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拒絕葉家提親
“這是犬子的生辰八字。”葉宏章雖對孟恆山的態度有些不悅,但還是隱忍著沒有表現出來,回了一句後便開門見山的道:“孟兄,我也就不拐彎抹角的直說了,幾年前你我一同喝酒時你說希望我們兩家成為兒女親家,今日我便帶著犬子上門提親,希望孟兄能將令嬡許配於犬子。”說著扭頭對兒子使了個眼色。
收到父親的示意,葉晉俞立刻會意的起身,上前兩步走到孟恆山夫婦面前,拱手行禮道:“伯父伯母放心,小侄以後定會對梵音好,絕不會讓她受到絲毫委屈。”說完深深的鞠躬。
還不等孟恆山夫婦開口,葉宏章接過兒子的話道:“孟兄,孟夫人,這是我們的聘禮清單,二位瞧瞧,若有什麼缺的二位儘管說,葉某這便命人去準備。”
他話一出口,一旁一直不曾開口的媒婆立刻自覺的掏出一份清單呈到孟恆山夫婦面前。
孟恆山看了看媒婆遞到眼前的清單沒有伸手去接,扭頭看向妻子,兩人心照不宣的點點頭後,轉眼看向葉宏章歉意的道:“沒想到葉兄還記得幾年前孟某的隨口胡言,承蒙葉兄看得起,不過實在抱歉的很,我們不能答應這門親事。”
“為什麼?”孟恆山話剛說完,葉晉俞就激動的脫口問道。
“晉俞,不得無禮。”葉宏章的臉色也是一變,顯然沒料到孟恆山夫婦會拒絕這門親事,不過見兒子如此失態,還是沉下臉呵斥了一句,轉而看著孟恆山夫婦道:“孟兄為何會拒絕這門親事?葉某自認為犬子還配的上令嬡。”
“爛木頭,什麼是提親?”而就在此時,抓著綠粟躲在橫樑上聽‘牆角’的離音用爪子撥弄了一下躺在橫樑上裝‘死’的綠粟低聲問道。
當然,它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用意識與之交流。
“我怎麼知道?”綠粟的兩片葉子動了動,回答的懶洋洋的。
離音又用爪子撥弄了它一下,見它沒什麼反應有些無趣的收了爪子,歪頭打量著下面的幾人,眼珠子轉了轉後一爪子抓起綠粟道:“我們去問主人,主人一定知道。”說著便悄無聲息的飛走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離音的修為等階比葉宏章等人要高出許多還是因為他們的注意力都在親事上,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離音和綠粟的偷聽和離開。
而此時書房內!
孟梵音已經將所有飛刀都浸泡到了蛇毒內,此時兩人正在喝茶閒聊,聽到翅膀拍打的聲音,兩人停下說話,默契的看向一旁敞開的窗戶,不多時就見離音抓著綠粟飛了進來。
離音飛進書房後,將綠粟往其中一張椅子上一扔,自己停到椅背上,看著孟梵音直接問道:“主人,什麼是提親?”
“提親?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因為離音是直接開口說出來的,而不是在意識裡詢問孟梵音,所以孟梵音和炎離都聽清楚了,她微微一愣後看向離音,有些疑惑的問道。
離音抬起一隻翅膀,很人性化的指了指前廳的方向,才說道:“因為有個人正在和老爺夫人提親啊!離音不知道什麼意思,就來問主人了,對了對了,還有個人和老爺夫人說會對主人很好什麼的,主人他是什麼意思啊?”
離音雖得傳承,但也不是什麼都懂,對於一些人情世故便很是懵懂。
聽完離音的話,孟梵音和炎離臉色皆是一變,互相對視一眼後,孟梵音伸手握住炎離的手無聲的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面色認真的看著離音問道;“離音,你是說有人來向我爹孃提親?”
離音歪著腦袋想了想,這才點頭,雖然它依然不知道什麼是提親?
感覺到炎離身上驟降的溫度,孟梵音趕緊安撫道:“炎,別生氣,爹孃既然答應了你的求親,便不會再答應其他人。”安撫完炎離後,又看著離音問道:“離音,來的人你認識嗎?”
離音這次沒有遲疑,點點頭道:“認識,可離音不知道他叫什麼?”
葉宏章離音見過,不過孟梵音當時也沒和它介紹其他人姓甚名誰?
“呵!看來到如今他依然不死心。”聽離音這麼一說,炎離突然就猜到是誰了?在孟梵音身邊這麼久,也就只有一人對她有著別樣的心思,只是他沒想到,他們都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他他們有了婚約,他還敢上門來提親。
按捺下心頭的怒氣,炎離起身道:“音兒,你在此等著,我去看看。”說著也不等孟梵音回答,一閃身便消失在了書房內。
“炎……”孟梵音剛想叫他別去,人就不見了,心中不由一緊,也顧不得其他,忙起身對離音交代道:“離音,看著這裡,不許任何人進來,還有,千萬不要碰這裡面的東西,裡面是那條白蛇的毒液。”匆匆的交代了離音一番,她趕緊追了過去。
話說兩頭!
孟恆山歉意的對葉宏章道:“不瞞葉兄,小女梵音已與人有了婚約,並且決定待所有秘境開啟後便成親,所以實在抱歉的很,我們不能答應這麼親事,還望葉兄海涵。”
聽到孟梵音已經何人定親,且不久後便會成親,葉家父子的臉色皆是一變,不過葉宏章的臉色是陰沉,而葉晉俞則是失落,心底升起的希望在這一刻覆滅。
葉宏章暗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悅,耐著性子道:“孟兄,和令嬡定親的莫不是那位炎公子?”
“正是!”孟恆山點頭承認。
“不知這位炎公子究竟是何來頭?孟兄竟能放心將令嬡交給他。”葉宏章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語氣中隱隱透著一股子輕視意味。
在這靈澤大陸,除了皇室,誰家能比得上他葉家?不知有多少人家削尖了腦袋想盡了辦法想和他們葉家攀上關係,沒想到這孟恆山如此糊塗,竟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拒絕這門親事。
長久以來,靠著靈澤大陸第一世家的名頭,葉宏章乃至葉家任何人做任何事都無往不利,從未被人拒絕過,現如今,原本篤定不會被拒絕的事情意外的被拒,葉宏章心裡哪裡會舒服?
聽著葉宏章有些不好的語氣,孟恆山和妻子交換了一個眼色,俞欣蘭接過話,客氣的笑著道:“真是抱歉葉家主,謝謝你們對小女的垂愛,二公子如此優秀,將來畢竟能尋得一個好姑娘為妻。”
葉宏章見孟恆山他們態度堅決,沉下了臉問道:“孟莊主當真要拒絕這門親事?”
“真是抱歉,讓葉家主白跑了一趟。”孟恆山見葉宏章陰沉著臉,就連對他的稱呼都變了,心裡暗暗嘆了口氣,知道今後兩家的關係怕是好不了了,心頭不禁有些遺憾,不過對於拒絕他們提親這事兒倒是絲毫不覺得後悔。
不是因為忌憚炎離的身份,比起葉晉俞,炎離對他們女兒的心意他們夫妻二人真真切切的看在眼裡,即便炎離不是魔尊,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身份,只要他們女兒喜歡,而他又能一心一意的愛護他們女兒對女兒好,他們一樣會將女兒交給他。
“哼!但願孟莊主他日不會後悔。”葉宏章冷哼著起身,對兒子道:“晉俞,我們走。”說完一甩衣袖憤然離開。
葉晉俞心中雖然失落,但並不如父親那般生氣,因為這樣的結果他早就預料到了,只不過在來的時候心中依然存了那麼一絲希望,如今也不過是確定自己不過是痴心妄想罷了。
苦笑的搖搖頭,葉晉俞依然禮貌的對孟恆山夫婦行禮道;“打擾了,告辭!”
目送葉宏章父子帶著那些東西浩浩蕩蕩的離開,孟恆山夫婦倆同時鬆了一口氣,隨後對視一眼,皆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哎!今後和葉家的關係怕是……”孟恆山嘆了口氣,有些惋惜的說道。
俞欣蘭走到丈夫身邊,安慰道:“好了相公,你就不要嘆氣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咱們也不能為了這點人情關係不顧我們女兒的幸福,雖說她嫁入葉家未必就會受苦,可她的一顆心都在炎離身上,我們又如何能做出這等傷了我們女兒的事來?更何況,我們早已經答應了炎離的提親,我們可做不來這出爾反爾的事來。”
“你說的對,罷了罷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孟恆山擺擺手道,往日他們與葉家的關係便也不是很親近,如今也不過是更加疏遠了些罷了,與他們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說完不知想到什麼?孟恆山接著道:“欣蘭,你說我們是不是該把梵音已經定親的事透露出去?免得日後還有不知情的人上門提親。”
俞欣蘭想了想點頭贊同,“相公說的對,是該將這訊息透露出去了,免得再出現像今日這般的情況。”得罪人暫且不說,萬一要是惹了炎離生氣,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刑叔!”得到妻子的贊同,孟恆山立刻喚人,這件事宜早不宜遲,之前也是他們疏漏了,忘記了他們女兒正值花樣年華,也忘了外面有多少人盯著他們孟家莊。
孟梵音急匆匆的追過來,卻在後花園看到炎離,趕緊上前,“炎!”
炎離回頭,見孟梵音一臉焦急的朝他走來,緩和了神色,等她走到跟前,習慣性的將她拉入懷中抱住,拿出手帕溫柔的替她擦掉額上的細汗,“怎麼這麼著急?怕我為難伯父伯母?”
孟梵音搖頭,很篤定的道:“我知道你不會為難爹孃,只是擔心你氣到自己。”說著退出他的懷抱,望著他一臉認真的道:“炎,不要為了這些不相干的人生氣,你只要記住,我不會離開你,我爹孃也不會分開你我便好,其他的都不用在意。”
面對心愛之人如此直白的承諾,炎離心中殘餘的怒氣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欣喜,伸手將她納入懷中抱緊,嗅著她的幽香,滿足的喟嘆一聲,音兒是他的,誰也休想將她搶走。
他原本想著教訓教訓葉家父子,不過現在看在他家音兒的面子上,就大度的饒過他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