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營地
“我不甘心!我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得到寶陵的秘寶了!”國師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嘶吼,他看著石棺的方向,眼中滿是瘋狂,“只要讓我吸收了石棺裡的力量,我就能突破丹種巔峰,成為天下最強的修士!都是你們,毀了我的一切!”
白明軒舉起長刀,金色刀芒對準國師的咽喉,刀身上的光芒越來越亮,足以斬斷世間一切邪祟:“你殘害無辜百姓,煉製血丹,作惡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這是你罪有應得!”
可就在長刀即將落下的瞬間,石室的牆壁突然劇烈震動,石塊簌簌落下。一道黑色的影子從牆壁的裂縫中鑽了出來,如同墨汁融入水中般擴散開來——竟是之前被眾人擊敗的幽魂殘魂!它不知何時偷偷跟隨著眾人進入了寶陵,一直隱藏在陰影中,等待著復仇的機會。
“哈哈哈!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幽魂殘魂的聲音帶著瘋狂的笑意,在石室中迴盪,“之前被你們打散了大半力量,本以為再也無法恢復,沒想到竟能遇到國師這樣的‘養料’!只要我吸收了他的煞氣和石棺裡的邪力,就能重新凝聚實體,到時候,整個天下都要臣服在我腳下!”它說著,便朝著國師衝去,黑色的霧氣如同潮水般湧向被束縛的國師,想要強行吞噬他的煞氣。
國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他拼命掙扎,想要擺脫陰陽雙令的束縛,可光帶卻越收越緊,將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幽魂殘魂很快就撲到了國師身上,黑色霧氣開始瘋狂吞噬他的煞氣,國師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原本猩紅的瞳孔也漸漸失去光采。
“快阻止它!若是讓它吸收了國師的煞氣,後果不堪設想!”寧森大喊一聲,與馮水瑤同時催動陰陽雙令,光帶中爆發出強烈的淨化之力,朝著幽魂殘魂射去。白明軒也立刻調整攻擊目標,金色刀芒如同流星般斬向幽魂殘魂,羅雲舒和烏景則凝聚出冰刃與刃氣,配合著發起攻擊。
“啊——”幽魂殘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黑色霧氣被淨化之力灼燒,開始快速消散。可它卻突然調轉方向,朝著石棺衝去,顯然是想孤注一擲,吸收石棺內的邪力來恢復力量。馮水瑤見狀,立刻操控太極圖案,圖案在空中旋轉著,散發出強烈的壓制力,朝著幽魂殘魂射去,將它牢牢困在原地。
“大家一起發力!徹底淨化它!”玄清道長喊道,手中拂塵一揮,白色的靈光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融入太極圖案中。眾人同時催動體內的靈力,金色的刀芒、白色的靈光、藍色的冰刃和黑色的淨化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淨化光罩,將幽魂殘魂和國師同時籠罩在其中。
“不!我不甘心!我還沒有稱霸天下,怎麼能就這樣消失!”幽魂殘魂和國師同時發出絕望的怒吼,可他們的聲音很快就被淨化光罩吞噬。隨著一陣耀眼的光芒閃過,幽魂殘魂和國師的身影徹底消散在光罩中,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黑氣,被光罩徹底淨化,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紛紛癱倒在地。白明軒看著手中的長刀,上面的金色光芒漸漸暗淡,後背的傷口再次傳來刺痛,可他的臉上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終於……結束了。邪祟都被清除了,百姓們也能安心生活了。”
羅雲舒揉了揉受傷的肩膀,苦笑著說道:“這次可真是一波三折,從斷刃谷到迷霧森林,再到這寶陵,我們好幾次都差點喪命。還好我們一直沒有放棄,終於挺過來了。”
寧森和馮水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放鬆。他們將陰陽雙令收回懷中,令牌上的光芒也漸漸平息,恢復了平日裡的模樣。玄清道長則走到石棺前,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棺內的邪力已被徹底壓制,才鬆了口氣:“這石棺中的邪力太過兇險,我們得找個穩妥的辦法將它封印,避免日後再有人打它的主意。”
“我們先出去處理付國將領的事吧。”白明軒站起身,雖然疲憊,卻依舊挺直了腰板,“還有那些被關押的百姓,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去解救。耽誤得越久,他們就越危險。”
眾人紛紛點頭,強撐著身體,朝著密道外走去。
走出寶陵後,眾人將付國將領交給當地修士聯盟時,寧森特意用極陰令在將領身上種下了一道陰紋。這陰紋不會傷及性命,卻能實時感應其位置與氣息,若將領日後再敢涉足邪術,陰紋便會引發灼痛,算是給這份“懲罰”加了一道保險。玄清道長看著聯盟修士押走將領的背影,花白的鬍鬚輕輕顫動,拂塵上殘留的靈光漸漸黯淡:“亂世之中,人心比邪祟更難約束,只盼這一次能讓他真正悔改。”
眾人沒敢多耽擱,轉身便朝著國師營地趕去。此時夕陽已完全沉入西山,暮色如同厚重的黑布般籠罩大地,只有幾顆疏星在天際閃爍,勉強照亮前行的路。寧森操控著極陰令,黑色霧氣在前方凝聚成幾盞幽藍的鬼火,鬼火懸浮在半空,將周圍的草木映照得如同鬼影般搖曳。馮水瑤的極陽令則在掌心散發著溫暖的金光,兩種光芒交織在一起,倒成了這夜色中獨特的指引。
還未靠近營地,就聽到一陣雜亂的哭喊與金屬碰撞聲。白明軒握緊長刀,腳步瞬間加快,金色靈力在刀身流轉,隱隱透出鋒利的氣息:“不好,恐怕營地那邊出了變故!”眾人緊隨其後,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瞳孔驟縮——營地的帳篷已被燒燬大半,黑色的濃煙滾滾升空,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幾名趙國士兵正舉著長刀,對著蜷縮在角落的百姓揮砍,地上早已躺滿了屍體,鮮血浸透了泥土,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紅色。
“住手!”白明軒怒喝一聲,縱身躍起,長刀橫掃而出,金色刀芒如同新月般劃過夜空,瞬間斬斷了兩名士兵的手臂。士兵慘叫著倒在地上,鮮血噴湧而出,濺落在旁邊的枯草上,瞬間將枯草染成黑色。其餘士兵見狀,紛紛轉身朝著白明軒圍攏過來,長槍揮舞著,帶著風聲刺向他的要害。白明軒絲毫不慌,腳步在地面快速移動,長刀在手中靈活轉動,每一次揮砍都能精準地避開長槍,同時在士兵身上留下深深的傷口。
羅雲舒趁機衝到百姓身邊,指尖凝聚出數道冰刃,冰刃帶著刺骨的寒氣射向士兵的手腕,將他們手中的兵器打落在地。“大家快躲到後面去!”她高聲喊道,聲音帶著一絲急促。百姓們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聽到羅雲舒的聲音,才如夢初醒般朝著她身後跑去,幾個孩子還在不停哭喊,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
烏景則提著斷劍,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士兵之間。他的劍招凌厲無比,每一次刺出都能精準地命中士兵的破綻,斷劍上的符文閃爍著微光,劍刃劃過空氣時,還會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殘影。玄清道長站在百姓前方,拂塵一揮,白色靈光如同蛛網般散開,將衝過來計程車兵牢牢困住,靈光中蘊含的淨化之力不斷侵蝕著士兵的身體,讓他們發出痛苦的哀嚎。
寧森和馮水瑤則聯手對付營地中央的幾名修士。這些修士是國師留下的親信,修為都在丹種中期,周身縈繞著濃郁的煞氣。寧森操控著極陰令,黑色霧氣化作數道鎖鏈,朝著修士纏去;馮水瑤則催動極陽令,金色光芒凝聚成一把光劍,光劍帶著神聖的氣息,朝著修士斬去。一黑一金兩道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強大的攻擊,修士們連忙凝聚煞氣抵擋,可陰陽之力本就剋制煞氣,他們的防禦很快就出現了裂痕。
“砰——”一名修士的煞氣屏障被光劍擊碎,光劍順勢刺穿了他的胸膛,金色光芒在他體內爆發,瞬間將他的身體淨化成飛灰。其餘修士見狀,臉色驟變,想要轉身逃跑,卻被黑色鎖鏈纏住了腳踝。寧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指輕輕一動,鎖鏈瞬間收緊,將修士的腳踝勒得血肉模糊。馮水瑤趁機揮出光劍,又斬殺了兩名修士,只剩下最後一名修士還在苦苦支撐。
就在這時,那名修士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邪惡的氣息。“既然你們不讓我活,那大家就一起死!”修士嘶吼著,將體內剩餘的所有煞氣都注入令牌中。令牌瞬間爆發出強烈的黑光,黑光中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鬼手,鬼手帶著吞噬一切的氣勢,朝著眾人抓來。
“不好!這是血魂宗的自爆令牌!”玄清道長臉色大變,連忙掏出所有的破邪符,將符籙擲向鬼手。符籙在空中燃燒起來,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盾,光盾擋在鬼手前方,試圖阻攔鬼手的攻擊。可鬼手的力量太過強大,光盾上很快就佈滿了裂痕,眼看就要碎裂。
寧森和馮水瑤對視一眼,同時將陰陽雙令拋向空中。兩道令牌在空中相遇,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黑白交織的太極圖案再次浮現。“以陰陽之力為引,化天地正氣為盾!”兩人同時大喊,太極圖案瞬間擴大,擋在光盾後方。鬼手擊中太極圖案的瞬間,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營地都在劇烈震顫,地面裂開數道深溝,周圍的樹木被氣浪掀飛,重重地砸在地上。
待煙塵散去,太極圖案依舊懸浮在空中,只是光芒黯淡了許多,鬼手則已經消散在空氣中。那名修士也因為耗盡煞氣,身體化作飛灰,只留下一枚黑色的令牌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眾人紛紛鬆了口氣,白明軒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著地上的屍體和倖存的百姓,心中滿是沉重:“沒想到國師留下的人竟如此瘋狂,連自爆令牌都有。”羅雲舒走到一名受傷的老婦身邊,從懷中掏出療傷丹藥,小心翼翼地喂到老婦口中:“還好我們及時趕到,不然這些百姓恐怕都要遭殃了。”
就在眾人安撫百姓時,寧森突然皺起眉頭,極陰令在掌心劇烈震動起來。“不對勁,我感應到一股熟悉的煞氣,就在附近!”他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馬蹄聲越來越近,還夾雜著士兵的吶喊聲。眾人立刻警惕起來,白明軒將長刀橫在胸前,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看來麻煩還沒結束。”
片刻後,一隊身著黑色鎧甲計程車兵出現在營地門口,士兵約莫有百人,個個手持長槍,腰間佩刀,胯下戰馬喘著粗氣,眼中滿是兇光。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將領,他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戰斧,斧刃上還殘留著血跡,顯然是剛經歷過一場戰鬥。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破壞我趙國的營地!”將領厲聲喝道,聲音如同驚雷般在營地中迴盪。白明軒向前一步,長刀指著將領:“我們是修士,專門清除邪祟。你們趙國國師煉製血丹,殘害百姓,我們已經將他擊敗。你若識相,就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將領聞言,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不屑:“修士?不過是一群自命清高的廢物罷了!國師大人早已料到你們會壞他的事,特意讓我帶著大軍前來支援。今天,我就要讓你們這些廢物葬在這裡!”他說著,舉起戰斧,朝著身後計程車兵下令:“給我上!把這些修士和賤民全部殺了!”
士兵們立刻催動戰馬,揮舞著長槍朝著眾人衝來。馬蹄踏過地面,揚起漫天塵土,長槍的槍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如同餓狼般撲向眾人。白明軒冷哼一聲,體內靈力運轉,金色刀芒暴漲:“不知死活!”他縱身躍起,長刀橫掃,金色刀芒瞬間斬斷數杆長槍,戰馬受驚,紛紛人立而起,將背上計程車兵甩落在地。