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428章自求多福

冷若寧笑著,“師兄,給點面子唄,我找林同學有點秘密的事情要說,就給我們十分鐘就行。”

陸司白從抽屜裡面拿出來一把鑰匙,“前面那個休息間。”

冷若寧笑著拿起鑰匙來,“走咯,林喬。”

她讓林喬先進去,在後面關門的時候,又給陸司白比了一個OK的手勢,“謝謝師兄啦。”

其實,她並不是不相信陸司白,讓陸司白知道也無可厚非。

就是林喬才剛剛對她和趙菲菲開啟心扉,面對陸司白的時候,會顯得不自在。

她把門關上,走過來問林喬:“昨天晚上高落秋是不是又帶人去打你了。”

林喬眼睛旁邊的一處淤青很明顯,她搖了搖頭,“沒事,我能忍受。”

這句話,包含了多少的心酸在其中。

在曾經走過的時光裡,林喬又到底忍受了多少。

冷若寧收回思緒,“菲菲說昨晚你去找她是說起來你外婆的事,是什麼事。”

林喬的眼睛裡閃過一抹落寞。

“我外婆。”

林喬的外婆有尿毒症,需要換腎。

每況愈下,林喬已經到了捉襟見肘的地步。

她是從鄉下走出來的孩子,父親是曾經在鄉下插隊的女知青,和她的母親情投意合,生下了林喬。

只是,等到了回大城市的日子,她的父親卻將這母子兩人給拋棄了。

走的時候,什麼訊息都沒有留下過。

就這樣杳無音訊。

林喬的母親原本還經常去村口去等,甚至有兩次去省城去打聽,林喬再次見到母親的時候,已經是五歲的時候了,那個時候,是一輛警車駛入了村口,亮著燈,鳴著警笛,停在了她家的房子門口。

這一次見到母親,竟然是擔架上,被白布蒙著的人。

外婆泣不成聲。

最悲苦的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只是,林喬跪在墳頭,卻沒有一點眼淚。

在她的記憶裡,不管是父親還是母親,都不如外婆對她好,她是外婆一手拉扯大的。

而且,在村子裡,在那麼多人家都讓小孩子輟學在家幹活賺錢的時候,外婆卻說:“好好讀書,讀書才能有出息,才能走出去。”

外婆一直把林喬供上了高中,然後是村子裡唯一一個走出來的大學生。

並且,就在那一年,林喬是高考理科狀元。

外婆在接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去廟裡上了三炷香,出來拍著林喬的肩膀,“真爭氣。”

林喬上了大學,可是外婆卻病倒了。

尿毒症,透析,各種住院治療費,而最終成了壓倒林喬的最後一根稻草,是需要換腎。

腎源需要等,需要匹配,而且需要錢。

林喬一個窮苦學生,從哪裡能得到錢?

當她拿著大一月考全年級第一的成績單想要來給外婆報喜的時候,卻被醫生告知要隔絕探視,如果再不交治療費的話,醫院也實在是無能為力,只能讓外婆轉院了。

林喬憤恨之下,撕掉了手中的成績單。

學習成績第一有什麼用?

學醫又有什麼用!

到頭來,她連最疼愛的外婆都救不了!

她到外面去打工,去飯店裡去兼職,去診所裡面當幫工,可是都太過艱難,面對需要手術治療的那麼一大筆錢,她手裡的積蓄,才是一點一點的積攢起來,甚至連零頭都不夠。

而就在這個時候,冷夢詩找到了她。

冷夢詩提出,可以幫她的外婆付治療費,更甚至是可以積極地去幫外婆尋找腎源,但是有一個交換的對等條件,就是要林喬幫她替考,幫她成為學神,要保證每一次的考試成績都是全年級第一。

林喬第一次感覺到了,原來成績第一,真的是可以換成金錢的。

只是她那個時候卻不知道,這樣的交換,並不等價。

“我沒有一點猶豫,我同意了。”林喬說到這兒,慘淡的笑了笑,“當時我只想要能救下來我外婆,別的什麼事情我都能做。”

冷若寧聽完林喬的故事,久久的都沒有開口說話。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窮苦的人。

當她以為,她自己曾經的生活就是窮途末路的時候,想想那些還掙扎在溫飽的第一線的人們,再想想哭暈在醫院裡的人們

她的這些挫折,又算什麼。

冷若寧閉了閉眼睛,抬手,揩去了眼角的一滴晶瑩的淚。

“那是因為什麼,讓你對冷夢詩不那麼相信了。”

林喬眨了眨眼睛,“你怎麼知道。”

“如果不是冷夢詩完全符合你的心意,你也不會對她們的小團體若即若離了,需要用你外婆綁縛你的同時,還要靠校園暴力。”冷若寧說。

林喬低了低頭。

她的雙手捧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杯,熱水透過玻璃杯,傳遞到外面,傳遞到她的手心,驅散了她心裡的寒意。

“因為去年,我外婆等到了匹配的腎源,當時醫生打電話告訴我的時候,我特別高興,就叫冷夢詩去籌備錢,好給我外婆做手術,當時電話裡冷夢詩答應的很好,我就興沖沖的去給外婆報告了這一次的好訊息,誰能想到。”

林喬抬起頭來,一雙眼睛裡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

“第二天,醫院的醫生告訴我,腎源已經給了別的人,我當時不理解,大哭大鬧,醫生說:你沒有及時的過來交錢,我也給冷小姐打了電話,說不準備付醫療費用。”

林喬慘淡的笑了笑,“我錯信了她,如果不是篤定她會幫我交了那五十萬的手術費,我就算是去黑市賣血賣腎!我也一定要把五十萬籌齊。”

冷若寧拍了拍林喬的肩膀。

可是她也知道,這樣的安慰,對於林喬來說,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之中尋找水源的旅人,終於遠遠地看見了一個沉甸甸的水囊,而沒想到,開啟水囊,裡面灌的是沉甸甸的沙子。

沒有什麼事情比在給了希望之後再失望,更加令人心碎的了。

“那你外婆現在。”

同為學醫的學生,自然也知道,尿毒症的透析,也是需要有一個時限的。

錯過了腎移植的最佳時期,今後的每一天,就都是在生命的倒計時,是在透支生命。

“還在特護病房裡。”林喬說,“外面站著的有冷夢詩的人。”

冷若寧明白了。

這才是能夠威脅到林喬的唯一的東西。

什麼校園暴力,什麼口頭謾罵,都抵不過因為外婆在冷夢詩的手裡。

到頭來,都是因為外婆。

她來到繁華大都市裡,作為一個鄉下來的小孩子來兢兢業業的求學,是因為外婆。

她放棄了第一名,放棄了優異的成績,也是因為外婆。

“其實,冷若寧,你也別把我看得太好。”林喬實話實說,“我也是因為剛剛這個週六去看了我外婆,我外婆說她想要回家。”

這是老一輩的思想。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故土,也要魂歸故里,不能在外飄蕩,那樣的話,就太悽苦了。

林喬抬頭看向冷若寧,“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我什麼別的都不要,我只要你能幫我,幫我把我外婆給送回故鄉。”

冷若寧直視著林喬的一雙黑眸,點了點頭,“好,我冷若寧答應你!決不食言。”

冷若寧給了林喬一張電話卡。

“你用這張卡給我聯絡,如果是被冷夢詩發現,你就說在聯絡陸教授,陸教授給你推薦了一個專家醫生,去看你外婆。”

林喬點了點頭:“謝謝。”

“那你先走吧。”冷若寧也不敢多留林喬,避免冷夢詩那邊起疑而打草驚蛇,“以後萬一冷夢詩發現了什麼,你就都往陸教授身上推。”

林喬有點猶豫,“這樣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我師兄是教授,冷夢詩怎麼也不敢動他,這你就放心吧。”

冷若寧送了林喬出去,剛轉身進了辦公室門,陸司白就已經拿著書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悄無聲息的,就那麼突兀的就冒了出來。

冷若寧嚇了一跳,“你這人出來怎麼一聲不響啊,嚇死個人。”

“半夜就怕鬼敲門,一看你這就是做了虧心事了。”陸司白打趣道。

冷若寧挺了挺胸,“絕對不是虧心事,我這次可是大發慈悲做了好事兒了。”

“然後還把我拉下水去幫你背黑鍋。”

“師兄,這可不能是背黑鍋,這是白鍋。”林喬說,“這可是給自己造修行的時候。”

陸司白也不和冷若寧抬槓了,直接走過來,拉開了椅子坐在椅子上,“你準備幫林喬。”

冷若寧撇了撇嘴,“師兄,我還一直以為你是個君子,沒想到還在外面偷聽我們講話。”

“我沒有偷聽,我是正大光明的聽。”

陸司白把書本順手放在書桌上的書架上,“而且,林喬和冷夢詩的成績有貓膩,我早就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的。”

陸司白掀了掀眼皮,“你都能發現了,我作為教授,不在你們之中,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冷若寧笑了笑,拱手:“師兄果然是神通廣大,深得師父真傳。”

陸司白哼了一聲,“那你打算怎麼辦。”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