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你是怎麼對我的？
畢竟，上次他們可吃過李霜直接跳車的虧了。
“我求求你們了，別把我送回去”李霜見自己掙扎無望，只好將希望全部傾注在自己的嘴巴上，希望能用嘴求情。
但那些保鏢卻一個個的只顧著眼觀鼻鼻觀心，誰也不理她，任由李霜在車上哭啞了嗓子，也不回答。
……
卓氏主宅內，冷若寧和卓凌燃說自己想靜一靜以後，沒多久，就和卓凌燃一起回來了。
她和卓凌燃回來的時候，念念和晨晨在家，但卻不在客廳，客廳裡面被保鏢摁著一個狼藉的身影。
“這是誰？”冷若寧遠遠的看到李霜，竟然沒認出來，李霜狼狽不堪的抬起頭，倆人四目相對，冷若寧遲疑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是，李霜嗎？”
不怪她認不出來，主要是因為李霜前後差距太大了。
“冷若寧”李霜看著冷若寧，眼睛赤紅，身子瑟瑟發抖：“是你叫他們把我帶來的？我都已經這樣子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你放過我吧！”
“原本，我之前很想放過你”冷若寧緩緩開口：“但現在我不這麼打算了，我不想放過你了，李霜，所有求生的機會的，都被你用完了”
“你，什麼意思…”李霜警惕的看著冷若寧，身子往後縮，但很快就抵在了後面保鏢的小腿上。
保鏢膝蓋一頂，將李霜撞到了前面，然後沉著臉色摁住她的肩膀，將她的雙手緊緊銬在了背後。
“嘶，放開”李霜不斷扯著自己手腕上的鐐銬，但怎麼都掙脫不開。
冷若寧垂眸看著她，忽然伸手，抓起了李霜的頭髮，看著她那張疤痕遍佈的面龐，冷冷開口：“你還記得，七年前你是怎麼對我的嗎？”
“你…想起來了？”李霜大驚失色，就連唇都變得慘白慘白的了。
“七年前的賬，我一直都沒來得及和你算”冷若寧沒回答她，而是緊緊揪著她的頭髮，冷笑：“我的孩子被你虐打成了那個樣子，而我卻失憶的什麼都不記得…甚至是直接忘記了你在我身邊奪走他的事實！”
“唔”隨著冷若寧的話一落，李霜感覺到自己的頭皮被驟然攥緊，她疼的發出一聲低吟，但很快，整個人就被冷若寧給提了起來！
“不要！”李霜搖頭，渾身都在瑟瑟發抖：“冷若寧，我知道錯了，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但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我現在活著不比死了舒服，你，你饒了我…我”
“你什麼？求我？”冷若寧彷彿看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你現在，也知道求我了？李霜，你還記得七年前我是怎麼求你的嗎？可七年前你放過我們母子了嗎！？”
冷若寧一邊說著，一邊拽著李霜上了樓梯，李霜頭皮被扯得生疼，忍不住發出竭嘶底裡的慘叫，卓氏的所有家傭都在看著這一幕，他們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在發抖，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只能兢兢業業的站在那兒，低著頭。
這樣的冷若寧，是他們從未看到過的。
“贖罪吧”冷若寧將李霜拖進自己的房間，一把鬆開手，將她棄置在地面上，自己轉身走到窗前，點燃了一支菸，塞到自己嘴裡。
有股苦澀從嘴裡漫延開來。
沒想起過去那些記憶之前，她覺得她的生命裡面充滿陽光。
如今記憶恢復，過去的晦暗和苦澀便隨之而來了。
“你，想對我做什麼？”冷若寧瑟縮成團，不斷的往後躲，後背緊緊貼在了門板上，雙眸警惕的盯著冷若寧的臉。
“你不用緊張”冷若寧彈了彈菸灰：“跟你有很久沒聊過過去的事兒了，所以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她走過去，伸手握住自己手裡面的菸頭，摁在了李霜的皮膚上，然後笑盈盈的看著李霜痛苦扭曲的樣子，隨口所得：“你知道嗎？過去的七年裡，我沒你想的那麼痛苦”
冷若寧抬眸看向窗外：“我過去的七年裡面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清楚，你可能不相信，我在恢復記憶之前，還傻乎乎的要求卓凌燃對你手下留情呢，說我不想再去揪著過去不放”
她轉過頭，哈哈大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我也覺得我很蠢，，果然失憶誤人啊！就是因為那時候什麼都不記得，所以才有心情做個大善人，哈哈！”
“七年前的事情，我承認是我對不起你”李霜一邊發抖一邊說道：“但，但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現在我把兒子還給你，我自己毀了容，沒了地位，沒了錢，你讓我爛死在大街上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趕緊殺絕？”
“你好意思和我說這句話嗎？”冷若寧忽然翻臉：“你爛死在大街上，難道就能把過去的事情一筆勾銷嗎？你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你會這麼慘，那是你的果報，但我的賬還沒和你算呢！”
“你能把我怎麼樣？我現在，還能被你怎麼樣？”李霜癱坐在地上，臉色灰白：“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你還能對我怎麼做呢？”
殺了她嗎？
那這不是折磨，是解脫。
“是，你說的對”冷若寧點了點頭：“你的確是一無所有了，但你不是還有聽覺嗎？視覺啊，痛覺啊！這些你不都擁有嗎？”
她蹲在李霜面前，伸手輕撫李霜的臉：“你放心，我會讓人用國外的最高科技，給你整容”
“什麼意思…”李霜覺得自己整個人就好像是傻了一樣，冷若寧說的話，她總是搞不懂。
“給你整容，難道聽不懂嗎？”冷若寧笑的意味深長：“你不是覺得我毀了你容，所以你一直都很恨我嗎？”
“我沒這麼說過！”李霜想都不想便立刻反駁，冷若寧嘖嘖搖頭：“別撒謊了，我都看出來了，你眼睛裡面的那股恨，都快冒出火來了”
“……”李霜緊緊咬著牙：“那又怎麼樣？但我恨的不是你！因為毀了我的人是卓凌燃！”
“卓凌燃是為了我才毀了你的，不是嗎？”冷若寧挑起眉梢：“他是為了我才會毀了你，所以這原因不是很清楚嗎？你怎麼還是搞不懂呢？”
“冷若寧…”李霜緊緊攥起拳，不斷錘砸著地面：“我不需要你恢復我的容貌，我只要求你放了我！”
“我會放過你的”冷若寧垂眸看著李霜：“但要在你還完債以後，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留一條命”
“不，你想做什麼…我不要”李霜害怕的往外爬，但卻被冷若寧再度抓了回來。
冷若寧朝外面喊了一聲，立刻有家傭走進來，冷若寧看著他們，郎朗開口：“去給我摁著她，順便拿一把剪刀過來。”
“是，夫人”那些家傭不敢提問，全都齊齊應聲，然後默默的轉身走過去摁住李霜，另一個則是跑到外面拿來了剪刀。
冷若寧拿著剪刀，緩緩走到李霜面前，李霜看著冷若寧，臉色越發的慘白：“你要做什麼？不要過來…”
“幫我捏著她的下巴”冷若寧一聲令下，那幾個家傭立刻聶凱李霜的嘴。
冷若寧伸手握著剪刀，緩緩探進李霜的嘴裡，李霜嚇得驟然睜大了眼睛，但下一秒，她還來不及求饒，嘴裡便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有一塊沾著血的肉，從她嘴巴里面滾了出來。
掉在了毛茸茸的地攤上。
“把這塊肉，給我拿去抄了”冷若寧看著地上的半截舌頭，隨口說道：“抄了以後，給她吃”
“我……噗”李霜的嘴巴里面不斷湧出黑紅的血跡，看起來無比滲人。
“夫，夫人…”那些家傭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全都嚇得面色慘白，然後小心翼翼的把那肉，用夾子夾起來，然後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李霜的嘴裡，血冒個不停，但很快，冷若寧就喊來了家庭醫生，讓他幫忙給李霜止住了血。
樓下的家傭，念念，晨晨，還有卓凌燃等人，全都為那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而感到不寒而慄。
“太可怕了”念念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媽咪，媽咪她這是怎麼了？”
念念這還是第一次接觸這麼可怕的冷若寧。
“今天晚上的拍攝，媽咪能行麼”比起被嚇到了的念念，晨晨倒是更淡定一些、
“你們的媽咪恢復記憶了”卓凌燃在一旁開口提示：“你們別被嚇到，她就是找壞人請算一下那些人欠她的賬”
“真可怕”念念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卓凌燃抿唇，摸了摸他的頭，沒吭聲。
不過一會兒，冷若寧走了下來，她帶著滿身的血跡，渾身都溼漉漉的，念念看著眼前的冷若寧，有點忍不住往後退。。
“媽，媽咪”冷昊晨這次也終於被嚇到了。
他很不安的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冷若寧聽到後，轉頭朝冷昊晨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卻彎腰抱起了一旁的念念：“對不起…”
她聲音哽咽：“當初，李霜把你從我身邊奪走，我只來得及救下你弟弟晨晨…在那之後，我後期失了憶，什麼都不記得，對你的事情，也就忘到了後腦海了”
“媽咪…”卓念雅聽到她說這麼多，心中倍感震撼，過了許久，才伸手回抱住了冷若寧的後背，然後深吸一口氣：“沒關係，現在我們都在一起，我已經回來了”
“不，你是回來了，但，你經歷的那些，媽咪心疼啊”冷若寧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滾落。
“沒事”卓念雅搖了搖頭：“只要現在你們都在我身邊了就好，我別的什麼要求都沒有，曾經的那些，我已經不再抱怨和怪罪了，一切對我而言，都無所謂，只要你和爹地還有晨晨在我身邊就好，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