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葉家上門提親
那日過後,兩人的感情變得越發深厚,本就形影不離的兩人現在粘的越發緊了。
兩日後,尚都的探子再次來報。
書房內!
“你是說那些魔族確實是從皇宮密道中離開的?”聽完探子的稟報,孟梵音微微沉著臉確認。
來稟報的探子聞言頭顱垂低了幾分,恭敬道:“回小姐,是的,不過屬下等人無能,一路追查到尚都城外後,再一次斷了線索,如今依然不知那些魔族去了何處?”說著頓了頓,又接著道:“屬下等還發現一事,如今留在皇宮內的皇帝乃是一名替身,真正的皇帝和幾位妃子以及皇子公主皆被魔族帶走。”
“嗯?被魔族帶走的妃子都有誰?”孟梵音眸色一沉,轉眼看著探子問道,這個訊息對她來說是意料之內也是意料之外,黑魔野心勃勃,絕不會那麼輕易的就將到手的權力放棄,她料想到他即使要藏匿起來,也會保證皇權握在他的手裡,只是沒想到他為何要帶走那麼多人?用來牽制皇帝?還是另有圖謀?
“回小姐,有皇后,盧陳兩位貴妃以及另外四個嬪妃。”
陳貴妃也被帶走了?
孟梵音眼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沉吟了片刻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說著對探子揮了揮手。
“屬下告退。”
等探子離開,一直在旁邊聽著的炎離這才起身走到她身邊,自然的將人摟緊懷裡,柔聲問道:“音兒莫非是懷疑這事和陳家有關係?”
孟梵音點點頭後又搖搖頭,“自從陳靖年去皇宮裡安然無恙的走了一遭後,我就對他有所懷疑,只是查到現在也沒有發現絲毫不妥,也不知是我多疑了還是他隱藏的太深?”
見她眉頭越皺越緊,炎離忍不住低頭在她額上親了親,溫言寬慰道:“不急,若是狐狸,無論他藏得再好,總有一天會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來,在那之前,我們無需太過在意,只需加緊修煉,提高我們自己的修為,只要我們自身的力量強大到了一個程度,也就不怕他們耍什麼陰謀詭計,到時直接一掌結果了他們便是。”
以武力鎮壓,雖簡單粗暴,卻非常的有效。
孟梵音贊同的點頭,緊皺的眉頭鬆開,“修煉確實不能懈怠,不過也不能就這麼放任不管,讓人看著點總是好的,我不想等到某天事情發生時,我們卻一無所知。”
炎離含笑看著她點頭。
“風叔!”孟梵音回以一笑,隨後收斂了笑意對著門外朗聲喚道。
“屬下在!”風影應聲推門而入,走到兩人跟前拱手道:“小姐有何吩咐?”
“通知乾州的人,讓他們盯緊陳家的一舉一動。”孟梵音交代道,鳳眸中閃過一抹犀利光芒,不等風影應聲又接著交代道:“還有,再派些人去盯著其他家族,切記小心,決不可讓他們察覺到你們的存在。”
離音的曝光,想必其他家族的人對她多少會有想法,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她都要清楚的知道。
“是,屬下這便去辦。”等孟梵音說完,風影又等了片刻,見她再沒有其他交代,這才應諾下來,對著兩人拱手行禮後退出書房。
交代完這些事情,孟梵音的心情才稍微放鬆下來,轉眼看著身邊摟著自己的男人,忽然想到什麼?一轉手拿出一個白玉瓶子,舉到眼前晃了晃,隨著她的晃動,瓶子裡發出輕微的聲響,“我突然想到這東西該怎麼用了!”
炎離看著孟梵音手裡的玉瓶,有些不確定的道:“這是……那白蛇的毒液?”
孟梵音笑著點頭,從他懷中走出來,一轉手又拿出幾十把柳葉飛刀,對炎離晃了晃說:“這些毒液正好拿來浸泡這些飛刀,餘下的再拿來入藥。”白蛇的毒液雖毒,卻也能入藥,正好丹方上有幾味丹藥需要用到蛇毒。
炎離點點頭,伸手道:“我來。”即使知道這些毒液傷害不到心愛之人,可他還是不放心讓她親自動手。
孟梵音也沒和炎離客氣,將兩樣東西都交給他後,轉身去尋了一件能盛東西的器皿來放到他面前的矮几上。
正當兩人小心翼翼的將毒液倒在器皿中浸泡飛刀時,葉宏章帶著葉晉俞和他找來的媒婆,帶著諸多聘禮抵達孟家莊。
刑安見他們的陣仗,心裡默默有了計較,讓他們在正廳稍後片刻,跑去稟報孟恆山夫婦去了。
而此時,孟恆山正在和司馬奕在後花園的涼亭內下棋,俞欣蘭在一旁作陪。
聽完刑安的稟報,孟恆山放下手中的棋子,看著刑安詫異的問道:“刑叔,你沒弄錯吧?”
不等刑安回答,俞欣蘭就接過話道:“不管刑叔有沒有弄錯,我們還是趕緊過去,讓客人久等可是很失禮的事情。”說著又對司馬奕道:“抱歉阿奕,我們先失陪了。”
“嫂夫人不必在意我,儘管去忙便是。”司馬奕笑著擺手,倒沒有想著一起去看看,畢竟他也是客人,不過他心裡倒是忍不住有些好奇,葉宏章當真是來提親的?
聽到妻子的話,孟恆山立刻起身道:“你說的對,那我們趕緊過去吧!”說著對司馬奕點頭示意後,夫妻倆匆匆前往正廳。
走了一段路後,俞欣蘭忽然想到什麼?扭頭問跟在他們身後的刑安,“刑叔,梵音他們如今在何處?”
“回夫人,大小姐和炎公子此時應該還在書房。”刑安回道。
俞欣蘭想了想,交代道:“吩咐所有人,不要去打擾他們。”若葉宏章真是來提親的,讓炎離知道了,事情恐怕不好收拾。
“是,老奴這便吩咐下去。”刑安見夫人一臉凝重的神色,也不敢耽擱,應了聲便急急跑走。
孟恆山見妻子眉頭緊鎖,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忍不住握住她的手道:“別擔心,或許是刑叔搞錯了,葉家主這幾次和梵音他們一同探索秘境,我就不信他不知梵音和炎離之間的關係,我想他應該不會做出明知故犯的事情來。”
俞欣蘭聞言輕輕吐出一口氣,幽幽道:“但願如此。”
“好了,別瞎想,等去見到人也就知道了,走吧!”輕輕拍拍妻子的手背安慰,隨後鬆開她的手,加快了步伐。
孟恆山嘴上寬慰著妻子讓她別瞎想,他自己心裡卻不得不多想,因為他知道,刑安絕不會說假話來框他們。
走了幾步,俞欣蘭又忍不住道:“相公,若他們真是來提親的怎麼辦?”
孟恆山想也沒想的便道:“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拒絕,雖然這有可能損害我們兩家日後的關係,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葉家慢了一步,再加上他們早已經答應了炎離的提親,甚至都已經開始籌備兩人的婚禮。
即使退一萬步講,這些都尚未發生,但只要他們的女兒和炎離兩情相悅,他們就不能答應任何人的求親,畢竟炎離的身份擺在那裡,萬一惹了他不高興,非常有可能招惹來殺身之禍,當然,他說的不是他們,而是來提親的人。
正廳上!
葉晉俞見主人家遲遲不來,不禁有些心焦,望了望門口,轉頭對父親道:“父親,孟伯父他們怎麼還不來?莫非是……”
葉宏章淡淡的看了急躁的兒子一眼,成功的讓他閉嘴後這才不慌不忙的道:“急什麼?連這點耐心都沒有,日後要如何成就大事?”
“父親教訓的是,是孩兒著急了。”葉晉俞立刻認錯,暗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他心中是即期待又忐忑。
之前他求的父親答應他來孟家莊提親,誰知回去後又給否了,他不敢違抗父親的意願,只好選擇妥協,沒想到這次父親從鄴城回來,卻說要來孟家莊給他提親,他雖不知道父親為何改變主意?心裡卻高興異常,直到現在坐在孟家莊的正廳上,葉晉俞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父親真的帶他來孟家莊提親了嗎?
“抱歉抱歉,不知葉兄遠道而來,未能及時迎接,還請見諒。”就在這時,廳外響起孟恆山中氣十足的聲音,緊接著孟恆山帶著俞欣蘭走進正廳。
葉晉俞趕緊收斂了心思,起身和二人行禮,“小侄見過伯父伯母。”
“賢侄不必多禮。”孟恆山笑著應了葉晉俞一聲,抱拳對葉宏章道:“讓葉兄久等了,還請不要見怪,快請入座。”
葉宏章在孟恆山他們進門時便站了起來,此時也跟著抱拳回禮道:“孟兄客氣了,葉某貿然來訪,多有打擾還請孟兄莫要見怪。”
“不怪不怪,葉兄能來做客,我們歡迎之至。”孟恆山笑呵呵的擺擺手,轉身坐到主位上,掃了一眼立於一旁的婦人以及廳上擺放著的諸多東西,眼神暗了暗,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面上卻不動神色的道:“不知葉兄突然來訪,可是有什麼事?”
葉宏章一看就知道孟恆山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幾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隨後若無其事的道:“葉某這次冒昧來訪,確實是有事。”說著遞了個眼色給一旁的媒婆,等她上前遞上兒子的生辰八字,又接著道:“孟兄可還記得數年前你我閒聊時所提之事?”
孟恆山聞言心頭一跳,看著媒婆遞到眼前的信箋卻沒接過,而是佯裝不明所以的道:“幾年前的閒聊之語哪裡還能記得?不知葉兄說的是什麼事?”話說完,他才伸手將信箋接過來,沒有開啟看,反而看著葉宏章問道:“不知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