，護廷十三番隊本質是殺手集團，以護廷之名，行殺戮之事。
這一點滅卻師最有話語權。
哪怕黑崎一尋血脈上屬於五大貴族之一的志波家，可志波一族徹底沒落成平民，無力提供庇護。
志在守護瀞靈廷的山本絕對會拔刀，太陽的溫度，黑崎一尋可不想嘗試。
不過超過這些死神是遲早的事，要麼其餘楚尋給點力，要麼拿到崩玉打破極限。
“該給便宜老哥上點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