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4 裴家要破產
結果接連下來幾個都是凌亦萱的神藥!
她的藥在京城中早就聞名遐邇,以前很多人求不到!
現在她公然拿出來賣,很快被搶光了!
她最後這顆藥也沒多說,就說是補腎的,卻不想眾人爭相競價!
大郎還在猶豫這東西拍下來會不會十分尷尬?
成玉在旁邊拉了拉他:“大哥,這最後一個了你拍不拍?”
大郎狠狠瞪了他一眼:“一邊去,我用得著這玩意?”
剛剛話說得太滿了,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拍賣會熱鬧了大半天,接下來就是酒會。
按這裡的人看來就是宴會。
只是凌亦萱的這個宴會是按照她所在的那個時代舉辦的。
不像這裡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食物擺在長長的餐桌上,家丁舉著盤子到處給人斟酒,眾人之間更容易攀談和交流!
今日凌亦萱成了大紅人,京城的貴婦貴女們全都圍著她:“將軍夫人的頭髮好別緻啊?”
“是啊,這卷卷的怎麼弄的?”
“還有這裙子一層一層的!”
“這髮型這麼簡單,可是看上去真好看啊!”
凌亦萱拉過自己的頭髮給她們看:“其實很簡單,在頭髮溼的時候,編成辮子,再散開就能有卷卷了!不光用編辮子,以後我再找人打些應手的工具,就能做出很多種不一樣的卷卷!”
“那快點做,我們也要你這樣的頭髮!”
酉娘也跟著湊過來:“你們看看我的頭髮,是夫人用火筷子燙的!”
“哎呦,這個也好看!”
眾貴婦都被她身上的穿戴晃花了眼睛,一個個拉著她的衣服不肯放手!
就連當初炙手可熱的舞陽都被冷落到了一邊。
她今個可是穿了凌亦萱給她帶來的衣服。
只是頭髮沒有被燙卷,不過一頭直長髮也十分美麗!
自從裴家宴會之後,這股洋風便在京中盛行起來。
就連進宮朝見,都有許多貴婦穿著胡服出場!
皇后見這些貴婦奇怪的裝扮就犯疑惑,後來經過打聽才知道,這是凌亦萱從海外帶來的款式。
而且裴家最近開了成衣鋪子,京中貴人的胡服大多是從她家買來的!
就連魏王爺也穿起了胡服,還給太后送了幾套。
皇后現在見這款式就不舒服,可是太后都穿,她想管也管不了!
皇帝的身體日漸衰弱,已經上不了朝,皇后一個人上朝垂簾聽政,跟魏王爺的矛盾也是越演越烈!
大郎每日下朝回來便是眉頭緊鎖,看來朝堂真不是好混的!
凌亦萱為了開解他,每日裡在他眼前拿著銀票晃:“別怕,別怕,就算做不下去,我們還有錢花!”
“好了,好了,一看到你我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大郎將她抱到懷裡,翻弄著她身上的裙襬:“這一層層的裙子,賣多少錢一套?”
“十兩銀子!”
“嗯?”
這是一個敏感數字,一提起這十兩銀子,兩人就想到凌亦萱當初的身價!
她低頭苦笑:“我居然穿著十兩銀子的衣服,當初就因為這十兩銀子,家裡便把我給賣了!”
“賣給我你後悔嗎?”
他到現在才敢問這個問題!
當初他不敢問,那時候凌亦萱是後悔的,一直想逃跑!
可是現在,他終於有了底氣,他相信凌亦萱現在不會再後悔!
看他眼中的光彩,凌亦萱笑了:“我不後悔!”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萱兒你知道嗎?九年了,我們成婚到現在十年了,我等你這句認可已經等了太久了!”
他將她放在榻上,低頭去吻她的唇。
凌亦萱任由他親吻著,回應著他。
十年的時間,她從一個十四歲的稚嫩少女,長成如今這樣風情萬種的女人,而這個男人,一直追隨在身邊,無論怎樣的誤會,都對她不離不棄!
這樣的大郎,凌亦萱還談何後悔!
裴家的生意現在已經涉足了各個領域,賺的錢越來越多,凌亦萱每日在京城中的鋪子裡轉上一圈,就能聽到掌櫃們絡繹不絕的喜報!
她真得琢磨著再次出海的事了,舶來品在這邊就是好賣,簡直比製藥賺得多多了!
她現在滿心沉浸在賺錢的喜悅之中,卻不想成衣鋪子居然被封了。
一個賣衣服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跑到鋪子去看,京兆尹帶人正在往門上貼封條。
這個趙有剛她認識,以前也是一起戰鬥的戰友,如今再次相見,這趙有剛富態了許多,而且也留了鬍子,可是卻顯得老了,不過精神倒是好了許多!
她看著他無奈的笑:“你居然來封我的鋪子,不過是個做衣服的!”
趙有剛也是無奈的搖著頭:“對不起,皇后娘娘說你的成衣鋪子有傷風化所以下令封鋪子!”
“好吧,我能理解!”
“你彆著急,裴家名下的產業還多著呢!”
“嗯,我知道了!”
她眼看著生意火爆的成衣鋪子被封,真是覺得有些無力。
可這只是開始,接下來便是雅茗樓,也說是有傷風化。
再接下來便是藥材鋪子在京城最大的分號,說是吃死了人!
這藥材生意是裴家的命脈,有這樣的名聲傳出去,以後誰還敢買裴家的藥!
結果接下來幾日,就有附近藥鋪子的掌櫃上京來找她。
都是說以前的大主顧全都來退藥的事。
這藥材壓了那麼多,不但賣不出去,還都來退,這樣一個月下去,周邊的藥材鋪子都得倒閉!
凌亦萱急得一夜之間嘴上就長了大火泡。
這是皇后親自下令封的鋪子,誰還敢進他們家的藥,這訊息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全國各地,這樣下去,裴家的聲譽可就完了!
大郎在朝廷上也不好過,雖然官復原職,但是他走這一年,許多重要的位置都被換了人,他想調兵遣將,那些人根本就不聽他的。
就連魏王爺的虎符都被皇帝收了回去。
這日大郎垂頭喪氣的下朝回來。
見凌亦萱坐在屋子裡喝著藥草茶,嘴上幾個火泡都破了,嘴唇腫得老高,他嚇了一跳:“你這是怎麼了?那麼厚的銀票還發愁?”
他還有心情開玩笑,凌亦萱皺著眉嘆了口氣:“我們的銀子都沒了!”
“呵,不可能吧!”
大郎才不信,他們家裡有的是錢!一輩子也花不完!
凌亦萱知道這些年裴家的生意順風順水,大郎沒經歷過這樣的事。
她在前世的時候見的多,可是這事真輪到自己身上也受不了。
她把今日收到的退貨單子給大郎看:“你看看這些,這只是今日京中分號被查封收到的單子,等明日這訊息傳得遠了,我們賬面上的銀子不夠賠的!”
“怎麼會這樣?”
大郎做夢也沒想到這瞬息之間,就有一種大廈將傾的感覺!
他撫著凌亦萱嘴上的火泡柔聲道:“你彆著急,沒了銀子,我們還有俸祿!”
“怎能不著急,這鉅額的賠償我們根本承擔不起!可是我們又不能跑!”
大郎是大將軍 ,不能逃跑。而且跟著他們乾的那些人,都要養家餬口,他們也不能這樣一走了之。
聽她說跑,大郎不禁笑道:“你怎麼一有事就想跑?”
“在有的地方,欠下鉅額債務還不上的,就只能跑了!”
她說的是她過去的那個時代,許多人無力償還債務,不是坐牢,就是逃跑!
可是在大郎的字典裡,沒有這個詞,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不能不負責任!
為了開導凌亦萱,大郎還跟她開玩笑:“你不知道,我今個被降職了!”
“啊?”
凌亦萱以為夠倒黴的了,沒想到還有更倒黴的?
大郎笑著道:“我當時還想著,就算不當這個官了還有生意呢,可現在看來,以後得靠你的俸祿養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