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晉升內門
寒千雪看著陸雲,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寫滿了複雜的情緒。
她很想問陸雲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為何會加入凌霄聖地。
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最後只是道:“既然你能和冰月一起獲得傳承,今日又能以一戰五人,說明你小子倒是有點能耐。”
“聽冰月說,你們兩個所獲得的傳承,距離越近威力越強。所以一個月後,就隨我與冰月一起前往一個地方。”
陸雲愣了愣,這聖女該不會是想要自己跟著她去荒無人煙的地方,然後再殺之後快吧?
於是陸雲連連擺手:“聖女大人過譽了,我不過是一個小角色,哪能跟你們為伍。況且沈姑娘實力強大,我就算能夠幫她提升一點威力,那也是捉襟見肘。”
“所以我就算了吧。”
哪知道沈冰月卻道:“你不去也得去!這是命令。聖女的命令,莫非你也敢違抗?”
“這……”
陸雲無語了。
這兩個女人……就非要吃了自己嗎?
“那……那行吧。”
陸雲不想再跟她們有過多交集,乾脆先答應。
一個月後的事情,那就一個月後再說也不遲。
“怎麼,能跟我們一起出行,那是你的榮幸。你還……很委屈?”
沈冰月沒好氣地道。
陸雲有點崩潰:“哪敢!我這就回去好好準備,不過一個月後,我一個外門弟子,很多地方都不能去,該去哪裡跟你們匯合?”
寒千雪冷冷道:“以你在九閣會武上的表現,不久後應該就會有內門之人前來跟你商討進入內門之事!不過無論你是否進入內門。一個月後一早,聖地門口等我們即可。”
“冰月,我們走吧。”
說完,寒千雪和沈冰月一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外門。
陸雲看著她們離去的身影,剛剛還想離寒千雪遠一點的他,此刻竟然有那麼一絲絲不捨。
寒千雪那等尤物,而且還是自己唯一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子,多少……還是有點意猶未盡的。
不久之後,陸雲回到了陣法閣。
卻見到平日裡無人問津的陣法閣,此刻卻熱鬧非凡。
登門者不計其數。
有長老、有執事、也有各閣弟子。
他們帶著各色禮物登門道賀,言語間極盡恭維,彷彿陣法閣從一開始就是聖地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
陳玄機笑容滿面地應對著這些曾經的“陌路人”,宋硯秋和周鶴鳴忙著端茶倒水,沈青衣則站在一旁,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陸雲遠遠看了一眼,沒有湊上前去。
他知道,這些人的熱情不是因為陣法閣,不是因為他那三位師兄師姐,甚至不是因為陳玄機。
而是因為他。
因為那三拳。
因為那輪烈陽,因為那道陽殛之力。
因為他是能夠擊敗洛清河的人。
這世上,強者從不缺少恭維者。
陸雲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偏房。
房門關上的一瞬間,外面的喧囂被隔絕在外,世界重新安靜下來。
他盤膝坐在床榻之上,內視己身。
那道烈陽和陽殛之力在拳面上爆發的那一刻,他隱隱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像是一扇門,裂開了一道縫隙。
門的後面,是更加龐大、更加深邃的力量。
但現在的他,還無法推開那扇門。
“還不夠。”
陸雲喃喃自語。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陰陽傳承。
陰陽二氣,相生相剋,相融相濟。
烈陽之力是陽之極致,陽殛之力卻是在陽之極致中孕育出的毀滅之力。
陽殛現,萬物滅。
陸雲現在只是掌握了九牛一毛而已。
“距離化龍池開啟,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接下來這半個月繼續鑽研陣法一道。爭取半個月後踏入三品陣法師行列才行。”
陸雲目標明確,只有三品陣法師,才能讓他利用古玄天尊留下九炎焚天大陣陣旗來操縱大陣。
這等大陣,無論是滅殺天衍宗,還是以後捍衛陸家,都是極大的用處。
於是陸雲這一次直接向陳玄機討要了幾本陣法典籍。
一本記載了五千道基礎陣紋的《陣法寶典》。
一本記載了不少二三品陣圖的《大道陣經》。
還有幾本陣法上的心得等等。
這些可都是陣法閣的鎮閣之寶。
接下來的日子,陣法閣門庭若市。
陳玄機知道陸雲不喜歡應付那些人,於是幾乎由他出面,將人都擋在了陣法閣外。
與此同時,陣法閣推出的三枚陣牌在萬寶閣也是一炮而紅。
價格一樣,品質更高。
傻子都知道買誰家的。
以至於陣法閣的陣牌已經供不應求。
而透過前兩批陣牌,陣法閣也有了兩百四十五萬枚靈石的啟動資金。
於是陸雲打算乘勝追擊,開始推出對應的二品陣牌。
二品陣牌,將由陳玄機和宋硯秋完成。
而一品陣牌,則由周鶴鳴和沈青衣完成。
陸雲繼續負責最佳化和提升品級。
就這樣!
十天時間過去。
十天之後。
陸雲的基礎陣紋已經掌握到了兩千道。
而陣法閣也成功推出二品陣牌。
同樣受到了萬寶閣高度評價。
這一天一早。
一道身影來到了陣法閣。
來者是內門執事,王影。
王執事站在陣法閣門口,沒有進去的意思。
他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那塊斑駁的匾額,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
隨後扯著嗓子喊道:“叫陸雲出來見本執事。”
周鶴鳴正在院中打理陣牌,聞言眉頭一皺,正要開口,被宋硯秋拉住了。
“我去叫小師弟。”
宋硯秋朝著陸雲所住的偏房走去。
不多時,陸雲從院中走出。
青袍簡素,步履從容。
他走到門口,看著眼前這位陌生男子,目光落在男子腰間那枚“內”字玉牌上。
“弟子陸雲,見過執事大人。”
王執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有寒暄,沒有客套,直接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單手遞了過去。
“內門令牌。明日卯時,內門報到。別遲到。”
語氣平淡,像是在完成一樁例行公事。
說完,揚長而去。
從頭到尾,沒有正眼看過陣法閣的匾額,沒有跟陳玄機打招呼,甚至沒有踏入陣法閣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