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拒絕關成宇
在這些文社成員眼中,賈望溪簡直就如同英雄一般。
要知道在整個大夏朝,文名代表一切,而一個小文社許多時候處處受限,就算被大文社的人欺壓一頭,也只能默默無語。
而賈望溪卻依靠著自己的真才實學,在這般天地中闖出了一番名堂,所以在其他小文社成員眼中,賈望溪跟大鬧天宮的孫行者,簡直一模一樣。
只不過,如果他們把自己心中所想告訴賈望溪的話,賈望溪恐怕未必會高興。
賈望溪看到錢雲亭下臺之後,很明顯,被天魁社的成員厭煩得很,第一次加入天魁社,第一次參與天魁社的活動,就給天魁社造成如此大的聲名損失。
雖然錢雲亭沒有錯,可在天魁社這群成員眼中,今天天魁社算是徹底丟了面子,一個文社成立三週年的文會上,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那麼這個文社恐怕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不僅是它,就連上屬的文社,恐怕都要受到牽連。
看著錢雲亭無助地站在那裡,賈望溪主動走過去伸出手,釋放善意,而錢雲亭看到他,立即微笑著鞠躬。
“賈公子,我之前還未向你道過歉,我沒想到此事對你將會造成那般巨大影響,好在此事最後圓滿解決,沒有對你造成太多的不良影響!”
錢雲亭彷彿並未被此事影響心情,依舊露出喜悅的表情,旁邊的人已經發出不耐煩的嘖嘖聲,他卻充耳不聞,看樣子也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
“錢兄勿要自責,若不是錢兄出言的話,恐怕我早已被他們貶入泥土,能夠仗義執言的人,這世間異常稀少,您是一個,單憑這一點我希望能夠邀請您加入我們的文社,或者說您已經打算回到京城了?”
錢雲亭擺擺手說道:“倒沒有那麼快要回京城,京城那邊雖有些事情,但沒有我也能辦!”
看樣子錢雲亭在京城是有些事業的,賈望溪本想再追問兩句,又感覺若是一直追問,恐怕不好,只會讓人覺得自己太過磨嘰了。
“那不正好,我這裡也缺一個像錢公子,這般博學多才之人,恐怕你今日替我說的話天魁社不會容你!”
錢雲亭苦笑一聲,側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群自己所謂的社友,這群人對他已經厭煩至極,出言不遜,甚至目光中帶著憤恨,有的一走一過,一口唾沫就吐到了他腳下。
錢雲亭只能聳聳肩膀,就算再笨的人,也能看得出來別人對自己的憤恨,尤其是這幅不加掩飾的敵意,想來就算自己再待下去,也無濟於事。
“看來賈公子所言非虛,既然如此,我就加入你們忘昔社吧,雖然可能過一段時間我要回到京城去,但在金陵的這段時間裡我會全力以赴的!”
賈望溪喜悅地笑起來,今天簡直可以說太完美了,安然無恙的度過了別人給自己挖的坑,還能夠結識錢雲亭,文社有了名聲,又有了助力,合到一起異常讓人開心。
賈望溪剛轉頭回去,就看到那個別人稱之為關老的人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於是趕忙畢恭畢敬地走過去,想來若不是關老替自己說了一句,自己絕對不會安然無恙。
“關了,剛才的事情,多謝您了!”
關老面帶微笑,上下打量著賈望溪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賈公子如此學問才識就算是老朽亦要佩服,只是不知賈公子可有師承,如果是沒有師承的話便拜入老朽門下,如何?”
賈望溪雖然不知面前這位關老是什麼人。但對方能夠跟胡凡坐到一張桌上,並且胡凡很明顯對其分外尊重,在金陵文壇亦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非常感謝關老,您如此厚愛,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實在抱歉,我已拜了師父,有了師承,若是再拜您,恐怕不合禮數,對誰都不尊重!”
關老聽到這話有些愣住了,思慮了片刻之後,嘆了一口氣,無奈中又帶著一絲絲好奇問道:“我許久不在金陵了,這兩日剛回來,金陵文壇的事情,我許多已然不知,見你這個好苗子,便想著收為關門弟子,沒想到你已經有了師承,不知誰有幸能成為你的師父?”
這話已經非常捧他了,一般都是生員希望有幸成為別人的弟子,卻從未有過別人有幸成為自己師父的話,賈望溪甚至感覺這話裡話外,怕是帶著一絲捧殺意味。
“尊師胡澤,想必在金陵文壇還有些許薄名,只不過尊師一直比較低調,不顯山不露水,不像胡凡大師那樣有那般巨大的宅邸!”
賈望溪說起胡凡的宅邸,還故意做出一個誇張的手勢,引得關老哈哈大笑。
“賈小兄弟,還這般幽默風趣,並且還有如此才學,真是不容易,胡澤兄有你這個弟子,夫復何求!”
又嘆息了一會兒之後,關老這才拍了拍賈望溪的肩膀,隨著大溜走了出去,中途頻頻回頭看他,這讓賈望溪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不自覺地一個勁兒撓頭。
“話說這位關老到底是什麼人?好像在金陵文壇頗有名聲?就連胡凡都對他很尊重?”
回去的路上,賈望溪說起這件事,一邊說,還一邊看向一旁的林宇,想必這群人中,林宇應該是最懂的。
林宇聽了他的話,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吃驚地說:“賈公子,你沒在開玩笑吧,關老,關成宇,這可是整個金陵文壇數一數二的人,原來是書院的院長,皇上特地召見他,只為了從他那裡知道治國的辦法,聽說這次進京面見聖上後,已經獲得了帝師頭銜,官職也到了吏部尚書!”
在場眾人紛紛瞪大眼睛,三省六部中,吏部的權勢最大,因為掌管著人才的選拔,一個人是晉升還是降職,都只在吏部尚書的一念之間。
皇上很多時候只能管理大面上的事,而內部細節,需要三省六部的通力合作,若是能夠結識六部的尚書,可說是前途不可限量。
“他想收我做弟子,可是我拒絕了!”
“什麼?”
在場的人聽到這個話後都停住腳步,睜大眼睛看向賈望溪,彷彿他做了什麼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