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對吧,藍染君
和卯之花烈告辭後,黑崎一尋循著黑崎一護的靈壓快速逼近。
就在剛剛聊天的時候,黑崎一護的靈壓爆發式增長,然後又迅速衰敗下去,不出意外,應該是開掛打贏了更木劍八。
只能說熱血漫男主的待遇亦有差距。
換成漩渦鳴人,在生命危機之下,可能還要吃點苦頭讓九尾爆發,被搶奪身體主權;換成蒙奇·D·路飛,更是憑藉橡膠人體質瘋狂捱揍,然後等著五湖四海的親戚來救他,接著特訓之後再打回去。
黑崎一護就不同了,體內的兩個大佬生怕他死了,問都不問一下,直接接管身體幹架,幹完後沒有任何條件乖乖把主導權讓回去。
思緒亂竄之際,黑崎一尋奔赴現場。
時機抓得剛剛好,夜一前腳剛到達,黑崎一尋後腳趕到。
“黑崎一尋?”夜一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夜一姐。”
雖然眼前這隻死神變化的黑貓發出的是男聲,但是她的確是位女性。
要問為什麼……只能說某位貓女的人形態不喜歡穿衣服。
他尋某人親眼所見!
夜一有雷!
“來的正好,把你哥背上,我們走。”夜一叫了一聲,露出她身後身體已經菠蘿菠蘿噠的黑崎一護。
“禍亂瀞靈廷的旅禍,你們走不掉了!”
一聲厲喝突如其來,循聲望去,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快速逼近,高速行進間飄揚的羽織無不表明是兩位隊長級別的人物。
沒有多言,黑崎一尋單手猛地朝地面摁下。
土遁·地動核!
地面震顫,很快一座小山丘迅速上升,將兩位隊長攔住。
“你先帶他走,我把追兵解決了就會跟上。”黑崎一尋在黑崎一護背後印上了一個飛雷神印記,回身對夜一說道。
“那你小心。”
夜一背起黑崎一護就溜了,作為瞬步最強的死神,還不到一個呼吸就消失在了視線中。
咚!
“始解!轟鳴吧,天譴!”
山的另一頭,一隻附著黑色手甲的大手,緊握著黑色的巨型武士刀,自上而下,以勢如破竹的氣勢輕鬆劈開了黑崎一尋製造的山丘。
亂石橫飛,對面的兩位隊長呈左右突擊之勢,衝破煙塵來到黑崎一尋面前。
身材高大的隊長用不露一絲縫隙的鐵面具擋著臉,身後劈山的巨手與他的動作完全同步。
另一個相對矮小的隊長,則是位留著短髒辮、戴著眼罩的黑人。
“你的同夥呢?”身材高大的隊長環顧四周,完全沒看到剛剛那隻黑貓的蹤影。
“多說無益,狛村,先把他拿下再慢慢審問。”黑人隊長緩緩拔出斬魄刀。
黑崎一尋認出來這兩個傢伙,一位是人狼族的狛村左陣,另一位是東仙要。
兩人是摯友,對正義有著超乎想象的執著。
這兩個傢伙也一樣菜得摳腳,在這一代隊長裡都是墊底的存在,只能說隊長之間也是存在圈子的。
比起東仙要這個嘴裡嚷嚷著正義,實質上只是個洩憤的劊子手來說,黑崎一尋還是更喜歡狛村左陣。
人是視覺動物,狛村左陣說是人狼,其實更像一隻柴犬,甚至沒有柴犬那種賤賤的氣質。
再者,這隻大柴柴對“義”字極為看重,忠義和正義都是他的畢生追求,哪怕付出生命。
至少黑崎一尋很難不對一隻忠心的大狗狗嘬嘬嘬。
可對面已經等不及了,狛村左陣憂心旅禍造成更大破壞,東仙要則是害怕事情超出原定計劃。
“解決你之後,再幹掉你的同夥。”
東仙要低吟道:“鳴叫吧,清蟲!”
只見他的斬魄刀突然嗡的一聲,緊接著一陣非常難聽的聲音就在黑崎一尋的耳側炸響。
宛如指甲狠狠刮擦黑板一樣的噪音響起,黑崎一尋立刻感到了一種強烈的不適感。
清蟲的效果本質是催眠,但是要求敵人的靈壓要低於使用者,不然只是噪音攻擊。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黑崎一尋一拳打出。
東仙要也沒想到眼前這個旅禍竟然能抗住清蟲的干擾,靠近襲擊之時被一拳印在面門,強勁的勢能讓他撞穿了亂石堆,徑直嵌入白暫的牆壁上。
“東仙!”
見到這一幕的狛村左陣立刻緊張起來。
天譴鑄造的巨刃隨著他的想法,再度砍下,空氣被刀的鋒芒切割四散,湧入刀身的靈壓愈發深邃。
一隻白暫且骨節分明的手輕鬆抓住,讓其不得寸進,這極不符合狛村左陣世界觀的視覺衝擊讓他難以置信。
“清蟲二式·紅飛蝗!”
被埋在廢墟里的東仙要發起偷襲,斬魄刀瞬間造出無數兩端帶尖的利刃,像雨一樣從空中迅疾墜落。
黑崎一尋眼眸微抬,空閒的右手喚出大逆之門,玄奧的生死之門迅速展開,魔虛羅跨越生死,手中的退魔之劍悍然斬出數道斬波,將紅飛蝗盡數崩碎。
“狛村隊長,你就先和魔虛羅玩玩吧。”
腳下一根枝幹緩緩生長,黑崎一尋將其拔出握在手中,濃厚如墨的武裝色霸氣纏繞其上,瞬間變成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
“旅禍,護廷十三番隊的榮耀不可踐踏!”
狛村左陣氣憤道,操縱著天譴再度發動襲擊。
可魔虛羅比他更快,退魔之劍與靈子巨刃猛地碰撞,巨手的狀態反饋給狛村左陣,雙方在初次交鋒中同時後退。
無人阻攔的黑崎一尋朝著緩緩起身的東仙要步步緊逼,東仙要的眼罩剛剛被打落,露出他那空洞的眼眶,遠觀十分瘮人。
“沒有眼珠子可不代表別人看不見你那溢位的惡意。”
“你什麼意思?”東仙要持刀警惕著。
黑崎一尋一邊掰著枝幹上的分枝,一邊淡淡道:“我認識一個胖胖的瞎子,他的理念是不忍看見世間的惡意,親手將自己致盲。”
“愚蠢!世間的惡是他人施加的,應該提刀砍向惡人,而不是傷害自己!”東仙要不屑道。
“有道理,回頭我也這麼罵他。”黑崎一尋挑了挑眉,“不過,你自詡為正義?”
“當然!”
“可我只看到了一個憤世嫉俗的復仇者,一個毫無主見的可憐蟲。”黑崎一尋悠悠道。
藍染是正義嗎?如果東仙要真的眼底容不下沙子,自然不會聽從藍染的話。
自始至終,他都只是個毫無主見的復仇者、模仿者。
此話一出,東仙要情緒起伏極高,凝聲道:“旅禍,你根本不懂這個世界的悲哀。”
“或許吧,至少我不會沉浸在自己的謊言之中,也不會順從於別人的謊言。”
黑崎一尋側過半邊身子,餘光瞥向身後,緩緩道:“對吧,藍染君。”
身後,一位身披白色長袖羽織、帶著黑框眼鏡的陽光男人不知何時矗立著。
只見他輕輕扶了扶下滑的眼睛,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淡定道:“理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